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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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情感-第10部分(2/2)
吗?我不想吃饭。我们在这里多坐一会儿。”

    温柔问:“你是不是中午参加老师的婚礼喝酒多了难受?”

    河马摇摇头说:“没有,我就喝了两杯。不过,我今天感到很不舒服,是不是今天不去迪厅了,歇一天?”

    温柔说:“好。我陪你。”

    她去了食品店买食品和饮料。

    河马仍然坐在礁石上,凝视着远处的渔帆出神。

    终于,他叹了口气,喃喃低语道:“活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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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 痛下赌注

    谁能受太多伤会不会再失望

    在这条大路上有几个影子在挣扎

    越往后路越长用真情来抵挡

    滂沱的大雨中我淋了一身又何妨

    话虽少心知道我的感情你明了

    只能向前走不能回头望

    梦虽多作得到要让世人都明了

    有一种爱它永不老

    我追过一切我想安静一些

    我要说出誓言我怕你拒绝

    我看够危险我想温柔一些

    我会留住时间我怕没有你的明天

    梦里面有你出现

    就像火焰可以燃烧永远

    黄美娟离开河马,也自艾自怨了好几天,但是这种情感上的痛苦对她来说也就是一阵子伤心,很快就过去了。

    真正的痛苦是如何彻底摆脱余霆霖,当然,在这之前首先是月亮湾。月亮湾可以说不去就不去了,谅张汉祥也不能把她怎么样。问题是谁给钱?花销这么大,没人给钱是不行的,无论如何撑不住。想过做野鸡,到各大酒店自己拉客,专宰老外,那是没有保证的,不但警察会找你麻烦,就是嫖客也会欺负你没依托给你好看。

    走到那步,就不是回到两年之前,简直就是回到四年之前刚跟男友分手的时候出来打拼的状态了,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哑巴亏,打掉牙咽肚里,只有自己知道。

    黄美娟当初做鸡的时候,被小痞子勒索保护费,被嫖客洗劫一空,这还都是小事,主要的是有两次碰到变态的嫖客,不但遭了毒打,几乎被人家勒死。后来听说破案抓住的一个家伙,床底下就放着另一个被他活活掐死的妓女,黄美娟吓坏了,从那以后她才脱离单干进了月亮湾,并且榜上了老宁,这些往事历历在目,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黄美娟无论受多大委屈,都不肯再去跑单帮做野鸡,那是连命都没有保障的事情。

    最好的结果是靠上郝大伟,但是似乎相当难,这家伙真的是太油了,你根本就靠不上抓不住他。黄美娟咬了咬牙,决定跑一趟南滨去找郝大伟,如果真的没有结果也好早早另做打算。她托称家里母亲病重,向张汉祥请了假,就起程去了南滨。

    郝大伟接了电话,听说黄美娟特地来南滨找他,倒是没有推托,当晚请她吃了饭,并且在酒店开房睡了一夜。黄美娟使出平生本事,百般侍奉郝大伟,这样,住到第三天郝大伟退了宾馆的房间,带她到了一处僻静的别墅,暂时把她安顿下来。

    黄美娟心里有数,郝大伟一定是在南滨另有情人,一直不肯包养她主要就是在两个女人之间不好拆兑。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这个情人应该是在郝大伟的朋友圈里得到认可的女人。甚至很有可能在九鸟服装集团公司里就是郝大伟的得力助手。真是这种情况的话,恐怕要挤掉那个女人是相当困难的,因为牵涉到方方面面、错综复杂的关系,且不说自己姿色平常,就算是绝色佳人,最多郝大伟私下包着她猎色,决不肯让她出现在社交场合的,因为如果因为她与那个女人闹翻分手,很有可能在生意上承受巨大损失。

    黄美娟知道此刻郝大伟最怕的或者说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在他的朋友圈里露面,这是他的一大忌讳,宁肯舍弃她也决不肯出现意外的麻烦。她决定投其所好,隐忍一段时间,不缠着郝大伟陪她,几天不来都不闹脾气,也不出席郝大伟的任何应酬,做一个乖女孩。

    果然,郝大伟见她很文静,不是那种难缠的女人,很高兴让她住在这里。每星期来个两三回,慢慢的,出差也带上她,只是不让她在商界露面,晚上喝酒回来就不用去打野食另找妓女,就住到事先为黄美娟另开的房间,郝大伟一句话,蒸桑拿不爱穿雨衣,找野鸡就万万不敢,怕染上艾滋病,这样比较干净。

    黄美娟知道纸里包不住火这句话,早早晚晚,郝大伟的老婆也好、傍肩也好是会察觉的,察觉了就会来闹,这可就怪不到她,谁闹谁就招郝大伟反感,到那时候,赶走的就不一定是她黄美娟了。

    黄美娟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66 失之东隅

    黄美娟的机灵,也就来源于她的世故,她猜得不错,果然有个九鸟服装集团的总经理助理兼企划部主任找上门来了,不管她是通过什么渠道、利用什么手段找到黄美娟的吧,总之如黄美娟所料,她开始了维护尊严并将自己扫地出门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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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大伟出去开会,黄美娟独自在家打发无聊的日子,冲了澡后抱着她新近购买的小宠物狗偎在沙发上看电视,门突然被踹开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带着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闯了进来。

    这女人够恶,一把抓起小狗就摔在了地上,小狗惨叫一声就翻眼吐白沫,当时就死了。

    黄美娟惊恐万分,缩在沙发里抖成了一团,那女人揪住黄美娟的头发,怒喝一声:“马蚤货,滚下来!”把她拖到了地上。

    黄美娟又受皮肉之苦了,不但脸上挨了重重的两记耳光,而且,那女人也真够厉害,打磨得十分精致的美甲,居然在她脸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血痕。这还不算狠,她嘱咐带来的两个马仔:“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娼妇。”

    女人,妒火中烧的时候,真的比男人更凶残。

    喝了酒的那两个汉子只听这女人的吩咐,忘记了这荡妇是郝总的情人,居然在楼上的地毯上**了黄美娟。

    当郝大伟夜里回来看到黄美娟的时候,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头发披散着,衣裳撕烂,尤其脸上还挂着长长的血道子,郝大伟勃然大怒,这是打他的脸呐,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当即带人去找到他的情妇,这一通臭揍。

    至于那两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公司保卫部的家伙,居然敢动他的小情人,简直是吃了豹子胆了,郝大伟醋意大发,命令他的保镖把这两个家伙打得跪地求饶,郝大伟照着两个人的裤裆狂踹,一阵惨叫声后两个人都昏死过去了。

    幸亏他的保镖拉住他,小声提醒他,这样踢是会死人的。郝大伟倒不想让这两个他眼里的小人物带来太大麻烦,这才收了脚,命令手下泼冷水把两人弄醒,指着鼻子威胁要把他们装麻袋投海。两个人吓得赶紧嘶哑着嗓子求饶,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的动静。

    郝大伟威胁他们说,就算是交给警方,**罪判几年让他们自己考虑。

    两个家伙被撅断了胳膊砸断了腿,没一个敢报警。郝大伟把他们痛揍一顿以后,将两个家伙赶出了公司大门。

    至于郝大伟的搭档兼情妇,知道他已恩断情绝,带着一身伤痕连夜去了南宁,从此不再回这伤心地。

    黄美娟成功地在南滨站住了脚,做事更低调,她知道能有今天来之不易,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不能离开这棵大树,从此安定下来。没过多久,她就进了公司做了郝大伟的秘书。

    至于官场商界的各种宴饮应酬,黄美娟也开始频频跟随郝大伟出席,但是她与郝大伟原来的情妇截然不同,她不去扮演性格开朗、做事干练的角色,她不想独当一面,而后揽权弄事。她乖巧地保持低调,和善地微笑,极少说话,定位一个清纯女子的角色,博得了郝大伟的好感。

    郝大伟另聘了一个从别的公司挖来的女人做公司办公室主任,应付一切繁杂事务,就让黄美娟做他的专职小蜜,纯粹一个摆设的花瓶,他觉得这样挺好。

    她唯一一件求郝大伟的事情,就是回去收拾那个余霆霖,放过这个畜力教授她咽不下这口恶气,郝大伟本来劝她算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再计较,免得生出麻烦,无奈黄美娟在枕边不断哭诉这畜力教授如何虐待她,郝大伟终于忍不住派了人去找到余霆霖,把那家伙打残废了。

    当马钢找上门来调查此事时,郝大伟真的有点后悔,他忽略了余霆霖这家伙是不大不小的公众人物,是不能随便揍一顿完事的。忽然,案情又转了,公安再次找他了解情况时,已经在调查是谁给马钢下了毒一事,郝大伟当然没干,觉得麻烦缠身了,狠狠地骂了黄美娟一顿。

    黄美娟忍气吞声赔不是,从此成了郝大伟的x奴隶。

    67 部落大战

    踏着落叶追寻着我的梦想

    废气和尘埃迷漫着整座城市

    是谁在轻轻哼着那首不老的歌

    空气的节奏又回到原始边缘

    留不住落叶落下的这个季节

    再遮掩不住我身边你冰冷的脸

    想借着这风再回到我的故乡

    因为那里还有我爱的姑娘

    我像是无助的孩子

    在钢筋水泥的森林

    寻找一种叫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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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孤独

    我像是坠落的天使

    痛苦的追逐

    即使换不来幸福

    也无怨无悔

    河马唱完这首忧郁的歌,收起了吉它,拖着沉重的脚步,从礁岩往他的公寓走来。离得很远,就听到了吵闹声,河马冷笑一下,打算放下吉它去吃晚饭,他一向懒得管闲事。不过,这次打架好像比以往更凶一点,三个人骂成了一团。

    早先打架都是小个子两口子打,寡妇一般都会溜掉,这次不同,寡妇出征,正式披挂上阵,与小个子并肩作战。

    这样看来,小个子更矮的女人肯定要吃亏了。

    河马本想走的,但是忽然起了同情心,觉得两个狗男女欺负更矮的女人有点过份,就站住听了听。原因很简单,小个子和寡妇搞到了一起,终于被更矮的女人捉住了。

    更矮的女人其实早有察觉,她装作出去卖破烂,半路上回来了,看到自己的娃儿和寡妇的女儿坐在沙滩上玩,就闯进了自己的房间,揭开了和寡妇隔着的那道帘子,把光着屁股的小个子和赤裸着上半身的寡妇逮了个正着,结果,不是她打了那两个狗男女,而是被人家联手揍了个鼻青脸肿。

    小个子扬言要跟更矮的女人离婚,就地娶了寡妇。这是拆了破帘子要变成一家啊,够乱。

    小个子更矮的女人来找河马哭诉,要求他把寡妇赶走,因为是河马允许那个“马蚤货”住进来的。河马当然很烦寡妇,但是河马更烦小个子,于是河马揪住小个子脖领子警告他说:“再去吃人家死人老婆的咪咪,把你打成跟幼儿园娃娃一般大小。”

    更矮的女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骂:“好不要脸皮呦,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哪个还能跟你过噢。”

    小个子不敢跟河马反嘴,但是对他女人却很凶,骂道:“老子还不想跟你过呢,白天乌鸡眼,晚上不得摆龙门,有啥子意思嘛。你滚,你滚!”

    原来他嫌弃更矮的女人不能满足他。

    更矮的女人爬起来奔了大海,意思是要投海自杀。河马没有拦她,也没有追她,抱着胳臂看热闹。他认为更矮的女人是演戏,不可能自杀的。果然,更矮的女人跑到海里,刚走到齐腰深就不走了,她蹲下去沾湿了头发,惨兮兮地咧着嘴大哭。

    她站的那个地方,肯定是不怕的,因为她常在夜里跑到那里去洗澡,洗了上来用那把破壶倒事先接好的自来水冲洗。

    小个子跑到沙滩,指着她骂:“你死啊,格老子吓唬谁?”

    河马看不过去了,走过去抓住小个子的裤腰带,提起来把他扔进了海里。水不深的地方,本来站起来就没问题,但是小个子不会游泳,一进水就呛了口水,于是在那里抓挠起来。更矮的女人急了,赶紧过去把她丈夫扶起来,然后站在水里朝河马破口大骂。她可真是里外分明,关键时刻,枪口一致对外。

    寡妇也跑过来,好像忘记了刚才还在与更矮的女人打架,指着河马大骂起来。河马轻蔑地抓住她,把她也丢了下去。小个子两口子立刻抢前扶起寡妇,结成了统一战线,一起指着河马大骂不止。不过,三个人谁也不敢上来,怕受皮肉之苦。

    河马大怒,恶从胆边生,跑回去一手一个拎着小个子的儿子和寡妇的女儿,走向海边,说:“闭上你们的臭嘴。”

    三个人惊呆了,一齐从海水里踉踉跄跄地跑上沙滩抢夺自己的孩子,哭求河马饶过他们。

    河马想让他们都搬走,滚得越远越好,但是,他焦躁地转了两圈,突然决定,最好还是自己卷铺盖滚蛋,他也受够了。

    说是卷铺盖,其实夸张了,哪里有铺盖,就是一件破军大衣而已。再就是搭在管道中的木板,没有那个,睡觉会被累死的。河马拆了,扔了。

    河马背上他的挎包,领着混混去了温柔住的地下室。

    68 乔迁之喜

    温柔帮河马到她们那里的物业部问了问,男宿舍满满当当,只有靠厕所的那间有个空床位,是人家回家探亲了,不知道回不回来,可以先搬进住。再三讨价还价之后,每月七十元,先住下再说。

    温柔为河马付了房钱。因为,一直以来倒卖丸子挣的钱,温柔要分给河马一半,他都拒绝,他要温柔除了付饭钱和房费以外,全部存起来攒手术费。

    温柔说道:“河马,我们欠你的,可能这辈子都还不完,你不觉得委屈吗?”

    河马笑了笑,说:“钱是王八蛋,花了明儿再赚。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用到最值得用的地方,也就不冤了咱们白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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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河马,久久没有说话。

    不过,生活并不是一潭死水,静如湖面,在河马带着他的宝贝混混搬到地下室的第一天,他们吵架了。认识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吵架。

    温柔跑到外边给河马买了一床被子,花了一百二十元。

    河马说:“你简直是疯了。”

    温柔说:“我不能让同宿舍的那些餐厅打工仔看扁了你,连床被子也没有,会受他们欺负的。”

    这倒好,睡了一宿第二天回来,新被子没有了。河马就知道肯定被偷。

    河马趁着大部分打工仔都上班去了,一个夜班的小子在睡觉,就把他提起来,逼问:“谁弄走了我的新被子?”

    不出意外,他推说不知道。河马说:“我要是弄死你,也不见得有人知道。”

    小子还嘴硬,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谁弄的你找谁去。”

    河马不知道谁偷的,他找谁去呀,倒霉蛋,就是你了。

    河马把他拖进了对面的厕所,按在涮墩布的水池上,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说:“你替他们扛着,你好汉,等他们回来会为你收尸的。”

    冷水激在那家伙脸上,连口气都喘不过来,确实令人有末日之感,他怕了。都是天南海北的,河马弄死了他,警察到哪里找河马去?他剧烈地咳嗽了一会儿,喘息着说:“好像是厨师长拿了……拿到餐厅厨房去了。”

    好,冤有头,债有主,河马放了他。

    河马去找那个厨师长,但是他矢口否认,河马就到餐厅的厨房去翻,早转移了,不定是给他在哪里打工的亲戚去盖了,哪里找得到?河马回手一个耳光把那胖家伙打了跟头。

    河马警告所有同屋的小子,谁要是再使坏,打不出你们屎来,算你丫眼儿紧。

    这帮孙子根本也不齐心,平时就窝里斗,争吵不休的,一个敢说话的也没有。

    不过,被子丢了,是最实际的。温柔气的什么似的,也没办法,把她的被子拿来给河马盖。

    河马问:“你盖什么?”

    她说:“打扫卫生的王姨回家了,铺盖一直存放在她的床下,先凑合用着,等人家回来再说。”

    再说什么,还给人家,还是没得盖。

    河马让温柔把她的被子拿回去,他就凑合盖那件破军大衣。

    69 终于挨揍

    倒卖丸子,本身是违法的事情,这不用说,风险很大就不光是防止被警察抓,上货出货也是要防止被黑,河马一直为温柔担心,怕她被同卖丸子的其他小子欺负,也要防止客人不给钱。因为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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