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艳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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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艳遇记-第2部分(2/2)
何呢?咱们要抓紧点儿时间。”

    胡总又在擦汗了:“我还是那个态度,请贵方再斟酌斟酌!”

    很显然,谈判又陷入了僵局,而这又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如玉考虑了很久,终于说话了:“我可以谈点儿个人的看法吗?”

    “当然可以。”至少有三个人同时这样回答。

    如玉尽量使语气掌握得平和一些:“贵方w公司的信誉和知名度在大陆久负盛名,这也是今天双方能够坐在一起的前提。至于贵方所勾勒的协议框架,我实在不敢恭维。尽管目前香港和大陆所适应的法律环境有所不同,但法律的基本旨意是一致的。众所周知,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即,有什么样的权利就应该有什么样的与其相对应的义务。尽管贵方一再声明,双方的合作是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进行的,可是,贵方所提供的协议框架根本就体现不出这一点。不信请大家再仔细推敲一下。说白了,这样的协议其实就是贵方对我方所做的强制性规定。所以我认为,这种协议是不公平的,因此继续谈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

    一席话骤然使得气氛热烈起来。

    当然,我方开始由被动变主动了。

    胡总也不再擦汗了,他字字理正,声声激昂起来。

    蒋总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从表情上能看得出,他还是蛮兴奋的。

    对方终于招架不住我方的强烈攻势,被迫言和了:“那么,今天咱们先谈到这儿,回去后各方再详细研究一个更稳妥的方案,争取咱们的谈判早日结束。”

    离开谈判桌,蒋总又把如玉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很显然,他的情绪已经好转多了。不过,一涉及到后面的话题,他的神色又黯淡起来了:“如玉,还有一件事儿,更麻烦,也是招致今天祸端的根由。”

    第五章:惊魂(1)

    “昨天——也就是咱们出去的时候,我接到的那个电话是家里打来的。”说到这里,蒋总叹了口气,“老太太走失了。”

    他蛮以为这句话能使如玉产生惊魂之态,谁知这小子听了,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蒋总不得不加重语气,而且把问题说得愈加严重:“昨天我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想到这件事肯定是大富豪的人干的。因为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在千方百计地阻挠我们跟w公司的合作。”

    “你为什么非得把事情考虑得那么复杂?”如玉仍然显得很平静。

    “我早就说过,你毕竟太年轻,许多事情都想得太天真,可你就是不承认。”蒋总又激动起来了,“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你想,老太太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走失,不是他们干的又是谁干的?昨晚我一宿都没睡。从这里到老家途径的所有火车站以及所有这条线上的列车长我都打过招呼了,到现在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她会被藏在哪儿呢?”

    “没准儿她就藏在你的哪位亲戚或朋友家里。”如玉还是不觉得情况像蒋总说的那么严重。

    “你怎么老是考虑得这么简单?”

    “看来咱们永远都说不到一块去。这样吧,你给我点儿时间,我帮您找回来。”

    “你这么有把握?”

    “试试吧,也许能找到。”如玉轻描淡写道,然后连招呼没打,就出去了。

    如玉最不愿听到的就是蒋总老挂在嘴上的“你太年轻”。太年轻怎么了?太年轻就一定是缺点吗?世界上许多事情不就是由太年轻的人干出来的吗?再说了,你刚来的那会儿不也是太年轻吗?是不是也经常有人这样说你?你现在倒不算太年轻了,事业也干出点样子来了,可是许多事情你处理好了吗?特别是你的家庭问题?

    提到蒋总的家庭问题,我还想多说几句。

    他的父亲去世得早。他“逃离”家乡以后,好多年没有音信,很多人都以为他死了。妻子一天到晚地哭,哭了几个月,实在没辙,就带着孩子改嫁了。妻子一走,家里就只剩下母亲和妹妹母女俩。后来,妹妹嫁给了本村的一位同学,她在婆家的日子倒没有在娘家的日子多。要说他们娘仨,那敢情是一个脾胃,用村里人的话说:“一个比一个倔,一个比一个古怪。”

    就说老太太吧——年轻时候的事儿咱就不用再说了——就眼下已经七十多岁的人了,还火得要命,倘若一句话惹恼了她,轻则闹得个鸡犬不宁,重则给你玩命。从老家到k市那可是五千多里的路啊,就是坐火车也得几天几夜,何况中间还要倒车。可是老太太一旦心血来潮,一声招呼不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而且身边从不带一兵一卒。可惜她老人家没有佩带兵器,否则她的传奇佳话决不逊色于当年叱咤风云的“双枪老太婆”。这不,昨儿她一不高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这一走,蒋总可就麻烦了,两个女人,一个向他要娘,一个向他要婆婆。他一怒之下,躲了一个,打了一个。但是没过多久,您都看见了,麻烦更大。

    再说说他的妹妹春雪,这女人古怪得更是让人无法承受。哥哥“逃离”以后,是她一直照顾着母亲(其实不能算是照顾,她不惹母亲生气也就很不错了)。哥哥发迹以后,她忽然提出:“你走后这个家一直是我支撑着,所以这份庞大的家业也理应有我的一半儿。”哥哥本来也不是那种视财如命之辈,再说家里也没有其他亲人,有你的一半就有你的一半罢,反正你也搬不动,拿不走,吃的用的不少你的也就是了。可是妹妹却不这样认为,既然你承认这份家业有我的一半,那我说了话就得有人听,并且我什么时候需要钱,只要写个字条就得保证把钱拿到手。哥哥并不愿意跟她较真儿,也就随口答曰。没想到有一天她一觉醒来,真的要分回那份家业。哥哥好说歹说,她总算做出了让步,家业不分可以,我临时拿走一千万元总该可以吧?哥哥说公司里没那么多的现金。她偏不信,说话的工夫就来到了财务部。她不容分说,操起家伙就砸保险柜。工作人员当然不会袖手旁观,纷纷上前阻拦,这一阻拦,更不得了了,一怒之下她居然把好好的几张办公桌砸了个稀巴烂……

    想想他们家的事儿,如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么,如玉给蒋总许下诺言说,他能把老太太找到,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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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惊魂(2)

    可能。

    前面说过,如玉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很多时候他总能把话说到点子上。可想而知,老太太也挺喜欢他。因为喜欢他,所以老太太总是时不时地把心里的苦闷讲给他听。

    老太太是个最耐不得寂寞的人,在哪里都住不长久。k市虽好,但对于她来说,言语不通,举目无亲,再加上她还有点耳背的毛病,这就是说,五官之中至少有三官丧失了功能,她能不心烦吗?因此为了摆脱困境,她就会时常想着到亲戚那里消遣一段日子。只是由于蒋总平时盯得特别紧,不容她脱身。最近蒋总手头上的事情一多,她肯定会来个见缝插针。

    再说,蒋总的亲戚多年来投奔他的虽多,但在他的手下呆久的却很少,多半都像前面讲的那个管仓库的小女孩一样,高高兴兴而来,垂头丧气而归。不过,既然是亲戚,相互走动的机会还是有的。这样,无形中就给老太太提供了一个接触家乡人的机会。

    如玉根据自己的判断走访了蒋总的几家亲戚(他不能打电话,因为老太太听说你在找她,肯定不再给你留下一点踪迹),果然有人发现老太太昨日在某家出现过。如玉一听有门儿,迅速赶到那家。不巧的是,他来晚了一步,老太太刚刚转移。于是,他根据那家的指点,又到了另外一家,谁知这家的回答跟前一家不差分毫。就这样,如玉跑了不下十家,才终于亲眼目睹了老太太的尊容。

    他当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蒋总。

    蒋总听了,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可是,还没有笑完就突然卡住了。

    如玉虽然看不到蒋总此时的样子,但知道那种样子一定很可怕。

    蒋总的声音忽然变得凶狠起来:“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给任何人,老太太这几天也先不要让她回家。我马上派两个人盯着她。”

    如玉一猜就知道他是在利用老太太走失的消息麻痹大富豪的人,不觉一笑。

    “你笑什么?”手机里立即传来蒋总狐疑的声音。

    “我是在笑老太太太有意思了。”如玉不想点破。

    “我倒觉得你太有意思了。好了,今天你帮了我的大忙,晚上我请你吃饭,抓紧时间回来。”

    “算了,晚上我还有事儿,还是你们母子们团聚一下吧!”

    “也好,你今天晚上的费用全部报销。”

    “谢啦!”

    如玉回到财务室里,大家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韩翠苇也在收拾东西,不过她的动作显得很缓慢。

    如玉在纸条上刷刷写了几个字,趁人不备,悄悄地丢给了她。

    她瞟了一眼,然后撕碎,丢进垃圾筐里。

    十几分钟以后,他们俩在不了情酒吧里相聚。

    他们俩这是第二次来这里,同时也是他们俩第二次单独在一起吃饭。因为这种场面他们经历得不多,所以谁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服务生拿着菜单走来,彬彬有礼地问:“请问太太和先生,你们需要点什么?”

    如玉脸色一红,没有吱声,他偷偷看了一眼翠苇。

    翠苇却落落大方地拿起菜单,随便点了四个菜,都很普通。

    第五章:惊魂(3)

    “这是不是简单了点儿?”如玉接过菜单,又增加了两个菜。

    服务生很礼貌地告退。

    翠苇却嗔怪道:“干吗这么大手大脚?你当自己是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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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说对了,今天我还真想当一回老板?”

    “没听说过,当老板还有只当一回的,那明天你要干什么去?”

    “明天再说明天的,今天咱就是老板。”

    “真有意思。”

    “你也这么说?”

    “还有谁说过?”

    他忽然想起了蒋总告诫他“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给任何人”的话来,只好嫣然一笑。正好这时候菜已经上来了。

    翠苇喝的是饮料,如玉喝的是白酒。他们喝着喝着,话就多了起来。话题自然还是公司里的琐碎事儿。

    “今天的事儿你不觉得可笑吗?”翠苇轻轻地喝了一口饮料说。

    “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感觉不到了。”他轻描淡写道。

    “这么说,你已经被同化了?”

    “开玩笑。我要是被同化了,那世界上就再无个性可言了。”

    “看不出,你还挺逗。”

    “我不逗行吗?真要是较起真儿来,玉龙的事儿能睁眼吗?”

    “也是,”她又喝了一口饮料,“凡是知道玉龙底细的人,没有不感到惋惜的。你就看看眼前的状况,都成什么样子了?所有的重要岗位都让你们老家的人以及那些跟老板有关系的人占去了,这些人真能独当一面也行啊,可是偏偏滥竽充数的多。”

    如玉微笑着敲敲桌面:“请注意分寸,不然把你我也算进去了。”

    翠苇笑笑:“当然不能把你算在其中,可我就不一定了。”

    “这话我不爱听。”

    “那你爱听什么?”

    “嗳,你不是学中文的吗?怎么改行干财务了?”

    “想听吗?”

    “当然。”

    “先留个悬念吧。”

    “看来你真是谜一样的人啊!”

    “也许是吧,恐怕这个世界上没人能解开这个谜。”

    “我有信心。”

    “可是这需要时间。”

    “我有时间。”

    “可是‘多则两年,少则一年’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

    “那我也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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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苇叹了一口气:“你为什么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呢?”

    如玉感慨地说:“我听说过有一位年逾九旬的老人得了癌症,他明知活不了几天了,可是他仍然谈笑风生,仍然生活得有滋有味,他对谁都这么讲:‘只要这病扛过去了,以后还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享受幸福呢。’你瞧,这老人活得多么健康!”

    翠苇勉强一笑:“这老人活得是很健康,可你的例子举得未免有点儿苍凉。好了,都十点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如玉叫服务生:“埋单。”

    两人离开酒吧,如玉招手让出租停下,翠苇却挥了挥手:“去吧,我想随便走走。”

    他们俩在广场边儿上悠闲地走着。华灯把一切都照耀得光彩夺目。

    散步的人每当超过他们时,都会情不自禁地回过头来看上一眼。

    如玉不明白人们为什么都这么好奇?他默默地做了下统计,看看十个人当中究竟有几个人走过去又回过头来的。在前八个被统计对象中,回头率还是百分之百,只是到了第九个时,情况有点儿变化,只见那位中年男人气冲冲地从他们的身边一闪而过,可是没走多远,却嘟囔开了:“看什么看?又不是你儿子和你儿媳妇,眼馋也没有用啊!”紧接着,一位中年妇女也从他们的身边一闪而过,没走多远,她也在嘟囔了:“就冲你这种德行,也不配有这样的儿子和儿媳妇。”

    如玉想笑,却忍了。

    转眼就要到翠苇的家园了。

    这是一栋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建造的职工宿舍,这在当时已经算是奢侈型的了,可是在今天看来却成了古董。

    从大路到建筑群还要经过一条很幽深很曲折的通道,这中间没有路灯,黑咕隆咚的,很是怕人。这条通道不仅弯子多,还相当狭窄,所以车辆一般情况下很难通过。

    翠苇从来就不敢很晚一个人从这里走过,今晚让如玉相送,也正是为了这段路程。

    崔苇的身子离如玉越来越近了,最后居然达到了零距离的接触。如玉几乎听到了翠苇的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他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正在剧烈地燃烧,同时也预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危险正一步一步地向他们走来……

    果然,他们正走着,一个黑影突然从另一个胡同里闪出。

    “哈哈,你们俩好潇洒啊!”

    翠苇顿时吓得惊魂失魄,情急之下,她紧紧地搂住如玉的身子……

    第六章 梦幻(1)

    如玉也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原来,那黑影不是别人,而是跟他们坐在同一个办公室的会计贺光摩。

    贺光摩,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肤黑,身长,发乱,配一副白色眼镜,显得很不健康。此人高中文化,性格古怪,只因跟蒋总有一层表亲关系,愣是被安排到这么重要的岗位上。他来这里已经一年挂零,在来此之前,连账本都没有碰过,会计证是几个月前他的表叔蒋总给他买来的。

    此人时常散发着一种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气味,有几次进小吃店都被服务员挡了回来,原因是他的长相太像流浪在街头的叫花子了。

    可笑的是,就这么样的人物居然也迷恋上了韩翠苇。跟他住在一个屋的老穆大爷最会投人所好,这老头儿曾经问过他:“你喜欢小韩,可人家喜欢你吗?”“喜欢啊!”“何以见得?”“那天大家在一起吃饭,她主动给我夹菜,你说她不喜欢我能这样做吗?”“这是多长时间的事了?”“很长时间了,不过我一直都记着,我做梦都记得那天的情景。”“光做梦不行,得经常跟她接触接触,最好来点儿实在的,千万不能让别人给拐去了。”“那当然。”

    贺光摩一看韩翠苇紧紧地搂抱着温如玉,一股醋意骤然上冲。他伸手就去拉翠苇的手:“小苇,放开他,我送你回家。”

    “放开我。我不用你送。”翠苇一把将贺光摩甩开。

    贺光摩仍在纠缠她:“小苇,我等了你都快五个小时了,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走吧,我什么都不想听。”翠苇离开如玉,径直地走了。

    “小苇……”贺光摩一边叫着,一边去追。

    如玉一把将他拽住:“你别去了,人家已经走远了。”

    贺光摩甩了他一把,却没有甩动,便羞恼成怒起来:“这关你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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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如玉冷笑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何光摩显得很不服气:“你什么意思?”

    如玉反问道:“好好的我正在送她回家,你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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