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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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情感-第17部分
    金姨扑哧笑了:“又嫌我一大清早唠叨个没完是不是?”

    染衣嘟囔说:“知道还没完没了。”

    金姨叹口气说:“唉,我真的是老了。原指望董先生娶了你会好点,总能正常休息了。结果呢,气管炎,哪里管得了你。”

    说完就进屋去了。

    染衣抿嘴笑,轻轻摇了摇头。

    自从上次来农场拜访过董君的公司副总裁普鲁塔克先生,染衣对于希腊乡村的自然风光可以说到了痴迷的程度,虽然以他们的财力目前买一个那怕是最小的农场也并不现实,但是,当他们流露出这种对乡村生活的向往时,出乎意料,普鲁塔克竟然非常乐意将自己农场中一栋久无人住的小木楼借给他们。真的是喜出望外呵,他们立刻就决定搬来乡下,享受着大自然的清新空气。

    当然,以董君的为人,他是绝对不肯白白住人家的房子的,一定要出租金,普鲁塔克仅是略作推辞,然后就接受了。希腊人的观念与中国人截然不同,比如你还钱给我,中国人是不会当面点钱的,因为那仿佛是对对方的不信任;而希腊人则一定会当面点清楚,表示你已经还给我,两清了,你不再有什么责任。这一点,在中国大概只有银行等金融商业机构如此,因为跟你没什么面子,公事公办,绝对不能事后找账扯皮。普鲁塔克当然不会在乎这几个房租的收入,但是他是会接受董君房租费用的,表示没有打算董君欠他人情,大家是一个小小的公平交易。

    染衣住在这里,惬意得几乎想融化在艾嘉莱奥斯山和伊米托斯山间的绿色谷地里。

    董君一如既往地去船运公司上班,周末总能回来团聚,过上温馨的家居生活。染衣呢,不是清闲了,而是更忙碌了,不但要完成她的学业,而且几乎每日作画、写心得,笔耕不辍。除此以外,与普鲁塔克夫人经常交流艺术见解,讨论绘画技巧,并邀请一些美术界的朋友来做客,研讨欧洲各种画派的传承风格,并关注美术界的最新动态。

    生活,真的是太充实了。

    此外,每逢星期五,染衣还会去不远一个镇子上的教堂做礼拜,她很虔诚地跪在那里,由金姨照料着默诵圣经,听牧师讲道,随唱诗班唱颂歌。

    然而,世上之事并非十全十美,当染衣沉浸在美好生活的涓涓细流中时,一场对她打击极大的暴风雨正悄然袭来。

    一项身体结实健壮的金姨,居然突然间病倒了,而且,医院检查的结果如同重锤击顶,令染衣和董君无法承受——骨癌晚期。

    113 撒手人寰

    修改中,稍后上传。共三章,后面继续。

    114 另起炉灶

    修改中,稍后上传。

    115 爱的奉献

    修改中,稍后上传。

    116 乐极生悲

    走在夏天的海边

    清风吹着我的脸

    海鸟一双双浪花一片片

    阵阵舒畅在心田

    白色沙滩前有你我的缠绵

    你的笑容那么香甜

    我想伴你一天有一天

    红红的太阳不比你娇艳

    看着你的眼问你愿不愿

    爱我一万年

    养了一段时间,温情身体状况稍好一点了,这天,轮到温情休息,温柔就建议他们两个人陪她去海边玩一天。河马没意见,这阵子累惨了,也想轻松一天。温情乐得像小孩子,说:“真的,咱们到海边吃东西吧,我今天真的很想吃一大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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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肾不好,温情长期以来不能吃太咸的食品,原来穷,也吃不起什么好东西,现在有钱了,她也一直是很注意饮食,那些海鲜之类与她无缘。

    很可怜啊。

    温柔看着河马说:“别乐极生悲,吃坏了,你劝着点她。”

    河马说:“她也得听啊。”

    到了海滨,她们姐妹都跑去租了泳衣到淋浴室换上,又租了两个救生圈,下海了。河马在沙滩上,找颗椰子树底下坐着,给她们看着衣服。

    她们小的时候在家乡的小池塘里游过泳,按她们家乡的说法,叫作洗澡。

    游泳叫洗澡,很容易误会呀,那洗澡呢,叫什么?温柔看河马不怀好意,说:“去你的,河马你坏。”

    结果,河马没有打听到四川人管洗澡叫什么。

    北京人泡池子、广东人冲凉以外,好像全国都知道蒸桑拿,其它的洗澡叫法,就不得而知了。河马是大城市长大的孩子,洗澡就是洗澡,淋浴就是淋浴,没有别的说法。

    河马坐在沙滩上,看着她们在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众多嬉戏者中开心地玩,也胡思乱想着。他一直以来没有太注意看过温情,她总是一张蜡黄的小脸,看上去比妹妹还要小似的,尽管平时讲话的口气,永远是她管着温柔。现在,她穿着吊带泳衣,腰上套着救生圈,在那里抓挠着游水,那动作很可笑,就是他们的家乡叫作“狗刨儿”的游法,双臂不是像青蛙一样舒展开来划水,而是从前往后交替抓挠,滑稽极了。

    她们不敢往深处去,就在站起来海水刚过腰的地方,温情站起来用手去梳理浸湿的头发,她的泳衣不很合适,有点大,这时沉下来,从侧面看,硕大的**几乎露出来,就差|孚仭酵方谠谟疽吕铩br />

    这要是露点,可够现眼的,但是,河马不好意思提醒她,一喊,反倒把很多人的注意力引向了她。

    河马这也真是闲极无聊,怎么没事观赏起温情来了,要是温柔和他结了婚,人家是大姨子啊。最近,学坏多了不过,也不能怪河马,你说温情瘦骨嶙峋的,简直是“魔鬼身材”,但是,她的胸部居然一点也不比温柔小。

    邪了,川妹子个子普遍都不很高,但是就是胸大,真会长。河马向来不喜欢胸小的女孩儿,平得像飞机场的话,就算脸蛋儿再漂亮,河马觉得也缺少女人味儿。

    温情、温柔,还有吴媛,人家就是会长,胸围绝对够相当尺寸。不过,温情的他不知道,温柔和吴媛,河马是有肌肤之亲,所以就有个比较。

    吴媛没戏,她的**确实很大,但是软软的,全靠|孚仭秸滞凶牛┮路埠苡行停牵戳嗽柰撤⑸弦惶桑甑埃钡孟褚欢涯唷;谷鼋咳煤勇戆锼茨Γ璧氖指胁缓谩br />

    说她半老徐娘还不爱听,幸亏没有生过孩子,否则,骂地球吸引力吧,大则大矣,垂则垂矣,嘿嘿,够她老人家郁闷的。

    人家温柔,不但天生皮肤白皙,就是**,也是硬挺挺的,就算平躺着,也不会完全瘫下去,夸张一点说,立着。

    别说是硅胶之类的假|孚仭剑驳糜星厶诎。嬲锷褪钦飧鋈酥帧br />

    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就弄出事情来了,一转脸,就看见温柔在水里抓挠上了,看那样子是抽筋了。河马爬起来,顾不得脱衣服,就窜进了海水,总共十几米远,几下子就游到了她身边。温柔突然站起来了,揪着河马的跨栏背心嘻嘻笑,说:“姐,你看人家河马的游泳衣多合身呵,哈哈。”

    靠,耍死河马了。

    温情一边往上提搂她的泳衣,一边说:“行,河马抓到机会英雄救美人,感动的我满脸都是海水。”

    晕,被打败了。

    温柔哈哈笑着,往深处扑腾。

    有救生圈,又是齐腰的海水,河马激什么动啊,这真是……冒傻气,全是走神惹的祸。所以,你在温柔面前,要一万再加一千个小心,她的眼睛,你瞒不过她的。

    弄成了落汤鸡,真他妈遭报了。

    河马喊:“你别往深处去,回头喝了海水。”

    温柔就狗刨儿回来,脑袋还扭来扭去的,成心气他。

    河马……反正也湿了,豁出去了,离她两三米,一个猛子扎进了海水里。不过,河马绕着她游到了她的身后,悄悄上来。

    哈哈,可笑极了,温柔正紧张地注视着她自己的前边,她估计河马必定会去钻她的裆或抄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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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马偏不。

    温情及时通风报信,指着河马大喊:“他在你身后。”

    温柔回头大笑,河马张大了嘴,真正表演河马状,就又钻进水里。

    河马转着圈游,打算再出现在另一处,游着游着懵了,碰上了她的腿,抄起来……不对,赶紧放开了,她没有那么肥呀。

    河马不敢上来,怕遭骂,借着水浑,拼命游远了……这口气憋得他,肺都快炸了。

    毕竟,河马的绰号是河马,而不是真正的河马。

    就算真正的河马,谁听说过下海啊。

    海里的是海马。

    海马,只有手指头大小,靠,那就要比弟弟还袖珍,幸亏河马的绰号不是海马,否则有点惨。

    当河马在远处冒上来,抹着脸上的海水悄悄看时,就见一个戴泳帽的老娘们儿双手插腰,时刻准备破口大骂。

    温柔和温情都早上了沙滩,坐在那里看着河马笑翻了。

    河马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走上沙滩,抖着湿漉漉的背心和裤衩,向她们走来。

    温柔说:“摸摸你的裤兜里,带着钱吗?”

    河马摸出了一沓子钞票:“还说呢,都湿了。”

    姐妹俩齐齐地一指远处临海路边的廉价服装摊:“买衣服去!”

    靠,就屁大的功夫,她们的裙子和小褂,连内衣,全他妈被人偷走了。

    不错,河马平时是抠门儿,一买衣服他就心疼花钱。

    弄到这个份上,有脾气吗?

    117 同病相怜

    买了衬衫、裙子,连同|孚仭秸帧⒛诳悖忝昧礁鲎芩愕皆∈页辶说。炎獾娜思业挠斡疽禄幌吕椿沽耍虑榫腿露隽耍遥谱约赫跚岳矗挥星牍停裉煲欢ㄒ牒勇砗臀氯岢泽π贰br />

    河马和温柔觉得与她争也没有什么意思,就都答应了。

    在海边的市场买了几斤螃蟹,其实一点也不比城里便宜,反而因为旅游的人不懂行情,图新鲜,把价格抬起来了。

    海边的棚子里,一拉溜都是加工螃蟹的,买了就上锅蒸,付点加工费就行。

    找了个大排挡,要了两样凉菜,几瓶啤酒,又特别要了些姜末调料,就开起螃蟹宴,专门吃这几斤螃蟹。

    八斤螃蟹,刨了壳子乱七八糟的,真正吃到嘴里的肉没有多少,但是,温情嘴馋,还是吃得一到家就拉肚子了。

    温柔就埋怨河马:“看你,交待了拦着她点,你就知道自己喝啤酒,一句话也不说,跑肚了吧。你等着河马,回头坏了就跟你算账。”

    河马张口结舌:“我……招谁惹谁了……冤死我了……”

    说着,温柔也不行了,还说风就是雨,马上就憋不住了,跑去拍卫生间的门,大喊:“姐,快点,我也顶不住了。”

    混混也捣乱,跟在她屁股后边跑,朝卫生间的门乱叫。

    全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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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马大笑,悄悄放了一个嘟噜屁。

    这休息日过的,花了钱,还受了罪。

    穷命,还就享不了多大福气。

    到了晚上,姐妹两个都发烧,着凉是不可能的,大热天游游泳,根本不会着凉,河马觉得就是吃螃蟹闹的,很可能食物中毒了。

    没办法,陪她们两个上医院吧,果然就是轻微食物中毒,两人都打上了点滴。

    从小到大,河马就没有到医院看过几回病,最近的一次,也就是在蓝梦迪厅被几个大学生开了瓢,缝了几针。

    这医院,你轻易不能去,要是去惯了,那里就是你的第二故乡,你动不动就得去,老去,直到形成依赖。

    妈的。

    河马又习惯性地坐在温柔旁边,陪她打点滴,一边还得时不时起身给他那未来的大姨子倒点水喝。

    嘿嘿,不错,姐妹俩总是同病相怜。

    河马这里烦得不行,人家姐妹俩,舒舒服服地打着点滴,都睡着了。四个小时的点滴,人家睡了三个半小时。把河马困的,直耷拉脑袋。

    这叫什么事啊,上帝,您在吗?

    118 触景生情

    出了医院,离家不远,他们也就不打车了,慢慢往回走。

    过一个地下人行通道,一进入口,就听到有人在弹吉他唱歌。

    温柔和温情就都笑了,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河马还真有点感慨,心里酸酸的。

    河马蹲在小伙子跟前,看他那破帽子,里边有大概十几不到二十块钱。

    说老实话,这孩子唱得真不行,比河马差远了,不过,河马和他也算是同病相怜吧,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钱,没有一百的大票,都是五元、十元的票子,没数,大概也有几十元吧,都放在帽子里了。

    小伙子惊讶地看着河马,觉得眼花,看他这打扮,怎么也跟大款不沾边啊,怎么这么大方?

    河马站起来,脚步沉重地往前走了。

    说老实话,河马现在有钱了,钱不干净,出了事,河马比这孩子要惨多了。所以,河马给他这一把钱,绝对不是同情,也不是羡慕,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心情很复杂。

    温情小声说:“河马,你给得太多了吧。”

    她以为河马干过这个,如今先干酒楼管理,又当药房经理,挣了高工资,今非昔比,对这孩子起了同情心。

    她哪里知道河马和温柔干的是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生意?

    温柔当然知道河马的心情,而且,她充满歉意地说:“河马做得对,也许他很怀恋这种虽然贫穷但是很踏实的日子。”

    温情更加莫名其妙了,嘟囔:“才多挣俩钱几天啊,看烧得你们两个,说胡话了。”

    温柔有点烦躁地说:“姐,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河马停下脚步,等她们走进,轻声说:“没什么,谁都有背的时候,一年前,蹲在这里的可能就是我。”

    触景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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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9 细心盘算

    当天晚上,温柔趁姐姐睡着了,假装上厕所,溜到河马屋里来了。

    河马一直都没有睡着,想了很多很多,看到她进来,就说:“她醒了,回头又呲你。”

    温柔说:“不管她,她本来就弱,今天这一累,睡实了。”说着,插上门,钻进了河马的被窝。

    要在平时,这可是个好机会,不过,今天河马没有心情,一则是温柔拉肚子,刚刚打了点滴,身体太弱;二则是这个地下通道,使他心情十分复杂。想到如今深陷黑道,难以脱身,心里真的烦乱得很。

    温柔理解河马,抱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上,默默地说:“河马,如果你不打算做了,我看咱们干到年底,吴姐的帐还完了不说,咱们手里的钱,也能够支撑相当一段时间了,不如咱们洗手算了。”

    河马枕着自己的双手,眼睛望着天花板,慢吞吞地说:“当然,我也想这样,不过,怎么跟吴媛说呢?”

    温柔坚决地说:“无论如何,人家对咱们够意思,绝对不能一走了之。明说,然后离开南滨。”

    “那你打算去哪里?”

    “去北方,走得越远越好。”

    河马想了想,说:“去北京吧,看报纸,北京打工的多,人海茫茫,咱们一去就与这边的所有人都断了,从此老实安分地做生意。”

    “你想过干什么吗?”

    “租个房子干发廊,药费、饭钱挣出来,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温柔点头,说“干发廊资本小,没有上货发货,着急回款这些事情,买卖虽小,但是咱们图个踏实。”

    别看温柔来这一会儿,跟河马聊了几句,河马心里踏实多了。

    河马打了个呵欠,说:“睡一会儿吧,明天去药房又是一大摊子事,有得忙呢,你不行再歇一天吧。”

    温柔要强地说“干吗,我不去,前后你得照顾不是更累,我得去。”说着,关了灯,没一会儿河马就睡着了。

    天快亮时,河马醒了一次,温柔已经回她们屋去了,带走了混混。

    河马深深叹了口气,又睡着了。

    120 温柔本色

    人之初性本善这话无法评判,

    那又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贪婪,

    什么是歧途什么才是不归路,

    有了什么样的机会我才可以生还!

    还是需要披荆斩棘用鲜血去灌溉,

    用生命去等待留给时间去感慨

    让脚步去徘徊

    江湖险恶不管是飞是爬发现日子还得过

    江湖险恶生活怎么困窘你要不要选择堕落

    江湖险恶排队的行尸走肉也统统都是过客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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