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很是结实,勒得手腕隐隐做痛:“还不快给我解开!”
“这手铐是从香港带过来的,内地的情趣用品店就没这东西卖,你现没,内圈软软的全是海绵,戴上这个无论怎么扭怎么乱动都不会受伤,”吴洪只穿一套黑sè的睡衣,端着一个硕大的玻璃酒杯慢慢的踱了出来,说话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就像在评论天气:“你不是第一次使用这手铐的人,第一次用的人是我,这玩意结实得和差佬用的没什么两样。”
“你他妈的想做什么!”简婕尖叫一声,在吴洪一出来的时候心里就知道不妙,这个高大很有点气派的男人身上的睡衣是敞开着的,下身那一条软耙耙的事物随着步伐一左一右的在大腿间晃动。
“我要做什么瞎子都看得出来,”吴洪走到一个立柜面前,打开后取出半瓶看上去就像矿泉水似的伏特加,在倒酒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部连续剧,刚才自己说的话正是那剧里采花贼说的,想到这不由得笑了:“都什么年代了,搞点这点事还要动粗,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一个九十年代初的农民,你记得么,那时候校门口好多布告的,什么强jin犯啊好多,几乎都是农民。”
简婕很快就绝望了,靠着门摸着了把手奋力拧,那把手纹丝不动,哪怕就是开了门也不能走,双脚被铐住想移动的话只有蹦,看着面前这男人,心里愤怒得直想把他撕碎,可才一动就身不由己的跪在了地上。
“偶尔做做农民不错,”吴洪一口把酒干了,看着地上的女人,心情复杂,这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大学同学开始挣扎起来。
看着这个颇有气质,丰满的女人在地上像蛇似的扭,那一头缎子般的乌黑长左右晃动,吴洪觉得自己这事是做对了,这场面造成的视觉快感甚至把慢慢分泌的肾上腺给压抑住,那份刺激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他眼睛亮了,马上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卧室里有一些东洋的无码dvd,里面有一些矮人喜欢在女人身上使用一些蜡烛皮鞭或倒上一桶一桶的粘状物,当时真的不理解,甚至觉得反感,那有什么好玩的!可此时吴洪忽然明白了,那是一种境界,仿佛脑中有一扇门被打开般,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欣赏地上这女人变形的表情,左右翻滚的身体,最好么,也许该让她反抗。
睁大了眼睛,吴洪想了一会后,毫不犹豫的抬起脚,慢慢的对着节目总监的胸口踏了下去,就像那上面有一只该死的蟑螂般,踩住后用力左右拧了起来。
“我要去告你!”这场面只有在电影中才有,简婕没想到会生在自己身上,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她呼吸困难,接下来会生什么真的不敢去想象。
“随你,假如你认为那样做有用的话。”吴洪继续使着劲,开心得脑门上开始冒汗了。
“我”,简婕咬紧牙,很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臭女人,我让你拽!”吴洪也咬着牙,太阳|岤的血管在突突乱跳,这种全新的滋味让他激动得浑身在微微的颤抖。
————
“我们去外面找个房子吧,”杨光抚mo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珍说:“以后住一起。”
“好。”
“怎么老是这样快?”杨光很不理解,在这个女孩之前不是没有过女人,印象中自己的能力还是可以的,至少背个乘法表很有效,那招是阿庆传授的,一直很实用,可是刚才又只背了一遍,不由得抱怨道:“快得还真彻底。”
“我喜欢你快,你快就说明你喜欢我。”女孩一动不动,身上凉凉的。
这是什么逻辑,杨光笑不出声,那两大团软绵绵很有分量的,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好了,出去吃饭吧”用力吸了口气,杨光艰难的道。
“好。”小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杨光的脸,看了一会后出一声轻笑,又把头埋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 暴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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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收工后大步出了门,伸手打了一辆计程车。
连续两天没看见简婕了,下午的时候来了一位新的节目总监,按理说那女人走了应该会通知一下自己,杨光想不出她会有什么理由一声不吭的就这么走掉,两天来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晚上更是连续的在重拨,开始还好,不接,现在倒好,索xìng关了机。
“搞什么飞机,我的电话都不接,我还欠你钱呢,”杨光自言自语了一声后进了电梯。
6楼,出了电梯左边这间,按门铃。
里面有人,从门上那个小猫眼能看见灯是亮着的,在门铃声响起时,里面还传出来一些动静,楼道里非常安静,那动静杨光知道是什么,简婕家的沙里面塞满了弹簧,躺着一转身就会乱响。
“简姐,简姐!开门,我是杨光!”按了快半分钟了,还没传来拖鞋声,杨光觉得有点不妙,心想着里面的人是不是病了,病得都走不动,心里有点急了,重重的拍起门来。
门终究还是开了,简婕就这么站在门口,头比较乱,虽然能看出来刚刚还打理了下。
杨光没有开口,面前这女人看起来一脸憔悴,眼眶还浮肿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酒味,怔了一会,现了简婕的脖子上有淤伤,酒味中还夹着红花油的味道。
“简姐,出什么事了?”杨光掩饰不了心中的惊讶,小心翼翼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简婕没有回答,笑了一下,笑的很是苦涩,微微的对屋内摆了摆头,示意进来再说。
屋里比较凌乱,茶几上放着两个酒瓶,沙上扔着换下来的衣服,最先看见的是鞋柜上有个白sè的塑料袋,里面装了几个小药瓶,塑料袋边上放着一瓶已经拆开了的红花油。
身上有伤,那伤瞎子也能看出来不是走路不小心摔着的,杨光心里疑惑着,最先想到的当然是被人揍了,几乎忍不住就要开口问是不是简婕的前夫来过,虽然他并不知道她两人之间的事。
“生什么了,两天不见你,今天场子里还换了人,”杨光看着简婕如行尸走肉般的挪到了沙那坐下,心里一阵堵,再也忍不住:“简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杨光的话仿佛立即消失在了空气里,整个房间里仍是很安静,气氛很是压抑,想了想后杨光点上了支烟,抽了一口后递给简婕。
简婕一动不动,看着茶几上的酒瓶呆,过了半晌,悠悠的叹了口气。
“不用,我没事,你回去吧。”
“大姐,对我说说,看我能帮上忙不,”杨光走近,挨着简婕坐了,从这个位置看,那脖子上的淤痕更是触目惊心。
“我不想说,你也帮不上忙的,算了,”简婕全无这几rì里的气势,柔弱得就像个被地主欺负过了的丫鬟,说完后慢慢的转头看着杨光又是一笑,笑容看起来仍是那么的苦涩。
这女人脸上露出的那一抹淡淡的笑意属于让人看了心碎的那种。
杨光只觉得心里一团糟,没有继续问,低头抽起了闷烟。
“我真的没事,你别多想,你看我现在好好的。”简婕忽然很沉稳的说了一句,这一刹那好像又回到了早几天那端庄淡然的境界。
“你好个屁!”杨光没抬头,斜着眼看着简婕身上那套淡米sè的睡衣:“你去看了医生吗?那药是自己买的还是医院里医生开的?”
“自己买的,,”简婕怔了一会,下意识的回答了后连忙又解释:“我身体不舒服了都是自己买药,没事的……”
“大姐,我从小一个人长到大,没什么人对我好,”杨光把烟灭了,转过头看着简婕的眼睛:“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
这话非常朴实,杨光说出这话来确实是自内心,事实上也是如此,多年来独自一人外面漂着,关心自己的人不多,这些天来面前这个女人为自己做过许多事,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些事还会改变以后的生活。
毫无疑问,如果简婕开口说需要帮忙,无论揍谁,肯定会答应,而且就目前看来,似乎也只能帮这样的忙。
杨光继续看着简婕的眼睛,用目光鼓励她把事情说出来。
过了不知多久,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望着,杨光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眼里渐渐流露出了犹豫,再过了会,流出了眼泪,泪水不停的流着,一下就把胸前那睡衣打湿一小块。
杨光不由自主的把手伸了出去,慢慢的把简婕揽近自己胸前,这女人的哽咽声弄得他心里也微微的酸。
“那个王八蛋,我好想杀了他!”简婕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扑到杨光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扯着他的衣角,太用力,以至于所有的指节都变成白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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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对这样的事毫无经验,虽然没经验,但也知道这时候只能任由她哭,哭完了,应该会告诉自己生了什么。
现在该做的只是轻轻的拍着那不停抖动着的背,在抱着这个曾经让自己心动过的身体时,他现自己心里溢满了的是怜惜。
过了很久,哭声小了下来,简婕没有从杨光身上抬起头,她用很胆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把前天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从他离开她家开始说的,在说的过程中,抓着衣角的指关节更白了。
“我co他妈!”杨光还没听完就怒气勃,大怒之下随手抓起茶几上了一只酒瓶猛力的砸在地上,在玻璃清脆的裂开声中咆哮起来:“搞死他!!”
第二十三章 上帝救救我(上)
小四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保镖,虽然吴洪还有另几个娱乐城的老板都叫他小四,可他并不小了,小四从外貌上根本看不出他的职业,他有着一张非常大众的脸,普通得就像一个邮电局踩着单车送报纸的,不过,谁据此以为他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事实上,在这一片区的cho州人都尊称他一声‘四哥’。
小四的身材从外面是看不出的,脱了衣服的他浑爆突疙瘩肉的简直可以媲美健美先生,在外面混基本不需要学历,小四还有三个兄弟,在很久以前曾联手干了一票大案子,案子之大甚至惊动了公安厅,没多久几兄弟集体锒铛入狱,他三个大哥自知必死,非常默契的把事担了下来,即便如此,小四还是在大牢里一蹲就是十年。
这经历让他的一群cho州老乡津津乐道了很久。
出来后的小四蓦然现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了‘黑社会’,大街小巷再也看不到几帮人拎着钢管西瓜刀相互厮杀斗狠抢地盘,一些黑道上的朋友走在街上已经不戴墨镜叼根牙签了,个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有些甚至连身上的纹身都洗掉,cho州人在这个城市四处开起了饭馆棋牌室娱乐城等等做起了正当买卖,偶尔和东北人湖南人起个冲突,基本上也是吃吃饭,一起去冲个凉按摩按摩解决。
认识吴洪是这个圈子里的朋友介绍的,接下这活的原因不外是能拿到一份不低的薪水,除了做保镖外,也兼了看场子,看场子事不多,以前道上的朋友或多或少都要卖他一个面子,场子里有点小麻烦基本上打个电话就能解决,在和老板熟络后,按吩咐去帮他找一些女人也成了rì常该干的活,比如说前几天,把场子里的节目总监接了去顺便还给铐上,这样的事实在算不了什么,稀松平常。
吃完中饭,去了趟办公室,确定了下午没什么事,下楼梯时小四哼起了小曲,没事么,那就出去摸几把麻将吧。
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小四没在意,这个时间段场子里几乎没人,灯也没开多少,四下比较黑,也许是哪个演员要出去吃饭呢,长时间的安逸生活让他已经忘记了什么叫jǐng觉,正琢磨着这曲子该怎么哼才好听时,突然间耳边传来一阵锐利的风声,还没来得及转念头,就觉眼前一黑,倒下去得非常之干脆,仿佛多rì没睡觉的人突然看见了个枕头。
杨光痛得几乎流下泪来,手掌在这一刻好像被个大炮仗给炸了,手里那根寸把粗的木棍脱手飞出,在空中果断的分成两截。
其实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两天了,杨光也没想到第一次帮简婕解围时看见的魁梧男人就是金龙宫的老板,按简婕所说,他有时候睡在家,有时候是睡在场子里,跟踪这两人非常容易,他们都不往后面看。
帮简婕出这一口气是理所当然的,杀人当然不敢,但打完就溜应该不是问题,还别说天下,光这个城市就已经这样大,敲几闷棍后随便找其他场子去做事就好,这年头,公安最忌讳的都是流窜犯,何况自己要对付的还不是国家机构,一个娱乐场所的老板而已。
只是可惜这么些天的工资了。
地上的男人现在成了一个麻烦,杨光不停的甩着手,老感觉手要肿起来似的,可怎么看他都不肿,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k人,这个保镖做为帮凶是一定要先对付的,万一在算计那老板时这个男人跑进来那就不好办了,抡起木棍砸过去时十分有把握,自己的手很快,但真没想到就是由于这个快导致了力量如此之大,想到这里不由得庆幸还好是木棍不是钢管,否则这黑衣人还不一命呜呼?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伤得不轻,扑倒在地后脑袋后面就像打翻瓶墨水般,黑忽忽的血液慢慢的淌开来。
只是做了决定了要做的事而已,杨光一点儿也不惊慌,那么多血等会是得费些手脚,周围很黑,看来不能用手机拍照了,四下看了看,楼梯过道里有个小门,下去一拧把手,门没锁,打开后掏出了打火机,是个小房,里面堆着一些清洁工具。
蹲下去后先试了试这被自己打昏过去的人的呼吸,手往鼻孔那探了探后放下心来——没死,就像睡着了,只是这个人很重,拖起来极是费力,大多数电影里某个杀手干掉一人后总是能很轻松的把死人移开,现在知道是假的了!杨光拽着地上完全昏迷那人的一条腿使出了吃ni的劲,心里暗暗的喊着号子。
把一个人打昏的感觉真刺激,现在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很刺激,包括用拖把把外面的血迹抹掉,包括在小房间里找了几块抹布把地上那人的头裹成个粽子,那保镖耳朵上面伤口处鼓起老高,摸了摸就像个熟透了的芒果。
收拾妥当后又在屋内找了找,刚才的兵器已经不能再用,还好,这间屋里家伙不少,把一个疏通大便器的工具拨掉那吸盘后,手里就又多了一根木棍。
没打算这里继续等,天晓得那老板什么时候下楼,再过会这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杨光开了门,站着听了会后,确定了没人会在这一时段路过,把那根木棍藏进衣服里后就轻快的跑到了办公室门外。
贴上门听了听,很安静,把手伸到门把手拿一拧——门无声的开了。
办公室一目了然,没人,把头再伸进去点就看见了,房内两边都有门,一边是洗手间,另一间是卧室,卧室门没关,从外面就能看见卧室里床上有人,盖着一床白sè的被子还在睡着,一动不动。
杨光想想做小偷也就是这感觉了,地上铺着很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没有把棍子拿出来,就这么一小步一小步慢慢的走着,越来越近了,可就在近卧室门时,突然现床上那人眼睛居然一下子睁开了!
“你是谁?!”吴洪对这无声无息溜进自己卧室的人问了一句,只隔了一会变意识到了不妙,进来的年轻人眼睛很亮,嘴角斜弯着那表情分明是不怀好意,更恐怖的是他忽然把手一伸,掌中就多出了一根木棍。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吴洪大骇,慌忙爬了起来,虽然在体格上比对方强,可他不想受伤,那棍子敲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很痛的,心里飞快的转了几个念头,每一个念头都是先跑出去再说。
杨光一声不吭,瞧这厮居然想跑路,不管那么多,看着对方的脑袋,跳起来就是一招‘力劈华山’。
第二十四章 上帝救救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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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这些年来变化非常之快,简婕对此有着深深的了解,尤其是司法部门,如果是十年前,在这个城市里任何一家饭店宾馆,男女同住必须要出示身份证和结婚证,如果有谁不经允许擅自将异xìng带入客房搞搞震的话呢,那么在进房前最好先祈祷,祈祷差佬别在这个时间段来查房,祈祷不够诚心的后果很不妙,被逮住了的话,只要没结婚证,一律收进局子里按*pio娼处理。
可现在,jǐng察们哪怕就是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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