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人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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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人大老婆-第1部分(2/2)


    当时大队成立以知青为主的“文化站”,唱样板戏,逢年过节给农民演出,外公自然就想到了父亲。接着大队又给农民办夜校,父亲就成了夜校的老师。外公每晚都去听课,还常常让父亲到家给他开小灶,外公很聪明,一年以后就脱盲了。

    母亲那时刚高中毕业,顺便说一声,那时上高中是不用考的,是由大队统一推荐。我想母亲能上高中和外公不无关系吧?外公也把母亲安排在文化站工作。

    说实话,当时外公并不准备把母亲许给父亲,因为父亲成份太高!可外婆特别喜欢父亲,说这孩子懂礼貌,有教养……总之哪哪都好,外公是个惧内的人,只好派人提亲。

    听说当时父亲不同意,这并不是说他不满意母亲。主要因为母亲是农村户口。

    这是我认为该声讨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人为地将户口分为两种?难道城里人就是天生的贵种么?同样为国家做贡献,同样是纳税人,由于你户籍不一样享受的待遇就不同。城里人可以享受医保,可以享受失业补助,有养老保险……农民能享受什么?享受合作医疗?听说一位农民生病花了1万5千多元,去报销时却因为是门诊手术只能报销15元,工作人员指着白纸黑字理直气壮地说“住院手术才按一定比例报销”,我想问:“以后无论大病小病是不是一律住院?”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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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最终还是同意了,因为那时回城没有大队的证明基本上是没有可能,他是不敢得罪外公的。

    后来知青大返城,母亲也跟着父亲回到城里。父亲被分到电机厂,派出去学习几次后就升为技术员。升官后的父亲开始嫌弃母亲,他们天天吵架。

    母亲是要强的,她咬牙坚持,由于没有工作,只好在巷口卖香烟,后来又在车站租了个铺面,主要是卖茶叶蛋……一点点地积累,凭着自己的精明,后来有了自己的公司。

    而父亲的单位由于大锅饭,效率不断下滑,又不注重新产品的开发,后来就寿终正寝了。失业后的父亲也下海经商,屡屡碰壁,还败了不少钱,看看自己不是经商的这块料,心高气傲的父亲只好忍气吞声地跑到母亲公司来上班。

    第六章 学车

    冷战以母亲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而宣告结束。

    接下来是去驾校学习理论,然后是理论考试,理论通过后的第四天就安排我们上路跑了。我们一车4个人,除我以外都是女生,年龄最大的那位姓徐,我们叫她徐姐,已经成家;另外两位是张姐和王姐,都才二十出头。教练是位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教练问我们谁会开车?我和徐姐都会,张姐和王姐则纯粹没摸过方向盘。教练让徐姐先试试,徐姐看起来有些紧张,第一下就挂到倒挡上,一松离合车往后一窜,教练赶紧踩刹车,羞的徐姐满脸通红,后来还是教练帮她挂的挡,车子启动后徐姐开地很稳,教练也很满意。接下来让我试,手动挡的车我开过,母亲的单位就有一部,我不慌不忙地系上安全带,踩离合,挂挡,打方向灯……慢慢地将车启动起来,教练连声说:“不错不错”,我很快将车速提到60迈,临近一个岔路口教练让我小转弯,我在来不及降速也没打方向灯的情况下急打方向,后面响起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一辆尾随在后的普桑险些撞到我们的车屁股。司机走下车来把我的妈妈、奶奶以及祖宗好好招呼一通,甚至连同她们身上的一些重要器官也不放过,可气的是教练坐在车里一声不吭。徐姐看不下去了,用我们当地的方言和他对骂起来,那位司机一看这位不是善主,放了几句狠话就溜走了。

    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上教练让张姐开,张姐很紧张,手都在发抖,教练在副驾驶位子上说:“踩离合……挂一挡……打方向……松手闸……松离合……给点油……眼睛看前方”,好不容易把车开起来,教练让她踩离合换二挡,抬离合时教练急催道:“加油,加油呀。”张姐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哆嗦着说:“油在哪儿呀?”“在加油站!”教练鼻子都气歪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天天在路上跑,张姐王姐进步很快,车已开得很稳了。

    其后发生的一件事情是我们预想不到的,那天下午我们的教练请假,顶他班的是一位三十多岁胖胖的中年男人,他也不管我们和他熟不熟,上车就讲些不着三不着四的昏话,我和张姐王姐都没搭理她,徐姐不好意思只得偶儿拿话敷衍他一下。轮到徐姐开车时,他借着指点的当儿顺着裙子去摸徐姐的大腿,受了极大侮辱的徐姐没等车停稳轮起手臂就给了他一嘴巴。

    我们四个人直接找到驾校领导,要求他们给一个说法。这种事毕竟有损驾校形像,驾校方面向那位教练了解情况后给出的解释是“他原本是给徐姐纠正错误的,没想到车颠簸不小心才那样的”。没有公理了?!我气得差点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敲到他头上,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徐姐指着校长的鼻子破口大骂。

    徐姐的丈夫是位管片的民警,将此事告诉了他们的所长,所长一听这还了得,开车就直奔驾校。校长这才知道把事情闹大了,赶紧又赔礼又道歉的,还答应免掉徐姐的学费,并将教练开除,此事才算了结。

    等我拿到驾照已是8月底了。母亲很为我高兴,专门让阿姨包了顿饺子以示庆贺。

    下午徐姐打电话来,说让我晚上去她们家吃饭。好呀,有饭吃,还可以开车去兜兜风。“别空着手去,”母亲说:“去楼下买点水果带着”。等我拎着水果敲开徐姐家门时,张姐、王姐还有教练早就到了,正在玩牌呢。徐姐客气地说:“来就来吧,干吗还带东西?”里面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丁媛媛,媛媛看到是我脸马上就红了,我尴尬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徐姐的爱人正在厨房里忙呢,看见我点点头说:“坐,坐,马上就开饭了”。

    我一直奇怪媛媛和徐姐的关系,疑问马上就被徐姐那宝贝儿子给解了。他尿了媛媛一身,媛媛大惊小怪地叫着:“小姨,你看他又尿了。我身上都臭死了!”大家哈哈笑着。

    吃饭时徐姐不停地给我夹菜,刚才媛媛肯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了她,她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还不停地感谢我们那次给她撑腰。教练和徐姐老公喝啤酒,我们喝可乐,他们俩真能扯,从鸡毛蒜皮的小事到国家的大政方针,瞎吹一气。我则以倾听为已任,他们发笑时我则假装哈哈大笑,心里很后悔来赴这个宴。饭局历时两小时,确切地说是听他俩胡掰了两小时。走到楼下时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总算解放出来了。

    第七章 林住院了

    又到了开学的时间,因为是高三,面临高考,学习任务忽然加重。原先可上可不上的晚自习也被学校要求必须上。

    由于上晚自习,我每天下课都快到晚上11点了,开始几天母亲还开车去接我,后来看看不是办法,就商量着让我住校,到学校一打听,十来个人住一间宿舍,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就在学校旁边给我租了个两室一厅的精装修的房子。

    按照母亲原来的意思是想请个阿姨照顾我的饮食,我坚决反对,说在食堂解决就好,母亲也没有再坚持。空下来的一间房我让给了林,母亲没反对,一方面有人给她宝贝儿子作伴也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另一方面她知道林诚实而且成绩很好,和我在一起可以相互促进。

    林很勤快,每天回到家又扫又刷的,我说让家里的阿姨来处理就好了,可他不听。刚开始的时候阿姨每隔几天还来打扫一次,后来看看都没什么事可干的就再也不来了。

    现在的我就像是部学习机器,每天很晚回家,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睡。早晨天刚亮就起床去上早自习,我都快撑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和林一起去教室,上楼梯的时候林说肚子疼,我开玩笑着说:“头痛要烧纸,肚子痛要拉屎”,林指着他右下腹部说:“是这里。”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一会就会好的。

    上完晚自习林大概是撑不住了,趴在桌上满头大汗,我们几个人叫了部出租车连忙把他送到医院,检查下来是急性阑尾炎,要开刀。

    开刀!我们都傻了眼。值班医生打着哈欠说:“先交二千块钱押金,明天白天才能动手术。”

    钱不是问题,我卡上就有,可到明天白天才动手术这段时间不把林疼死呀!医生听了我的话一下乐了,问:“你们是学生吧?”我们回答说是,他接着说:“先打止痛针,还要挂水,你们得留一个人陪他,因为今天太晚入不了院,只能在急症室候着。”

    我对同来的几个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就行”,刚开始他们还不同意,后来看看这么多人留在这也确实没什么意义就走了。

    林很抱歉地对我说:“太难为你了。”

    “没事,”我说:“谁让我俩是好哥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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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好可怜,只能团着身睡在那里,据他说一挺身就疼得受不了,上厕所也是弯着腰,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消炎药和止痛药看来起作用了,林也慢慢地睡着了。

    医院里的来苏水味道好浓,我最怕闻这种气味,让我有种气息不畅的感觉。后半夜救护车又送来了个急症,酒后驾驶,那人全身是血,还没进手术室就断了气,听到死者媳妇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感叹生命的脆弱,莫明地伤感起来。

    我一夜没睡。等林父母赶到时林已经办好了住院手续,他父母见到我时自然又是一番感谢加感激的话,并催我早点回家睡觉。我告诉他们林的手术时间是下午3点,这是个小手术,很安全,让他们放心。

    走到医院的门口时停在那里的一辆车引起我的注意,那辆车我太熟悉了,那是我父亲的座驾。

    父亲来医院做什么?他也生病了?

    我决定折回去看看。西装笔挺的父亲在排队挂号,带着墨镜,满脸红润,怎么看也不像是病人。挂完号的父亲领着一位打扮入时的女孩向妇产科走去。

    我懵了,那女孩那样年轻,完全可以做我的姐姐,她挽着父亲的胳膊,是那样的自然。“第三者”这个词忽然从我脑中涌出,我为母亲呜不平,我真想冲上去找他们理论,可我不能,我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父亲制造难堪,我是他儿子!

    我不知自己是怎样离开医院的,双腿像灌了铅,回到住处我倒头就睡,我真希望这一睡永不醒来。

    迷迷糊糊中有人推我,“别闹,”我说。有人用手掌摸我的前额,那是母亲的手。

    “你不舒服吗?儿子。”母亲问。

    这时我彻底醒了,我摇摇头,母亲生气地说:“大白天的你在家睡懒觉,不去上学,你还想不想好呀?”

    “我高兴,”我吼道:“您连自己的老公都管不好还来管我?”

    母亲怔在那里,好久都没说话。我很后悔,不该惹她伤心,我不知怎么去安慰她?母亲问我为什么说那种话,我把在医院见到的都告诉了她,母亲显得很平静,说这事她早就知道了,好像是说一件与已无关的事。

    “为什么不离婚呢?”我问母亲。

    母亲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说:“你同意吗?”

    是呀,我同意吗?扪心自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肯定不会同意。我点点头说:“这样对您太不公平了。”

    “我本来是想等你考上大学以后再说的,”母亲说:“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你分心,影响学习。”

    母亲就是母亲,做每件事前都会首先想到儿女的感受,儿女的幸福是她的首选,自己的幸福却放在一边。有人说过‘母爱永远都那么深沉、无私,而我们似乎在无休止地吞噬着她的血液,等到她被淘空时,才恍然明白她是用整个生命在爱我们’,想想我平时在母亲面前的蛮横,又想想母亲的包容,我羞愧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母亲替我擦干眼泪说:“乖儿子,别哭。”

    母亲听说林在医院也特别关心,指着客厅的东西说:“你再去看他时带盒牛奶给她”。客厅里堆了好多吃食,她一边把果汁牛奶等往冰箱里塞一边抱怨冰箱太小放不下多少东西。

    第八章 徐姐的童年

    由于堵车,我是下午4点多才赶到医院的。林已经做完手术,脸色煞白,头发有些凌乱,眯着眼躺在病床上。林的父母看见我来了冲我笑笑,用手比划着告诉我林睡着了,我悄悄地把牛奶放到病床前。

    “你来啦?”林睁开眼说,原来林并没有睡。

    “感觉怎么样?”我问他:“痛吗?”

    “有点。”林说:“刚才还好,现在有点痛,可能是麻药的劲过去了。”

    “好想喝水。”林接着说。

    “那就喝呗。”我起身去给他倒水。

    林的母亲赶紧阻止说:“可别,医生说等到放屁后才能喝水和吃东西。”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又长了知识。后来我查了一下资料才明白,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放屁”医学上称为肛门排气。因为手术后胃肠道处于麻痹状态,出现肛门排气表明肠道功能开始恢复。

    6点多钟的时候班主任带着一班同学来看林,黑丫丫的一大片。他们拎来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同时也带来了叽叽喳喳的问候。特别是那些女孩子,围着林问长问短,什么你瘦了,疼吗?……有些问题在我看来有些弱智。护士几次出面提醒,她们仍然是置若罔闻,最后护士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把她(他)们统统撵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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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显然不适应这种问候,她们走后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知怎的碰到了伤口,疼得直咧嘴,林的父母亲紧张了半天。

    邻床的那位大爷露出羡慕的目光,他是位肾结石患者,昨天动的手术,腹部还插着管子。可能是以前抽烟的缘故,大爷老是咳嗽,每次咳嗽时管子都会顶到疼处,疼的大汗直流。儿女都不孝顺,借口忙,没人肯照顾他,害得老伴家里医院两头跑,上厕所还要请林爸帮忙。

    林爸把同学们送来的水果拣了一份给他,大爷连声说谢谢,刚一说话就引起一阵咳嗽,林爸赶紧过去给他捶背。

    林的屁真金贵,等到晚上10点后才排出来。

    接下来几天是“十一”长假,学校不开伙,晚上必须回家了。

    当我打开客厅的门,发现电视还开着,母亲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的脚步声把母亲惊醒,看见我赶紧起身,问道:“你吃了吗?林好些了吗?怎么弄到这么晚?”

    我告诉她说:“吃过了,林现在好多了,过两天就能拆线了。”

    “我还炖了点莲子汤,我去热热。”母亲说:“你快去洗澡,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洗完澡,母亲已将银耳莲子汤端到桌上,催促到:“快吃吧,等会就凉了。”母亲看着我一勺一勺地将汤吃下肚,连声问:“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其实我不太爱吃这玩意,为了不拂母亲的意,我违心地说:“好吃好吃”,还夸张地咂咂嘴,母亲满意地说:“下次你回来我再炖给你吃”。

    “爸爸呢?没回来?”我接着问母亲。

    “没有。”母亲神色有些黯然地说:“快一个礼拜没有回来了。”

    母亲拿起桌上的碗朝厨房走去,我注视着母亲的背影,看见风风火火的母亲最近也显示出几分老态。我鼻子发酸,走进厨房将身子贴到正在洗碗的母亲后背,母亲一怔,转过脸看着我说:“儿子,你长大了!放心,妈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第二天我睡得很晚,起床时母亲已经上班去了,“十一”是房地产销售的黄金时间,她可不能错过这赚钱的大好时机。桌上留了张纸条,说饭在冰箱里,让我拿出来放在微波炉里热下就行了。

    我没有胃口,不想吃。我无聊地打开电脑看看最近的新闻,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一个69岁的老头让一位13岁的女孩怀孕并生下一个小孩,老头已被警方抓获,最可恶的是那些八卦记者还详细地描写了那老头作恶的过程,并配上小女孩的照片,我想如果不是法律不许可他们可能连小女孩脸上的马赛克也不会打;还有就是以色列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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