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忙拿来两双鞋让我们换上。
父亲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不停地在围裙上来回擦着,笑着说:“你们先坐会儿,饭马上就好。”
女人端来一盘水果,挨着齐姐坐下来,连夸齐姐漂亮,她们俩人相互吹捧着。然后说些闲话,没有任何的负累,我像是个多余的人,在旁边不停地喝水。
父亲的手艺越来越厉害。红烧肉软嫩滑腻;爆炒脆肠,那才叫个脆;腰花好嫩,泡淑味道纯正;猪肝汤很嫩很嫩,又滑又润都快赶上厨师的手艺了。
女人不停地给我们夹菜,然后又不停地为我们斟酒,嘴里还不停地说:“弄得不好,将就吃点吧。”吃着碗里的菜,喝着杯中的酒,回味无穷。
饭后我们围坐在一起聊天,父亲说:“小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倔,这点像他妈。”
女人瞪了他一眼,父亲赶紧又说:“平时你要多管管他,别由着他性子。”
我连忙抗议:“爸爸,没过门你就向着她,以后我不是天天跪搓衣板呀?”
齐姐满脸通红,大家哈哈笑着。
当我们要离开时,女人拉着齐姐的手说:“开学还早,有空和小桐常来坐坐,这儿也是你们的家。”
齐姐忙说:“那是一定的,只怪我们不懂礼,直到今天才来看你们。”
临出门时女人递给齐姐一只红包,齐姐不知所措,本能地推拒着,父亲说:“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女孩子第一次上门是不能空手回去的,给就拿着。”,齐姐只好收下。
路上齐姐问我:“你从来没叫过她吗?”
我摇摇头,齐姐说:“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自从和你父亲确定关系那天开始,无论她年龄有多小,她就是你现实意义上的长辈,你推都推不掉。”
我说:“我也知道,但就是叫不出口,慢慢适应吧。”
第七十二章 爱是口袋
周末的上午,天阴沉沉的,空气中充满潮湿的感觉,天气预报说台风要来,天上的云却跑得很快,阳光有时从云缝中泼洒下来,远远看去像是只刺穿云雾的剑。
齐姐现在就像是母亲公司的一名员工,每天准时上班,很晚才下班,把母亲哄得那个高兴呀,一刻不见她就觉得难受。
照例起得很晚,当我睁开眼时,发觉一个充满香气的身体,像只小猫咪样挨着我呼呼大睡,怎么回事,齐姐今天没去公司?我禁不住向她红润的双唇吻去,齐姐闭着眼睛说:“别闹,让我睡会儿。”
我把她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地不停地抚摸,慢慢地感觉到齐姐已经瘫软,我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姐,今天就给我吧?”
齐姐张开眼睛,娇羞着说:“今天不行,我老朋友来了。”
“不会吧,不是刚来的吗,你一个月来几次?”我吃惊地说。
“上次是骗你的,这次才是真的,”齐姐坏笑着说:“就是因为肚子不舒服,才留在家中休息的。”
我晕倒,只好休战,努力控制着身体的欲望,赌气地用被单蒙着头。见我生气了,齐姐不停地讨好着。
这次就是不理你了,想我这么快就原谅你,门都没有,我恨恨地想。
忽然感觉齐姐的手伸到我的内裤,将我肿胀的下体握在掌心,俯在我耳边吃吃地笑着说:“难受吧,我帮帮你吧。”她的手在我两腿间生涩地滑动着。
我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像高空中一件向下不断坠落的物体,不停地向下加速,坠落过程被无限拉长,晃晃悠悠,我闭着眼享受极速坠落的快感。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息,当那一刻到来时我禁不住大吼一声,身体的污物喷射而出 ,齐姐看着手中不断滴落的液体发呆,好半天才说:“哪里来的这些脏东西,还不快拿纸过来给我擦擦。”
再也没法睡了,齐姐将我的床单一股脑地收起来,抱到楼下去洗了。
吃过饭,我坐在房里无聊地打发着时光,齐姐还在楼下洗我的那些脏东西。我打开电脑,看看我那部快要夭折的小说,再不更新真得对不起读者了。
静下心来很快就进入了角色,我随着主人公的悲而忧伤,随着主人公的乐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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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这手呀?”不知道齐姐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背后。
“我瞎弄弄的,不值一提。”我说。
“这篇文章我在新浪原创中看过,写得挺好,没想到是你写的。”她说。
她又指着显示屏说:“这是个错别字。”
果然是个别字,赶快改过来。看着她小巧的手,我一把把它握在手心里,齐姐叫着说:“放开你的手,老实点,总是动手动脚的干什么?上面还有你的脏东西,洗不干净呢?”
怎么会这样?我放在鼻子下面用力地闻着,哪有?只有一股女人香。我把她抱在怀里,嗅着她的发香,对她说:“说说你对这部小说的看法?”
齐姐说:“整体还不错,可能是新手,写作手法上不够老道。另外我不喜欢女主人公的第一个男朋友,他因为女主人公对他主动示爱就看不起她,我觉得那个男孩子不是男生,而是畜生。”
乖乖,这么高的评价!我觉得脊背发凉,她又说:“里面有的话说得真好,‘爱是口袋,往里面装是满足感,往外面拿是幸福感和成就感’,还有‘感情最重要的是在于他对你的好,而不是他对自己的好’。”
这些都是引用别人的原话,说了半天都在表扬别人,和我不沾边,郁闷!
第七十三章 妈妈送我走
台风如期而至,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强烈,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整座城市都被雨水浸泡着,时强时弱的风把前几天的燥热都吹得无影无踪。
新来的财务已经能够灵活自如地使用这套软件了,齐姐还在隔壁帮他们测试那套系统,教他们如何备份,如何还原。
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回学校了,我抓紧一点一滴的时间陪母亲。母亲空闲时我坐在办公室里和她聊天。
我说:“妈,您整天忙里忙外的,不累吗?”
母亲说:“有什么办法呢?我就是这个命呗。”
“您就不想不想找个伴?您太孤独了,我又不在您身边。”我吞吞吐吐在说:“爸爸结婚都快两年了。”
母亲说:“我也不瞒你,别人倒是给我介绍了几位,和你爸爸一比较觉得他们一点品味都没有,想想自己这把年纪了,也就死心了。”
我说:“看着您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心痛。”
母亲说:“没事,儿子,不是还有你吗?人们都说:过了奈何桥,喝了那碗蒙魂汤,才能将前世今生的事情忘掉,我不像你爸那样薄情寡义,直到现在我也放不下。”
“那您为什么又反对爸爸离婚?”我问。
母亲说:“那是两码事,他离婚了我也不会接受他,我爱的是以前的那个他。”
母亲的思维我无法理解,我只好说:“妈,您工作时悠着点,不要太累,钱有多少才算多呢?”
母亲说:“你不知道,我现在只有工作时才有点乐趣,离开工作我还能干什么呢?”
这时齐姐敲门进来,看着母亲说:“阿姨,我已将他们的权限设置好了,最后的复核权在您这儿,密码是小桐生日的后六位数。”
然后她将操作步骤一点点地告诉母亲,最后拿出一张纸说:“步骤我都写在纸上了,这是我的qq号,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可以远程协助。”
母亲无限怜爱地看着她说:“闺女,为这套系统你都瘦了好多,妈看着心痛。”
一声“妈看着心痛”,让齐姐满脸通红,我嘿嘿笑着,齐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晚饭安排在一家湘菜馆里,父亲也在,母亲点了很多菜,先上来的是剁椒鱼头,接着上来的是腌洋姜炒腊牛肉,辣得齐姐直吐舌头。我忽然想起来齐姐是不吃辣的,母亲忙跑到厨房跟厨师打招呼:后面的菜都不要放辣椒了。
说实话,湘菜缺了辣的成份,味道就差了好多,吃得父亲直摇头,说这家饭店厨子的手艺太臭,跑去把厨子撵开,自己亲自烧了一份菜过来,果然比他们烧得好吃。母亲对父亲说:“你去开家饭店吧。”
父亲摇摇头说:“油烟味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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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着他说:“条条蛇都咬人,水蛇不咬人但它还吓人,你就等着天上掉银子吧。”
分别的那一天,母亲把我们送得好远,回头看时见母亲如雕塑般地站在朝阳下注视着我们,我鼻子又开始发酸,齐姐也很感动,那一刻让我忽然想起一首歌:
年幼的时候,妈妈送我走,
在我脸上深深的亲一口;
年少的时候,妈妈送我走,
总要轻轻地摸摸我的头;
长大以后妈妈送我走,
很久很久不愿松开我的手。
而到如今,妈妈送我走,
站在门口很久很久。
今天妈妈送我走,紧紧拉着我的手,
眼里噙着泪,看也看不够,
整整衣襟,捋捋衣袖,
妈妈永远把儿牵挂,
盼儿多停留!……
(各位朋友:今天太急,只能更新一篇,错别字也太多,请见谅!)
第七十四章 演唱会
这两天有小股冷空气南下,难得夏日清凉,齐姐去她舅舅家了,要两三天后才回来,我趴在电脑前正思索着是继续码字还是溜出去荡荡。许姐也在网上,她问我:“我正找你呢,你在哪儿?”
我答:“就在上海呀。”
她问:“晚上有空吗?”
我答:“有呀,有事吗?”
她说:“我这有两张张惠妹演唱会门票,你陪我去看吧?”
我问:“你老公呢?”
她答:“到日本去了。”
我说:“好吧。”
她又说:“时间是七点半,别迟到了。”我七点钟就赶到了体育场,不久许姐也到了,穿着一套耦合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只小巧的lv包,脖子上还挂着一只铂金项链,肌肤雪白,|孚仭焦等粢粝帧许姐被我注视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催我进场。
张惠妹燃点她的四射魅力,凭借她的超人气把这个夏天推向沸点。巨大的音响声中,阿妹的fns们不停地尖叫着,口哨声此起彼伏。
春天风会笑唱来歌声俏你就像只快乐鸟
夏天日头炎绿野在燃烧你让世界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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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你的笑记得你的好是山林里的歌谣
我是一片草被温柔拥抱我想你一定知道
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by
oh yeh……不管相隔多远
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by
oh yeh……珍爱道份感觉
秋天红也要想你脸色娇你是淘气小辣椒
冬天庆丰年世界多悠闲你让烦恼不见了
记得你的娇记得你的妙我怎麽可以忘掉
当我能够飞飞越了云霄我一定要你看到
当这首《姐妹》响起时,许姐竟激动的满脸通红,她忘情地和那些fns们一起大声唱着,宣泄着内心的狂热,此刻她真像是只快乐鸟。
演唱会结束时,许姐带我去家韩国料理店吃宵夜,这种料理其实一点也不适合我,我不喜欢那酸酸的泡菜味,随便吃了点就出来了。
许姐说:“找个地方坐会吧?”
我们坐在草坪上看夜空,那银色的月光映着几片羽毛般的浮云,像水一样倾泻下来,轻轻洒在我们的身上,然后又静静地流到地上,星星眨着眼,在羽毛般的云中游动,好美的夜呀!
我们一边享受美景,一边聊着闲话。许姐说到她老公,整年游荡在外,家就像是他的旅馆,我说:“男人吗,要养家要糊口,自然要以事业为重。”
许姐看着我说:“你也这样认为呀?”
我点点头,许姐又说:“事业没了怕什么?可以重头再来;股票赔了怕什么?可以继续等;米缸里的米没了怕什么?可以去商店里买,但女人的青春是等不得的,也买不来。”
“有时候心情不好,想找个肩膀靠靠都比登天还难!”她又说:“好想回到刚结婚的时候,钱是少了点,但夫妻二人在一起恩恩爱爱,哪怕是只窝窝头,啃起来也特别香,现在钱是有了,可幸福感也没了,这样的活着,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意思?”
是呀,虽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谁又不想“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呢?小鸟都喜欢成双成对的地在一起栖息,何况有思想有情感的人呢?
分手时许姐送了我一盒巧克力,说是她老公从日本带回来的,包装上都是日文字,我看不懂,许姐告诉我:这种巧克力最好保存在22℃到25℃环境里,温度高了要融化,温度低了会泛白。盒上有只小圆片,许姐告诉我那是热敏感纸,随温度变化而变化,她指着下面的对照表说:“紫色表示是19℃以下,白色表明高于25℃,红色正好。”拿回家时我赶快把它放在空调的风口下,担心它化了。
第七十五章 许姐的电话
都说网络是虚伪的,但我觉得网络的好处太多了。可以用来了解世界各地的新闻,看网络电视,能玩游戏,还能用来购物,最重要的是可以用来查找有用的资料。
这两天我码字的速度惊人,从网络上满世界地搜索故事和一些比较八卦的新闻,再用自己的语言整合成所谓的故事,不停地往网上发,瞅着不断上升的点击率,心里很高兴,愉悦了别人的同时,顺带抚慰抚慰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丁力总是不消停,打电话约我晚上去吃饭。刚进饭店大门,就听见徐芳的嘻笑声,他们俩在玩石头、剪刀、布,谁输就要掏k歌的钱,丁力好笨,一牌都没赢。
徐芳眼尖,最先看到我进来,忙招呼说:“吴桐,你来啦。”
丁力忙告诉服务员上菜。晚上吃的是火锅,这天气吃火锅真要两把刷子,我怕上火,在清汤里捞豆腐和金针茹,他俩则在红汤里捞大鱼大肉,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勺的。操,这哪像是请我吃饭,纯粹是让我来看他俩的甜蜜表演吗?
徐芳中途去厕所了,我看着丁力问:“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丁力说:“哪有,都老夫老妻了。”
我笑着说:“听你的口气,你们现在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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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力“嘿嘿”地笑着,一脸幸福的表情,说:“都是你的功劳,按你说的方法,果然有效,所以觉得再怎么也得请你吃餐饭。”
就为这请我吃饭,郁闷!
丁力又说:“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最近忙什么?”
我说:“我能忙什么?哪像你呀,有美女陪着,多爽!”
丁力又接着说:“等会我们去钱柜唱歌,好吗?”
我说:“我不去,一方面我唱歌像牛哼,另一方面也不想当灯泡。”
离开饭店,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往回赶。喝了点酒,感觉有点醉了,回家随便洗了下就睡了。半夜手机忽然响了,是许姐打来的。
“小桐,你快过来,有人不停地敲我家的门。”许姐哭着说。
“你把门锁死,我马上就过来。”我说。
等我赶到许姐所在的楼道时,果然见一个男子在不停地捶打着许姐的家门,保安也被惊动了,急急往这边赶。我跑上去抓往他的手,硬生生地把他拖到楼下,他满嘴酒气,嘴里骂骂咧咧,保安说这人他认识,应该是3单元的,怎么跑到2单元了,肯定喝多了。
许姐听见我的叫声才打开门,猛地扑到我身上像个受了欺侮的小孩样嚎啕大哭,我拍着她的肩不停地劝慰着,好久才止住哭声。
许姐真得被吓坏了,再也不敢回房睡了,我安慰她说:“姐,你别怕,我在客厅守着,肯定不会有事的。”
许姐给我拿来一条毯子,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人被弄兴奋了,怎么也睡不着,看着天花板不停地数着数,天快亮时才朦胧睡去。
醒来时发觉身上又加了条毯子,许姐坐在我旁边看书。
“你醒啦?”许姐说:“昨天晚上幸亏你,否则我会被吓死。快去洗脸吧,洗漱的东西我都替你准备好了。”
许姐又端来早点,我们边吃边聊,我问:“许宏志呢?”
许姐说:“和女朋友不知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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