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
我正这么想着,“干!”班副也随后大声的说着,然后站起来,跑到旁边拿起斧子,然后又把废坑道里的木头一个人扛了出来,在掌子面附近做着坑木。
他挥着斧头哈着腰在那里使劲的向木头狠狠的劈了两下,因为掌面太热了,他头上的汗马上又流了下来,他直起身子用手擦着汗,朝我看了过来。
这时我实在没有理由再躺在那里靠时间了,只好懒洋洋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沙棵子,然后不紧不慢的也站了起来,可你躺的不舒服,屁股被石子咯的有些痛。
我轻轻的什出手去揉着,又漫不经心的来到班副的面前,蹲下身子,伸出双手用力的把住他脚下的那块木头,我用的力很大,就好象抓住了我*。
班长一只腿跪在掌面,双手正举着镐头在那里用力的向下刨着煤,因为马上就要交班了,得把掌面整理的干净一些,同时在支棚的时候,也快一些。
“干吧!快些!早干完早下班!”班副扬着那双黑手,咚咚地又使劲的在木头上用力的劈了那么两下,然后朝着还没有走过来的工友们说道。
贺满成刚才和大家闹的正欢实,现在看班副催着大家干活,只好放开正和工友欢闹的手,很不情愿的,迈着有气无力的步子,也松散散地向推车走去。
他在快要准备爬竖井时,还不停的朝着我大声的喊道,“录全,别忘了,一会下班的时候,你陪我办点事情,咱小学的同学可能从市里回来了。”
我手里把着木头,看心思还在那个美妙的梦里没有完全的醒过来,我听到他的叫喊声,头也不抬有气无力的说道,“下班再说吧!谁去给你记这事情。”
“混蛋儿,”他溜出一句之后,象一个蛤蟆似的向井上爬着,这个竖井并不是很高,只有十来米,所以休息的时候,他也不怕累,总是喜欢上下的。
因为他在上边管扶车,每当休息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竖井的上边很单调,又不知的什么时候,大家才能把活干完,所以他便跑下来和大家开着玩笑。
他爬到上之后,因为刚刚来电,有些工友们正忙着清底,把那些没有及时抬出去的剩煤整理一下,得需要一些时间,这时他就是在车子旁也没有什么事情。
所以他手中扶着推车,坐在那里又迷迷糊糊的马上就要睡着了,这时竖井下的铃响了起来,他只好又站起来,睡眼惺忪地在朦胧中连挂几次车勾都没有挂好。
大家一忙起来,就很少有人闲着,因为大家都干,如果你不干,那么你坐在那里就不自在,因为你是来挣钱的,大家多干一点,你就少干一点。
这样的话,会被人看不起的,也会有人说你干活偷懒耍滑的,那样,在大家面前,你就少了那么一点被人家尊重的理由,而且平时说起话来也会被轻视的。
人家干你也得干,而且你要是干得多一些,那样的话,人家就认为你这个人很实在,也是可以交往的,并把你当做朋友,而且自己也心中就坦然。
在这个劳动的环境中,不要有任何的想法,也不要考虑过多的事情,休息完之后,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这里多干也同样多得一些,我不太想这些。
可是当别人别你拿得多的时候,平时看不出来,而在开工资的那一刻,就有了明显的自卑心里,觉得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无能呢!自己并不别比人差呀!
而且在你努力工作的同时,和别人一起分享工作的快乐之时,同样也能获得一些乐趣,觉得这一天活得也很充实,再说多干是光荣的,懒惰是不光彩的。
多干而且干得好,你就有权指挥别人,就拿我们的班长来说吧!他比我们任何人都会干活,而且也知道那里有煤,应该向那里走向能出的煤多一些。
这时,他就受到了老板的重视,也同样受到大家的尊重,因为他说的这些最好都非常正确,大家跟着他干活,不但要少出力,而且还能多挣钱呢!
这样的话,大家自然愿意听他的话,也愿意跟着他干活,再说,他干了这么多年的井下工作,干活时从来都是和我们大家一样,从不少干一点的活。
这就给大家带来一个好头,大家在干活的时候,自然也就不相互攀比着,而是凭着自己的能力,能多干的,就多干一些,反正大家在一齐和气就好。
大班长说干活之后,大家便七手八脚的干了起来,虽干什么活分工是很明确的,当你把自己手头的活干完之后,可以再帮着别人把活撵一下。
其实干活也需要情绪,当大家都撅着屁股干起来时,他干得也非常有劲,再说了,就那么点的活,只要大家都使使劲,就能早下班一会,那么好呀!
要知道,谁愿意在这黑黑的地方呆那么长时间呀,如果不是为了来挣钱,是没有人愿意干这种傻事情的,除非,他有特别的爱好,有老鼠般的生活习惯。
要说这活就怕看,不怕干,没有多长时间,我们很快就把停电时耽误下来的活,热火朝天地抢了出来,大家这时也顾不得擦把汗,只顾低着头忙碌着。
要知道,那行有那行的规矩,我们当班的活必须当班干完,是不能给下班留尾巴的,要不然的话,他们把这件事情传到老板那里,就没有我们好果子吃。
当然,这所谓的没有好果子吃,并不是怕老板打我们,或者骂我们,我们大家都是临时工,他是不敢这么对待我们的,大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呀!
只是当给我们发工资的时候,他就会手里拿着钱开始折磨你了,某天某日,某某班,在干活的时候,没有把行道清理干净,对不起,扣三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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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么闹心呀!同样的干活,人家给了奖励,而你却让老板扣钱,不仅面子上过不去,就是当班长的也觉得这脸是挂不住的,只好提醒大家下次注意。
这个所谓的注意,那就要落实到实处了,每天下班有的时候,班长会在行道里走一遍,看看大家的活留没留尾巴,直到满意了才大声的喊道,“下班。”
现在大家那汗马上就湿透了后背,边忙着,边相互看着对方笑着,有些烟瘾大的,在百忙之中还没有忘了吸烟,忙三活四的点着,叼在嘴边。
他们嘴里叼着烟,一边哧哧不停的吸着,一边手里不闲的干着,因为地下的通风不是那么很好,烟又不能马上跑出去,不停的在行道里盘旋着。
一时之间,行道里马上又是汗臭和烟味混合着,空气十分混浊,如果那位大哥要是吸上了老旱,那更糟糕透了,呛得你会不停的咳嗽。
第三十六章 满成使坏
我把那些遗落下来的煤渣子都清理干净,然后按动了井下的铃声,这时贺满成站在上边对我喊道,“录全,就这些了吗?也不够一车呀!烦人。”
我探出头去伸着脖子向竖井上看了看,因为光线不好,也看不清他站在上边的脸型,只好又把头缩了回来,也大声的喊道,“就这些了,马上就全部搞定。”
他笑呵呵的又对我喊道,“你是说要下班了吗?那太好了,下班回到家你今天还要写那些狗屁的东西吗?我正好没事,不如找朋友好好玩一玩。”
我在下面低着头向筐里装着煤,这时可能是因为他离井口太紧了,也可能怕我听不到,所以爬在竖井上朝我大声的喊着,把井上的煤渣都搞了下来。
这样子,下面的我可有些遭罪了,那些飞溅的煤渣子,有的就好象是长了眼睛似的,很准确的跑到我的脖子里边,然后又滚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气的在下边低着头干着活,一边大声的喊道,“你在上边捉死呀!怎么老是把煤往下推,再这样的话,小心我爬上去把你的脖子也灌进煤去。”
我并没有真生气,因为我心里正想着梦中的事情,所以他这么打扰我,自然让我觉得很反感,可我也知道他的好意,也只是说说,发泄一下。
因为大家都很了解,他也没有和我生气,而是笑呵呵的朝着下伸着头大声的喊道,“混蛋儿,有能耐你就上来,我还怕了你呢!”说着又推下一把煤来。
他在上边不觉得什么,只是很随意的向下一推,可我在下边可就苦了,那飞飞的煤渣子四处飘着,弄得雾烟障气的,全都被我吸进了肚子里去。
我在下边只能干生气,拿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他在上边占着很大的优势,我只有干着急的份,再也不敢深得罪他了,只好喊道,“别闹了,我听你的。”
他朝我大声的笑着,“这回你老实了吧!混蛋儿,如果我不给你点颜色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去抓紧洗洗就出来。”
我没再去理会他,马上把装好的筐挂在勾上,然后按动了一下铃,然后跑到里面,我怕他再闹下去,开不好电芦芦,让筐挂到帮子上,那可不是好玩的。
如果那筐挂在了帮子上,他不知道再一使劲的话,很可能掉下来,那样一但砸在我的头上,最次也得把我砸个呛脖子,这还是轻的,这玩笑开不得的。
我把活干完之后,听听上边没有动静了,我知道,可能他正推着车上乐哈哈的向上边推呢!没准又要和开卷扬的老板女儿泡上两句,便笑了起来。
我慢腾腾的回到行道里面,这时我看到行道都清理的非常干净了,而且掌头的活干的也很利索,我知道,再有两分钟大家可能就要下班了。
所以我走过去,哈下腰拿起沙棵子,把旁边还没有干完的活帮着干点,现在大家都集中在掌子面,帮助大工们把帮子上的沙棵子插好。
只要大家一聚集在一起,那磕便多了起来,其中的一个笑哈哈的说道,“嗳,上班的那个开卷扬的小媳妇是那个村的,我看多数***和老板有一腿!”
班长低着头干着活,很不满意的说道,“你管他是那个村的干什么,难道你对人家还有那么点想法吗?你还是省省吧!最好老老实实的干你的活。”
他听到班长这么说,使劲的把沙棵子向里面一插,然后很不在乎的说道,“班长,你误会我了,我怎么能有那种想法呢!只是我觉得只要她上班,老板准到。”
班副也忙着手里的活说道,“老板到不到,和开卷扬的有什么关系呀!你可真是嫌吃罗卜淡操心,还是把你的钱挣到手要好一些,最好别管闲事。”
他不服气的说道,“我不是管人家的闲事,我只是觉得好玩吗?你们难道看不见吗,不管白班夜班,老板准到,要是没那层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班副笑了笑说道,“你观察的到是很仔细呀!连这件事情都搞的这么明白,可我看你的活可不怎么样,还是把心思用到正地方吧!人家怎么做,和你无关。”
旁边的人接过话来说道,“小子说的很对,我也看出来了,要说呀!他们是穷人咋富,有点钱的人,就不知道怎么做了,那个没有几个老铁儿,钱多烧的……”
另一个人也边干着活边接过来说道,“他算啥呀!这是你看到的,再说,有他女儿跟着,也不敢太大乎了,我还听说,有的大老板还专包二奶,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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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听说过,可他还是争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假如我有了钱,可能我也控制不住呢!哈哈!”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个人又说道,“这算啥呀!人家小饼不但好,而且还超过了自己的妻子你信不信,我听说还专门在最好的地方给自己的小饼卖套楼住呢!”
小子接过话来说道,“那就有些不值了吧!他图啥呀!要是我可不那么做,要知道,老婆给你整天又是洗又是涮的,还照顾老人,多没良心呀!”
班副接过来说道,“去你的吧!还没有看出来你很清高呢!你也就是说说,假如你真的有了钱,就你那个样子,可能还不如人家呢!没准呀……”
小子生气的说道,“没准什么呀!我就不相信了,外边的女人有什么好呀!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介绍一个给我,看我能不能向你说的那样。”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他说的都是很轻巧,这不是明摆着想占便宜吗?这样的话事,别说他想,就是这里干活的任何人,也都这么想,可有啥用呀!
这时另一个人又说道,“就你们说的那点事,还小着呢!你们没听说过,在南方有的借大姑娘的肚子生孩子,一个六万,六万呀!多不值呀!”
小子接过话来说道,“可不是吗?六万,我的怪怪,如果我有了这么多的钱,不是吹的,我会把他存在银行里吃利息,这辈出都不用愁了。”
那人笑着说道,“要说你呀!就是小家子气,小农意思,所以就凭你现在这个思想,根本就不可能有很多的钱,什么叫做大出大进,你懂吗?”
小子看对方很瞧不起自己,马上不高兴的说道,“让你说可完了,难道我就发不了财吗?等着吧!用不了几年,我好好混着,让你看看。”
班副接过话来说道,“你两人就别掐架了,说别人怎么搞到自己的身上了,还说南方干啥!在咱市就有个老板上歌厅泡小姐,被罚了三千多!”
第三十七章 对异性的感觉
他们干着活谈论着,都觉得自己听到的多,也都觉得自己见识的多,所以谁都不让谁,非要把这个有关男女的问题说透,说明才觉得过瘾。
其实男人就是这样,当他们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他们感兴趣的话题,自然是女人,平凡的女人,他们也自然不感兴,觉得那没有什么,只是一种花。
可如果有点艳事的女人,他们的谈论话题可就多了起来,而且还借题发挥,挖空自己的最大想象力,觉得只有这种,才对他们的口味。
因为我当时刚刚在学校毕业,一谈论起有关女人的事情,脸总是有些红,而且还感到很不好意思,虽然嘴上说不出什么,可对他们谈论的话题也很感兴趣。
自然听的很认真,也听的很仔细,而且借着他们的话,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便偷偷的想一想,觉得这可是第一手资料,很有品味的,也很有意思的。
这时旁边的人很感兴趣的问道,“堵在床上了吗?”
这个床字虽然看起来很平凡,而且每个人每天都去接触它,也离不开他,可当你一想到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时候,自然会产生很多的想象力。
而且我刚刚和*子接处过,知道那里是一个说不清的温柔乡,我的心里其实很渴望那里,也有很多的想法,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我还小呢!
班副生气的说道,“怎么说话呢!你以后提问题的时候,能不能带点技术含量呢!怎么这么粗俗,这事情还用问吗?不把两人堵在床上!谁敢罚款。你以为派出所开发票不负责任吗?我都听说两人正光着身子亲热呢!”
这是旁边的人忍不住大声的说道,“嗷,真过瘾……”
听着他们的议论,我不好意思掺入进去,可人都有思想的,你可以限制别人的行动,但你不可以限制别人的思想,而且思想只属于你自己的。
无论你怎么想,无论你想得多么的荒唐,只要你不表露出来,只要你不说出来,别人就无法取笑你,也无法对你的思想进行评论,进行说笑。
因此,我低着头假着干着活,可脑海里还在出现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她让我一下子再也无法忘记了,我只是默默地用搂着姑娘热手的余温,慢慢地插着棵子。
我插的极轻,我怕躲在那里的女孩子受到惊吓,那样的话,我便有些对不起她也很怕女孩子被我吵醒,那样的话,她肯定对我有些想法,说我不爱惜她。
我的动作也很慢,因为我的心思很重,我真的很希望她能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突然觉得我心里有很多话也向她说,可还没有说,她就走了,走的很急。
我不知道何时我们再能见面,我也不知道,以后我们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虽然说这只是一个梦,可我觉得就算是梦,人生不也如梦一般吗?
我的动作也很小心,因为我和女孩子亲密的接触过,我知道,她的皮肤很白而且也非常嫩,我怕我用力之下,很可能伤到她,那样我的心就会不安的。
要知道,她对我那么好,又那么关心我,她可是我第一次这么亲密接触到的女性,虽然只是在梦里相见,可我觉得,只要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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