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排场。”
“能请您吃饭,我已经很荣幸了,如果太草率了我怎么好意思?”说着,还是想出去。
“我不喜欢花言巧语的男人。既然我们碰上了,就说明我们有缘分,这样吧,今儿早上咱们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吃,这样行了吧?”
“那不成了你请我吃饭了吗?我看还是别这样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既然有缘分,谁请谁不一样吗?”她显得不高兴起来。
如玉不想惹对方生气,只好嫣然一笑:“既然您已经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您得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做两样早点,您尝尝看,做得不好,您也不要笑话。”
晓红笑得非常灿烂:“哪儿的话!让你亲自下厨,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瞬间做好了早点,两人觌面而坐,共同品尝着碗里的东西。
如玉极不习惯这种场合,显得局促不安。
“你怎么老回避我?我是老虎?还能把你吃了?”晓红打破僵局。
“嫂子,”如玉莞尔一笑,“您别介意,我从小养成了一种脸红的毛病,特别是跟女孩子接触更是这样。”
“是吗?”晓红也被他逗笑了。
“是这样,嫂子。”如玉很认真地说。
“别这样叫我。我叫陈晓红,你就叫我晓红好了。”
“嫂子,这样多没礼貌!”
“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听别人这样叫我。”
第三章:东食西宿(3)
“您是我们蒋总的朋友的太太……”
“别老‘蒋总’‘蒋总’的挂在嘴上,依我看当老总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朋友在一块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你该上班了,晚上我去接你。”说罢,把他送到门外。
下午下班后,陈晓红早早地就把马自达停在了如玉办公楼的门口。
如玉听到马达声,像狐狸一样钻进了她的车里。很快,他们又回到了那处别墅里。
厅房好像比早晨改变了许多。
灯光显得非常柔和,窗帘全换成了新的,地上增加了几盆含苞欲放的鲜花……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让人陶醉的香水气味……
晓红彬彬有礼地招呼客人坐下,又殷勤道:“喝点儿什么?”
如玉惴惴不安道:“别客气,我能为您做点儿什么?”
“别老您呀您的叫我,我可不爱听。”说着,打开一听可乐,放在客人的面前。
“谢谢!”
“你先坐着,我随便收拾一下就来。”说完,便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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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她把几样菜蔬端过来。
如玉慌忙接菜。
“别动,今儿你是客。”
如玉只好表现出一副绅士风度。
晓红把所有的灯盏全部关掉,然后点上两支蜡烛。
伴随着朦胧的烛光,厅房里响起了美妙的音乐,这是约翰.斯特劳斯的《音乐,美酒和女人》。
晓红将xo满满地斟了两杯,然后渐渐入戏。
如玉从再次走进这处别墅起,就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说句心里话,对于女人的种种作态,他并不感到陌生。可是,在这种环境下,他还是第一次。
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似曾相识,又觉得遥不可及。
晓红自然是风情万种,谈笑风生。
一开始他们谈论的是校园里的生活,后来谈到了社会,再后来谈到了家庭,最后谈到了目前的处境。她把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她讲述得非常平静,也非常流畅,就像在讲述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一样。
那个夜晚,他们都喝了很多酒,不过谁都没有像前一天那样喝得不醒人事。
确切地说,他们俩都喝得恰到好处。
接下来,他们俩就糊里糊涂地上了床……
那一夜,尽管如玉来是毫无心理准备的一次,但晓红还是挺满足的,用她的话来说:“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儿晚上这么受用过。看来那个戴绿帽子的就是到了来世,也绝对练不出像你这样的绝活儿。”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少不了第二次、第三次……
可是如玉心里却不塌实了。这样搞下去行吗?老板都被她整得缩头缩脑了,我岂能是她的对手?
晓红早看懂了他的心思:“你以为你是谁呀?我能把你怎么样?我是迷上你的钱了,还是迷上你的地位了?你缺的东西我都不缺,你要觉得手头紧张,只要言语一声,我的东西随便你拿。”
如玉一想,也是。她样样都比我强,还能把我怎么样?
尽管如此,如玉还是不敢主动出击——他总觉得这是在做昧良心的事儿。
可晓红就不同,她每当心血来潮,就主动打电话让如玉陪她。
别看如玉平日里一副温尔儒雅的样子,可是到了床上情况就不同了,那简直就是一只猛虎。如果晓红能支持得住,他折腾一天一夜都不成问题。也不知道他究竟从哪儿学来的那么多的技巧?晓红每次都被他整得飘飘欲仙,常常哭一阵子,笑一阵子,本能地呻吟一阵子……我真想把其中的奥妙介绍给您,可惜我现在是在写书,这样的事儿不能说得太多,否则编辑这一关就过不去。
第四章:多事之日(1)
昨儿晓红的确说对了,如玉是比平时高兴得多。不高兴他能主动出击吗?他这一高兴,晓红自然更高兴。两人都高兴到一块去了,你说夜里能不加倍的放纵吗?于是他们俩你上我下我上你下,从九点一直干到凌晨四点,最后晓红终于支撑不住了。她大汗淋漓,娇喘微微,口里模糊不清地叫道:“老公,我吃饱了,求您了,饶了我罢……”如玉听如此说,只好偃旗息鼓,解甲休战。
疲惫极了的人自然会睡得更香。他们俩相互缠绕着,从真实的欢快中又一起走进了虚幻中的美妙……
如玉正在另一个世界里跟晓红战得难分难解,忽听手机响了。
他激灵醒来,忙按动接听键,对方已经挂掉。他查看了一下来电,妈呀!已经有十个未接电话了,而且都是蒋总打来的。糟了,等着挨骂罢!
他赶紧挣脱晓红水蛇般的缠绕,急着找裤子。
晓红还在呓呓呀呀地说着梦话:“老公,你陪陪我嘛……”
慌忙中他不仅顾不得洗一把脸,就连乱糟糟的头发都懒得梳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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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集团公司下设四个分公司和一个生产厂。第一分公司就坐落在总部大楼的第一层,它是集团公司的核心。
此时的第一分公司,阵容有些混乱。员工们正仨一组俩一对地窃窃私语着……
当然,现在还不到开门营业时间。
温如玉——这位一向被称为蒋总的红人的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一出现,众人的目光立即像被磁铁吸引着似的一齐集中在他的脸上。
要搁平时,每天的这个时候,所有的营业员早已各就各位了。莫说交头接耳,就是大声咳嗽的都没有。
大公司嘛,得有点儿大公司的形象。——胡总每次开会都这么讲。
从人们的表情上来看,在他来此之前这里肯定发生过什么。
他下意识地在众人中间寻找一个人的影子,因为他知道,只要有那个影子在活动,这里就不会发生混乱。
然而他失望了。
胡总,七十多岁的样子,一副绅士风度,待人温和,言语中肯,但骨子里在想什么,没人会知道,因为他很少把真正的喜怒哀乐写在脸上。此人早在解放前就在商号里当过学徒,解放后先后在东南亚和香港一带瓢泼,改革开放之后才移居国内,后来在市商业局退休。此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职业商人的气味。假若有客人登门,不管你是年长还是年幼,他首先给你一个近似90度的大鞠躬,接下来的问候每一句话都少不了“您”呀“请”呀这些装点性极强的字眼儿。如果他应付的是同一类型的客人,那么您要是有心把这期间他说过的话全部录下音来,然后再把这些录音带分别装在若干个录音机里同时播放,那一定是一丝不乱的“合说”。可想而知,有如此之辈为玉龙支撑着,那一定是稳之又稳。事实也的确如此,自从蒋总把胡老聘请过来,十几年来,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而且避免了一次又一次的风险。蒋总敬重他,不亚于敬重自己的父亲。
可是,胡总现在偏偏也不在。看来,今天公司里肯定出大事了。
如玉不由得紧张起来。
第四章:多事之日(2)
他走到电梯前,按了好长时间的箭头,可是那上面的“8”却像个醉汉一样,始终赖在那里不动。他不想再等下去了,“噌噌”几步就爬到了三层。
他不敢直接去蒋总的办公室,他准备先到财务室里问一下,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他还没有拐出楼梯,就听到了一片吵闹之声。
走进楼层,眼前的一幕更让他吓了一跳。
他发现有好几处隔断里的桌面上都散发着玻璃碎片。很显然,这是刚被人砸过的痕迹。
什么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
蒋总办公室里,一声高一声低地传来那粗野的声音:“你们保安是干什么吃的?大睁着两眼就让她在这里撒野?你们还不赶快给我采取行动?”
另一间办公室里传来一位中年妇女的哭嚎声:“好你个蒋汇京,你混出息了不是?连你的亲娘你都敢不要,你还是人吗?”
如玉这下听清楚了,这个满嘴喷粪了臭婆娘就是蒋总的妹妹。这女人真不是东西,时不时地就会来公司闹得个乌烟瘴气。
一位老保安战战兢兢地跟蒋总说:“蒋总,您消消气,我会处理的,不过……”
“不过什么?到底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我的话你当成放屁了?”
隔断里有几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
蒋总好像听到了笑声,更加羞恼成怒起来:“我的话你到底听没听见?”
“蒋总……”
“滚,你给我滚。”
如玉非常纳闷:像这类事情,一般来说,不等苗头出现,就被胡总一个人摆平了。可是胡总现在明明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正要到胡总那里问个究竟?却忽然发现此时的胡总脸色比谁都难看——至少在如玉的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有失声痛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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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现在连财务室也不方便进去了,因为蒋总的妹夫就是公司的出纳。此时的他肯定比任何人都尴尬。
然而,从工作人员悄悄的议论声中,他才知晓胡总的烦恼跟公司发生的事情无关,是他故交的儿子一个小时前惹下的麻烦。
如玉正不知所归,忽然蒋总在叫他:“温经理,你过来一下。”
如玉小心谨慎地走进蒋总的办公室里。
出乎预料的是,蒋总的语气超乎寻常的平静。
“如玉,我叫你来,有件事情想向你交代一下。今天香港w公司派代表到我公司进行第一次谈判。w公司历来在谈判桌上是很有两下子的,常常让人防不胜防。许多合作伙伴都吃过这上面的亏。目前dov项目对我公司来说非常关键,毫不夸张地说,它直接关系到我公司的兴衰存亡。道理很简单,这个项目咱们必须谈下来,还不能被对手套住。我原来的意思是,让胡总带领业务部门的人员谈一下就行了,现在看来,麻烦不少。首先,胡总今天的情绪就不好,再加上在许多数据方面我们还不甚了解。我本打算把这件事情再往后拖一拖,可是今天一早香港方面就打来电话,他们的人已经起程了。”沉默了一会,蒋总又补充道:“今天你也参加一下吧,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人好。现在你先熟悉一下这方面的情况。”说着,把一本彩印资料递给他。
如玉接过资料:“蒋总,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们是不是……”
刚说到这里,外面忽然传来一个老头气咻咻的声音:“他妈的,你心烦就该拿老婆出气?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蒋汇京,你给我出来。”
如玉一听就知道蒋总的老岳丈又来骂阵了。
只听那位老保安低声下气地劝说道:“老人家,您息怒……”
老头根本不理睬他,依旧破口大骂。
“真他妈的扯淡。”蒋总气得把嘴里的香烟吐了很远。然而从口气里根本听不出他是在骂老岳丈?还是在骂保安?还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另外的人?
第四章:多事之日(3)
如玉终于坐不住了:“蒋总,我替你抵挡一下。”
老头看到如玉走了过来,满脸的怒气顿时消散了一半。因为在以往很多情况下,他跟这位小伙子都是在非常平和、非常友好的气氛中对话的。今天他猛不丁儿的以这种面目出现,他自己都感到别扭。然而,火既然燃起来了,说什么也得发出一点点光芒吧。
“老人家,您先消消火,喝口水,咱爷俩又有好几天没见面了,我正有事儿请教您呢!”如玉来到他的身边,一只手抚着他的胳膊,一只手轻轻地捶打着他的后背,那光景就像他的亲生孩子在跟前撒娇一样。
老人的气又消了三分,但还是想争回一个理儿:“不行,他欺人太甚。”
“老人家,人都有动怒的时候,您的心情我理解。您不也是经常教育我们晚辈吗?遇事儿要冷静,动怒会伤身体的。老人家,您别生气了。”
老人一想,自己确实这么说过,看来再闹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只好气咻咻地摔下最后一句话:“今天算便宜了他,回头再跟他算账。”
“这就对了!”如玉显得非常高兴,“走,咱爷俩到办公室里坐会儿去。”
如玉把老人请到接待室里,东家长西家短地胡侃了一阵子,心里却不由得着急起来:香港的客人马上就到,可自己现在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恰在这时,韩翠苇捧着一杯热茶,笑容可掬地走了进来。
“老人家,您请喝茶!”她亲切地招呼道,然后又转而向着如玉,她用一贯所使用的那种毫无表情的语气说:“温经理,外面有人找您。”
如玉正好借此机会出去了。但走到门外,看了好一阵子,也没发现究竟谁在找他。他又一想,不由得恍然大悟起来:原来韩翠苇是去顶替他的。他发自内心的感激。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之间居然还能配合得这么默契。
跟香港客人的谈判是从十点开始的。在此之前,如玉已经赢得了一个多小时的准备时间。尽管今天谈判的主角并不是他,甚至说他连发表意见的机会都不一定有,但是那一个小时对他来说还是至关重要的,至少现在他能以平静的心态坐在这谈判桌前了。
的确像蒋总预料的那样,谈判从一开始就很不轻松。我方每取得一次非实质性的进展都会像攻克堡垒一样艰难,而对方却步步为营。看来照此进展,三天也未必有结果,而对方却声称两天后一定回总部述职。
别看蒋总平时一看到哪位员工不顺眼就骂骂咧咧,可是一轮到开会时他就无话可言了。在玉龙无人不知,每次开会,胡总其实就是他的形象代言人。蒋总列席会议,那不过是想发挥点儿妆饰会场的作用罢了。然而很多时候,他连妆饰会场的作用都懒得发挥,把主持会议、作重要讲话等一系列工作都交由胡总一个人承当。也难怪,谁让胡总是“万金油”了?
可是,今天的这种场面他不得不参加,他可以不参与讨价还价,但最终得拍板。
胡总尽管是久经沙场的老商业家,但今天也明显感到力不从心,他频频擦汗。
蒋总虽然不是谈判的行家,但观察力还是蛮敏锐的。他看到胡总每次总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推翻对方所规范的一个“不得如此如此”或者“必须如此如此”,他真想提出暂时休会,临时把自己的人员招集起来合计合计再接着谈,就像教练看到自己的比赛队员连连失手不得不提出暂停一样。可是,他总找不到这样的机会。对方明明是在施展以逸待劳之计,而我方打的却是无准备之仗。看来,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赢得时间就意味着赢得了主动权这样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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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首席代表又在叫阵了:“关于第三条第二款,贵方的态度究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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