抬脚射门却被对方断掉。对方将球开出,又被黑子拿到,黑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脚将球吊到前方,王飞又将球轻轻一掂,给了禁区外缘的宇琼。但宇琼此时正背对球门,球一道抛物线直落他面前,转身射门已来不及,对方队员已经扑上来。只见他高高跃起,倒挂金钩,那球带着一股劲风直接射入对方城门。对方守门员还没明白过什么事来,直愣愣的立在那里很漠然。与此同时,裁判员也吹响了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宇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飞跑着在场中又来了几个空翻。队员们也高兴至极,黑子一跃骑到宇琼背上,陈嘉跑过来抚摩着宇琼的头发,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高三(二)班的啦啦队由沈雨柔带着高喊加油,愉悦劲更是不言而喻。
高二(二)班的柳燕冰正为她班的队员发着矿泉水,忙的额头发潮。宇琼抬眼远远的望着她,也不知为什么,自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动。燕冰忙完,也朝宇琼这边望着。宇琼在球场上的优秀表现让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特别是那个倒钩射门,真是太绝了。其实,现在好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宇琼身上。燕冰自那次运动会就已认识了宇琼,可她并不知道他就是现在威胁她班的“射手”。
休息了一段时间,下半场又开赛了。真是风云变换,激|情无限。开场仅五分钟,宇琼他们就得到一个脚球,由王飞主罚。一道弧线只奔对方城门,与此一道,见一人高高跃起,一个漂亮的狮子摆,球直逼死角无可救药的入网,陈嘉又建奇功。
往后,高三(二)班却陷入了被动,让对方逼的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高二(二)班体力好的优势也明显显现。也许是高三(二)班的队员们认为3:1的比分足以赢得这场比赛,跑动也不积极,动作十分缓慢,致使高二(二)又连扳两球。3:3平。离终场只有十几分钟了,宇琼也被人紧紧的盯住不能很好的发挥。他心里急的要命,心说大家这是怎么了?胜不骄,败不馁,事前说好的怎么都给忘了。只要没结束比赛,足球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千万要保持冷静的头脑。仅剩下几分钟了,高二(二)班将城门把守的密不透风。也许他们想握手言和,只守不攻。宇琼却不这么认为,他提醒大家小心对方的反击。由于后防线的奋力抵抗,高二(二)班的反击也没有成功。眼看比赛就要结束了,双方还是3:3。最后裁判示意补时三分钟。宇琼接高鹏妙传,用假动作甩开对方一名队员,把球带入禁区。又过了一名后卫,守门员这时也出来防守,又被宇琼“骗”过。面对空门宇琼十分冷静,抬脚就要射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对方紧跟上来的队员将宇琼铲倒。宇琼一个跟头重重的摔在地上,抱着腿在地上翻滚着,汗水从额上汩汩直冒,痛苦状不忍目视。他紧咬牙关,没哼一声。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惊的目瞪口呆。
陈嘉等人顾不上踢球,忽一下全围上来。黑子想找那主算帐,却陈嘉喝住。宇琼强忍着疼痛自地上站起来,还没迈步就又摔了下去。黑子跑过去背起他向外跑去,走时回头又狠狠瞪了那家伙一眼。这个球理所当然被判了点球,王飞操刀命中。铲人那厮也被红牌罚下,因以前他已背了一张黄牌。那名肇事者见宇琼痛苦的样子,吓的呆愣愣立在原地如一根木头。
比赛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宇琼让黑子把他放下,自己试着走了几步,只觉右脚麻麻的却也不怎么痛。他坐在场边,众人都围过来关切的问着。高二(二)班伤人那厮也好似从梦中惊醒,才跑过来“问寒问暖”。宇琼对他苦笑了几下什么也没说。柳燕冰站在远处也看的清清楚楚,她好恨自己班的队员,输就输了,何必用这种手段来遏制别人呢?就是赢了脸上也没有什么光彩。见到宇琼那倒地的痛苦状,她的心里猛然生出一种同情,一种莫名其妙的滋味。她开始想过来看看,可最终还是没过来,只是抬头朝这边努力的张望着。
这场球虽然赢了,可陈嘉等人脸上并没有什么笑容,宇琼的伤痛让他们百感交集。宇琼坐在后面,黑子载着他骑的很慢。宇琼的脸上没有表情,唯一的表情就是他感到脚正在痛的厉害,仿佛有万根钢针在扎一样,又像被人用锤子敲碎了骨头。他没有想到胜利的这般艰难,而且自己又付出了如此的代价。也许变幻莫测的世间有着太多变幻莫测的事情。
黑子不顾宇琼的反对,载着他同陈嘉几人直奔人民医院而去。
第二十五章 骨裂入院
也许人世间的好事出炉之前总是带点凄凉意味的,苦中甜甜中苦,各种滋味都要品尝一下。也许人世间的路总会有一些曲折坎坷,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到彩虹的美丽。但见到美丽的彩虹又将如何办呢?也许缘分的出现仅在那一瞬间,有的人追寻了一生却仍遇不到。也许风中的眼睛会流泪的,不能很好的望见远方蔚蓝的天空。也许有些事情我们真的不能预料,狂风暴雨,艳阳高照,天昏地暗,柳絮飘过雪花飞。一切的一切,也许的也许,真的不敢轻言。
天已被星光笼罩,星星们调皮的眨着眼睛,说着只有它们才能听懂的悄悄话。“听说月儿姐姐这几天病了,今晚不能来了……”星星们有些伤心。
宇琼躺在病床上,那条受伤的腿已不能再动。疼痛再所难免,可他能挺住,已经拍过片子,正在鉴定。陈嘉和黑子等几人忙这忙那替他做着住院的准备程序。宇琼就独自一人躺在那里,心里热呼呼的同时也感到了一种孤单。片子鉴定出来,说是轻微性骨折。这个结果将陈嘉他们吓了一跳,气的黑子又大骂伤人那厮,说崔虎咱回去一定要修理他。
“大哥,你说告诉宇哥吗?”董捷一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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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沉思片刻,说:“我看还是告诉他吧,不管怎样他终会知道,就是我们现在不说,医生也会说的。”
几个人慢吞吞的来到宇琼的病房,都不想先开口。
“怎么样?”宇琼急切的问。
“轻微性骨折。”陈嘉轻轻地说。
黑子冲宇琼嘿嘿一笑,那样子却比哭都难看。屋子里静的只隐约心脏在跳动,谁也没说出什么。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宇琼突然笑了。
“兄弟们,别为我担心,不就是骨裂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陈嘉他们神色忧郁的立在那里,看起来比宇琼还难受。
“你说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还要我安慰你们吗?我真的没事,养些日子就好了。唉!你们也真是。”
“人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们兄弟又好久不能在一起踢球了。”
听了黑子这话,反把宇琼给逗乐了。“没事,等我好了,咱再与他们赛一场,你看怎样?”他显得很乐观。
几人正说着话,门一开进来两人。陈嘉在给宇琼父母打电话后仅二十分钟,他们就赶到了。
“叔叔,阿姨……”陈嘉等人打着招呼。
韩父示意他们坐下,便向宇琼这边走来。
“爸,妈,你们来啦!”他想坐起来。
“躺好了,别动,拍过片子了吗?”韩父问。
“拍了,说是,没什么”。宇琼怕妈妈难过没敢说出来。
听了宇琼的诉说,韩父没说话。韩母凑过来,掀起床单一看,宇琼受伤的地方又青又肿,惨不忍睹。
“瑞儿,你说你这孩子,真让人痛心。你说我这是哪辈子作的孽,让你承受这份痛苦。”说着眼泪不觉掉了下来。
“妈,你别这样,我没事的!”宇琼的眼圈也发红了。
门开了,两个护士进来把他推到了手术室,为他治疗的是本院著名骨科医师柳主任。韩母此时也感到儿子的伤没他自己说的轻巧,心中更加不安。一伙人在外边走廊里焦急的等待着。忽然,手术室的门开了,柳主任从里面走了出来,宇琼也被护士推了出来。
“柳医师,他到底怎么样?”韩父韩母赶忙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踝骨轻微伤裂,也不是很重。我给他包好了,用不到打石膏,好好养上一个多月就会没事的。”
“柳医师,你看需要住院吗?”韩父说。
“我看那必要不大,不过住两天多观察一下也不错。”
“那太谢谢你了!”韩母坚决让儿子住院。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的责任。”
待柳主任走后,大家又来到宇琼的病房。这个单间不大,众人都在里面显得很拥挤。宇琼躺在那儿,显得很平静,见大家进来,他又坐了起来,并要黑子等人快回去,说晚上还要上课。黑子等人还想再呆会儿,但经不住宇琼和韩父韩母的劝说,只好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爸,妈,你们要有事就先回去吧,我这没事的。”他知道父母现在都很忙。
“唉!瑞儿,你这样我们走能安心吗?要不让你爸回去看家今晚我是不能走了。”韩母说着抬眼看了下韩父,“要不你回去吧?”
韩父也看了眼韩母,又低头思想了下。因他这几天单位特忙,他又是主要人物。便对妻子说:“那好吧,你也要小心,感冒还没好。” 韩父又嘱咐了宇琼几句,走了。娘俩面对着面,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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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亲情至上
燕冰晚自习后回到家,见妈妈正在备课,爸爸还没回来。她在卧室里呆了会儿,见妈妈备课完毕,便对妈妈说:“妈,我爸怎么还不回来呀?”
现在时间为十点一刻,要在平时她爸早在家迎着女儿了,可今天—— “他呀,也许今晚回不来的。别管他,干他这行的没准,你快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我们明天早晨不上自习,我还想再看会儿英语”。燕冰双手捧着《疯狂英语》,心却飞走了。其实她是别有用心,她要等爸爸回来商量件事。爸,你快回来呀,冰冰等不急了。她心急如焚。在学校里妈妈管她特严格,什么活动也不让她参加,只是一味的令她学习。但她还是背着妈妈参加了一些活动,上次竞争校广播员还是央求了妈妈三天三夜才得以进行的,爸爸却对她有些事从不干涉,也建议她参加一些有意义的活动,还鼓励她,要她全面发展。
“噔噔噔……”外边响起了脚步声。
“爸爸回来啦!”她听的出来,赶忙跑出去开门。
“这孩子,你爸回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妈满脸的莫名。
年轻人就是这样,一旦盼到要等待的事物到来,就仿佛在冰天雪地突遇炭火般高兴。其实,对于人来说,也都是这样。
“爸,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半天了。”燕冰故意扳起脸,却还是笑了出来。一见到爸爸那副慈祥的面孔她就忍不住撒娇。
“冰冰,还不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我们明早不上自习,爸,你快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看着女儿那焦急而神秘的样子,柳父不觉也笑了。
“你快过来,爸,你快点”。她拉着爸爸进了自己的卧室。
“什么事?还这么神秘,我们又不是搞地下工作的,还怕间谍吗?”
这间屋子很静雅,燕冰的床上面吊着许多纸鹤和幸运星,有一种悠然自得的温馨。
“冰冰,这会儿说吧,是不是怕你妈妈知道了又批你?其实,多挨点批也不错,省得每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 柳父笑眯眯的说。
“爸,你又取笑人家,再这样不跟你说了。”
“正好,我还真累了,不说正好。”柳父说着便欲起身。
“爸,你——”燕冰知道爸爸不会走,便瞪眼瞧着爸爸,也不说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蝴蝶的翅膀在露珠上飘动。
“再不说我可真走了!”爸爸笑瞅着她。
“我想加入文学社,你看怎么样?你也知道,我的文章烂的不成样子,我怕我妈又不让我去,爸,求你了,给我说个情,你可是我最大的希望。真的爸爸,你跟我妈说说?”
“柳父略加沉思说:“行,不过,你可要好好努力,别让我失望!”
“你真是我的好爸爸!”她不觉跳了起来。
其实燕冰的文章并不似她说的那般糟,像《诗经》、《楚辞》、《小说月报》、《活着》、《长恨歌》等诗词小说她也读的不少。她想加入文学社,只想证明一下自己,虽说偏爱的成分也很多。
“对了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今天天黑时来了个学生,踢足球被人铲的骨折了,我给他治疗着,直忙到现在。”
燕冰心里不免“咯噔”一下,好象黑夜里见到鬼般的惊的张大了嘴。“骨折?”
“冰冰,冰冰,你怎么了?”柳父不解。
“没,没什么”。
“早点休息吧,我这就去游说你妈,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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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爸爸说的什么好似没听到,爸爸走她也没说一句话,她心里只有震惊,她没想到宇琼会伤的这么重,竟然是“骨折”。
窗外,黑夜如墨,万籁俱静。燕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沉入梦境。她无法做到心静如水,她的心仿佛信教的虔诚徒儿一味的向宇琼那儿追寻。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很内疚,虽然并不是她的错。
一大早,韩父就匆忙赶来,韩母一夜未合眼,看着刚刚睡熟的儿子,她的心里酸甜苦辣百味俱全。娘俩儿说了大半夜的话,好不容易她才劝儿子睡下,抬眼看窗外,天已蒙蒙亮了。她坐在那里,望着睡的香甜的儿子,感到一阵欣慰。她虽然双眼布满血丝,却无一丝困意。儿子从小就很听话,也很懂事,儿子自小在乡下长大,那时乡下的日子还不是很好过,但几岁的儿子总是挑好东西给他们吃,说他们吃饱了才能好好的工作。那会儿,儿子穿的衣服也是他们穿旧而改小的,儿子从不闹着要买新衣服。但有一次儿子真被邻居家小胖穿的新衣服给羡慕坏了,一个劲的站在门口望着小胖的新衣发呆,却不开口要。她望着儿子那种渴望的眼神,狠心给儿子也买了件与小胖一样的衣服。儿子那个高兴呀!飞快的跑出去呼喊着自己有新衣服啦!一想到这些,她的泪水就忍不住流下来。后来,日子也一天天好过,丈夫的工作也调进了现在的这个城市,儿子也慢慢长大,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门被推开,韩父从外面进来,额头上涌满了汗珠,晶莹的汗珠。
“快去睡会吧,一看你这样子就让人心疼,这里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韩父对妻子轻声说,生怕吵醒儿子。
韩母望了丈夫一眼,竟发现他的头上也夹杂了丝丝白发。岁月真是不饶人啊,一转眼,竟都已过不惑之年。
下午,柳主任又帮宇琼换好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韩父因单位有事也被叫走。宇琼独自在床,看了会儿课本,觉得没意思,便拿着课本在发呆。燕冰那惊恐的眼神又出现在他的脑海,在黑子扶他上车的那刻,他又回头朝燕冰望了一眼。由于离的远并不能彻底看清楚她的面部表情,但他分明感到她的那双大眼睛是那样的惊恐,那样的无奈。
第二十七章 美人来袭
屋外忽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好似战乱中难民逃亡般错综。宇琼正疑惑间,班主任、陈嘉、黑子、董捷、崔虎、王飞等同学都出现在他面前。他真的好激动,竟忘记让大家落座。其实就是他没忘记这间屋子也招不下。
“韩宇琼,好些了吗?” 班主任并没责怪宇琼高三这么紧张还赛球,况且还受伤耽误课。
“刘老师,你这么忙还来看我,真觉得内疚。我的伤也没什么,只是骨头轻裂,养些日子就会好的,你就放心吧!”
班主任将手里的水果放在桌上,才过来掀起被子看了下宇琼的伤情。
“以后千万要小心,别再闪失到,这段日子先自学着点,假如有时间我过来给你补下课,万不可着急,凭你的底子没问题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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