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夜,这女孩子的名誉可就算是毁了,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定亲了没有,如果婆家因此退婚,赵家也说不出别的。那个女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如今又不见了,衙门里的其他人也是格外的着急。
傍晚时分,就在杜子沣在县衙里焦急的来回转圈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赵家小姐有消息了”,
杜子沣急忙问道:“在哪里找到的?可有什么闪失?”,
报信的衙役说道:“还没找到,不过,有人看到赵家小姐了”,
“在哪里看到的?快说”,杜子沣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原来,是一个小乞丐早上在破庙里睡懒觉,突然,来了几个人,吵吵嚷嚷的声音惊醒了小乞丐,他刚要破口大骂,却被一个被绑着双手的女孩子吸引住了,他看那个女孩子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就在他暗自琢磨的时候,就听见一个人大嗓门说道:“那个姓赵的真不是个东西,自己的亲闺女也舍得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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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小声的劝道:“这是别人家的事,咱们少管,只要不少给我们一文钱就成”,
大嗓门继续说道:“这孩子真是苦命,听说那个男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呢,这孩子算是交代了”,
“你知道什么?这孩子能出来是好事,如果在赵家早晚也是个死,他们家那个小妾真是个狠心的,就是剩饭都不给吃饱,每天还要干活……”,
小乞丐一听,赵家想起来了,他乞讨的时候,赵家只有这个女孩子经常给他一些吃的,虽然是馊饭剩菜,但是,每次都笑眯眯的看着他吃完,原来都是她省下来给自己吃的啊,小乞丐一直偷偷的跟在他们后面,看清楚了他们去的方向,撒腿就往县衙跑。
杜子沣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帮人,把赵家小姐救了回来。
提审赵财主那一天,县衙大堂外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赵财主跟红英一看这情势,很快就招供。
当年,孤儿赵财被赵老爷收留,并把唯一的女儿宝珠许给他,谁知,赵财就是一只人面兽心的狼,他表面跟宝珠恩爱,暗地里却跟丫鬟红英私通,并下毒谋害了赵老爷夫妻,又给宝珠下药,使之不能怀孕,之后二人又合谋,把赵家的财产全部据为已有,逼死宝珠。
如今,宝珠的女儿长大了,他们又盯上了赵老爷当初给外孙女准备的嫁妆,于是,他们黑着心找到了一个山沟里的老光棍,打算把女孩子卖过去,然后独占那份丰厚的嫁妆。
或许是赵老爷夫妻还有宝珠的不散灵魂在保佑着可怜的女孩,终于逃脱了悲惨的命运。
围观的百姓们无比的气愤,纷纷要求严惩这一对狼心狗肺的恶人。
赵财主跟红英因为谋财害命被判死罪,关入死牢秋后处斩。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
作者有话要说:勤奋的红薯更新啦
97噩耗
李鹜仔细的琢磨着杜子沣的话,‘京城的形势很复杂,王府也毫不例外,很多危险就藏在你们以为安全的地方,不可轻信任何人,遇到事情要多看,多想’,李鹜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大舅子也很不错。
“三爷,您可回来了”,一声惊呼,
李鹜抬头一看,面前跪着个人,“阿福,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福是三宝苑的管事,一直跟在李鹜身边,向来是个稳重的人,办事也是极妥帖的,像这般惊慌的时候极其少见。
“三爷您快进去看看吧,三奶奶晕倒了,至今还没醒过来呢”,阿福焦急地说道,
李鹜一听,顾不得其他了,撩起外袍的下角,撒腿就往院子里跑去,嘴里一面喊着:“三春,三春……”,跑了两步,又停住,吩咐道:“阿福,拿着王府的牌子去请太医,快去快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丫鬟婆子们都在各司其职,丝毫不见慌乱。
突然,从屋子里传出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李骛吓坏了,三步并作两步窜进了屋子。
屋子里,三春伏在枕头上哭的十分伤心,康嬷嬷在一旁轻声的劝慰着,几个大丫鬟看到李鹜进来,都悄悄地退了出去。
李鹜走到床边,抱着三春一叠声的问道:“三春儿,你醒啦?我听阿福说你晕过去了,是不是病啦?我让他去传太医了,你等会啊”,
三春被李鹜抱在怀里,哭的更伤心了。
李鹜轻声哄着:“三春儿,别哭啊,哪里不舒服跟我说说,一会太医来了就好了,别哭了啊”,别看李鹜是个纨绔少爷,这哄人的话还真说不来,还笨手笨脚的拍着三春的后背,模仿着三春平日里哄儿子的样子。
康嬷嬷在一旁也不敢笑,心想:三少爷什么时候哄过人啊,看现在对三奶奶这么着意,看来这小夫妻的感情实在好,悄悄地退了出去。
三春依偎在李鹜的怀里,刚才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一些,才把手里拿着的一封信交给李鹜,哽咽着说道:“三宝儿,我娘她……”,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
李鹜接过信一看,信是远在桃花坳的岳父陶安写的,心中的内容却是宋氏病重,一直惦记着三春跟胖果子,陶安也希望三春能回到桃花坳一趟,见宋氏最后一面,了了宋氏最后的心愿。
李鹜也下了一跳,宋氏的年纪并不大,虽然身体不是太好,但是也不至于突然就病危了啊,印象中的宋氏总是一副端庄得体的样子,平常总是笑呵呵的,明知道三春不是想自己亲生的,却也是打从心里面疼爱,绝对是个好母亲。
李鹜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岳母的身体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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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又是一阵悲从中来,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三春对宋氏的感情很特殊,不仅是母女那么简单。宋氏曾经是三春的精神支柱,就在三春刚刚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空时,那种无助,恐惧,孤独的感觉就像毒蛇一般的缠绕着她,使得她精神几近崩溃,是宋氏用无私的母爱让她渐渐地融进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无条件的支持她做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在村子里的人恶意的流言蜚语面前,是宋氏用她那柔弱的身躯挡在三春的前面,尽量避免三春受到伤害。
三春此时是极度的后悔,后悔自己以前没能好好地孝顺宋氏,来到京城后,也没有回去看看陶安跟宋氏,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如今那个美丽温柔的母亲就要离她而去,怎能不让三春悲伤呢。
李鹜十分的理解三春此时的心情,他安慰道:“三春儿,别哭啊,咱们马上收拾东西,动身去桃花坳,对了,还要带上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再带上最好的药材,岳母吉人天相,肯定会度过这一关的”,
三春一听李鹜的话,马上擦干眼泪说道:“谢谢你三宝儿,我马上起来收拾东西”,
李鹜用手指抹去三春粘在睫毛上的泪珠,亲吻了一下三春的额头,说道:“跟我还用说谢吗?我们是一家人呢”,
三春反手抱住了丈夫,夫妻二人紧紧相拥,好似在感受着彼此间的情谊。
突然,有丫鬟来报:“三爷,三奶奶,王妃请你们马上过去,有急事商量”,
三春马上说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抬起头看着李鹜说道:“三宝儿,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好像要出什么事情”,
李鹜安慰她说道:“你别胡思乱想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再说了,即使有事也不怕,还有我呢”,李鹜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也有些忐忑,王府如今已是多事之秋,真不希望再出什么意外。
正晖苑,大书房内,王妃眼睛红红的递给李鹜一封信,声音哽咽的说道:“三宝儿,你父王他们……”,实在说不下去了,猛地背过身去。
李鹜面带疑惑的展开信,信是从敬亲王从边关写来的,李鹜一目十行的开了一遍,然后一下子做到了椅子上,表情凝重的说道:“三春儿,边关出事了,大哥身受重伤,二哥他……二哥失踪,生死未卜”,三春赶忙问道:“那王爷呢,王爷可好?”李鹜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下:“幸好父王倒是无恙,可二哥,哎,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说着,对着桌子深深就是一锤。三春知道,丈夫看似愤怒,实则是怀着对二哥的深深兄弟之情。片刻后,安慰道:“二哥吉人自有天相,应该很快就有消息的。”李鹜点了点头说道:“但愿如此,不过以二哥的身份地位,就算落入敌方之手,对方也肯定会开出条件,哪怕遭遇……”李鹜顿了顿,他不敢说出不测这两个不祥的字,又接着说:“无论如何,对方都会予以告知,如果没有消息,应该是现在身不由己,但又不在对方手中,咱们也不要慌乱,静静的等消息即可。”三春一听李鹜分析,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处事沉稳,又能理性分析,已经不复当年的小霸王脾气,听着二哥可能没事,心中也是略微放心些,于是,跟李鹜商量道:“三宝儿还是留在王府吧,我带着儿子回桃花坳”。
李鹜一听也犯了愁,你说这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这节骨眼,出事的都是两人的至亲。李鹜自然理解三春的心情,赶忙宽慰三春,并立即准备车马,让三春即日起程,自己则守在王府,静等兄长消息。
“禀……禀告三爷,大事不好了!”这时候于四海突然没头没脑的冲进书房。这于四海跟随王府多年,大大小小的仗没少打,死人堆里爬出来都不带眨眼的。今天不打招呼就进来,必有要事。想到自己刚刚失踪的二哥,李鹜也差点没晕过去。但是三春在场,李鹜还强打起精神,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别慌慌张张的,说!”但明显声音带着颤抖。“回禀三少爷,大事不好了,皇上有旨,说是二公子已经投敌,王府已被重兵重重包围,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了。大概是担心三少爷您逃走吧。”李鹜一听,不怒反笑:“投敌?投敌就没死啊。”但转念一想,以二哥性格,是断然不会投敌的,很有可能是被俘,或者是皇上故意为难王府,捏造二哥投敌,好对王府下手。但总比听到死讯强吧。
于四海这时候又发话了:“三少爷,如今王府内已是乱成一团,众人都指望着您发号使令了。是战是降,全凭三少爷一句话。”
李鹜这时候已然冷静下来,这短短片刻,竟然连续出现了三件大事,此刻的内心开始有些麻木了,第一,二哥不可能投敌,第二,皇上个老狐狸应该也知道这一点,就算心中有怀疑,但王爷拥兵在外呢,这时候包围王府,这不是把王府往绝路上逼嘛,以王爷的性格,断然不可能俯首就戮的,难道皇上已经有了对付王府的万全之策了,或者说,无论如何,现在皇上必须对王府下手了?不管如何,先稳定军心再说,千万不能让人心散了。现在王爷出兵在外,自己这边一定要妥善处置,不能给王爷有后顾之忧。
于是,赶忙吩咐于四海,严守大门,并召集府内众人堂前议事。这边走边想,眼下这形势,既然皇上已经动了真格,那两家便无和解的可能了。现在王爷手上有兵,还有谈判的筹码,要是交出兵权,只怕第二天王府就给皇上灭了,所以只有死撑到底了。虽然王府人少,但怎么也有个两三百名身经百战的侍卫,虽然皇上带了数千人包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进的来的。当务之急是如何突破重围,就算出不去,怎么也要撑到王爷归来。
待到李鹜赶到议事堂,府内人马已经召集完毕,李鹜先叫大伙儿不要慌张,自己跟皇上都是皇室一脉,如今只是误会,等到解释清楚之后,皇上自然会解围,不必担心。并说自己会亲自跟皇上解释清楚,大家只要稍等数日便好了。众人听了李鹜的话,虽然将信将疑,但是情绪平复了不少,毕竟大多数人还是相信亲情的,感觉毕竟是自己兄弟,怎么也不可能下杀手,最多也就道个歉,认个错,挨点罚就完事了。李鹜见大伙有所安定,又通知账房,每人发五两银子,并向众人许诺,来年工钱再加1成。众人见了银子到手,来年又有指望,心里便踏实不少。“既然今天干不了活,干脆,大家就在王府吃饭吧。”李鹜笑着对大伙儿说道。众人一听不干活还能拿钱吃饭,顿时乐呵呵的便去了府中。此刻,李鹜暗中嘱咐于四海派心腹看紧这帮人,这帮人是外来的伙计,到时候受皇上煽动,开了大门就不好了,用银子把他们稳住,再看起来,别让一个人出来闹乱子,还有吩咐手下一定守好大门,各处可能进攻的地点都要有人巡逻。于四海这才明白了主上的用意,不由得赞叹李鹜心思周密,赶忙吩咐人准备,饭菜都是上好的,但所有出口都被心腹看得紧紧地,力保不出错。
这时,李鹜自言自语道:“是该一会府外的人马了。”
98忧患
世子妃给王妃施礼后,焦急的问道:“母妃,世子爷的伤怎么样了?”,
王妃原本不太好看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王爷在信上说伤在腿上,但愿没什么大事吧”,王妃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李骛跟三春给世子妃见了礼,世子妃拉着三春的手说道:“三弟妹身体好些了吗?”,
没等三春回答,王妃惊讶的问了句:“三春病了吗?”,仔细看了看,觉得三春的脸色有些苍白憔悴,眼睛也有些红肿 :“找太医看了吗?三宝,着人拿着我的牌子去请太医来……”,想到如今王府的情况,不觉神色一黯,话音也停了下来。
三春赶紧说道:“母妃,我没事的,大嫂大概听错了吧”,
王妃拍了拍三春的手,轻叹了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李鹜看了看,转头对世子妃说道:“大嫂,如今王府是多事之秋,父王他们的情况也不甚乐观,我们一定要保证王府的平安,才能让父王他们放心”,
王妃不停的点头,赞许的看着小儿子。
世子妃笑了下,拉着三春的手对王妃说道:“母妃,我打算让三弟妹跟我一起主持王府的中馈,您看可以吗?”,
三春急忙摇头:“不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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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没什么不成的,你就跟着你大嫂学学吧,也算是为她分担一些”,
李鹜想到王府如今的境况,急匆匆出来就奔向了外院。边走边想,眼下这形势,虽然还没到最后关头,但是,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既然皇上已经动了真格,那两家便无和解的可能了。现在父王手上有兵,还有谈判的筹码,要是交出兵权,只怕第二天王府就给皇上灭了,所以只有死撑到底了。虽然王府人少,但怎么也有个两三百名身经百战的侍卫,虽然皇上带了数千人包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进的来的。当务之急是如何突破重围,就算出不去,怎么也要撑到父王归来。
待到李鹜赶到议事堂,于四海带着王府的大小管事等人已经到齐了,李鹜先叫大伙儿不要慌张,自己跟皇上都是皇室一脉,如今这情况备不住只是误会,等到把情况弄清楚之后,皇上自然会解围,不必担心。
并说自己会亲自跟皇上解释清楚,大家只要稍等数日便好了。众人听了李鹜的话,虽然将信将疑,但是情绪平复了不少,毕竟大多数人还是相信亲情的,感觉毕竟是自己兄弟,怎么也不可能下杀手,最多也就道个歉,认个错,挨点罚就完事了。
李鹜见大伙有所安定,心里也就放下了一些。
李鹜暗中嘱咐于四海,王府的侍卫一定要加强,并且要求每个院子里的人尽量呆在院子里,不要随意走动。
那几个带头往外冲的人,一定要看好了,稍后再提审,听到李鹜提起那几个人,于四海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愤愤的说道:“三爷,那几个王八蛋都看押起来了,起初他们还不服呢……”,向李鹜说起了当时的情况。
原来,今天早上的时候,于四海按照寻常的惯例,围着王府四处查看一番。 因为之前三爷有交代,近些日子一定要多加小心,因此,他格外的留了份心思,一圈下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嘱咐了侍卫们多加巡视后才离开。
于四海原本就是跟着敬亲王在军中,至今还有一些至交好友仍然在军营中,对于边关的情况,他总是有些耳闻。就像这次世子爷受伤,二爷失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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