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不懂,问算命先生怎么解?算命先生说这是上上签,解道:“如果问恋爱婚姻的事,结局肯定是你战胜所有的竞争者获得胜利;如果是问健康的事则是疾除病去,大吉大利。”吵着要加钱。
我根本就不信这玩意,经不住徐姐的软磨硬泡,我也只好抽了一根,上面写道:
寻芳春日
始见花开
朵朵堪摘
枝枝可栽
这还用解?徐姐拿着签大嚷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签上都这么说你!”近处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我晕!
大凡来城隍庙的人都要到小吃广场去转转。这里的小吃很有特色,徐姐忙活坏了,一会儿吃南翔小笼包子,一会儿吃黄金糕,一会吃十三香小龙虾……后来捂着肚子直叫:“撑死了,撑死了!”
我真替她肚子叫屈,那肚子跟着她真是亏大了!
她意犹未尽,又带着我去附近的批发市场看看。这里的东西真便宜,徐姐象发现宝藏一样,拿着一条丝巾兴奋地对我说:“这种丝巾我们那里60块钱一条,这里只要30块钱一条,便宜一半!”她说要买二条,给媛媛一条,讨价还价后以20元每条成交。后来又给她儿子买了两套衣服,连声说便宜。
第十六章 陪徐姐去上海(4)
我们驱车离开时已是华灯齐放、灯火通明的时候。四周的建筑物在五彩灯光的映饰下,光彩夺目,熠熠生辉,晶莹剔透;滚滚的车流在红绿灯的指引下有序地前进着;路上的行人或三五人、或一两人悠然地往来穿行着,所有这一切无不显示着这座大都市雍容华贵中透露出的安宁祥和。
车子刚开出一段路,徐姐就紧张地对我说:“坏了,挡挂不上去了!”
我让她把车子停在路边,我过去试了几下,低挡还可以,高速挡怎么也挂不上?只好在路人的指点下慢慢地将车开到一家修理厂。检查下来说变速箱总成坏了,要换新的。
“怎么这么倒霉?”徐姐懊恼地说:“我说这车跑长途不行经理还不信。”
“什么时候可以修好?”徐姐问工作人员。
“最快要到明天9点钟。”工作人员回答说:“今天过节,晚上没有安排师傅加班。再说这些配件供应商半夜才能送过来。”
只好找地方住下了。
由于过节的缘故,宾馆几乎全部客满,跑了几条街好不容易找了个双人间的房子,进去看看还可以,徐姐说:“就住这里吧。”
“不会吧?男女同住一室!”我问。
“小屁孩,还有那么多穷讲究。”徐姐说。
徐姐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打电话,原来她是告诉家里面今晚回不去了,让他们不要惦记。我也赶紧打了个电话给母亲,说车坏了,明天才能回去,母亲关照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小心别着凉。
打完电话,徐姐站起身说:“走,找地方吃饭去吧。”
“现在就去吃饭呀?”我说:“刚才在城隍庙吃了那么多,还没消化呢。”
“那先到附近转转吧,顺便买点东西,”徐姐说:“转够了再吃饭。”
我们先来到一家名牌服装店,徐姐拿起时装一件件不停地试,问我好看不好看?她身材本来就是百里挑一,穿什么都好看。等她把服务员的热情都耗没了后,丢下一句:“这些衣服不怎么样。”又赶到下一家接着试。
半路上我问她:“你眼光真高,那么漂亮的衣服你竟然一件都看不中。”
徐姐气哼哼地说:“什么看不中?我件件都看中,价格那么高我能买的起吗?我那是在过干瘾。”
我昏倒!
连逛了十几家店铺,徐姐总算停下了脚步。我赶紧说:“想吃什么?今晚我请客。”
“你请客,你有钱吗?”徐姐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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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瞧人,我可是老板的儿子。”我挺挺胸说。
“哦,是小看你了,我把这茬给忘了。”徐姐用有些夸张的表情说。
“吃什么呢?听说红烧狮子头是上海的名菜,不过今天天太冷,我们不吃这个。”她说:“我们去吃火锅,四川火锅怎么样?”
好吧,就吃火锅。我们来到仙霞路上的一家火锅店,这家的生意很好,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座位,服务生热情地过来说:“欢迎二位的光临。我们这里现在在搞促销,啤酒一律免费。”
他接着说:“你们要哪种锅底,我们这儿有红的、白的两种,红的是辣的,白的是不辣的。”
我说我要辣的,徐姐怕长豆豆,她要不辣的。最后决定上鸳鸯火锅,辣的不辣的都有。我们还点了很多菜。
服务生又给我们端来放着枸杞、红枣及绿茶的杯子,我们正奇怪杯子里为什么没有水?一位穿着功夫服,戴着茶倌帽的人,拿着一支细嘴长有一米左右的铜壶给我们倒水,铜壶在他手中操控自如,变换着各种招式,快、准、稳的动作让人瞪目。逗得徐姐抿着嘴直乐。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川功夫茶?
刚开始徐姐还本本份份吃着白汤里的东西,看我辣得直吐舌头,也想试试,后来干脆转移战场,只吃红汤里面的东西了,连声说爽。
我笑着问:“你不怕长豆豆?”
徐姐回答说:“管它的,长出来再想办法。”
徐姐催着我喝酒,说:“这酒不要钱,不喝白不喝。”见我推阻就恼道:“爬楼又恐高,喝酒也退退缩缩的,不爽气,你还是不是男子汉?”
不就是喝酒吗?谁怕谁,我一激动就和她你一杯我一杯地干了起来。
第十七章 陪徐姐去上海(5)
徐姐明显不胜酒力,两瓶啤酒下肚后话就多起来了。
她说到她的婚姻。老公是个转业军人,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刚开始她并不同意,因为和他交往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个人没有什么大志向,个子不高长相又一般。可看见媛媛外婆那么辛苦,她实在于心不忍,不想再拖累她了,后来只好答应。婚后的生活平静的象潭死水,老公缺乏情趣,只知道工作,如果没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她都不知道这段婚姻怎么能维持的下去?当说到她儿子时徐姐很自豪,说她儿子很聪明,小小年纪就会背唐诗还会做算术,这时的徐姐眼里闪着骄傲的光。
看看徐姐有些醉了,我赶紧扶她回宾馆。一路上徐姐偎在我身上,我手扶在她的腰上,看上去很暧昧。
回到宾馆,徐姐说她要洗澡,接着将卫生间的门紧紧关上,不一会儿就听见喷头流下的哗哗水声。这水声留给我无尽遐想:我想象着徐姐站在流水下,水从她的头部流到她纤巧的脖颈,流经她光润的肩胛,再流过她那弹性十足的ru房……流向她身体每一寸肌肤,如同被雨水滋润过的盛夏的莲花,白嫩剔透,晶莹可人。
我今天是怎么了?对一个已婚少妇的身体如此迷恋,我鄙视自己的无耻。
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徐姐从卫生间走出来,头发湿漉漉,身上还冒着热气。穿着粉红色的紧身内衣,丰满的身段像流水一样呈现在我眼前,两只骄傲的ru房傲然地耸立在她的胸前,将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更加玲珑多姿。那绯红的脸、光滑的脖子以及圆润小巧的脚……所有这一切无不勾人心魄。那一刻我也醉了,眼前的一切带给我眩晕般的快感。
“有你那么看人的吗?”徐姐娇羞道:“快去洗吧,小色狼。”
我赶紧往卫生间的方向跑,徐姐大叫道:“你不拿毛巾怎么洗呀?”
我又跌跌撞撞地回来拿毛巾,慌里慌张的,太失态了。
我在卫生间里呆了好长时间,我洗的很慢,我不敢出去,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期待着什么但又对此充满恐惧。
我出去的时候徐姐已经睡着了。我看了会电视,觉得索然寡味。决定关上电视睡觉。微光中对面的徐姐睡得很安稳,我能清楚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隔壁房间传来了咯叽咯叽床响,间或着传来女人压抑的叫声,那响声越来越快,女人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忽然听到一声男人的低吼,不久一切重归平静。
我身体升起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很复杂,一种原始的冲动加上对性的好奇,想压也压不住,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畜牲。我打开被子在床上坐了很久,床与床之间就像是条鸿沟。有两个“我”在激烈的斗争着,一个“我”怂恿我跨过去,另一个“我”则不停地告诫说“不能啊,不能。”最终还是情欲战胜了理智,我向对面走了过去。
我从背后抱住徐姐,我想徐姐应该醒了,她全身抖了一下,但她还是选择了沉默。这样抱了好久,我的头靠在她头发上,用力地嗅着,品味着她头发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后来我两手分别从她的肋下和肩头穿过,轻轻地揉搓着那对丰满的ru房,徐姐气息变得急促起来,但她还是一动不动。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摸到女人最隐秘的部位,感到莫名的兴奋。
慢慢的我的手又向下滑,摸到她那柔软的腹部,在我的轻抚下徐姐的气息变得更急促了。当我的手准备再向下移动时徐姐捉住了我的手,小声说:“别,别这样。”
我停止了动作,开始吻她的耳垂,慢慢的向下吻她的脖子,徐姐气息变得愈发急促了。我扳过她的身子,用力吻着她的ru房。那一刻我就像是个情场老手,把从网上看到的动作在徐姐身上细细演练。
在我不停地进攻下,徐姐看来也动情了,她双目紧闭,脸颊发烫,不停地回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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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我猛地掀开被子,三下两下就将徐姐和自己的衣服全部剥光。猛然压到她身上,我半天也没找到入口,紧急关头还是徐姐帮了下忙。
感觉很湿、很温暖、很光滑,我惊异自己第一次的表现,坚持了很久,当徐姐第二次全身颤抖时我将我那珍藏了十八年的情欲彻底喷射了出去。
激|情过后的徐姐眼里全是幸福,还夹杂着几丝忧郁。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说:“你让姐真正做了回女人,姐好幸福。”
第十八章 媛媛母亲去世
早晨我起得很晚,是被徐姐叫醒的。洗过脸后我们赶紧往修理厂赶。徐姐低垂着眼不敢和我对视,脸红扑扑的,样子很害羞,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静静地跟在我后面。以前那种乍乍呼呼的劲头不知哪去啦?
我们赶到修理厂时车已经修好了,我上去试了试感觉还不错,付了钱赶紧往回开。
天阴沉沉的,开始飘雪花了,还好路面并没有积雪。我们的车开得很慢,等回到市里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
徐姐说:“我去医院看看媛媛的妈妈,你去吗?”
我想了想说:“那就一起去吧。”
当我们推开病房的门时,媛媛正在和她母亲说着话。看见我们进来媛媛很高兴,说:“小姨,我妈好多了,她今天都能说话啦”。接着又和我打了声招呼。
“是吗?”徐姐高兴地问:“她吃了没有?”
“没有。”媛媛摇摇头。
徐姐转过脸面对着媛媛的母亲关切地问:“姐,你好些了吗?”
媛媛母亲点点头。徐姐伸手把搭在她眼睛上的一小缕头发拂开,然后轻轻地抚摸她的额头,那脸瘦的只有徐姐的巴掌大了。
不久丁局长来了,这两天他和媛媛轮流来医院照看媛媛的母亲。看见媛媛的母亲精神有所好转,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兴奋。丁局长把我们叫到门外,忧心忡忡地说:“这可能是回光返照,坚持不了多久。”
徐姐和媛媛当时就哭了起来,丁局长劝道:“你们不要哭了,好好陪陪她吧。”
接着又想起了什么,对徐姐和媛媛说:“你们等会弄点热水,给她洗个澡,换上新衣服,让她光光鲜鲜地走。”话没说完丁局长自己也忍不住哭了。
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费了好半天才把她们劝停。
徐姐把我叫到一边说:“你能不能去我家帮我拿套衣服来?”是呀,这身衣服太靓了!不适合这种场合穿。
徐姐又说:“衣服在客厅的椅子上,我去上海时换下来的,这是我家钥匙。”
等我赶回医院的时候很远就听见徐姐和媛媛的哭声。原来媛媛的母亲病情加重已被送进了急救室。
那一刻我想起一个故事,叫“灯芯将残,油尽灯枯”。是说一位名医,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收费低廉。一天一位年轻人用轮椅推来一位气息奄奄、半身不遂的老人。年轻人哭着说:“大夫,救救我父亲吧,看了好几个医生都没有起色,他快不行了。”医生仔细量了量老人的脉搏、血压、查看了老人心肺功能等,发现老人病入膏肓,已无药可救了。他于是带着年轻人来到一个佛堂,不大的空间里除供有一尊佛像外,就只见供桌上两盏酥油灯在不停地闪烁着,医生指着第一盏灯对年轻人说:“每盏灯都需要灯芯和灯油共同作用才能燃烧。这盏灯的灯芯快没了,只剩下一小截时我就想:再添些油进去,应该能延长灯芯的寿命吧,但当我倒入灯油时火焰变得越来越微弱,不久就熄灭了。”然后指着另一盏灯说:“那盏灯的灯油快没了,随着油的消耗灯芯就会不断缩短,这时我若再注入灯油,它照样会熄灭。”医生缓缓地说:“灯油和灯芯就如我们的生命,当灯芯将残,油尽灯枯时我们只能放手。”
是啊,灯芯将残就让它残吧,油尽灯枯就让它枯吧,有什么力量能阻止它呢?
丁局长手插在头发里,垂着头孤伶伶坐在椅子上,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好可怜。我想走过去劝劝他,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一会一位医生匆匆走了出来,丁局长箭步冲过去问:“大夫,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对我们说:“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大家哭着冲了进去。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媛媛的母亲在众人注视下慢慢闭上眼睛。走得那么安祥,那么从容,好像睡着了一般。是的,她累了,她要好好睡一觉。
媛媛和徐姐的哭声好凄惨,撕心裂肺!
第十九章 参加葬礼
告别仪式安排在三天后进行。我原来准备不去的,但母亲说这样不好,建议我还是去。我知道母亲心里的小九九,如果和我一同去就少了几分巴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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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仪式从中午11点钟开始,安排在兰花厅中举行。遗体被安放在大厅中央,媛媛的母亲安卧在鲜花绿叶丛中,身形瘦小,脸上化了一层浓浓的装;大厅正面挂着媛媛的母亲遗像,大厅两侧摆满了花圈和花篮。现场除了媛媛和徐姐的抽泣外显得很安静,仿佛所有人都怕惊动了熟睡中的媛媛的母亲。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生离死别的场景让人心情很沉重。
告别仪式快要结束时,一位白发老人忽然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大家都面面相觑,现场没有人认识他。当他一声:“爸爸对不起你呀!”的哭声刚落,徐姐像疯了一样跑过去扯着他往外拉,一边大声叫着:“我和姐姐都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大家赶快把她拉开。
这就是徐姐的父亲?他身材高大,四方脸,满头银发,额头爬满小溪似的皱纹。从他的叙述中我们才知道当年他出狱后无颜再在这座城市呆下去,只身去沿海发展。由于他头脑灵活,没过几年就有了自己的商铺,随着年龄的增大,思乡的情绪特别浓。前两年他把外地的商铺转给了别人,回到市里买了套房子隐居了下来。他说他去医院看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偷偷的,他知道女儿们是不会原谅他的,他为自己所造的孽深深忏悔。
徐姐的眼里喷射的全是怒火,但眼前的场景不允许她发作,所有的恩怨都要暂时搁置,这是对死者最起码的尊重。
仪式结束后,媛媛母亲的遗体被火化,媛媛捧着母亲的骨灰盒哭成泪人。
媛媛母亲的墓地还没选好,媛媛只好将母亲的骨灰盒捧回了家。按丁局长的意思是将骨灰盒送到乡下安葬,媛媛不同意,她说不能让她妈妈孤零零地躺在乡下没人照顾,丁局长叹了一口气说:“孩子,爸爸何尝不想把你妈妈葬在公墓里呀。我去问过了,要一万多块呢,可这几年因为你妈妈生病,家里已经一贫如洗了,爸爸买不起呀。”
我忽然想起网上看到的一段话,是这样说的:
生不起,剖腹开刀五千几;
读不起,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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