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疯去了,他说晚上回来。昨晚太谢谢你了。”
我看着她说:“姐,当我是弟弟就别说谢字。”
离开许姐家我又补了一个回笼觉。
第七十六章 和陌生人下棋
这两天副热带高压又卷土重来,太阳把地面烤得滚烫滚烫,空气中飘浮着燃烧柴薪一般的干燥气味,地面升起的热浪,火烧火燎地使人感到窒息。
在房间昏昏欲睡的时候,被手机铃声叫醒了。
是齐姐打来的,让我开车去她舅舅的公司接她。在楼下等了好半天也没见她下来,就去总台问。总台小姐好热情,说道:“您是吴桐先生呀?齐小姐在三楼董事长办公室等您,请随我来。”
办公室很大,一张硕大的办公桌立在大厅的中央,耀眼的水晶吊灯映衬着豪华的办公家具,泛出一种令人晕眩的白光太豪华了!
沙发上坐着一对年近半百的夫妇,两人保养得都很好。女人穿着一套得体的裙装,微笑地看着我,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高贵的气韵;男人穿着一身很合体的西装,双眼很有神采,像一泓清溪蓄下的两汪深潭。
总台小姐给我倒了一杯水,说:“您稍等,齐小姐很快就会来的。”我把水放在茶几上,那上面有一盘未下完的棋。
我朝那对夫妇笑笑,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男人注视了我一会,又低头看他面前的那盘棋,很明显,他现在处于不利的地位,我看了一会儿说:“把‘车’落底,就行了。”
这样他的炮就对准了对方的“车”,男人试了一下,对方只能用“象”来堵炮眼,如此一来,对方的进攻节奏被彻底打乱,失去了主动权。
男人很高兴,招呼我说:“来,咱俩来一盘。”
来就来,怕什么?
yuedu_text_c();
开始时,我们俩人都走得小心翼翼,每动一步都思考很久,等到中盘,双方都紧张起来,男人眉头紧锁,思量很久才下一步,哼,这步棋走臭了,跑到我“炮”眼下了,我告诉他这样不就把“炮”丢了吗?男人很有义气,说:“走棋无悔,吃就吃了吧。”会有这样好的事?真狡猾,那只卧槽“马”正等着吃我的“车”呢,差点上当!赶紧回“车”,男人很失望,脸微微涨红,屁股都离开了沙发,死死盯着棋盘,很久才走了一步。
过了中盘,胜败已渐渐明朗。
这时齐姐和她的舅舅一起进来了,我准备站起来,齐姐的舅舅用手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们继续。
男人眉头拧在一块,对着棋盘苦苦地思索着。齐姐走到我身后,轻轻地捅了我一下,怎么啦,几天没见就当着众人的面和我亲热?没给你丢面子吧?心里那个激动,今天可真露脸了!
齐姐的舅舅也帮着出谋划策,怎奈大势已去,男人的脸更红了,终于长叹了一声,认输了,连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齐姐气得摔门而去。怎么啦?我在原地怔了十几秒,然后撒腿就往楼下跑。
我知道闯祸了!齐姐坐在车里,满面怒容,我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回到自己的房间,齐姐呯地一声把门关上,无论我怎么道歉她也不开门,今天真倒霉!
不理她了,我跑回房去埋头大睡。
第七十七章 巧克力的味道
傍晚的时候齐姐才打开门,听到响声赶快去讨好。
齐姐心情比早晨要好得多,说了无数的好话,总算见她笑了。又想到许姐送的那盒巧克力,赶紧拿出来请她吃。
看着手中的巧克力,齐姐问说:“小桐,这巧克力是男同胞送的还是女同胞送的。”
我老实回答:“是女的。”
齐姐意味深长地说:“看不出你还是多情种子,挺有女人缘的吗?”
这样就有女人缘?我马上说:“这是许宏志的姐姐送给我的。”
齐姐没再说什么,将巧克力送到嘴里,闭着眼睛慢慢嚼。我紧张地问:“味道怎么样?”
齐姐睁开眼,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里面取出一颗递到我嘴里,“怎么这么苦!”我含着巧克力说。
“这就是我最喜欢吃的巧克力,它保持住了巧克力原有的味道,慢慢嚼,它是先苦后甜的。”齐姐微笑着说。
我嚼了一会儿,果然尝到一股甘甜的味道。
齐姐又问我:“知道巧克力是什么东西制成的吗?”
“什么东西?”我想了想说:“是可可吧?”
齐姐点点头说:“可可主要产自南美洲,可可味道是苦的,平时我们吃的甜巧克力,都混有牛奶和糖,遮盖了可可原有的味道。”
怪不得在我印象中巧克力都是甜的呢,齐姐问我还要吗?我摇摇头,太苦了,我不喜欢。齐姐又把它放回原处。我问:“你不是说喜欢吃吗,怎么不吃呢?”
齐姐白了我一眼说:“这是高热量的食物,你想让我变成胖猪呀?”
女人真可怜,吃什么东西都要考虑热量。高中时有位女孩为了保持优美体态,每天只吃一点点食物,听说她一小块蛋糕就能吃一天,终于有一天被饿昏在教室里,后来不得不休学。
到吃饭的时间了,齐姐问我:“晚饭怎么解决?”
这么热的天,我可不想吃太油腻的东西,就说:“我们找家饭店去吃馄饨吧?”齐姐点头同意。
街边卖馄饨的小摊已摆出一排排的小桌子,在齐姐一声声不卫生的质疑声中,我们来到一家摊位前坐下来,我们要了两碗馄饨,在等馄饨和吃馄饨的时间里,我问齐姐早晨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齐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说:“你是谁呀?胡荣华见你都要叫师傅。”
我嘿嘿地笑着,覥着脸说:“总算知道我是人才了吧?”
“你就贫吧,”齐姐抽身要走,我赶紧拉住,再怎么也不能亏了肚子。
yuedu_text_c();
往回走的路上,大家都没说话。路口有块草坪,齐姐说:“我们去坐坐吧?”
草坪上人很多,我们背靠背坐在那儿看四周的风景。许久齐姐才说:“小桐,你知道我这几天去见谁了吗?”
我说不知道,她说:“我去见我父母了,上午在我舅舅办公室里的是我的父母亲。”
“什么?那是你父母亲?”我问。
齐姐点点头:“他们不同意我和你交往,见我态度坚决,只好说见见你再说,你这个愣头青,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为什么不同意我们交往?现在可是恋爱自由。”我气愤地说。
“看你能的?”齐姐瞪着我说。
“就是吗,”我说。
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齐姐忽然“吃吃”笑了,转过身对我说:“怎么啦?不高兴啦?现在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愿意听哪个?”
“都想听。”我没好气地说。
“真够贪心的,”齐姐说:“好吧,都告诉你。坏消息是我爸爸很生气,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好消息是他们对你的印象不错,明晚请你去吃饭。”
真的呀!我激动地爬起来抱着齐姐转了好几个圈,齐姐捶着我的背说:“快放下,那么多人看着,多不好意思。”
第七十八章 酒要慢慢品
你知道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是什么吗?就是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心爱的人坐在床头静静地注视着你,齐姐眼睛里流出来的是蜜,好甜。
见我醒了,齐姐说:“快起来吧,李丽请我们吃午饭。”我努努嘴,示意齐姐吻我一下,齐姐红着脸偏转头说:“你嘴好臭!”
“是吗?不试试你就知道?”我问。看着我色色的眼神,齐姐知道不好,起身想逃,晚了,我一把把她摁在床上,齐姐用力挣扎着想跑,我忽然产生了一种恶作剧的想法,两手伸到她的腋下,齐姐吃不住痒,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她对这个很敏感,身子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叫着:“快放开呀,哈哈吴桐,痒死我了!哈哈”,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停下来,示意她继续,齐姐向我慢慢靠近,我闭上眼准备好好享受享受,趁我不注意,齐姐抽身想逃,差点让她跑了,
抓回来继续用刑,齐姐不停地求饶,在我唇上象征地吻了一下,呼吸急促,胸部大幅度地起伏着。我眼睛又直了,小腹流过一股热流,我的手不安分起来,探入她的文胸,轻轻地揉捏着。齐姐眼神迷离,我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下去,齐姐嘤咛了一声,她不再是简单地接受,慢慢地和我对吻,俩人的舌尖对舌尖,不断地缠绕,不停地碰触,长时间地吮吸,齐姐喉间发出令人迷醉的呻吟。
这时的她整个身子都瘫在我怀中,吐气如兰,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满脸潮红。我吻着她的脸,她的颈,她的|孚仭酵罚急冈偻乱疲虢阕プ∥业氖炙担骸安灰罾龌乖诘任颐悄亍!br />
我们赶到饭店时李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气哼哼地说:“还没结婚,就这么腻歪,不怕别人笑话?”说得齐姐满脸通红。李丽又说:“这餐饭本来说好是我请的,现在本小姐变卦了,看到你们在一起这么亲密,我很受伤,该你们请我。”
“好,我请就我请,”我说。
“你请我吃什么?”李丽问。
“当然由你定。”我答。
李丽坏笑着说:“先生,我吃你行吗?”
“这个吗,要问齐姐,我现在是她的人,她同意就行。”我说。
齐姐拿着坤包要砸我,嘴里说:“关我什么事,让她大卸八块”忽然捂住了嘴,她最忌讳死。
菜很快上来了,我们还要了一瓶红酒,齐姐和李丽先干了一杯,给她们斟上后,我和李丽也碰了一下,说:“干,”然后一口喝光,她只抿了一小口,我问:“不是说干吗?怎么没喝完?”
李丽白了我一眼:“上次就跟你说了:酒要慢慢品,哪有你那种喝法?没情调。再说谁让你那么老实,让喝干就喝干呀?”
我大窘,上次在酒吧是够丢面子的,齐姐也笑了,李丽见我下不了台,就说:“你们俩对付我一个,你以为我真傻呀?”
饭后齐姐陪我去买了套衣服,又陪我去做了头发,只等晚上去参加宴会。
第七十九章 赴宴
yuedu_text_c();
穿上白天买的那件“范思哲”西装,内着条纹衬衫,配上一条红白格的领带,对着镜子看了看,有点自恋地看着镜中的小伙说:“真帅!”齐姐骂道:“臭美!”
再看齐姐,头发盘成髻,脖子纤细而光滑,身上穿着柔软光滑的拽地晚礼服,耸立的胸部,纤细的腰身,浑圆的臀部,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把她玲珑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我禁不住咽了口唾沫,走上前想抱抱她,齐姐嗔道:“又来歪缠,时间不早了,快走吧。”
路上我问齐姐:“要不要带礼物去?”齐姐想了一会儿说:“不要了吧,你还在读书,他们会谅解你的。”觉得空着手去不好,齐姐就说:“你去买两瓶干红吧。”
当我提着两瓶木盒装长城干红走到酒店门口时,门童拦住说:“先生,本酒店谢绝自带酒水。”齐姐走上前去和他说了几句什么,门童当即放行。
这是家高档酒店,设计以金黄|色为主,弥漫着浓郁的地中海风情。装饰也独具匠心,音乐喷泉、富丽堂皇的回廊、水晶吊灯以及镜、画、光等陈设,金碧辉煌,浑然天成。
我们这身打扮肯定吸引人的眼球,大家都呆呆地看着,好半天服务员才把我们引进一间包厢。
包厢里面一共有五个人,齐父、齐母、齐姐的舅舅,还有一位长相富态又极其和蔼可亲的妇人,齐姐叫她舅妈,另外一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齐姐说是她是舅舅的孙子,我和他们一一打招呼,不卑不亢,有理有节。
小家伙忙挨着齐姐坐下来,用英文和齐姐聊起天来。我英文不行,他们又说得太快,我听不懂。
饭局开始前服务员给我们每人端来一杯茶,齐父端起来喝了一口,闭上眼慢慢品尝,然后睁开眼,点点头,神态和齐姐上次吃巧克力一模一样。见我注视着他,示意我也来一口,这茶真好,一股清香直抵脑门,满口留香,深深地吸了一口,香味又浸入肺腑,通体舒畅。
齐母看着我,笑着说:“叫你小桐,你不介意吧?”我摇摇头。接下来他们就询问我的家庭情况,又把我的生辰八字记下来,说要找风水先生看看合不合,我心里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么迷信!”
服务员不停地上菜,用上海话报着菜名,齐姐的表侄很搞笑,中文都没学好,跟着服务员后面学上海话,弄得我们都笑了。
他跑到我面前操着蹩脚的中文说:“你真帅!”我连忙说了声谢谢,他看着我说:“你是鑫鑫表姑的男朋友,我是不是要叫你姑爷呀?”
好尴尬,齐姐羞红了脸,旁边的大人连忙喝斥。
将我带来的红酒打开,慢慢倒入透明高脚杯中,齐父轻轻晃了晃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酒的颜色,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小口,连说:“好酒,上等干红。”接下来我一一敬酒,给齐姐舅舅敬酒时,他笑着说:“听说你还吃过我的醋?”弄得我满脸通红,齐姐抗议地叫了一声:“舅舅?”齐姐舅舅忙说:“好,好,不说了,咱干。”
敬齐姐舅妈的酒时,她站了起来,我忙说:“您是长辈,您坐。”她连夸我懂礼貌,比武剑锋强多了。提到武剑锋,齐姐脸色又变了,齐姐的舅舅瞪了她一眼,舅妈尴尬地笑着说:“你瞧,我又说错话了,小鑫,别往心里去啊。”
三位女士中途都去洗手间了。
齐父看着我说:“我本来不同意你们交往的,并不是说我看不上你这个人,主要是小鑫比你大。后来看她态度坚决,就同意了。”
我点点头说:“我懂。”
齐父又说:“不要看她是大学讲师,其实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我们常年在国外,你要好好珍惜她。”
齐姐的舅舅也说:“她对感情很专一,我们不想让她受到二次伤害。”
酒席散场时,他们每人递给我一个红包,我极力拒绝,他们却说:“第一次上门,没有空着手回去的道理。”只好收下。
回去的车上,我笑着对齐姐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齐姐羞红了脸,柔情蜜意地看了我好久,说:“可以随时牵手,不可以随意说分手,除非你不爱我了。”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谢谢阅读!***********
第八十章 巧遇丁父
马上要开学了,同学们都陆续返校,我每天都往学校跑,一方面是齐姐已经上班,一个人呆在家里很无聊,另一方面不花钱就可以品尝到全国各地的土特产,北京的鸭梨、沧州的金丝小枣、河南的汴京烤鸭、岳阳的银鱼干忙得我不亦乐乎。
边走边啃着砀山酥梨准备回家,远远看见丁雪娇背着个大包向这边走来,后面跟着一位中年男人,忙和她打招呼,丁雪娇指着那个男人对我说:“这是我父亲,”一看这不是买房子的丁先生吗?
丁先生爽朗地笑着说:“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你和我女儿是同学,那就别走了,等会我们一起去吃个便饭。”
丁父将手中的包放在屁股后面,拿着菜单一个劲地点菜,我忙拦住他说:“叔叔,别点那么多,吃不完就浪费了!”
大家吃得正欢,这时我看见一个瘦小的年轻男子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在我们旁边的餐桌旁坐下来,丁父正喝得高兴,根本没注意异常情况。那名男子把椅子向丁父靠了靠,将一件西服挂在椅背上,叫了一荤一素两个菜吃起来,才吃了几口就骂道:“这饭怎么这么难吃?”起身就走,只10几秒的时间就将丁父的包弄到手,迅速向门口跑去。
我跑过去一把抓住包,硬生生地从他手里夺下来。丁父也赶快上来帮忙,那小子见势头不对,撒腿就跑,边跑边叫道:“你等着,咱们没完。”
yuedu_text_c();
还好东西没丢,丁父连声说谢,说包里现金很少,主要是证件很多,丢了就麻烦了。经小偷这么一闹,大家也没心情吃了,匆匆散场。
丁父临走时关照我要小心,防止他们报复,我没在意。
几天以后,吃完晚饭往回走,半路上感觉有两个人向我靠拢,其中一人就是那个小偷,另一位穿着短袖衫。我把自行车扔到路边,两人怒目直视着我。
小偷说:“就是他,那天坏了老子的好事。”
短袖衫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