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可能还会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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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更怕插到进入这里面的姑娘身上,她那软弱的白洁的身子,是抵不住这些刺人的硬物的,因为这些棵子是没有感情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但每插一下,我也觉得我的这种动作是有些多余的,因为梦中的所有一切,只不过是虚无的世界,可人就是那么怪,越是这么想着,越希望她能走进现实中。
而且我还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放心吧!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心诚则灵,只要是我用心的去感受着她的存在,我相信,她一定会再次出现的。
其实我对异性知道的很少,可以说是根本就不知道,如果能让我最忆起来的话,也就是说,如果能让我对男女之间有多么点常识的话,还是不久前的事情。
前些日子,我们正好下白班,村里有一个和我们相处很好的大像伙子,他最喜好看录相,有时为了看一本带,他能跑到市里去把片子租回来。
那天下班后,我在这些刚刚走进村子,因为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又非常熟悉,正好我们在路上看到了急匆匆的向家里走着。
贺满成看他走路时的那个样子,便喊着他问道,“味,混蛋儿,狗胜子,你这么忙忙活活的干什么呢!见了面也不打声招呼,看来最近是不是有钱了。”
村里人有个习惯,常常听老人们说,一个人如果起了一个贱名字,那他就很好养活的,根据这种习惯,所以村里人都争着给孩子起贱名。
什么猫儿,狗儿的,听起来很有意思,狗胜子他的母亲生下前两个孩子时,因为营养跟不上,所以早早的就死去了,他的父母很伤心,很希望有一个孩子。
后来有了狗胜之后,他父亲听了别人的话,给起了这么个名字,还别说,有些事情也不知道是巧和呀!还是他的贱名字起了作用,他还真的活了下来。
因为他的家里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他父亲又怕村里人常说的,霜打独苗。所以对他很不放心,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精心的很。
因为觉里的娇惯,他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大家都跑出去干活了,而他还象个少爷一样,整天在村子里晃着,他想要什么,家里就给他卖什么。
前些日子,村子里很流行录相,说这种东西比电视过瘾多了,只要你想看什么片子,只要放进去之后,就能看到,那可真的很好的东西。
狗胜子听说之后,马上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的父母,父母一听,既然儿子喜欢,那就给他卖一个吧!又用不了多少千,也就几千元吗!
其实那时几千元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数字了,可他的父母很能很,早早的就养着汽车,专门往市里的厂子送煤,很有钱的,对他们来说,无所谓了。
当满成喊他时,他便很不情愿的站住了,然后偷偷的从怀里拿出一盘录相带,在我们面前晃了晃说道,“你们没见过吧!这片子是武打的,很牛呢!”
贺满成瞪着眼睛看了看,别说,他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先进的东西,平时也只是听说过,急忙快走两步,来到他的面前小声的问道,“真的吗?”
他点了点头,贺满成马上小声的说道,“在家里等着,我和录全回到家里洗洗马上就过来,今天说什么也要好好看看,看象不象你说的那么好看。”
狗胜子朝我看了一眼说道,“好的,那你们快点走吧!我得先回去感受一下,个来时一定要敲门呀!平时我把门都锁着呢!我怕进来生人。”
第三十八章 班副的习惯
当时我和贺满成听了他说的话还有点不理解,觉得看看录相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用得着那么认真吗,谁看不是看,难道还能把你的机器看走了样。
但是,当时我们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贺满成说,好的,我们马上就回去,到时你可别不给我们开问呀!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要跳墙了。
回到家里,我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把盆装满水,拿着毛巾洗着身子时,贺满成便跑到我家的房后扯着嗓子喊我的名字,我慌忙穿着衣服应着。
他跑进来说道,怎么搞的,不是说好了要到狗胜子家去看录相的吗?你怎么还大洗特洗起来了呢!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去晚了人家会不愿意的。
我只好草草的把身子擦了擦,然后和母亲打了声招呼,便跟着他向狗胜子家里跑去,其实我很了解一下,武打片子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我们刚刚敲门,狗胜子就跑了出来,他把我们两人拉到院子后,又伸头朝大门外边看了看,然后又把脖子缩了回来,快速的把门关上,然后拉着我们向屋子里走去,我还觉得奇怪,这小子是怎么了,看个录相怎么神神道道的呢!
贺满成也有些不解,便笑着回头看着他说道,“混蛋儿,你这是怎么了,弄得神经兮兮的,就好象是做贼似的,你是不是怕别人也进来看呀!有啥呀!”
狗胜子走进屋子,然后又把房们给划上,然后才笑着说道,“别问那么多了,看完之后你就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我只是不想让来的人太多。”
我们两人跑进屋去,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前边摆弄着,这沙发很好,是他父亲专门找人做的,很柔软,也很舒服,坐在上边真是一种享受呢!
放的是香港的武打片,那里的场面太激烈了,看得我们两人的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功夫是真是假,反正打得非常热闹,我们越来越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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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看得都有些出神了,可突然中间有一段男女在床上的镜头,只是一闪而过,狗胜子说那片子是被掐掉了,尽管就那么一闪的功夫,让我们感到很好奇。
要知道,以前只是那么凭空的想象着,根本就没有见到过那种场面,可现在看到上边还残留了一些露女人大腿的镜头,还有一少部分在床上作戏。
这下子,我们都愣住了,就那么瞪大了眼睛,憋足了气,静静地看着,都过去很长时间了,我们还是那么静静的,也不知道都坐在那里想什么。
说实在的,我想的很多,觉得这种场面也太吸引人了,在那种朦胧的想象中,一下子让自己的思想多了一层解说,使你不得不又向下空想着。
片子一过大家兴趣立刻上来了,贺满成忍不住的说道,太过瘾了!这里头还有这么露骨的镜头!我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呢!真的还好呀!学了不少的知识。”
“可不是,”我说,“以前只觉得男女在一起那是一种爱,可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呢,原来,原来……”
“你小子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哈哈!”贺满成笑着问狗胜子,他笑了笑说,“就算是有吧!”贺满成马上又追问着,“你们是不是也象这里的那样去做了?”
狗胜子被他问的脸一机子红了起来,他站起来打了他的头一下,然后笑哈哈的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把录相一关说道,“好了,今天就看到这。”
贺满成一高跳了起来,伸出手去把他按在坑边说道,“玩过没有?快说,快说!要不我们给你放拔罗转!别以为我说笑话,我可是来真的。”
粗鲁的男人聚在一起常常用这个方法使对方折服,这是非常有效的,无论你是多么嘴硬的人,一实行这个游戏,保准你服服帖帖。
“也就你们看的好奇,浑身脏兮兮的有啥亲头!摸老婆的手,等于左手摸右手,没劲!每次我一骗腿上马,一二三结束……”
浑身脏兮兮还有心情上马,我这么想着,当时我就觉得在那闪闪的文明之下,每个人的血里都流动着动物的本性!爱情只是文化艺术的提升。
在知识不多的人群之中,在思想单纯的劳动人堆里,无论说的,聊得,讲的,都是实打实的东西,如果你和他们说这些,那是瞎子点灯白费劲的。
根本谈不上情呀!爱呀!这样有情调、有品味的高雅之词,没有烛光下,玫瑰中的浪漫情丝,他们所具备的只是机械的、冲动的出于心理需求的本能。
枣木梨杖硬棒棒,
进到屋里闭灯忙。
见到茅草就耕种,
气喘吁吁瘫在床。
嗳呦……嗳呦……
这是我们班副常常唱的歌,也不知道他累得时候唱了有多少遍了,反正就那么不知不觉中,我都能背下来了,我觉得他很有意思,也好很有闹。
工作很快就干完了,因为这时下的是零点班,大家都觉得很累,也不愿意再走那么远的路,所以班长说,在休息室内睡一觉再说吧!
可能是因为我想得太多的原因,我也觉得我在走路的时候,都有些晃晃当当的了,他的话我马上同意,还是在这里好好的睡一觉,才会有精神的。
我们到了井上,山坡上四处亮着灯光,那一排排的非常好看,而我们正准备走进休息室时,井下的灯光全灭了,留给我们是漆黑的洞|岤。
休息室并不是很大,而且只有一个通铺,上面脏脏的,可大家干这个活的人,身上也是那么脏脏的,也用不着去计较那么多,有个地方就很不错了。
我们几个人挤在井上休息室的破屋子里,天热,也没被子,大家就那么躺着,只披着自己工作时带来的旧衣服,然后闭着双眼躺在那里享受着。
可能是因为太乏太累的原因吧!只一会工夫,大家就进入了梦乡,睡觉得人你只要是认真的观察是很有意思的,他们的样子各不相同,使你感到很好笑的。
咬牙的咬牙,放屁的放屁,打呼噜的打呼噜,哼叽的哼叽,我们班副还是那么照例着,倒在炕上没头没脑地这样唱了两句,最后咬着牙哼唧两声就美美地打起了呼噜,这家伙睡得可真快呀!说实在的,我躺在那里还没有听够呢!
他这么一唱,在这个破屋子里,在睡觉的每个人心中马上开始幻想着女人,如黑夜中的荧火虫,在这些男人的脑海中,不是很清晰地在远处飘浮不定,忽隐忽现。
哎,异性呀!上帝为什么这样创造了人!
第三十九章 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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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这种行为是无耻的,下溅的。
在我体内,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那是在我刚刚不到二十岁的纪里,那是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年龄里,因为那个梦的出现,我有了很多的奇思幻想。
另外,我的身体也正是处在一个强壮的发育期,就好象是一个成熟的果子,当你到了那个时节时,会自然不自然的从母体中脱落下来。
而且我的身体也非常的棒,在我强壮长成的**中,就会很自然的因为外界的某种刺激,本能的因为某种yu望勾起我浑身的不自在,有时夜不能眠。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当那种难以克制的yu望出现时,就好像有一股烈火在心中燃烧,使你无法正常的入睡,使你无法安安静静的躺在进入梦乡。
因为这股烈火足能把人烧焦毁灭,也烧得你翻来覆去的无法安静下来,而且你越是压制着它,它的反抗也就更加的强烈,使你的正常休息受到了干扰。
每当这个时候,我也常常的采取一系列的补救措施,如果是在家里的话,我就会偷偷的爬起来,然后到外屋把水盆打满水,然后把头放进去。
这样的话,当那股清凉凉的水浸入的头脑中时,便会让我渐渐的冷静下来,也会把那股强烈的yu望慢慢的压下去,直到自己恢复到正常的时候为止。
我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在暖暖的夜色里,独自一个人坐在外边看着遥远的夜色,让那阵阵的凉风吹到身上,让自己的身体凉下来,冷得有些抖。
那样的话,也会很快的把这股强烈的欲火扑灭,可问题是,当我和大家住在一齐的时候,大家都呼呼的睡得正香的时候,你就无法起身做自己的事情了。
要知道,那样会吵醒人家,而且也会给他们带来很多的怨气的,没办法,我只好逼迫着自己硬生生的躺在那里,逼自己使劲的闭上眼睛硬躺着。
古人云:欲为万恶心首。
也就是说人生最可怕的就是yu望,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问题是,那是由不得你个人说了算的,就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它就会袭击你的思想。
我当然也知道,这个欲有广泛的含义,它不仅在说一个人的私欲,也同样说一个人对某种事物的渴望心态,但无论怎么去解说,我相信它肯定包涵着**。
这个问题出现在我的身上,自然是在悄悄的告诉我,现在长大了,因为它也同样是一个人成熟后的标志,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没有人能控制住它。
就好象动物那样,它们也需要繁衍后代,它们同样也有这种需求,这就是为什么万物能绵绵不断的发展和延续下来的原因,也是生命延续的根本。
何况人还是高级的动物,又有思维,又有幻想,岂能像和尚那样六根清净,无私无欲呢!我说的这么多,自然不是为自己的解说,而是本能使人无法改变。
我躺在床上,欲火渐渐的高涨起来,让我翻不停的翻转着身子,我是有思想的人,自然想着法子把思路转动别处,来克制着自己,让自己变得文明一些。
可那欲火烧得我实在无法忍耐,我躺在那里在心中不停的骂着,滚他的欲不欲吧!别让这种无形的绳锁把自己捆得连翻身动一下的能力都在减弱。
要知道,一个连大学的校门都没有进去的垃圾,那是被所有的人看不起的,不要说别人,就是自己也看不起自己,还躺在这里玩什么绅士风度。
一个臭老百姓,就好象大地里那些无名的小草,你的存在便是春天放绿的时刻,你强壮的身体,也就是你最青春的时刻,当秋风一个就,你便无声而去。
要是这样的话,还玩什么高风亮节呢!最好还是本本分分地找个女人给自己生个娃,然后默默的去感受着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吧!
我只要躺在山上的屋子里,我就感到我们这些人虽然也有快乐,但在某一个方面生活的也非常可怜,因为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那屋子太脏太破。
而我们这些井下工人,为了能好好的休息,自然也就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大家只要一跑到上边,马上穿着衣服爬上坑,然后挤个地方,默默的合衣而卧。
如果在晚上,可能我们都懒得去洗洗那黑而又脏的脸,一是水不是很充足,但这只是一个借口,重要的是,大家希望早点睡下好好的休息,很怕过了觉头。
当然,手是要洗的,其实那也是虎虎自己的心里,因为衣服脏得根本看不下眼去,就算你洗了手,又有什么用呢!那满屋子的煤灰一会就让你变成了黑人。
坑上的被子是老板拿来的,也说不上是从那里垃圾堆里拾来的,要不就是被人家扔掉之后,他觉得可惜而抱到这里给大家用着的,真是又破又脏。
如果说我们的身上的衣服能洗下二斤的煤来,那么长年在坑上的这些被子们,可能就要洗下来五斤煤来,大家都是乌鸦落猪身上,谁都不嫌谁也就是。
另外,住在这里也只是暂时的,谁都没有把这里当作家来看,脏不脏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就算你很勤快,可整天空气中飞满了煤灰,洗也洗不起的。
我们并不在乎,因为大家睡一觉之后,第二天就回家了,这里的好坏,根大家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再说了,人累的时候,有一个地方就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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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习惯了,大家都是穿衣而睡的,因为离天亮也就剩下几个小时了,脱了衣服不仅能把自己的身子内部搞脏,而且脱了再穿也就是太过于麻烦。
我平躺在坑上,头看着黑黑的天棚,然后又很自然的把手放到了我的肚子上,这时我无意中触摸到结实的肌肉,我觉得近些日子里,我强壮了很多。
本来是只出于好奇的那么摸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渐渐的,我感到我的内心马上如洪水奔腾着、怒吼着一浪高过一浪,冲击得我的头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我不否认,我的脑海里正在想着那个在井下中梦到的那个女孩子,我也不否认,此时我对爱情有着一种很强烈的yu望,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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