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想那王老爷,腰缠万贯,却整日对着这样一张脸,也是煎熬,如今只要把夫人哄高兴了,就能抱得美人归了,自然是使尽浑身的解数,珠宝首饰,奇珍异宝,绫罗绸缎,王夫人只是哼了一声,丝毫不见笑意,
最后,王老爷实在没辙了,找一帮朋友诉苦,酒过三巡,有人出主意,“深宅妇人,没见过什么世面,王兄何不带嫂夫人外出游玩呐,离了大宅院,看看外面的景色,即使不高兴,也不会整日的纠结王兄纳妾之事了,你尽可趁机定死了,岂不美哉?”,
王老爷一拍大腿,“着啊,好主意”,连着干了三杯酒,趁着酒劲四处寻访,打听到距离此地五十里外有一处桃花源度假村(听名字就已十分的好奇了),里面可赏花,游玩,美食,住宿,王老爷心动了,带着夫人和丫鬟就来了,原本打算只住三日,谁知,王夫人喜欢上了赠送的美容项目,如今已经住了六天了。
三春看着满脸喜色的王夫人,暗想:找我来肯定不是单单为了感谢我的吧?
果然,王夫人接着又说道,“陶主事,你看啊,我们家里面还有一大家子的人呢,也不好出来的太久,我是想着,你的那个面什么膜我能不能带走一些,啊,不是白拿,是卖给我,卖给我一些,那样的话,我回到家里也能敷脸不是?”,
王老爷在一旁接过话头,“陶主事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呢,在尚县还有其他的县城里呢,都有专卖女子服装,首饰,胭脂水粉等的铺子,你们这的东西呢,我看着还不错,你要是想开铺子呢,就不如放到我的铺子里头,我按照卖出的数量给你们分红利,你看如何?”
三春摇了摇头,“王老爷,王夫人,这个面膜呢,是我专门给桃花源度假村的客人使用的,目前没打算开铺子,不过还只要谢谢你们二位,我可以送给王夫人一些,再把使用方法教给你们家的丫鬟,你们看这样安排可以吗?”,即使开铺子,也要先和大姐她们商量过了才成呢,
王夫人一听,眉开眼笑的应着,“实在是太好了,真是谢谢你了,陶主事”,
王老爷也点头,“嗯,就按陶主事说的办吧”,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按头不是,
三春抬头看了看,“快到了吃午餐的时辰了,您们二位也准备准备去食堂吧,我们就此告辞了”,
二人告辞出来,郑玉兰陪着三春去了趟食堂,这是三春的习惯,每餐前都要去看看饭食准备的情况,原本古代的医疗条件就非常的缺乏,而乡村里的人在卫生方面又不甚在意,食品卫生如果出了问题,很容易引发大事,所以,三春对食堂的卫生情况看得格外的重要。
食堂的情况非常的令人满意,从里到外都洁净明亮,一尘不染,三春拿过一直饭碗,摸了摸碗底,没有一点腻手的感觉,抓过一把竹筷子拿起来闻一闻,没有一丝的外味,灶房里,锅台,案板都洗刷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的污渍。
无论炒菜的厨师,还是收拾卫生的勤杂人员,每个人都是一身的工作服,洗得也是清清爽爽的。
三春满意的点头,对郑玉兰说,“玉兰姐,看来你们家张新的工作做得非常好啊”,郑玉兰的丈夫张新是食堂的负责人,
郑玉兰有些不好意思,“他经常说,如果干不好的话,就实在对不起三小姐的栽培和信任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就看见陶安脚步匆匆的从小路的那一头走来,因为家里的学堂里有十几个学生,所以,陶安轻易都不会离开家的,三春小跑着迎上前去,“爹,您怎么来了?”,
郑玉兰给陶安福了一礼,对三春说道,“三小姐,我去客房那边看看”,转身走了另一条小路,
陶安喘匀了气,才看着三春问道,“三春啊,你跟爹说实话,你和女婿是不是吵架了?”,
三春就是一愣,“啊?您问什么这么问呀,怎么啦?”,
陶安看看小路上不时的有游人走过,就没再说下去,父女二人往三春的办公地方走去。
原来,李骛见三春对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淡漠样子,又一直叫他离开,心里气得不行,一甩袖子,气哼哼的就走了,一口气就回到了家里,宋氏跟他说话,他也不吱声,进了屋子往床上一躺,随手扯过一床被子,往脑袋上那么一盖,万事不理。
宋氏一见着急了,想着是不是小夫妻吵架了,自己女儿的脾气她可了解,那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这女婿更是个娇纵的,这两个凑一块那就是针尖对麦芒,一个不让一个,宋氏越想越担心,直接去了学堂找陶安去了。
陶安一听,也跟着着急,急忙去了东厢房,进了屋子一看,女婿鞋子都没脱,头上蒙着个大被子,就那么在床上躺着呢。
他走过去,轻声的问道,“女婿啊,你这是怎么啦?遇到什么事情啦?”,
李骛躺在那里动也没动一下,
他又问,“是不是跟三春吵架啦?”,
还是没动,
陶安没辙了,对这死活不出声,装死狗的女婿,他是完全的束手无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上前把鞋子给他脱下来,又把被子整了整,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宋氏一见丈夫垂头丧气的出来了,不由更加着急了,“这可怎么办呐,这么憋着也不是个事儿呀”,
陶安安慰她,“别着急,让女婿一个人静一静吧,睡一觉起来备不住就好了”,看见宋氏要发火了,马上接着说道,“过会儿我就去找三春问一问,看是怎么回事儿,你千万别着急啊”,
等到学堂里的学生一下学,宋氏就赶着陶安来桃花源找三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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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
40无耻
陶三春看着陶安焦急的神色,安慰道,“爹,您别着急,我们没吵架,真的,就是有些问题,我需要时间想明白,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三春不想对父母隐瞒,因为他们是最爱你的人,是真正关心你的人,他们需要了解你的真实情况,而不是所谓善意的隐瞒和欺骗。
对于女儿的坦白,陶安感到欣慰,“三春啊,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和你娘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不过呢,我希望你能和女婿好好的谈谈,总这么僵持着会影响感情的”,
三春点头,“放心吧,爹,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陶安看女儿也不像是一时冲动,知道她肯定不会胡来的,也就放心的回去给妻子吃定心丸去了。
送走了陶安,三春坐在椅子上,想着李骛,渐渐地进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陶艳红母女三个也在议论着李骛。
陶艳红看着朱金凤娇羞的样子,高兴地说道,“如果侄女婿真的能娶你做二房,就是做小也好啊,到时候娘就能借你的光,去京城,住到那个王爷家的大房子里,让你爹和刘小莲那个死女人去死吧”,
朱金玲掩着嘴笑道,“娘,你怎么还能叫侄女婿呢?应该叫女婿了吧?咯儿咯儿”,
朱金凤撒娇,“娘,大姐,你们都打趣人家,不理你们了”,心里却美得都要冒泡了,满心满眼都是李骛那张迷人的俊脸,
陶艳红满足的笑着说道,“这可真是件大喜事啊,金玲嫁到了林家,那可是流花镇上的大户,除了方家,王家,还有个张家以外,就数林家了,眼下,金凤又要嫁到京城的王爷家去,可真应了你这个名字了,凤,可不就是得飞到那高枝上头吗,等你嫁过去了,一定要想办法除掉三丫头那个死丫头,到时候,你再好好的哄着女婿,多生他几个儿子,那个大房的位置还不就是你的啦,呵呵”,
朱金玲在一旁说道,“看今天妹夫的样子,肯定是喜欢金凤的,看三丫头走了都没有跟过去,却留下来陪着金凤呢”,
朱金凤听了大姐的话,想着今天李骛陪着她们逛桃花源的情景,心中暗下决心,姐夫,我一定要把你牢牢地抓住,让你更喜欢我的。
按下这恬不知耻的母女三人不提,再说一说白氏母女。
陶春花从桃花源回到家里,一进门就冲到白氏的屋子里,放声大哭,“呜呜,娘,你快把那个狐狸精赶走,她一直都在勾引姐夫,姐夫一眼都没看我,呜呜”,
“什么?”,白氏一听就惊了,“你说谁勾引谁?”,敢情这位还没整明白猪脚是谁呢,就先惊了,
“就是朱金凤那个狐狸精,勾引三春的女婿”,陶春花恼着她娘的愚钝,跺着脚恨恨的说道,
“哦”,白氏并没放在心上,“她爱勾引谁就勾引谁呗 ,咱们才不管她们那臭事呢”,白氏一心想着把女儿嫁个王爷的另一个儿子,那个看起来可比眼前的这强多了,看着多文雅啊,哪像这个,整个一个煞神附身,说动刀就动刀玩命的主。
如果白氏知道那一个的绰号是玉面杀神的话,会不会吓的尿裤子。
陶春花一听她娘这么说,更加卖力的嚎哭起来,“娘,你一定要把那个狐狸精赶走,我不让她嫁给姐夫,我要嫁给姐夫……”
白氏一听,“什么?”,这回可是真的惊着了,“你说你要嫁给谁?”,
陶春花也意识到刚才说秃噜嘴了,扭捏着,“没说,没说嫁给谁”,都忘了嚎了,
白氏警告女儿,“你可不能学着那些人胡思乱想的,娘肯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心里头却是幸灾乐祸的想着,哼,你们闹去吧,等把那个煞神惹毛了,就有你们受的啦。
陶春花心里说,我可不要什么好人家,姐夫就是谁也比不上的好人家。
已经被一群饿狼惦记上了的‘肥肉’李骛却还在蒙着被子生闷气呢,他是真生气了,脆弱的小心肝被三春那冷漠的眼神深深地打击了,想他堂堂敬亲王府的三少爷,一般人不敢惹,二般人惹不起,大名鼎鼎的京城小霸王李三少,竟然沦落到被一个乡下臭丫头甩脸子的境地。
李骛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生气,愤怒,不服,憋屈,对,就是憋屈,李骛此时就是觉着特别的憋屈,凭啥呀,你说给我脸色看,我就得看着,你说不理我了,我就得离开,再说了,究竟是因为啥呀,我都好久没打架了,扑腾,翻了个身,再想,我也没做啥人神共愤的事儿呀,扑腾,再翻个身,接着想,我也没做啥天怒人怨的事儿呀,扑腾……扑腾……,呼……,呼……,李三少带着满腹的憋屈会周公去也。
三春到家的时候,宋氏已经将晚饭都做好了,正在门口等着她呢,一见女儿回来了,赶忙迎上前,“三春啊,你可算回来了,快去看看女婿,自打回来就一个人在屋里躺着,一句话也不说,怎么问都不吱声,午饭都没吃,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我和你爹都担心的要命呢”,
三春耐心的听着宋氏唠叨,安慰她,“娘,您就甭担心了,李骛肯定没事,再说了,一顿饭不吃,饿不死人的,他这是耍脾气呢,过劲就好了”,看见宋氏又拉开架势要数落她了,又加了一句,“娘啊,饭好了没呀,我快饿死了”,
“好了,好了,你去把女婿叫起来,咱们马上就开饭啊”,宋氏一听女儿说饿了,也顾不上说别的了,快步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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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看着宋氏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得意的笑了起来。
到了门口,三春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又换上一副淡漠的表情,这才迈步进了屋。
李骛其实早就醒了,他是被饿醒的,正打算起来去找吃的呢,就听见三春和宋氏说话的声音,马上又躺了回去,照旧拿被子蒙在头上,就等着三春过来叫他呢,可是他就像是那傻老婆等疲鹤铀频牡攘撕镁茫裁惶玻崆岬匕驯蛔又鹨坏婪煜叮低档南蛲饪醋牛祝课葑永镌趺疵蝗四牛偷叵瓶蛔幼似鹄矗旱挠白佣济挥校铈鹩稚耍br />
“既然起来了,就收拾收拾过去吃饭吧”,不冷不热的声音,三春正从隔间里出来。
“哼”,李骛扭过头去,
“既然你不饿,那我一个人去了啊”,话说完了,人也走出了屋子。
李骛差一点被气放炮了,抬手指着门口,嘴唇翕动,也忘了穿鞋子了,只穿着袜子就跑了出去。
三春看见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长衫上压得全是褶子,脚上也没穿鞋子,满脸怒容,气冲冲跑过来的李骛,忍不住扭过头去偷偷的笑了。
宋氏却被女婿这狼狈的模样吓得不轻,“这、这是怎么啦?”,
“我饿了,我要吃饭”,李骛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似的,
“好好,吃饭,吃饭”,宋氏转身去了厨房,
“哟,三少爷真是威风啊,可惜你耍错了地方”,三春板着脸,
“我没耍威风”,李骛梗着脖子,瞪着眼,
“你……”,
“都少说两句,坐下吃饭”,陶安及时打断了三春的话,“三春,去把鞋给女婿拿过来,再洗条布巾擦手”,
三春瞪着李骛,“还坐着干吗?赶紧起来跟我走”,真当自己是大爷了啊,坐在那里等人伺候,
看着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陶安和宋氏都无奈的摇头叹气。
三春把找出来的外袍、袜子都扔到了床上,又拿出一双干净的鞋子搁在了床前的脚踏上,就坐在一旁等着了。
李骛扎撒着两只手,看看床上的衣服,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皱巴衣服,走到三春跟前,“我不会换,你帮我吧”,
三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是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无辜的眼神,又觉得非常的无力,这位还真就是大爷,
认命的给他解开长衫的扣子,呵斥道,“自己脱”,“自己穿”,直把个李骛气得七窍生烟,小爷不是不会弄那个破扣子吗,你等着,小爷自己学会了,你想扣爷都不让。
“扣个扣子有什么难的?就是懒”,三春嘟哝着,
为了防止他再出去吓人,也不想让他给自己丢脸,三春又给李骛重新梳了头,挽了个发髻,插了只翠玉的发簪。
李骛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早把生气的事甩到脑后了,笑嘻嘻的说道,“看看,三春的手就是巧啊,有媳妇就是好哇”,
可惜的是,三春并没没回给他一个笑脸,依旧板着个脸,转身出去了。
李骛被闹得没脸,愤恨的挥了挥拳头,迈着重重的脚步走了出去。
一家四口吃了一顿别扭的晚饭,三春原打算陪着父母坐会儿,聊聊天呢,却被陶安和宋氏给赶回了屋子。
三春拿过一床被子卷起来,又拿了一只枕头,扔下了一句,“你自己睡吧”,就去了出嫁前住的西屋。
李骛气得一拳砸到了床上,发出“嘭”的一声,也没脱衣服,扯过被子就躺下睡了。
陶安和宋氏听到西屋的门响,宋氏不放心,打算起来看看,被陶安劝阻,“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小夫妻都需要这么磨一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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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二更还在码字中,尽量争取吧。
41冰释
李骛几乎一夜没睡,成亲一个多月以来,他已经习惯了搂着三春温热柔软馨香的娇躯,抚摸着细腻柔滑的肌肤,贴着耸立弹实的胸|孚仭剿趿耍洳欢〉囊桓鋈斯抡矶吏览淅淝迩宓奶稍诒晃牙一整夜都是在辗转反侧中度过的,同时,他也在反复的思索,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三春这么的不待见自己,纵使他想破了脑袋,愁白了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是以,天一亮,他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瞪着两只熊猫眼,满眼红血丝,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样来敲三春的屋门。
从门外走进来的宋氏又被他这副尊容吓了一跳,好嘛,比昨晚还不如呢,“三春在厨房煮粥呢”,这孩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李骛想对宋氏笑一下,可是挤出来的笑却比哭还难看,宋氏摆了摆手,“快去吧”,转身叹了口气,
三春也是一夜没睡好,净做些奇怪的梦,一会梦见李骛左拥右抱的纳了七八个小妾,还冲着她冷笑;一会又梦见李骛横眉立目的赶她走;气得她起床时还咬着牙呢,把枕头当作李骛,狠狠地捶了几下。
三春正搅着锅里煮着的米粥呢,冷不防从外面闯进一个人来,蓬头垢面的,一屁股坐在了灶前的小杌子上,“你说吧”,嗓音有些沙哑,
三春吓了一跳,险些将勺子扔出去,等看清楚了来人是李骛,没好气的说道,“你干嘛?会吓死人的,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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