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对男女在床上翻云覆雨——也没太多办法,哪怕那女人背部用朱砂写着大大的一个‘jì’字,仍是没点办法,要有耐心,必须等,等他们完事后那男的掏出钱包结帐,如果没看见给钱呢,那么好了,不存在买卖关系,人家是恋爱关系,回去吧。
这些方面好像是和香港学的,在工作的时候就能听到很多小道消息,大部分说得有鼻子有眼,就拿当街抢劫这事来说,广州jǐng方如果看见有飞车党骑辆摩托抢劫路人皮包了,他们会很迅的组织围堵,在行动中人人手中握着一把天蓬元帅使用的武器,这东西用来做什么,用来勾摩托车车胎用的,其目的就是让那车停下来,还得很小心,如果让犯人摔跤受伤的话,没准他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告jǐng察呢。
在湖南就不同了!从湖南过来的演员对这的做法嗤之以鼻——咱们那,荷枪实弹的武jǐng到处巡逻,马路上随处可见大红的长条幅——‘当街抢劫者,就地击毙!’
任何事都具备两面xìng,人权这玩意也一样。
简婕一点也不怀疑把吴洪那畜生告上法庭后会生什么事,先是调查取证,然后在庭内双方律师打打口水战,最后的结果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那王八蛋好整以暇满面风的走出法院大门,感慨的对某个等候的小报记者说‘谢谢司法机关的公正,还了我一个清白。’
中午的时候已经接到了杨光的电话,电话里说得很清楚,就今天动手,对这个仗义为自己出头的年轻人,简婕由衷的心怀感激,只不过在电话挂断后,开始担心了起来,这几天一直混混噩噩的没个头绪,似乎只会不停的点头,时间就这么过着,简婕开始不停的看起了手表。
时间仍是这么过着,简婕觉得自己开始焦虑了起来,她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可无论怎么想都是担心,甚至还有些恐惧,杨光会什么,除了手快以外对他其他方面是一无所知,万一失手了呢,万一呢,吴洪才不会只把他教训一下就放出来,现在场子里的人该多起来了,那么多目击者,要网罗一个大点的罪名扔进公安局是易如反掌的事,不会,应该不会,那样的话就会牵扯出我,然后又把吴洪自己拉了进去,那么应该还是会教训杨光,怎么教训?
吴洪身边那保镖的故事曾有耳闻,简婕开始后悔起来,这些天太依赖身边的年轻男人了,甚至都没动过脑子想事,越想越不安,在房间里踱了一会后再也忍不住从茶几上抓起电话,找到杨光的号码后马上拨了过去——如果还没动手的话,停下吧,马上回来!
——
把一个人敲昏要使用多大的力道杨光是没点经验,那一棍抡下去时为了避免刚才到处是血的场面,杨光刻意放慢了手的度,再说了,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事也不愿意再重复一次,就刚才那会手还痛着呢,只不过面前这男人中招之后立即捂着头惨叫了一声,却是没昏,过了一会突然又叫一声,张开双臂就向自己抱了过来,杨光无奈,对着那满脸扭曲大睁双眼张开大嘴的脑袋再次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木棍,棍子又断了。
翻着白眼滚落在地的男人只穿了一件睡衣,这式样的睡衣说它是睡衣倒不如说是浴袍,只在腰部那有两根布条,这男人睡觉时那布条没系上,躺在地上时呈了一个‘大’字,身上的睡衣完全敞开,几乎赤身**。
搞完收工,杨光吁了一口气,做成这事的难度系数一点也不大,那么,按事先想好的,该拿出手机把眼下的场面拍下来,这是自己想到的,只有这样,才能让那备受欺凌的女人解解气。
“妈的,jb还真黑,”杨光嘟哝了句后掏出了手机,先拍头部,这男人昏迷后不影响表情,闭着眼一脸的痛苦,拍完头部后又拍了张全身,正犹豫着是不是给这男人身下那话儿来张特写的时候,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越想越是来劲,想到得意处忍不住‘嘿嘿’的笑出声来。
想到就做,杨光小跑出去先是把办公室的门给关好了,上个反锁,然后又回到卧室把地上那男人的睡衣给扒了,真费力,卧室里四下找了找没看见剪刀,几个抽屉里全是不认识的小玩意,有几样的造型很是奇怪,杨光拿在手里抛了抛不由得笑了:我叼,这不就是个jb嘛?还是橡皮做的高级货!
这个东西实在是意外现的,原计划可没打算用上它,原计划可是用地上那半截木棍的呢。
没剪刀没关系,杨光使用了打火机,把睡衣上那两根布条烧断了,一根用来绑手,一根自然是捆住脚,卧室里自然还有其他衣物,在衣柜里找出几双袜子后,毫不犹豫的把这东西堵上了吴洪的嘴。
那么,事情准备完了,杨光面露微笑,使劲的把地上的男人翻了个身,右手握紧才找到的橡皮制品,左手把那又白又肥的屁股稍微分开了点后,皱起眉头,对准屁股中间那个黑洞就是一捅。
不行,有难度,那洞也太小了点,橡皮做的高级道具都已经弯了可就是进不去,杨光想了想后站起来,跑进了洗手间,果然,这里还是一个浴室呢。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把从浴室里找到的一瓶沐浴露对着那屁股中间挤出一大堆,然后又对着地毯上挤出一堆,拿起那橡皮道具在地毯上蘸了个通透后,瞄准,左右微微旋转着捅,很轻松的就进去了大半。
拔出,再插进,很好很流畅,那么,该做点其他的了,杨光右手捏住橡皮制品的末端,开始加——进去,出来,再进去,再出来。
“呵呵,爽死你,”杨光心里无声的笑了,这只是为简婕在这样做,没觉有什么不好,为了她身上的那些伤,怎么弄都不过分。
那屁股中间的白sè沐浴露没过一会就渐渐的变成了灰sè,再过了一会,居然变成了褐sè。
杨光忽然想起一句话,形容眼下是最好不过了——拨出萝卜带出泥。
度很快,以至于那橡皮小玩意上冒出了淡淡的热气,杨光誓,长这么大,第一次闻到这么令人倒胃口的气味。
趴着的男人突然蠕动了起来,看样子是醒过来了,没一会就挣扎得厉害,嘴是堵上的,可从喉咙里传出来的声音杨光分辨出了是在喊‘救命’。
叹了口气后杨光拣起地毯上的半截木棍对准他后脑又补了一下。
电话震动起来,简婕打过来的。
“哦,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后,当然,补拍了一张照片。
第二十五章 往事欲如何(一)
简婕在小区门口等,看见杨光下车,松了一口气。
“出来做咩也?”杨光走上前,装做无事般的摇摇头,co着半生的广东话跑火车:“睇边个?回屋再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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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婕没听懂,怔了怔,仍是没动。
“出来做什么啊,你看你脖子上都青的,回去先,”杨光尴尬起来,想了会后愚蠢的笑了:“我刚才说的是广东话,呵呵。”
简婕也笑了,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脖子,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今天?”
“没事,我还以为你会穿着睡衣在家等呢,”
简婕所住的小区是新建的,环境很不错,一到夜晚就亮堂堂的,很多庭院灯像守夜人似的密布在小路旁,这几天杨光都是白天出去,晚上才回来,每次回来的感觉很好,只要一按门铃,就会有一个身穿睡衣的女人连忙为自己开门。
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家,简婕心想应该没生什么,不过才关上房门就知道自己想错了,错得要命。
杨光微笑着把手机递了过去,简婕努力的看了好一会,分辨出了那小小的显示屏上是什么和什么。
“怎么样?效果不好,哦,还有两张,你翻翻,”杨光的眼睛似笑非笑。
简婕靠在门上,仔细的看着,直看得满面通红。
当然不会是因为害羞,事实上是因为太激动,这可真是太解恨了!很想问杨光对着那白白的屁股到底做了些什么,可嘴张开了就是不出声音。
“来吧,坐过去我说说,”杨光笑了起来,拉了这女人一把:“想问就问嘛,看你那样子真像个老chu女相亲,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都坐好后也没卖关子,杨光原原本本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简婕听完后久久不能自已。
“谢谢你,”掩饰着感激,简婕轻轻的拍了拍杨光的胳膊。
这几天基本是杨光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被人安慰挺好的,也知道为了自己他已经没在金龙宫做了,这几天看他白天就出去转,虽然知道他是去做什么,但也没报太大的希望,这事毕竟不是那么容易,说真的,有一个人能为自己这样出去转转,心里好过了许多,真没想到,中午打个电话说今天动手,而现在就把这事给做成了,还做成得这样彻底。
“那个保镖估计要躺几天,那个老板呢就比较严重了,脑袋上挨了三下,屁股又被我捅得一塌糊涂,估计没半月一月的下不了地,”杨光翘起二郎腿,掩饰着得意:“我那么些天的工资就当赔了医药费,简姐你那份也连本带利全回来了。”
“以后怎么办?,”
简婕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问了一声,隔了会后安静了下来,开始思索着这事完了后的后果。
“以后我是肯定不会去那表演了,”杨光不以为意,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简婕以后怎么办:“简姐,你有什么打算?”
“我当然是先搬家,我可不想再被他抓过去一次,”简婕面无表情,冷静的说着:“不用想也知道是我找人做的,不用多久就应该来这找我了,那么,我这里不能住人了,出去住,先租个房子。”
“是啊,我也正想出去找房子,”杨光听这女人一说便记起了还答应小珍一起住的呢,这几天也没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那丫头是不是生气了,再说了自己一直处于半饥饿状态,虽说简婕那借了些钱,可那些钱买了一套用于结婚的礼服后便所剩无几,得赶紧联系阿庆帮自己找干活的地方。
“你也找房?那么,不如这样,”简婕心里忽然有点激动,忍了忍,无事般的说:“一起去找吧,找间大点的,两人住的话便宜点。”
杨光没说,没把自己有小珍的话说出来,鬼使神差般,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心里有点压抑,似乎是不太敢说,对于简婕的这个提议倒是没有反对,这些天基本都是住在这小区里,两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很有点家人的味道。
“收拾东西,现在就走,”简婕说做就做,又恢复了以前的神态,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甩甩手四下指着:“你的包还可以装些东西,把rì常用的塞进去,我去卧室收拾下,出门后把该关的电源都关了!”
吴洪‘悠悠’的醒了过来,头重得要命,意识一点点的恢复,就像一台电脑刚刚开机。
空气里全是消毒药水的味道,调整好视焦后,认清楚了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病床边站着一个人,是头上包扎得像个木乃伊的小四。
“吴生,我把监视器里的带子给了几个场子里的管理人员看,他们认识是前几天来我们这里演出的魔术师,”小四见老板醒了,走近了点,轻声的汇报着:“这个魔术师和简主管走得很近,应该是和她一起回去的那个男人。”
“我叼他妈杂嗨,”吴洪痛苦的呻吟了声,目前就像喝醉了般,看什么东西都在晃,下身更是难受已极,就像挨着一块烧红的铁板似的:“我当然知道是她找人做的啦,你没去她家找?”
“去了,没人,”小四这段时间看来做了很多事:“我又找到了那房子的房东,打开后里面空的,应该是收拾好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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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痛了,吴洪焦虑起来:“叫医生!来给我看看!”
“吴生,先别乱动,”小四躬下身,犹豫了会:“你现在是严重的脑震荡,恩,,下面也被烫伤,医生说了,别乱动,静养”
“烫伤?”吴洪咧着嘴,胸闷气短:“什么意思?”
“医生说的,我也不了解。”
“把那两个找出来!”吴洪再也忍不住,咆哮了起来:“我给你钱!你去找人!给我翻出来!”
小四点头,离开,不用老板说也会去找的,脑袋上这一棍真是奇耻大辱。
第二十六章 往事欲如何(二)
杨光对自己这个自创的魔术很是满意,上次在地铁站门口表演丢丢硬币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如今把硬币换成了纸钞,表演前还让客人先在纸币上写上自己名字,把有客人签名的钱呢放在右手,然后两只手同时伸出,右手捏紧再张开后,钱不见了,在哪?自然是在左手,真实,很真实,每次都能让观众瞠目结舌。
在这里演出杨光还是很满意的,阿庆居然把他介绍到一家中西餐厅来表演,虽然一天没有八百,但这里也有这里的好处,每天演完就结帐,偶尔还有大方的客人会给小费呢,生活逐渐美妙了起来,唯一的遗憾便是不好意思带小珍回住的地方那个那个,rì子长了,现那丫头是个话不多也很听话的人,偶尔问起,总能轻易的敷衍过去。
和前几天一样,表演完后换下那套别扭的礼服,虽然礼服很合身穿上去看起来也很帅,可每次一穿上这很正式的东西就浑身不自在,第一次穿的时候走路时甚至还生了同手同脚的糗事,换回便装后习惯的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一看之下现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号码是阿庆的。
“什么好事?”杨光打了过去,平时阿庆不会打他电话的,想来应该是帮自己联系到了一个更好的场子:“钱包又掉了?”
“仆街,你就不能说点其他的?”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懒洋洋的:“下午有人打我电话找你,我当时在睡觉,随便就告诉他了。”
“找我为什么打你电话,你怎么说的?”杨光心里一紧,居然有人找自己,认识的才那么几个人,谁都有自己的电话号码。
“是个男的,本地口音,他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就问我知道不知道我介绍去金龙宫演出的那个魔术师现在在哪,”阿庆声音狐疑起来:“你不会是惹了麻烦吧?”
“你就这样告诉他了?连我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你居然告诉他我在哪里?”杨光心乱了,很明显,找自己的人不怀好意,几乎可以肯定是被自己折腾得yù仙yù死的那老板派来的,站在餐厅大门,忽然觉得后背都凉嗖嗖起来。
“我说了我当时在睡觉,再说了也没想那么远,万一人家找你有好事呢,”阿庆听得出杨光的慌张,不由得又追问了一句:“你到底惹了什么事?”
“以后说,我这里不做了,你和这里的老板说一声,”杨光抬起头站在大门处四下看着,顿了会后补充了一句:“是出了点事,你等我电话,没事后继续帮我找场子。”
那么,现在可以想出什么办法?杨光挂了电话后没了主意,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天知道谁会对自己不利,路边还停了许多车,没准自己这会正被人盯着呢。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不能回去,搬出简婕住的那个小区后,通过房屋中介很容易的又找到了一处房子,简婕没一天就找到了新工作,在这找活干很是方便,每种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全是招聘广告,新工作是在一家房地产公司的销售部,每天在自己睡觉时,简婕就出去上班,她下班了,就轮到自己开工,虽然平时见面不多话也不是很多,但两人之间已是越来越亲密,亲密的程度就像一对亲姐弟。
杨光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回去的话后面会跟着几个人。
街道上的各类霓虹灯交错闪烁,杨光拎着装着礼服的袋子又站了一会,他觉得自己手心都在出汗了,跑是不可能跑的,跑并不是自己的强项,坐车的话也没用,外面那么多车,找自己的人没准就在车上盯着自己,又想了一会,看来只能凭运气了,只要这次跑掉,下次再想找到自己几乎就变成了不可能,相信阿庆也不会蠢到把一件做错的事重复一遍。
既然已经假想到了是要跟自己回家,那么现在也没必要跑,要找么,自然是连自己带简婕一起找到,想明白了这节后,杨光若无其事的点上支烟,把袋子往肩上一甩后离开了餐厅,印象中坐车过来时看见街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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