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人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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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人大老婆-第3部分(2/2)
学校三万起;

    住不起,一万多元一平米;

    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

    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

    病不起,药费利润十倍起;

    活不起,一月辛苦一千几;

    死不起,火化下葬一万几

    说的不就是现在的情况吗?我对丁局长说:“我对我母亲说一下,让她给你解决吧。”丁局长摇摇头说:“要是这样的话我要十块墓地都没问题,我不能这样做呀。”是呀,凭他手中的实权,找别人要块墓地不就是一个电话的问题吗?

    后来我说我们几个人想办法凑凑吧,我这有5000块,说着我把那张银行卡拿出来,这卡还是上次母亲给我的;徐姐说她们俩的工资都不高,她也只能出5000块,媛媛的眼泪就像打开的水龙头不住地往下流,丁局长也背过身去抹眼泪。

    星期天的上午,徐姐从单位借了部车早早赶到媛媛家。媛媛抱着母亲的骨灰盒慢慢地走出来,边走边叫着妈妈,大家眼里噙满了泪水,我则是按照我们家乡的习俗,一路走一路洒着纸钱。

    整个公墓草地一片枯黄,但却非常整洁,翠柏把墓地隔成无数个小方块。媛媛母亲的墓地在最西头,很小,是这里最便宜的墓了,东面还有豪华墓,要十几万。

    徐姐的父亲也来了,是丁局长告诉他的。徐姐根本不看他,就像眼前没这个人似的。老人看上去很伤心,嘴角抖动着,不停地抽着烟。

    我们先烧了一些纸钱,然后打开墓碑下的水泥板,里面已被工作人员预先放入了石灰,媛媛跪在地上,慢慢把她母亲的骨灰盒放在上面,接着又用一块黑纱盖住,最后我帮她把水泥板合上。

    我们在墓前坐了很久,很久。

    第二十章 过年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又到了农历新年。今天阿姨没来,母亲亲自下厨准备年夜饭,其实她完全不用这么辛苦,去饭店订一桌就行了,但她偏不,说那样没有过年的气氛。

    我不喜欢过年,因为我已经没有了孩童时的天真和激|情。有一个事实摆在我面前,那就是过一年我就长一岁,我的人生就少一年,母亲就老一岁。以前我总想呆在父母的羽翼下不肯成长,自从他们离异后我忽然成熟很多,因为我知道自己有自己的世界要面对,不能总靠他们。

    窗外是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屋里是热气腾腾的年夜饭,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只有两人的年夜饭。母亲强颜欢笑,不停地为我夹菜,自己却不停地喝着闷酒,我劝她少喝点,她却说:“没事,儿子,今天过节,妈高兴。”

    母亲还是醉了,我扶她去睡了。将桌上的饭菜收好后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年这个时候能听到父母在楼下看春晚的笑声,今年楼下静悄悄,只能偶儿听到冰箱起动的“咔咔”声。

    我正在房间里想心事,手机响了,是媛媛打来的,问我在干吗?我说在上网,她说她现在一个人在家,她父亲体恤下属去单位值班了,想和我一起玩,我说可以呀,那就过来吧。她想了会说:“我们到外面去玩吧,世纪广场怎么样?”我说行。

    当我把车开到她家时,她已经在楼下等我了。穿着一件红色呢绒大衣,大衣很长,将那条水磨牛仔裤罩住了一半,由于天冷,她站在原声不停地跺着脚,听见喇叭声快速地跑过来,打开车门迅速钻进车里,带进来一股刺骨的寒风,嘴里不停地说:“好冷,好冷。”

    我将空调温度调到最大,借着路边的灯光我从容地看着她,欣赏她那精致的脸,眼圈微红,刚刚哭过?她明显没有从失母的痛苦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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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呀,”媛媛催促道。

    又走神了,我收回目光,赶紧开车。

    广场上人很多,这里是年轻人的天下。在这零度以下的天气里,人们笑着、闹着,尽情地享受着节日的快乐。广场上情侣很多,有的手挽手,坐在露天长椅上看着大屏幕上的春晚;有的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有的更直接,旁若无人地搂在一起相互亲吻……

    我们走下车,加入这支年轻人的队伍。晚上这里也安排了一些表演活动,现在正在进行自行车表演呢,只见一个年轻人戴着头盔骑着一部自行车从五个高矮不一的木箱上逐级而上,到了最高处一跃而下,接着他又骑着自行车一下跨过五个木箱子,腾空跳跃,引来围观群众的阵阵喝彩。心里的确很佩服,小小的自行车被玩成这样那真叫本事;接下来又有魔术表演,表演者左手拿着二张牌,朝观众前后各翻看一次,告诉别人他手里只有二张牌,然后把牌收拢,举到胸前,对牌吹了一口气,叫道:“牌来,牌来。”打开手中的牌,他手中竟然有十张牌,紧跟着他又把牌合拢,再对着牌吹了一口气,叫道:“牌走,牌走。”打开时手中又只剩下二张牌了,反复表演了好几次,没人能看出破绽;后来又有本市的歌手上台表演,相比前面的表演就逊色不少,但还过的去。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媛媛冻得不停地发抖,我说:“回车里去吧。”刚开始她还硬撑着,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回到车里。看她冻成这样,我轻轻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不停地哈气,她挣扎着想抽回去,见我抓得很紧就不再坚持。

    这个动作也许让她很感动,媛媛怔怔地看着我,脸颊不断变红,有点兴奋又有点羞涩。我心猛地动了一下,全身的血液不停地加速,身体产生一股股热浪,下体又开始不安份起来。

    这时广场上巨大的吹呼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在人们:“5,4,3,2,1”的新年倒计时声中我们又迎来了新的一年。

    我们相互问候着,然后又给各自的好友发短信问候。当我把媛媛送到家时,天边已现出鱼肚白。

    第二十一章 拜年

    今天是大年初一,实在太困了,母亲叫了好几次我才起来。吃饭时母亲看着我欲言又止,我问她:“老妈,有事吗?”

    她考虑了一会儿说:“等会去给你父亲拜年,东西我都替你准备好了。”

    “我不去。”我摇摇头说。

    “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母亲沉下脸来对我说:“不管怎样他都是你的父亲,我可不想养个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儿子。”

    “那就去吧,东西我可不拿。”我说。

    母亲没有再坚持,按照母亲告诉我的地址我开车出发了。这是我第一次去父亲的新家。

    为我开门的就是上次我在医院见过的女人,我现在的后妈,非常年轻,穿着一套皮装,个子不高。她并不认识我,我尴尬地解释说:“我来看我父亲。”她递给我一双拖鞋,显得很慌乱。

    父亲连忙招呼我坐下,亲自给我泡了一杯茶,详细询问我的学习情况,说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他。在我意识里很长时间没有如此近距离地和父亲说过话了。后来父亲又问起母亲现在的情况,我告诉她母亲很好,父亲也没再说什么?

    女人端来一盘盛有水果和糖的盘子,坐在父亲身边削着苹果,微皱着眉头,好像削得很用力,苹果皮从她手中一直拖到地下。她今天化了一层淡淡的妆,眉宇间透出丝丝忧郁之色,她坐在父亲旁边不像是父亲的女人,更像是父亲的女儿。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说了声“谢谢”又将苹果放回盘子里。

    场面很沉闷,大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还是女人打破了沉默站起来说:“我去烧饭,中午就在这吃饭。”父亲也连声说好。

    我赶紧站起身来说:“我还要去同学家拜年,大家事先说好的。”

    女人挽留了一番见我执意要走,就从兜里掏出一个预先准备好的红包递给我,我推搡着拒绝,父亲说:“阿姨给你的你就拿着。”心想这样推拒下去的确有些失礼,只好收下。

    将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我打开红包,数了数,总共1888元,18张100元都是连号的,看来年前就准备好了。

    好久没见到徐姐了,去看看她吧。徐姐打开门一看是我,很意外,忙把我迎进去。徐姐的爱人不在家,去给父母拜年去了。徐姐的小孩怯生生地看着我,长得真好看,有点像一休,

    我把他抱起来问:“你叫什么呀?”

    “我叫点点。”他说。

    “今年几岁啦?”我问。

    “过年我就三岁啦。”他昂着头说,很骄傲的样子。

    徐姐拿来一些水果和糖放在桌上,笑着说:“点点快下来,别把叔叔的衣服弄脏了。”

    我连忙说:“没事,没事,他挺好玩的。”

    “就是太皮”徐姐说:“你运气还不错,要不是昨晚点点有点发烧我们今天都去他爷爷奶奶家了。中午你就别走了,我去烧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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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点拉着我说要骑马,我问他怎么玩?他让我趴在地上,然后骑在我背上,嘴里念着:

    唐僧骑马咚哪个咚, 后面跟着个孙悟空

    孙悟空跑得快 ,后面跟着个猪八戒

    猪八戒鼻子长, 后面跟着个沙和尚

    沙和尚挑担箩 ,后面跟着个老妖婆

    老妖婆真正坏 ,骗过唐僧和八戒

    唐僧八戒真糊涂 ,是人是妖分不出

    多亏孙悟空眼睛亮 ,眼睛亮,冒金光

    高高举起金箍棒,妖魔鬼怪消灭光

    这样连做了两三遍,累得我眼冒金花。好在徐姐说开饭了,否则我会被这家伙整死。

    当徐姐收拾好碗筷去厨房时我也跟了进去,她正准备洗碗,我从后面抱住她柔软的腰,下体用力地顶着她的臀部。徐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转过身和我接吻,我们彼此用力吸着,胸腔里都是对方的气味。

    “妈妈,你和叔叔在干什么?”点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好奇地看着我们。

    “妈妈在给叔叔涂唇膏,”徐姐脸色绯红地说:“叔叔嘴唇干了,妈妈给他涂点唇膏就没事了。”

    “我也要涂唇膏,”点点扬着嘴对徐姐说:“点点的嘴也很干。”

    徐姐只好在他的小嘴上点了几下,小家伙很满意,拉着我去客厅继续做游戏。

    离开徐姐家时我给了点点一个888元的红包,徐姐硬是不要,我扔在地上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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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青涩的初恋

    春天到了,校园里所有的枝头都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那个暖阳阳的午后,我们在下面听着老师讲我们屈辱的近现化史,没劲透了,大家都昏昏欲睡。

    班主任突然出现在窗外,大家赶紧振作起精神,要是让他逮着麻烦就大了,耳朵会起茧子的。历史老师对班主任的到来有些老火,老头正沉浸在这段历史中不能自拔呢,他取下眼睛,“咕咕”喝了两口水,借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班主任叫着林的名子,轻轻对他说了句什么,林神色慌张地跑下楼,出什么事了?整个下午我一直都在想林的事。

    林好像失踪了,一连三天杳无音讯。我向班主任探询情况,他说林的妹妹病了,具体细节他也不知道。梅病了?是什么病呢?林上次回家买了好多感冒药,说他妹妹感冒发烧后一直低烧不退,是不是病情加重了,从林的表现来看肯定很严重。

    林没有手机,无法联系到他。我找遍市里大大小小的医院,没有他们的消息。林是第三天晚上回来的,神情很沮丧。他带来了一个惊人的噩耗:“梅得了急性淋巴细胞性白血病。”梅得的是血癌!我惊呆了。林抱头大哭,说他父亲听到这个消息急的头发一夜全白了。我问:“有救吗?”

    林摇摇头说:“还不知道,我过两天还要去省里,要去抽血配型。”

    他还说:“医生说配型最好在直系亲属之间进行,兄弟姐妹配型的几率约为25%。”

    我问:“费用贵吗?听说要好多钱。”

    林点点头说:“医生说配型一次要2000元左右,花费多少与移植类型有关,一般来说配型相合的同胞之间花费较少,大约在二十万左右;半相合的无关供者及脐血移植的费用较大,可能要三四十万。我家哪弄这么多钱呀! ”

    是呀,对于靠土地吃饭的庄户人来说,这的确是个天文数字。大家都沉默了,心情无比沉重。

    林晚饭没吃就走了,他说父母还在医院等他,他要想法去筹钱。他有个姑姑在市里,答应借10000元给他,急着去拿。

    第二天早晨林又踏上去省城的班车,我本来想同他一道去的,林不同意,说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耽误了我的学习。几天后林带来了更不幸的消息,他和他的父母都没配型成功,现在只好求助于中华骨髓库了,更要命的是梅的病情已进入加速期,周一开始梅已在医院接受化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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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为梅做点什么?和几位班干部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在全校范围内募捐,班主任也很支持。募捐很不容易,都是些穷学生和教书匠,大家把平时省吃俭用的钱全捐了出来,总共有4万多元。

    晚自习时媛媛在窗外叫我,同学们都“哦哦”起着哄,媛媛红着脸将一沓钱递给我说:“这是阿姨给我的红包,我又加了200元,总共有5000元,全部捐了吧。”这么多,这是我们募到的最多一笔钱,大家都很感动。

    礼拜天的时候,班主任让我和另外两位同学将钱送往省城。一路上他们俩像保镖一样护着我,生怕这救命钱有丝毫闪失。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梅父母拿到钱时的表情,激动的老泪纵横。林把我们迎进病房,梅躺在床上打着点滴,戴着口罩,可能是由于化疗的原因,头发焦黄,脸也肿得厉害。这是我曾拥之入怀健康美丽的梅吗?我紧走几步抱着梅放声大哭。我的失态让大家都面面相觑,梅也哭了,但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强,边哭边拍着我的背膀说她很快就会好的。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大家都在默默地想着心事。车刚开出不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林打来的,他哭着说刚刚梅上厕所时从医院的八楼跳下,当场身亡手机从我手中滑落,弄明白情况后我们仨一起嚎啕大哭,全车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

    美丽的东津河畔,梅静静地躺在那儿,被青山环抱,与绿树为伴,和碧水为邻。近处的东津河轻轻地呜咽着,它一定是为眼前这位少女哭泣;四周的树木都低垂着头,它们是在为眼前这位少女默哀;天边残阳如血,它是为这位早逝的少女哭红了眼

    林用手不停地往坟上抔土,慢慢用手拍瓷实,动作那样轻,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梅。我那不争气的眼泪一直没干过,不仅仅为梅,也为我那青涩的初恋。

    (第一卷 我的初恋至此全部结束,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二章 媛媛来拜年

    我的倒车技术真是太臭,费了半天工夫才将车倒进车库,还好没人看见,否则太没面子了。

    媛媛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在和母亲一起包饺子,看见我进来赶忙站起身来,笑着说:“你回来啦?”母亲拉着她的手说:“丫头坐下,咱们接着包”又转头对我说:“你也来帮忙包吧,晚上咱们吃饺子。”

    我最讨厌包饺子这种活了,弄得满手满身都是白色的面粉。我松了松领结,泡了一杯茶坐在旁边看她们包。原来我刚走媛媛就来了,母亲准备打电话让我回来的,媛媛阻止了,说好不容易父子在一起,就让我们多聚一聚。

    饺子包完后母亲拿到厨房去煮了,媛媛站起来说:“带我去参观你的房间吧?”

    我说:“好啊,就是有点乱,别笑话。”

    房间被收拾过,床被收拾得很整洁,柜子上那些歪歪斜斜的书也被理得整整齐齐,书桌被母亲擦得能照出人影……我怎么感觉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了?

    媛媛笑着说:“收拾得这么干净你还说乱,你也太谦虚了。”

    我尴尬地笑着,心里很得意,太感谢母亲了,没让我出丑。

    媛媛对我房间的一切都很好奇,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看见地上的哑铃问我道:“你每天还锻炼呀?”

    “那是,”我举起双手用力地秀了秀自己的胸肌,心里很懊恼,冬天衣服太多看不出效果。

    “臭美!”媛媛笑着说。

    当她视线转到墙上时,发现挂在那里的小提琴,那是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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