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艳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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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艳遇记-第4部分
    。”老穆再一次邀请道。    “那俺也不去。俺听如玉说过,你们北方人特别有讲究,男人喝酒的时候女人是不能随便上桌的,你说是吧,如玉?”

    如玉被她逗乐了,同时也被她的话打动了:“早不兴那一套了,快过来吧,今儿没外人。”

    既然如玉都这么说了,兰花只好扭捏地走过来。

    她贴近如玉坐下,始终都带着那种怯生生的样子。

    老穆坐在他们的对面,眼神不停地在兰花的身上搜索,他的整个身子都是酥的。

    兰花实在觉得别扭,于是随便吃了点儿东西,还是走开了。

    老穆的吃相很不雅观,这大概是他多年来跟县城的那帮小官小吏们一起吃喝拉撒的缘故吧!现在他正在啃一根鸭腿,也许他的牙齿有些不太灵便,那骨头在他的嘴里拔来拔去,如玉怎么看都觉得像在床上抽动的样子,因此不觉一笑。

    “你笑什么?”老穆很不理解。

    “没、没什么,你吃,吃……”如玉附和道。

    “喝。”老穆放下鸭腿,举起酒杯,一口喝干。

    老穆的话题无非还是那些早就让如玉的耳朵磨出茧子的泛泛之言:“你大胆地干。”“有什么问题咱们共同研究。”……

    如玉觉得跟他说这些话实在没什么意思,看看都十二点多了,可这老头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不由得一阵阵着急起来。更让如玉烦恼的是,老穆已经有了酒意,说话也不着边际了,什么日爹操娘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好在兰花对北方话听不太懂,只知道这老头儿在胡言乱语,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看到两人都喝了不少酒,想劝,又不敢劝,只好重新沏了一壶热茶,准备给他们同时斟上。

    老穆看到这只白璧无瑕的手,早已按捺不住了,伸手就捏。

    兰花使劲儿地抽,可是老穆的手劲太大,她抽不回来。她羞得满面通红,看看如玉,却不敢声张。

    如玉不动声色地接过茶壶,他要亲自倒水。

    老穆感觉手感挺好,还想得寸进尺,哪想到如玉借倒水之机,故意把开水浇在了他的手背上。老穆连忙松开了手,呲牙咧嘴地呻吟起来。

    兰花趁机躲过一场是非。

    老穆看到兰花离他而去,感到万分失落。这时他的酒劲进一步上冲,理智更差了,他满嘴胡言乱语,把许多不堪入耳的话都说了出来。

    如玉极力制止他的行为,不想,激动之下,他将满肚子的秽物全吐了出来,迸了自己一身,也溅了如玉一身。

    兰花赶忙为如玉擦洗,却被老穆一把抱在怀里。

    如玉一把将老穆推倒在沙发上。

    这时,老穆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

    “怎么办呢?”兰花望着满地肮脏的东西,恶心得要吐。

    “甭管他。”如玉坚定地说。

    “那怎么能行呢?他这么大岁数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兰花害怕起来。

    “这样吧——”如玉无奈地说,“我送你到对过的宾馆去住,今晚上我守在这儿。”

    “这……”兰花急得直哭。

    “别哭,好妹妹。”如玉很体贴地为她擦一把泪,安慰道:“相信我的话,等过了这两天,我一定再去找你。”

    兰花很委屈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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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不该发生的故事(1)

    早饭后,如玉准时来到公司。

    不知这么巧,电梯里面就韩翠苇一个人。

    如玉被老穆闹得一宿都没有睡好,现在想起来,还恶心呢。

    老穆起得倒早,他走的时候,如玉才刚刚有点儿困意。

    如玉起床以后,先是到宾馆里去了一趟,服务员告诉他,客人早走了。他只好孤独一人来到小吃点上,可是他什么都不想吃,好歹喝了半碗豆浆。他走进办公楼的时候,除了本能地跟大家相互道一声“您早”外,他懒得跟任何人多说半句话。这会子,他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跟韩翠苇单独站在了一起,他自己都说不清心情是变得好些了,还是变得更糟糕?

    韩翠苇见他连声招呼都不打,连个笑容都不给,知道他还在为昨日的事儿耿耿于怀。看来在这么短短的几秒钟里,他即使说话了,也不可能说出什么有实质意义的话来。她历来珍惜时间,她不愿意让这难得的几秒钟白白浪费。于是她用了一种夸张式的声音咳嗽了一声,以便引起他的注意。

    果然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脸上。

    她并不回避他的目光:“昨晚我紧张了一宿,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呢。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如玉苦笑道:“老天保佑,还活着。”

    “不想说点儿别的吗?”

    “想,祝您幸福!”

    “就这些?”

    “你还想听什么?”

    “没出息!”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电梯停了,你到底下不下来?”

    两人共同走出电梯,又共同走进财务室。

    除了老穆,大家都来了。

    贺光摩眼睁睁地看着这天配地设的一对肩并肩地走进来,不由得低下头来,瞅瞅自己龌龊的一身,然后极不情愿地拿起算盘,将万般无奈全部倾注在算珠上。

    老穆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了。他习惯地用那种狐疑的目光把整个办公室扫视了一遍,看看气氛有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在那个最能让他发挥狐疑目光作用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开始有业务人员到赵法那里借领款项了。赵法一边办理业务,一边高一声低一声地给前来办事的人讲解着那些所谓的“财务惯例”,无非就是“当面点清,不找后账。”“当面银子对面钱,出门概不负责。”之类的乡村俗话。

    这家伙虽然说不上好色,但在应付不同性别的工作人员的态度上还是略有差别的:应付男同胞,特别是应付像他这个年龄段的男同胞,声音明显偏高,解释问题时的耐心度也相对较差;应付女同胞,特别是应付年轻漂亮一点儿的女同胞,声音明显偏低,解释问题时的耐心度也相对较好。

    尽管他在应付不同人的态度上是有差别的,可应付对象对他的看法却是统一的:大家都认为他该说的通常说得太少,或者根本没说,而不该说的又恰恰说得太多。

    终于有一位应聘不久的年轻业务员耐不住了。

    第九章 不该发生的故事(2)

    终于有一位应聘不久的年轻业务员耐不住了:“我说赵先生,您少说两句好不好?您所阐述的观点在二十一世纪的人们看来已经不太新鲜了,最起码在我们脚下的这座城市里就有一百万甚至更多的人听说过。”

    这时,邹晓林走到那位小伙子面前,显出很耐心的样子:“我说小兄弟,”除了蒋总和胡总以外,她跟任何人说话都是兄弟姐妹大叔大妈地称呼,尽管蒋总一再告诫她不要这样称呼“话可不能这么说,赵大哥多说几句那也是为你好。钱上的事儿马虎不得,你没听人家说过吗?‘玩钱如玩虎。’你年纪还小,以后的路子还很长。”

    邹晓林穿的是灰白不清的大翻领上衣,就因为她刚买来时如玉随口说了句“这衣服不错”,所以这一个多月来,她还未曾洗换过。

    小伙子闻到一股怪味,又看到邹晓林衣服上的多处污渍,不觉仰脸一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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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法头脑简单是有目共睹的,遭受业务人员的白眼也是常有的事儿,他何曾往心里去过?可是刚才他听了邹晓林的一番分辨,却忽然觉得失了面子,现在趁人还没走,无论如何也得挽回一下:“是啊,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我不说谁说?”

    “好了好了,今天我还有要紧事儿要办,赶快办手续吧。”小伙子不耐烦地说。

    这事儿本来就完了,可是老穆又站出来说话了:“大家平时相处得都不错,多说一句少说一句都无关紧要,千万别伤了和气。”

    老穆咋说也是好心好意啊!可是赵法偏不这样想,他怎么听都觉得小伙子刚才伤害得他太重了,别人都听出来了,惟有他自己没有感觉到,他想想自己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整天受这种窝囊气太不值了。

    这样一想,赵法用了高于刚才数倍的音量咆哮道:“不愿干你就回家,没人去请你。”

    “赵先生你这是什么态度?”小伙子岂能遭此侮辱,大有一见高低的气势。

    邹晓林和老穆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他们极力劝阻。

    谁知他们越劝阻,两人的声音就越高。

    财务室里本来有赵法一个人的声音就足够了,可是无端又冒出三个人的声音来,您说那都成什么样子了?

    这世间的事儿也的确蹊跷得很,有时候架不一定真能吵起来,可是,好心人一搀和,你就是不想吵也由不得你。今天的事儿就是这样。

    如玉本来该出面调解一下了,可是邹、穆二人都想一显身手,岂能再由他人插入!

    如玉正急得团团转,忽然听到赵法的声音一下子由极致跌到了低谷。

    老穆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可是一看蒋总如炬的目光,只好把没说完的半句话很勉强地卡在了喉咙里。

    蒋总的声音并不怎么强烈,但字字逼人:“你们财务室是怎么搞的?我说过几百遍了,声音一定要低,怎么每次听到这里的声音总跟吵架似的?你们怎么这么不懂事?财务室跟其他科室不一样,千万要注意影响。像你们这样整日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温经理,你是这里的负责人,你怎么不去制止?”

    如玉见蒋总向他发难了,心说,我能制止得了吗?可是这话他只能想想而已,真要回答,还得变个说法:“我们俩刚进来,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呢。”说着,指了指韩翠苇。

    蒋总没听完,就摔头走了。

    第九章 不该发生的故事(3)

    这下,贺光摩又不高兴了,“我们俩”?叫得多亲密!什么时候变成你们俩了?韩翠苇本来应该属于我,你为什么给我抢走?你们俩最近都干了些什么?

    他虽然说不出口,却把满腹的愤慨全写在了脸上。他发着狠地瞪了他们俩一眼。

    他们俩毕竟都是聪明人,当然懂得这发狠的一眼背后蕴藏着什么。不觉相视一笑。

    谁知这一笑,又被贺光摩捕捉到了。

    贺光摩还有什么可说呢?只有怨愤呗!

    业务人员办完了事,都走了。财务室里恢复了少有的平静。

    如玉和翠苇依旧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贺光摩在加总销售单。

    赵法一遍又一遍地清点现金。

    邹晓林无所事事,喝着茶水,东望望,西瞧瞧,看看有没有该管的闲事儿。

    老穆忽然觉得手背火辣辣的疼,他若有所思,不禁拿到嘴巴上哈了一阵子,觉得还不解疼,又用另一只手使劲儿地搓了起来……

    如玉虽然生来就是坐办公室的料,但是在这种氛围下工作,即使没有声音,他也找不到安静的感觉。

    又到下班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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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给如玉打手机,如玉心里一阵激动,忙按动接听键:“喂,二哥吗?你在哪儿呢?……什么,回来了?这么快啊?在家才住几天?二嫂没有拖后腿啊?……什么,在菜市场等我?……不啦,你刚来,应该我为你接风才对呀!……什么‘没关系’!这样显得我多不礼貌!……哈哈……那好,咱们待会见,挂了。”

    菜市场离公司不足一华里,如玉就是慢步行走,也用不了十分钟,所以每次去这个地方,他总是徒步而行。

    如玉其实明白,表哥万凤蔷约他在菜市场见面,无非有两个目的:第一,让表弟亲眼看看他的生意做得怎么样。第二,让菜市场所有的同行都知道,他有一位表弟,其容貌决不逊色于当今影坛最走红的明星。

    特别是第二点,在表哥看来尤为重要。

    如玉的身影每次出现在菜市场时,都会吸引众多的眼睛,那情景绝对不亚于一位美丽绝伦的靓姐在人前走过时所产生的诱惑力。

    如玉不觉一笑,表哥什么时候也变得虚荣起来了?

    这是一片占地约1万平米的菜类批发市场,里面布满了各类干鲜蔬菜。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市场虽然地处祖国的南部边陲城市,可是好多年来却一直被北方的菜商主宰着。

    如玉跟凤蔷说了没几句话,就远远地看见他的合作伙伴蹒跚而来。

    此人五十岁左右,虽然不算十分健康,但五官和四肢都没有太突出的毛病。然而他一走起路来非得学着摇风摆柳的样子不可,而且摇摆的幅度还相当的大,就跟腿脚真有毛病似的,实在让人费解。如果说他此举的目的是为了表现一种特有魅力的话,那么与其相伴的人无论如何也会对他这种魅力有所损减。

    走在他左边的是他的女儿——好儿,个子不高,但肚子挺大(并非怀孕);走在他右边的是他的女婿,个子虽高,但瘦骨伶仃;走在他前面的小男孩约五六岁的光景,属于发育不良的那种:跟在后面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病病怏怏的老汉。

    第九章 不该发生的故事(4)

    走在他左边的是他的女儿——好儿,个子不高,但肚子挺大(并非怀孕);走在他右边的是他的女婿,个子虽高,但瘦骨伶仃;走在他前面的小男孩约五六岁的光景,属于发育不良的那种:跟在后面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病病怏怏的老汉。

    可以看出,人虽不多,但老弱病残应有尽有。只可惜这种场面没能让赵本山和宋丹丹瞧见,否则今年的春晚又会多出一个看点。

    趁他还没来到跟前,我还得多说几句。这位自认为风度非凡的先生大名叫袁金贤,他的最大特征就是嘴生得出奇的小。而他的哥哥袁金萼嘴却生得出奇的大。究其原因,是由于他们的母亲中间给他们更换过父亲的缘故。弟兄两个一个叫大嘴,一个叫小嘴(也有人叫他二嘴)。小嘴虽小,但口气不小,只要稍微露点缝,随便散出一点声音来,就够你唏嘘一阵子了。说到这里,还得增加一个人——老穆,老穆是他们俩共同的表哥,嘴虽然生得不大不小,但也很别致,前面说过,他要是羞涩起来,你还真不好意思去看。哥仨在柳月县并称“柳月三嘴”。早就有人提出建议,他们的传奇故事应该载入未来的《柳月县志》。

    说话的工夫,他们走到跟前了。

    如玉还没有来得及跟他们打招呼,那位热情好客的好儿姑娘就一下子蹿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撒娇道:“如玉哥哥,你怎么一声招呼不打,就来了呢?起码也得事先打个电话呀!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哦……”

    好儿姑娘已经离得他很近了,可是还想靠得更近些,这使得她的老爹和丈夫都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如玉担心她的热情劲儿再度升高,自己怕是一下子适应不了,他不得不给她降降温:“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吧?谁是你哥哥?应该叫叔叔才对。”

    “出门在外的,叫什么不都一样?”说话的是好儿的老爹,“我就不在乎这一套,不信哪一天你的儿子来了,叫我一声大哥,我也决不反对。”

    如玉是聪明人,当然清楚,同样承认“哥哥”的叫法,用意截然不同:后一种显然是在疏远他和好儿的关系;而前一种显然在拉近他们的距离——请注意,此处的“近”不仅包括口气上的,还包括肉体上的,特别是后者,最好能让身体的某个部位达到零距离的接触。

    “岂敢,岂敢。”如玉搭讪道。

    “怎么样,工资能按月发吗?”二嘴阴阳怪气地问。

    “还行。”如玉简单地回答。

    “住的地方紧张吗?”

    “只要没人干扰就知足了。”

    “吃的呢?”

    “能填饱肚子就行。”

    二嘴再也想不出哪些问题能让如玉感到头痛了,于是也就不想再问了。过了一会,他有意叹了一口气:“玉龙的日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何以见得?”如玉面无表情地问。

    “还用问?你是搞财务的,账上不是写得明明白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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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账上不是很正常吗?”

    “鬼才相信呢!上个月你们不是又亏损了500多万吗?”

    “我就纳闷,盈亏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儿,你凭什么这么猜测?”

    “老弟,别犯傻了,别看我这嘴不太好用,可脑子灵活着呢!”

    如玉还想再问。

    快人快语的好儿早就憋不住了:“还不是穆大爷告诉他的!”

    二嘴瞪了她一眼,她佯装没看见。

    又是老穆?

    如玉听了,头都要气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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