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只能参加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大部分安排在汽车修配厂里干活,毒品是接触不到的。
今天晚上在这里唱歌庆贺的就都是保安部的弟兄,也就是吴媛手下的得力干将。当然,她的男友蚌壳也在座,这个东北大汉喝起酒来可谓海量,两瓶高度白酒整不倒他,尽管如此,这一天款待黑白两道的酒席,也把他弄得脑袋大了一号,这时候抱着个小姐已经歪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
换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当着情人的面抱着歌厅陪酒小姐睡觉的,但是蚌壳敢,吴媛不但不以为忤,反而时常喜欢观看蚌壳上那些水嫩的小姑娘,大都情况下作壁上观,但是喝了酒,来了兴致,或许也会参与妖精大战,把女孩子蹂躏到昏死为止。
曾经有马仔急事闯入吴媛的卧室通报,赫然而见吴媛和蚌壳抱着同一个女孩子就寝,娇小而楚楚动人的女孩子在中间,戏称“分而食之”。
吴媛不是同性恋,连异性恋也不是,她自称从未恋爱,经历猛男靓仔无数,从未动之以情,只是游戏而已,一种好玩的东西。
有人称吴媛和蚌壳就是一对黑白双煞,一点不假。
蓝色的手机闪烁起蓝色的亮光,吴媛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然后亲昵地抓了旁边一个马仔的裤裆一把,马仔正与一个小姐玩猜骰子弹脑门的游戏,猛然间裆里吃痛,不由大叫:“唉呀,蚌哥救命,弟弟又被老板当场抓住把柄了。”
大家一阵哄笑。
蚌壳迷迷糊糊、懒洋洋地说:“活该,你小子和小姐玩骰子都他妈生硬,你累不累呵,否则怎么就被她抓个正着……抓了个正着……”
吴媛一笑,然后一下子迈过堆满干鲜果盘的茶几,走出吵闹的歌房去接听电话。
她在天井走廊上踱步,把手机的音量放到最大,仍然要费力地听才能搞清楚对方在讲些什么,实际上,走廊上的噪音并不比歌房里小多少,因为最底层一楼大厅那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声传上来,扰得她很难痛快地与对方通话。
费了好大的劲,吴媛终于搞清楚了,电话就是这迪厅的老板酷毙从楼下打来的,告诉她公安局刑侦队新来的副队长马钢要和她谈谈。吴媛心里迅速盘算着,这个马队要干什么,是探她,还是敲她?有点心烦,她忍不住大声骂道:“酷毙你听好,下次有事情找我,就他妈的直接到包房,打这劳什子电话干吗?吵得听不清楚……你说什么,你在门外等他,一会儿就到?”
吴媛不由叹了口气,怏怏地合上了手机。大家都在这里热闹,是庆祝她的生日,走掉了有点不太合适,可是想想这个马钢是新来的刑侦队副队长,以后少打不了交道,也不好博他的面子。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去会一会这位马队。
她不想酷毙陪着马钢上来,看到她的一班兄弟在这里聚会,但是她也不肯主动迎下楼去,卑躬屈膝地迎接,她把醉得稀里糊涂的男友叫了出来,嘱咐说:“蚌壳,你陪弟兄们在这里玩,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蚌壳强睁眼睛,说:“那我叫两个人跟你去。”
吴媛摆手说:“不必,我都不会离开蓝梦,就在西餐厅随便叫点酒水,会一个人。完事就回来。”
蚌壳点了点头,说:“手机打开,有事情招呼我,马上过去。”
吴媛瞪他:“妈的,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还能干个屁事。”莞尔一笑:“酷毙约了个朋友来见。”
蚌壳“哦”了一声:“有酷毙陪着,我也就放心。”说完他回歌房去,一脑袋扎在了沙发上。
吴媛透过椭圆形的门嵌视窗,看着弓起身子像大虾一样的蚌壳,轻轻叹了口气。
07 心照不宣
吴媛摇了摇头,然后沿着走廊慢慢踱到卫生间,照着镜子补了妆,然后走步行梯下到二楼进了西餐厅,叫了一瓶蓝带人头马,开了瓶自己慢慢喝。
这时候,借助昏暗的灯光,她突然发现给她上酒的侍者是新面孔,这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于是笑着问:“靓仔,你新来的?”
“是的,太太,我刚参加完培训,今天上班。”小伙子有点拘束地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新宇。”
“你也姓吴?”
“是的,我姓吴,口天吴。”
“那咱们是当家子。”吴媛笑了。
“是吗,太太也姓吴?真是荣幸。”小伙子腼腆地说。
“很好。我和你们老板是朋友,等一下我会到他的办公室去谈点事情,你再送一瓶酒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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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吴新宇毕恭毕敬地问:“请问现在就送过去吗?”
“等一下吧。你们老板会招呼你。”吴媛说。
“是。等一下我会送到老板的办公室去。”
“你听招呼就好了。现在先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吴媛吩咐。
“太太您请慢用。”吴新宇鞠躬,然后回身向酒柜那里走去。
这时,吴媛的手机又响了,酷毙问她在哪里见面,吴媛就懒洋洋地告诉他,她在西餐厅,请客人上来随意喝两杯。
酷毙陪着马钢来到西餐厅,马钢当然没有穿警服,一件夹克,很随意,他与吴媛握了手坐下后,习惯地四处打量了一下,表面上是观赏一下这间装修精致的西餐厅,其实是对餐厅里落座的客人有个大致的观察,他似乎对吴媛只有一个人在这里微感诧异。
吴媛一笑,一边给马钢斟上一杯酒一边说:“几个朋友一起来的,他们蹦迪,我这岁数了,怕累,自己在这里逍遥。”
“你这岁数?”马钢笑了:“只怕比我还要小吧?”
酷毙一看大家见面熟,赶紧给自己也斟上酒,说:“我们都尊称吴姐的。”
马钢笑道:“你不会要我也跟着叫吴姐吧?”
吴媛也笑了,说:“那就看谁的年岁稍长了。
马钢笑说:“别起哄了,怎么看你也不到三十岁,我都快四十的人了,叫声马哥你难道会吃亏?”
吴媛:“谁又不是奔八十的呢?那得多少年?干脆说吧,四舍五入,三十五岁以下叫作三十出头,三十五岁以上,可以叫作奔四十。我是三十出头没错。”
马钢说:“你属什么的吧,我肯定比你大就是。”
吴媛说:“人家女孩子都不会轻易透露自己芳龄的了,我这老太婆也没什么忌讳,三十二岁,正巧今天还就是生日。”
马钢说:“听说了。各路诸侯这两天都吃你的寿筵。算你虚了两岁也不行,我实打实三十四周岁。不好意思,按你的说法也算三十出头。”
吴媛点头说:“信了。我真得叫你一声马哥了。”
酷毙心想,这也就是刑侦队副队长,换个人敢叫这个真儿?我都没听这女魔头叫过谁哥哥。
第一轮交锋,虽然马钢占了上风,但是对于双方来说都算成功,毕竟拉近了彼此的关系,今后这交道就比较好打。
吴媛很大方地举杯说:“来,我敬马哥一杯,今日幸会,今后多多关照。”
马钢端起杯子说:“嗯,这要是在日本料理,大家再多鞠一鞠躬,就有点日本味道了。”
大家都笑了。
吴媛对马钢的印象不错。
马钢以食指叩桌,低声说道:“说正格的,老哥我新来,今后还得蓝妹多多捧场。”
吴媛妩媚地盯着他说:“你新来不假,可是知道得不少。”
马钢说:“我不是到这里才知道,我从柳州调来的,在柳州就知道你大名鼎鼎的蓝妹了。”
吴媛笑道:“真是荣幸,可谓是臭名远扬呵。”
马钢道:“很对。人嘛,不能弄个流芳千古,至少也得闹他个遗臭万年,这还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蓝妹在这桂南,也算是成名人物,有了相当的气候。马哥我呢,新来乍到,一个副队长,算是官差衙役,今后少打不了交道。蓝妹传话给你那班弟兄,遇事多多配合,有个磕磕碰碰的,还望海涵。”
吴媛说:“好说。我做的都是光明磊落的买卖,一向依靠政府支持,没有人敢欺负我。从沈局到张队,大家都是熟络有交情的。马哥来了就更好了,今后全仗马哥罩着,有人欺负我,你可不能不管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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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钢扭头看酷毙:“敢欺负蓝妹的人生出来了吗?”
酷毙连忙说:“那可真的没有。来,大家干一杯。”
三个人各自心照不宣地一笑,举杯碰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吴媛知道马钢一来就盯上了她,但是,这家伙明在白道,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哪里那么容易就搞清楚?
08 酒后余兴
马钢坐了一会儿,声称还有事情要去办,起身告辞,吴媛嘱咐酷毙送到楼下。
她把酷毙叫到一边低声说:“我到你的办公室去,你叫那个新来的侍应生叫作吴新宇的送酒下来。过一会儿你回办公室,我有事情跟你说。
酷毙连连答应,先送马钢下楼。
吴媛看了一下腕表,迈着轻快的脚步向电梯走去,她下了b1层地库,进了酷毙的办公室。
酷毙的办公室装修极为奢华,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多功能休息厅,除了一间摆放着高档写字台和真皮高靠背转椅的房间还有一丝办公室的味道外,一间摆放着超大号席梦思的睡房、一个十二张单人沙发的放映室、设有电动麻将桌的牌房、安置了喷泉的室内热带植物花园、装备了桑拿蒸房和二十四孔按摩水床澡池的大型浴室,实在与办公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正如他自己调侃的:这是典型的“人事部”,说白了就是一个滛窝。蓝梦迪厅的所有陪酒小姐、伴舞女郎,只要姿色上乘的,最后一道面试都会在这里进行,不把酷毙服侍舒服了就想进蓝梦混碗饭吃,那是门也没有。
吴媛算是这里的常客了,甚至经常反客为主,把酷毙支应出去自己在这里找乐子。
几年前,酷毙的哥哥没死的时候是这里的老板,吴媛也曾经因为要进蓝梦来打工而在这里被玩弄得四脚朝天,在她势力做大以后,曾经一度要砸烂这个滛窝以解心头之恨,但是后来她改变了主意,何必砸掉,何必不利用这里享受一番,今非昔比,自己已经凌驾于这里的主人之上,那不是跟自己的东西一样吗?
这时候,她从楼上下来就先进了豪华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整整一天都在喝酒应酬,这时候着实感到身心疲惫,她要先用热水舒缓一下。
当她换了一套浴衣走出浴室的时候,正好吴新宇托了个盘子把一瓶蓝带人头马酒送了下来。
吴媛擦着头发,笑着看他开瓶,说道:“果然是经过培训了,很麻俐。”
吴新宇不好意思地说:“太太过奖。开瓶是最基本的培训。”
吴媛笑说:“是呵。这个软木塞,我十有九回把它拔烂了。”
吴新宇道:“那可能是因为您钻得不够深就开启,那样比较容易损坏软木塞,要是拧到底再按压柄,一般不会坏掉的。”
吴媛说:“大概是这样吧。”忽然看着他问道:“你好像一直称我作太太,我有那么老吗?”
吴新宇大窘,结结巴巴地说:“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好像……”
吴媛大笑:“我和你开个玩笑。没什么的。不过呵,我确实没有先生的。”
吴新宇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觉得您比我年长,称呼您小姐……恐怕不太礼貌。另外,老实说,小姐这个称呼原本是不错的,只是舞厅里陪舞的女孩子把这个称呼搞坏了,所以我不敢贸然这样称呼的。”
吴媛笑问:“你什么学历?之前没有出来打过工吧?”
吴新宇说:“我刚从职高毕业,是学烹饪的。第一次出来打工,老板不会让我直接去做面点的,先从端盘子学起。”
吴媛道:“我说也是。你没有社会经验,还是个实心眼。称呼小姐固然不妥,称呼大姐不行吗?”
吴新宇醒悟道:“是呵,我怎么就没有想到称呼年长一点的女性客人大姐呢。这样大家都高兴。”想了一下又说:“对于第一次见面的生客,人家不会认为我是套磁吧?特别是对有身份的客人来说,毕竟我只是个侍应生。”
吴媛撇嘴道:“哪里有那么多臭讲究。叫了大姐还会挨训?”笑道:“尤其你我同姓,你以后干脆就叫我姐姐好了。”
吴新宇脸红道:“这可有点高攀了。”
吴媛道:“没关系。我和你们老板是朋友,这里的常客,以后大家就熟悉了。”拍了拍自己坐的长沙发椅,道:“你坐下来倒酒。我就怕别人在我眼前站着晃悠,眼晕。”
吴新宇就坐下来,小心翼翼地倒酒,一边说:“姐姐,你尝试过吗?干邑里边加一两颗话梅,喝起来会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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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媛感兴趣地问:“是吗?你怎么知道,自己试过?”
吴新宇说:“这么贵的酒我可没有喝过,在学校听老师说的。虽然专业课是烹饪,酒水知识也稍懂一点。”
吴媛就问:“那你也懂得调鸡尾酒了?”
吴新宇道:“调酒也学过,不敢说好,一般的鸡尾酒品比如亚历山大、罗伯罗伊、血玛莉等都能够调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袋话梅:“我带下来了,放进去吗?”
吴媛兴致勃勃地说:“试试。”一边又从茶几的底层拿了个杯子说:“你也喝两杯,陪我喝。”
吴新宇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说道:“沾姐姐的光了。”
吴媛笑道:“你别老说客气话,弄得我受不了。”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抿了一点。
吴媛其实这一天都在不停地喝酒,早就麻木了,所以什么话梅不话梅的,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了。她放下酒杯,拿过吴新宇的一只手来,说道:“以后我来蓝梦,你要常陪我喝酒才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吴新宇立刻紧张了,说道:“姐姐喜欢就好。不过,我在班上,老板会骂。”
吴媛噗嗤笑了:“是你们老板吗?那个酷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就算这天底下有一个人他还怕,那就是我。你陪我,吓死他也不敢骂你。”
吴新宇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富婆,肯定有背景的,否则怎么老板都怕她。
吴媛就歪在吴新宇身上,叹口气说:“忙了一天快累死我了,头疼,你帮我按一按太阳|岤。”
吴新宇先是一惊,继而镇定下来,连忙放下自己的酒杯,小心翼翼地用双手轻按吴媛的太阳|岤慢慢揉着。吴媛借着柔和的灯光醉眼乜斜地看着他,然后捏一捏他的胳膊,顺势揽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扳下来吻住他的嘴唇。
吴新宇心头感到一阵狂跳,如同有一头小鹿乱撞,热血一下涌上了脑袋。老实说,他在职高上学就有女朋友了,是同班同学,凭他的帅气,没有费多大功夫就追到了这个全班最漂亮的女生,但是他们除了吃饭、看电影,还没有机会也没有条件开房,而且最多也就是拉拉手、挽挽胳膊,除此以外再没有更多的肌肤之亲。搞笑一点说,吴媛就这样随随便便搬过人家的脑袋来一口亲过去,真正是夺掉了人家男孩子的初吻。但是,在吴媛看来,除了**破瓜会痛,初吻算个屁,鬼知道。
她这时借着酒力也感到全身燥热,将吴新宇的手拉到胸口探进浴衣里轻轻摩挲,吴新宇象老太太摸电门——全身颤抖,顿时麻软,弹弦子了。
后来,吴新宇经常上网写小说,其中有一篇叫作《我被美女上司夺去了处男》,你一定看过。其实狗屁,他和吴媛只是机缘巧合的一次露水夫妻,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美女上司”。再说,这家伙从上初中起就开始偷偷摸摸手yin,到哪里找什么“处男”?唧唧歪歪无病呻吟而已。
不过这种被年纪大的女人玩弄的感觉,爽过之后,多少有点伤男子汉小豆腐的虚荣心倒是真的。
吴新宇时光倒流碰到了哺|孚仭绞奔洌诔宥卮蟠氖焙颍戳索芬豢矗思医憬阍缢炝恕br />
吴媛看中的靓仔,一般不会下很多功夫去勾引的,她没有那个耐心,通常就是当晚就上床,第二天酒醒,大都会忘个精光。
酷毙进来的时候,吴媛早已一丝不挂地在沙发上睡着了。这家伙在雪白的胴体前病甲叛劬ο缚戳艘换岫站坎桓以齑危媸瞩娼诺亓锍鋈ゴ厦抛吡恕br />
他宁愿再找个地方弄两个小姐来出火,绝对不去招惹这个女魔头。
因为他把自己所有的狐朋狗友都掂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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