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人大老婆》
第一章 那个叫梅的女孩
我和林是高中同学,因为很要好,就经常去他家玩。久了也很随意,他父母也把我当成了家里人,对我很好。
他有个妹妹,大家都叫她梅,在读初二,15岁了,可能有165cm高吧,长得很漂亮,一笑就有一个米窝,喜欢跟在我们后面玩。林对这个妹妹很好,总是把节省下的生活费给她当零化钱。
林的家在一个小山村,离他家不远有条小溪。小溪并不大,溪边是个大石台,四周长满了树,夏天的中午我们吃过饭就去石台上乘凉,那儿树木茂密,中午也晒不到太阳。那时我们即将面临高考,于是我们就躺在石台上看书,疲了就在石台上睡觉。梅就坐在石台上听音乐,有时也哼哼。她唱的很好听,有点张惠妹的味道。
说实话,睡在石台上并不舒服,首先是那知了叫声就让人受不了,再加上那石台上有很多到处觅食的小蚂蚁,爬在人身上痒痒的,有时还叮你一口,有点烦人。可也没办法,林家没有空调,中午家里热得没法呆。可能是城里人不适应这里的环境的缘故吧,第一天我就弄得满身奇痒,浑身长满了疱。梅赶紧拿来花露水给我抹。
她抹地很小心,撅着小嘴,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我静静地看着,仿佛触到心底的一样东西。她肌肤如雪,双目似一泓清泉,脸上有层细细的绒毛,很光滑,从没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她,chu女晕让她看上去那么迷人!
梅也感觉到我的失态,忽然慌了手脚,抹地有些手忙脚乱起来,象只受惊的小鸟。我赶紧说:“我自己来吧”,但她却倔强地坚持着。等她给我抹完已是满头大汗,当她如释重负地走进屋时,林满脸疑惑看着她。
“我妹妹怎么啦?”林跑出来问我“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只能说不知道。
听林说梅能来这个世界是个奇迹。农村的计划生育政策多少有点重男轻女,如果第一胎是女孩隔三年就可以生二胎,如果第一胎是男孩就不能生二胎。他们家有林后就不能生二胎了,林妈也去做了上环手术。不知怎的不久就怀了梅。乡村两级的计生人员几次上门做工作,可林的奶奶就是不答应,毕竟林家三代单传。还偷偷把林妈送到远在四川的亲戚家。当乡政府派人要拆房子时林奶奶也急了,准备让林妈回家引产,可又心有不甘,就让林妈去做b超,是男孩就留下,是女孩就做掉。
林妈就去一家小诊所做b超,感谢那些江湖郎中,是他们让梅来到这个世界。等到梅出生时林家几乎被罚的一干二净。林奶奶一看是赔钱货,就一直不喜欢她。
好在林的父母比较开通,他们对梅还是倾注了无尽的爱。也许是林妈怀孕时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的缘故,梅的体质很不好,小时多病,几次住院。等到9岁才上小学。这也是梅为什么15岁还在读初二的原因。
听林说13岁以前的妹妹又矮又瘦,一阵风都可以把她吹倒,和她年龄接近的人都会欺侮她,好在有林护着,别人也不能把她怎样,所以她特别粘林。
她读书很厉害,小学时总是拿全年级第一,家里全是她的奖状。谁家的儿女不好好读书家长总爱拿她做比较,总说‘你看方家的梅怎么怎么厉害,你们要有她一半厉害我们这些做父母就省心了’。我想这也许是和她年龄相仿的人嫉恨她的原因吧。
上中学后她的成绩仍然名列前茅,并且对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还在一家叫《江南雨》的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呢!写的不错。
第二章 那个叫梅的女孩(2)
那次抹花露水后,梅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变化,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我发觉她总是偷偷注视我,等我目光移向她时她却急忙躲开了,脸上总是红红的,一改往日大大咧咧的形象,越来越女人味。
今天林不在家,去他姨夫家了。晚上我们很早就洗完澡坐在门口纳凉。林的爸妈因为劳碌了一天坐了一会儿就去睡了。农村的夜晚和城里就是不同,除了天上的星星发出一点点微光外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那台黑白电视在那里不停地忙碌着。我觉得自己的形体正在渐渐消散,在默然相许与大山丛林融为了一体,附近的林中不时发出一声声凄婉的叫声,很恐怖!我忽地一下从凉床上站起身,梅不解地看着我,当她弄明白情况后吃吃地笑着说:“那是猫头鹰”,我只好尴尬地坐下来。
梅今夜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ru房把胸前的衣服顶成一个大大的凸起,头发被她用手绢扎成一个马尾,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当时热播的电视剧《还环格格》,神情是那样的专注,我们坐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可以肯定那不是香水的味道。
梅发觉我在看她,忽然有些忸怩起来,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也静静地看着我,我们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也不知从哪里涌出的胆量,我朝她走过去,这时梅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惊慌失措地看着我。我原本想拥她入怀,可人性终究战胜了兽性,毕竟是我最好哥们的妹妹,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太晚了,睡吧”。
梅点点头,我帮忙把电视等东西收回家就睡了。
夜里我失眠了,我感觉有种东西在牵引着我,我期待着它又害怕它的到来,直到下半夜我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我梦见和梅手牵着手在石台上冒雨并膝而坐,梅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们相互依偎着。不知谁先起的头,我们开始接吻,先吻梅的唇,再吻梅的耳垂,梅呻呤着,后来我用力把她抱在怀里,感觉她那单薄的衣服下面那对丰满的ru房紧紧顶着我的胸膛……这时我猛然惊醒,我梦遗了。
我感到很羞愧,真是猪狗不如!
林一早就赶回了家。吃过早饭,我们照常去石台上去看书。奇怪,我今天是怎么了,一点也定不下心来,总是回忆昨日梦中的情形.
梅在不远处的水潭边一边哼着歌一边搓洗着昨晚我们换下来的脏衣服,那潭中的水很清,一群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不时碰触梅白嫩的脚,白色的身影和四周青山绿树的倒影被溅起的水花不停地破坏又不断地被修复这情景就像一幅让人心醉的仕女画!那一刻我被惊呆了。
突然梅停下了歌声,我发觉她拿着我的短裤呆呆地看着,惨了!那是我早晨刚换下来的,那上面肯定画了好大一张地图,这次丑大了!
梅朝我这边看过来,脸红红的,我赶紧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看着手中的英语书。
第三章 那个叫梅的女孩(3)
吃过午饭,我们仨一起准备到石台上乘凉,走到半路上梅又返回家说拿东西。我们刚到石台上坐下梅也到了,她腋下夹着个竹凉席,手中还拿着一只大铁桶。只见她放下凉席,拿着铁桶跑到潭中拎起一桶水快速地走过来,吆喝着让我俩起身,将水均匀地泼在石台上,然后将凉席铺好,对我俩说:“你们睡到上面吧,这样不仅凉快身上也不会痒了。”
林盯着他妹妹看了很久,然后脱下上衣躺在凉席上幽幽地说:“还是我妹会心痛人。”
“哥你说什么呀?”梅满脸通红有点气急败坏地说:“你没看见他昨天身上都起很多疱了吗?他可是你的好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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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妹妹的窘态,林只好说:“得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呢。”
我和林躺在凉席上,梅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书,她看得很认真,时儿皱眉时儿微笑,林怔怔地看了一会梅,说:“妹,你看什么书呢?”
梅抬眼说:“《青年文摘》,从同学那借的。”
接着梅又笑着说:“哥,我问你们几个问题?”
“说吧。”林说:“不会是脑筋急转弯吧?我可回答不上来。”
“不是,你听着。”梅说:“说一对夫妻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有一则报道‘据调查男人中有70%希望有一次婚外恋’,男的忙向妻子澄清说‘我是另外那30%中的’”
梅转过脸来说:“你们是属那70%的吗?”
林摇摇头,表示否定,我则自作聪明地说:“我也是另外那30%中的!”
梅强忍着笑问我说:“你想知道那30%是什么答案吗?”
当然想,肯定比那70%的强。
梅给出的答案却让我窘到了极点,“另外30%是希望有多次婚外恋!”
晕倒,被这丫头给绕进来了。
梅眼泪都笑出来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一个礼拜就过去了,明天我就要回家了。林极力挽留,可我妈每天无数次电话说有急事催我回去。
梅看上去很落寞,没了往日的欢笑。
吃过晚饭,我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林爸和林妈还拿来了很多当地特产,其中有好几袋是已经加工好的山核桃,另外还有好多笋干和干香菇,林妈还絮絮叨叨地说:“山里穷,没有拿出手的东西”。山里人太纯朴了,这么贵的东西还说拿不出手!就说这山核桃可是我们宁国市名优特产,这里的山核桃籽大壳薄,核仁肥厚、含油量高,采用传统工艺加工后,色味香美、果仁清脆可口,具有润肺滋养、益胃养颜、乌须黑发之功效。有资料显示这里的山核桃酸值低碘值高,利于消化,可以预防心血管疾病,对降低血脂、预防心血管疾病有较好的功效。果仁含有9%左右的蛋白质和17种氨基酸、20种矿物元素,具有极高的营养价值。这两年山核桃价格扶摇直上,家家户户都靠这东西挣钱,又有几家舍得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人?但我知道这些东西是却之不恭,只好收下。
晚上纳凉时我把我的mp3取下来递给梅,说:“这个给你吧,”梅急忙推拒,我拿起她的手,把mp3放在她手心里说:“这个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梅无助地看着她哥,林笑着说:“给你就拿着吧,前几天我向他借听一段时间他都不答应,你面子够大!”这家伙,又在揭我的短!
这天夜里我们很晚才睡,聊了很久。
第四章 相亲
当我回到家时母亲已将饭做好了,看着热腾腾的饭我忽然失去了胃口。她是个忙人,很少在家做饭,上次吃她做的饭好像是春节的时候。
爸爸不在家,吃饭的时候母亲有一搭没一搭问些乡下的问题,我知道她是有事情要说,就放下碗筷说:“老妈,有事就直说吧。”她沉吟了一会说:“下午去理个发,换一套干净行头晚上和我一起去见一位客人。”
“客人?”我说:“不会是您生意场上的客人吧?我不去。”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母亲沉下脸说:“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理过发后我倒头就睡,当母亲把我叫醒时已是晚上6点多了。在母亲催促下我赶紧换了身衣服,当我到楼下时母亲已将车停到大门口,母亲探出头来问我:“想过瘾吧?你来开。”
说完母亲下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不会吧?我还没拿到驾证呢,上次把车开出去被警察逮着她花了好大精力才把我赎出来!当时把我骂的狗血喷头,骂我是杀手,不尊重生命……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现在是吃饭的时间,马路上车很少。挂挡,松离合,加油门,高档车就是不一样,不用换挡。母亲非常紧张地坐在位子上,不停地指导着,嘴里不停地说:“慢点!慢点!”。
等到我将车子开到指定的地方时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我说:“明天我让小李到驾校去给你报个名,开学前还能拿到驾照”。
门口的迎宾小姐好像对母亲很熟,看见我们赶紧过来开门,笑盈盈地跟母亲打招呼,直接把我们引到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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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下不久就来了俩位客人。一位和我父亲年纪差不多,母亲叫他丁局长;另一位我认识,是高2(1)班的丁媛媛,她可是位高傲的公主,听她们班上的人说没人敢得罪她,老师都让她三分。当然她也有骄傲的资本,天生丽质,成绩又在全年级拔尖。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问母亲能否上菜?母亲点头许可。
菜很丰盛,先上来两个火锅,一个是野羊肉火锅,一个是野猪肉火锅。我很奇怪,这个季节哪有这些东西?母亲赶紧说这是冷冻保鲜的;后来陆陆续续上了好多菜,有二样菜让我特别留意,一个是河豚鱼;一个是鲍鱼。
母亲热情地招待他们父女俩吃菜,还亲自给丁局长斟酒,媛媛好像很拘谨,只要了杯果汁,母亲询问我时我要了瓶青岛啤酒,母亲当时想阻止却又马上作罢。
丁局长很容易相处,平易近人,没有官腔。我本来就有点话痨,很快就和他打成一片,一杯又一杯地给他敬酒,看来丁局长对我很满意。媛媛吃的很少,看看她父亲又看看我,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等到酒宴结束已是10点多钟了,母亲亲自把她们父女俩送回了家。
返回的路上母亲心情大好,破天荒地问我缺不缺钱花?缺,太缺了!母亲递给我一张卡,说上面有5000块,给我当零花钱。我差点把母亲抱起来了,母亲拍拍我的头说:“乖儿子,别闹”。
酒劲上来了,头好昏。不知母亲在和我说些什么?突然母亲停下车来问:“儿子,你觉得媛媛好不好?”
“好呀。”我毫不犹豫地说。
母亲满意我的回答,继续开车。
我忽然想到什么?问母亲:“不会吧,我这么小你就给我找女朋友呀?”
母亲笑儿不答。
“这就是您电话中的急事?我奇怪您这么好心主动给钱给我!”我怒道:“您在利用我,我是您儿子呀!”
我将手中的银行卡狠狠地摔到车前挡风玻璃上。那卡在挡风玻璃和驾驶驶台之间蹦跳了两次又弹回母亲敞着的包里。
“儿子,妈也不想这样呀。”母亲说:“丁局长的爱人得了绝症,想在生前把女儿的终身大事安排好,她见过你一次,就想到了你。丁局长现在握有实权妈也没办法呀!”
回到家我澡也没洗就“砰”地一下关上门,母亲叫了半天我也没开。
第五章 我的父亲母亲
母亲也不容易,能在目前弱肉强食的房地产业立足,又是女性,是多么的不容易。
母亲来自农村,父亲和母亲的结合还要从当年的上山下乡说起。听我爷爷说他的爷爷是前清的一个书吏,就是代人诉讼的那种人(我想可能和现在的律师差不多吧),积了些钱在城里置办一份很大的产业,米、面、油、盐、布……什么都做。我太爷爷是个独苗,自然被看的很重,过份的溺爱让他养成了吃喝嫖赌的习性,等家业传到我爷爷手上时已快败完了。饶是这样,解放时我爷爷还是被定为资本家,由于成份太高,我父亲初中一毕业就被下放到农村。
那时我外公是大队书记,我外公祖宗十八代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主,自然根正苗红。父亲刚到农村时由于年龄太小,人又太瘦,生产队根本没法给他派活,只好让他放牛。
来到农村这片广阔天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父亲也有自知之明,接受这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放牛生活,每天喂好那十几头牛后就埋头看书。
熟悉知青的人都知道,知青分为两种,即老知青和新知青,老知青是1964年1月16日《中共中央关于转发国家计委“关于组织动员城市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工作报告”》即〖中发〗(1964)40号文件,各地组织实施的,基本上都是些大中学生组成的,书卷气很浓,在农村口碑也不错;所谓新知青就是我父亲这批的,当时政府为了把“红卫兵”这股洪流引向农村这片广阔吸纳地,号召他们上山下乡,这些人少了书卷气,多一些好勇斗狠,和当地人关系很不融洽。像父亲这样整天捧着书本的人少之又少。
父亲被外公认识是一个偶然。父亲所在的生产队有户人家娶媳妇,生产队里唯一的文化人队里的会计生病在医院动手术。这家遇到一个头痛的问题,没人给他们写门对(我们当地的风俗)。有人推荐说让父亲试试。
父亲一手遒劲的毛笔字技惊四座。
做为大队书记,全大队的婚丧嫁娶外公每次必到。站在旁边的外公不禁对父亲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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