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人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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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人大老婆-第10部分
    “妈的,敢和我们作对!”

    我说:“你们偷别人的东西,还有理不成?”

    短袖衫说:“看不出你还够种,找死呢?”说完对着我面部就是一拳。我本能地躲过。

    小偷说:“啊哈,你倒是挺能的?妈的,揍他!”然后从身后掏出一只双节棍,对着我迎面打来,躲是来不及了,我忙用手隔开,真痛啊!双节棍还是扫到了我的额头,血流下来了,模糊了我的眼。

    怒从心头起,我也不是吃素的,小时就是问题少年,那时少林拳风靡全国,我也学了一招半式的。飞起一脚,可巧踹到短袖衫的身上,他闷哼了一声,当即倒地,妈的,是个纸老虎!我信心大增。

    我用手抹了一下额头的血,一步一步向小偷走去,他还想用双节棍来攻击我,我一把将双节棍抓在手上,小偷吓傻了,怔怔地看着我,我对着他的腿部用力一踹,他当时就跪在地上。

    旁边围了好多人,有人拍巴掌。早有人报警了,警察把我们带到警局,作了笔录,那俩人是惯偷,警察怀疑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分脏不均才打起来的。

    郁闷,有这么英俊的小偷吗?

    我说是大学生,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警察要看我的学生证,真倒霉,今天没带。警察交待:没弄清楚身份前不准走人。还算有人性,带我到隔壁医务室上了点药。

    只好给齐姐打电话,齐姐吓坏了,匆匆赶来,警察核实身份后放人。

    齐姐硬要带我去医院做脑电图,我连说没事。回到家后齐姐忙扶我躺下,用热毛巾慢慢擦拭我额头的血,心痛得了不得。

    第八十一章 你是故意的

    见齐姐这么担心,忽然产生一种促狭的心理,心说:何不趁机捉弄她一下。吃晚饭的时候我故意说:“我手痛,没法吃饭。”

    齐姐说:“你伤的不是左手吗?吃饭是用右手哦。”

    “左手是明伤,右手是暗伤,”我说:“你瞧,都没办法抬起来!”

    “那怎么办?”齐姐看着我说。

    “你喂我,”我说。

    “想得美,”齐姐瞪着我说。

    我苦着脸说:“那我就不吃了,饿死算了。”

    齐姐只好屈服,端起碗来一勺勺地喂我,好甜密。

    吃到一半,忽然产生一股尿意,我说:“我要上厕所。”

    “那还不快去,”齐姐说。

    “头好晕,你扶我去,”我说。

    “我算是服了你了,”齐姐恨恨地说。把我扶到卫生间门口停下来,说:“自己进去吧。”

    到门口怎么行呢?我装作要倒下去的样子,齐姐只好把我搀到卫生间,问:“大的还是小的?”

    “小的,”我说。

    “你快点,我在门口等你,”齐姐说。

    我点点头,齐姐在外面等了很久,见我还没出来,就问:“好了吗?”

    我说:“哪有,手受伤了,掏不出来。”

    “那怎么办?”齐姐紧张地问道。

    “你来帮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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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齐姐态度很坚决。

    “那只好屙到裤裆里算了,”我大声说。

    齐姐推门进来,红着脸对我说:“你是故意的?”

    “哪有?”我连忙说:“手真得不能动。”

    齐姐从背后伸出双手,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将我的那个东西掏出来,说:“现在好了吧?”撒手要走,我忙说:“不扶着会屙到裤子上的。”

    齐姐大窘,脸藏在我的背后,等我屙完尿,她将手中的东西抖了抖,快速放回去,拉上拉链。

    我差点笑出声,齐姐脸红的像苹果,狠狠地瞪着我。

    吃完饭,齐姐问我今晚洗澡不?

    “肯定要洗,这么热的天,不洗澡怎么能行?”我说。

    “是不是你自己不能洗,要让我帮忙洗?”齐姐问。

    “当然,我受伤了呀!”我说。

    “那好吧,”齐姐拿起电话,拨了一组数字,拿起来说:“阿姨吗?你老公今晚在家吗?让他过来一下,行吗?”

    叫他过来干吗?齐姐说:“我让他过来给你洗澡,你那么沉,我洗不动。”

    “那就算了,”我连忙阻止。

    “那你今晚不洗澡啦?”齐姐说。

    “现在好多了,手好像可以动了,不信你看。”我摇晃着手说。

    “臭吴桐,就知道欺侮我,”雨点般的拳头向我袭来,我躲闪着,一不小心,一拳碰在我的伤口上,疼得我一龇牙,齐姐紧张地问:“弄痛你了吧?”

    伤口好的挺快的,几乎看不出来,跑到宿舍时大家都围拢来看我,许宏去说:“吴桐,你真厉害,一人就把俩小偷制服了。”

    刘勇说:“那算什么?要是我在,十个八个也能搞定。”

    丁力说:“是的是的,上次我见过。”

    “真的?”许宏志将信将疑。

    丁力点点头说:“那些都是幼儿园小朋友。”

    引来一屋子的笑声。

    第八十二章 许姐的家事

    中午的时候许宏志说许姐晚上请我吃饭,我说:“有事吗?”他笑着说:“姐姐听说你受伤了,想给你压压惊。”

    本来说好一起去的,许宏志接了女朋友的一个电话,乘车先走了。

    当我赶到餐厅时,许姐已经到了。穿着一件蓝宝石色的裙子,安静地捧着一杯绿茶,出神地看着桌面发呆。我叫了一声:“姐,”许姐“哎”了一声,盯着我的额头说:“好了吗?没后遗症吧?”

    我笑着说:“哪有那么严重。”

    许姐说:“以后要小心,别招惹那些人。”

    我点点头。菜上来后,我们一人一瓶啤酒,大约半瓶酒下肚后,许姐突然举起酒杯,将双眼藏在透明杯子的后面说:“想听听姐的故事吗?”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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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实习时,遇到第一个上司就是他,现在想起来不知是福分还是劫数,也许是刚走出校门的缘故,我被他的能力和气质折服,觉得自己年轻的生命像只氢气球,轻盈、膨胀并且随时会飞。每次上班时都要到他的办公室走一遭。他说的永远是对的,即使同事们有不同的意见,自己也全力支持。

    他总是忙,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有时一二个月都不休息一次,自己也傻傻地陪他加班,由于是实习,没有加班工资,唯一的报酬就是一顿夜宵。

    这段感情慢慢地发生了质的变化,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凭心而论,他很优秀,大家都说我们很般配,当时自己也这么认为。

    大学毕业后就名正言顺地加入了他们的公司,那时父亲还健在,带他回去见长辈,大家对他都很满意。亲昵的时候,俩人手上都有了动作,但都是由于自己的阻止而停下,我过不了自己那道关,觉得自己还小,可是最终还是没守住,在他生日那天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了他。

    激|情很快过去,回到理性时总觉得他爱工作更胜过爱我,没命地工作。于是总是抱怨他冷落了我,终于我们有了第一次争吵,他理直气壮地说:“这样还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家。”最后还是忍住了。以后为这事大家吵过很多次,交往两年来,他竟然没有陪我购过一次物,看着别的情侣花前月下的浪漫,自己愈发失落。

    我本来是学工业设计的,他觉得这种工作很不稳定,让我报考公务员。于是我又拿起我曾经深恶痛绝的课本,重新埋头苦读,第二年总算通过了考试,有了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

    记得那次他答应陪我过生日,我在家精心打扮,叫来好多朋友聚会,想过个浪漫的生日,但从8点钟开始他的手机就不通,这一等就是凌晨,朋友们都走了,当他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时,我能感觉自己脸上还挂着泪。

    我决定和他分开,可偏巧这时发现自己怀孕了,只好和他踏上红地毯。

    婚后,他还是一心忙他的事业,经常把我一人扔在家里,那时早孕反应严重,吃什么东西都吐,自己就去超市买了很多方便面,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我每天除了上班外几乎不出门,饿了就泡碗方便面,芸芸现在体质差可能就是那时造成的吧。每次打电话给他,都是同样一句话:“对不起,我忙,我们要还房贷,还要为小孩的将来着想,”后来也烦了,再也不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了。

    直到小芸芸出世,自己的注意力渐渐转移到孩子身上,对他的怨恨也少了。想想就这样过一辈子算了吧。可近一年来发现他回来时身上总有香水的味道,问起时就说:“对不起,应酬太多了,”可自己明白,那香水只有一种味道。

    许姐说:“我也懒得去调查,离婚协议书我早就写好了,等有空就交给他,除了小芸芸我什么都不要。”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许姐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劝也不听。

    最后她醉得匍在桌上起不来了,我叫了部出租车把她送回家。

    第八十三章 这样算自私吗

    早上起来时见齐姐正准备洗衣服,她把我的上衣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用力地闻,“有什么情况吗?是不是有狐臭?”我问。

    齐姐摇摇头:“怎么闻着有女人香水味?”

    我心里戈登一下,心想:坏了,肯定是昨晚扶许姐上楼时留下的,赶紧说:“哪有?要有也是你身上的。”

    齐姐笑着说:“量你也不敢。”

    惊出一身冷汗,以后要注意了。

    今天是礼拜六,没有课,洗漱好后回到房间上网,媛媛也在,她发过来一个眨眼的logo,问:最近好吗?帅哥。

    我答:还可以,你呢?

    她答:不好,郁闷。

    我问:为什么?

    她说:不为什么,周期性的。

    我说: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你老朋友来了,听说女人来那个心情都不好。

    一个敲脑袋的logo又出现在我的屏幕上,她说:你是越来越下流了!讨厌。

    我发过去一个笑眯眯的logo过去说:我说对了吧?

    她又说:你有视频吗?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了,想看看你。

    我说:好吧,让你见见什么是帅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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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上马上出现她的影像,穿着白色红点连衣裙,头发被束在脑后,脖子纤细而修长,皮肤白皙,淡淡的雀斑衬出她满脸的俏皮。

    她没有说话,我问:是不是觉得我变得更帅了,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她发过来一个呕吐状的logo说:像你这种厚脸皮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说:今天让你长见识了,还不快谢我。

    她停了好一会说:吴桐,你有过初恋吗?

    我回道:不懂你的意思?

    她说:就是那种你还不知道,她不和你商量,就擅自来了,并让你为之悸动的感觉。

    我说:好像有过。

    她问:是谁?

    我答:她已经走了,只留下酸酸涩涩的味道。

    她问:是梅吧?

    我说:非得知道结果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又来了,我装糊涂说:好呀,有鼻子有眼睛,还的眉毛,很正常!

    她又停了一会儿说:你知道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我说:我懂你的意思,我们都还小,学业为重。

    她很快把视频关了,我以为她不会再理我了,没想到她又问道: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答可不答。

    我说:什么问题呀?说吧。

    她说:你当初是怎么接受你的后母的?

    我答:确切地说,到现在我都没有接受。

    她说:你知道吗?我爸爸也为我找了一个年轻的后妈。

    我假装不知道说:是吗?恭喜呀!

    媛媛说:我接受不了,妈妈的尸骨未寒,爸爸就有了新欢。

    我说:你的意思是要你爸爸为你母亲守一辈子,太自私了吧?

    她说:也不是的,只是太快,我很难接受,再说那女人那么小,你让我怎么叫的出口呀?

    我说:你父亲孤零零地在家,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头疼脑热的也没人照顾,你这样做于心何忍?

    媛媛很久没有说话,将近两分钟她才回道:谢谢你,吴桐,我知道该怎样做了,我的确是太自私了。

    第八十四章 丁力遇麻烦了

    丁力遇到大麻烦了。

    礼拜天一早,他就打电话问我借钱,我说要多少?他说:“10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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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够吗?”

    他想了一会说:“那就1500吧,先说好了,暂时没钱还你,可能要等很长时间。”

    我说没关系,问他什么时候来取,他想了一会说:“你索性帮忙帮到底吧,替我送到医院来。”

    “送医院?你病了吗?”我问。

    丁力说:“要是我病了就好了,算了,电话里说不清,你来了再说吧。”

    我赶到医院时,徐芳也在,看见我红着脸走开了。丁力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中奖了。”

    “中什么奖?”我傻傻地问道。

    丁力看了看我说:“徐芳怀孕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问道。

    丁力黑着脸说:“现在后悔也晚了,你又不是我长辈,问那么多干什么?”

    借钱还那么牛?我心说。把1500元递给他,他也够诚实,将一张欠条递到我手中,我瞪着他说:“什么意思?不拿我当兄弟。”说着将那张纸条撕掉,把纸屑狠狠扔到地上,偏巧有个护士看见了,走过来说:“这么没素质,随便乱扔垃圾,快捡起来。”刚要发作,丁力连忙说了声对不起,马上蹲在地上去捡。

    我问:“什么时候手术?”

    丁力说:“今天,交完钱就进手术室。”

    我说:“要我帮忙吗?”

    丁力想了一会儿说:“这事千万不能让学院知道,否则我们全完了。这两天我把徐芳安排在对面的旅馆里,你能不能去市场帮我买只老母鸡,炖好后给我送过来?”

    我靠,自己造的孽,让我帮你干活?没办法,只好点头。

    从市场花了好几十块钱买了只又肥又大的老母鸡,让别人杀好弄干净,到家快11点了,齐姐笑着说:“怎么啦,嘴馋啦?”

    我摇摇头,把情况告诉了她。齐姐怔怔地停了半晌才说:“怎么会这样?”

    我把鸡剁成几大块,找来高压锅准备放进去,齐姐忙阻止说:“用高压锅不好,用沙锅慢慢炖味道才好。”

    不一会儿,一股炖鸡的味道满屋飘散开来,勾起我阵阵食欲,心想:这么大只鸡徐芳也吃不完,最后还是好了丁力。不管它,先盛两碗享用。刚开始齐姐不吃,在我再三恳求下才吃了一点点,说太腻。

    当我拎着装有鸡汤的保温桶赶到旅馆里时,徐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上缠着一条纱巾,她眯着眼睛在养神,看见我,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声说:“谢谢你,耽误你休息了。”

    “没什么,好点了吧?对了,丁力呢?”我看着她说。

    徐芳说:“现在好多了,丁力去超市买东西去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走上去托着她的肩膀,在她后面又垫了个枕头。

    “吃点东西吧?趁热,”我问。

    徐芳点点头,我给她舀了一小碗,本来想喂她吃,觉得有些不妥,只好递给她。看来她是饿了,呼噜噜一会儿就吃完了。我问:“还要吗?”

    她红着脸点点头,真能吃,难怪这么胖!我心里说。

    没一会儿,丁力就回来了,他买了很多土司、香肠和方便面,还有很多卫生巾、女士一次性内裤,以及两包营养品。

    可能是麻药不起作用了,现在徐芳露出了痛苦之色,紧皱着眉头,丁力心痛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替她揉肚子。

    我赶紧告辞,丁力把我送到门外,连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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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离别酒

    这节课是中国史,教授照例挨个点名,点到丁力的时候我哑着声答了声到,教授看了看没说什么?点到徐芳时丁雪娇自作聪明地也应了一声,可她忘了,徐芳的体形很特别,教授马上发现了猫腻,老头很生气,把她请到了政教处。

    纸是包不住火的,饶是丁雪娇不停地抵赖,最终还是被政教处的人知道了。也就那么凑巧,政教处严主任的爱人是那个妇产科的医生,那天给徐芳动手术的就是她爱人,徐芳也太大意了,把学生证放在兜里,动手术时滑下来让她看见了,回来时就当新闻说给她老公听,姓甚名谁都记得清清楚楚,本来这件事严主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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