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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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情感-第32部分
    是始终不变的。姐姐走后,你和宝宝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有的亲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们两个。你无论如何要相信我。”

    河马再次沉默了。他相信温柔一直是真心爱他的,但是,他感到跟不上她的节奏,觉得她不够信任自己。

    220 初到韩国

    烟台这个地方,河马没有来过之前,可以说一点印象也没有。

    好像,很多人认识一些地方都是通过电视上的镜头画面,比如说青岛,河马没有去之前就很熟悉,看到过很多青岛的风光或者其他什么的。

    烟台,河马一点印象也没有,当河马和宝福、苏静来到这个胶东半岛最东端的城市后,才发现这里的商业居然是那么的活跃,他们住的旅店,几乎所有的房间都被鲜族人和韩国人包掉了,好像他们做生意不是在延边,而是在烟台。也许,这里是乘船去韩国的最佳途径吧。

    办理合法的旅游手续,他们在烟台住了两天。身份证、护照都是假的,张冠李戴,但是其他手续是真的。

    当他们乘坐的客轮离开港口时,河马站在船舷旁,默默地看着这座巨大的城市渐渐隐没在晨雾中。

    苏静站在河马旁边,轻声说:“河马,这是去韩国,不是泰国。”

    河马说:“当然。”

    苏静说:“慢慢你会明白,但是不要意气用事。”

    河马勉强一笑:“为什么你们都希望我做乖孩子?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自有主张,不会任人摆布的。”

    苏静轻轻摇头,看了一眼在船尾吸烟的宝福和几个韩国人,说:“我们是搭档,对吗?”

    河马看她一眼,觉得她越来越像公安,当初那个玩世不恭的涟海歌舞团女孩儿,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个混沌的世界。

    汉城改了名字,叫作“首尔”,明显的,这是去中国化。与汉文化有关的东西,将来还要去掉很多吧。政治上的事情河马可以说近乎无知,但是,现如今中韩两国的百姓反日情绪高涨的情况下,好像大家有了一个共同点,这时候韩国将首都的名字都改掉,你说这世界上有多少真兄弟?互相依靠之外是互相利用,很世俗的也是很实际看法。

    莫谈国是。

    总之,河马把江湖义气看得很淡了。到韩国来混,河马不知道和谁讲义气。

    金浩男安排饭局,大家到混元楼吃饭,说是饭后去华客山庄玩钱。

    齐宝福说,所有的人都知道美国的拉斯维加斯是赌城,中国人也有很多知道澳门是赌城,甚至也有一部分人知道马来西亚的云顶赌场,但是,没有来过韩国的,就很少有人知道华客山庄。

    华客山庄规模大小另当别论,但是,韩国人自己宣传,已经祭出亚洲第一的旗号。

    亚洲最大最豪华的赌场不是在澳门,不在吉隆坡,在“首尔”,你信吗?

    信不信由你。

    宝福说,那里是玩得最舒服的地方。

    也许吧,一直,河马对赌博没有什么兴趣,看到珠子在盘里转,就本能地感到是庄家在圈钱。

    混元楼的饭局不是筵席,而是艳席,在比曼谷的泰国浴金鱼缸还要大得多的台子上,坐着一排一排的女孩子,你挑吧,按号码说话。然后,吃饭的时候,大家盘腿就座,边喝酒边欣赏裸女的即席表演。

    不会亚于曼谷的**秀,河马觉得倒胃口的程度。

    将一枝在麦当劳或肯德基看惯了的饮料吸管探入一扎足有两升的啤酒里,女孩将另一头从容地放入自己的**,你可以明显地看到玻璃扎中的啤酒在下降,啤酒顺着管子被“喝”到她身体里去了。

    “特异功能”,可以练到这种程度。

    烤肉,鲜嫩得带着血丝,在大家嘴里咀嚼着。

    河马需要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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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静看着河马笑。

    河马觉得天下好女人各有各的不同,坏女人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蓝色妖姬倘若在世,大概也是这个样子,性感的嘴唇永远流露出邪恶。

    金浩男拍了拍河马肩膀问:“河马,你酒量有多大?”

    河马说:“半斤二锅头,撂不倒我。”

    他想了一下,说:“嗯,这样,算起来,你实际的酒量大概有一瓶吧。酒桌上说酒量,一般会谦虚一半的。”他哈哈大笑,说:“在涟海初次见面,加上当晚有事情要办,没有放开喝。今天,无论如何要拼一下,一醉方休。”

    河马说:“不是过会儿去华客山庄玩钱吗,你打算让我输个一塌糊涂?”

    金浩男说:“是吗。你喜欢玩钱?那好,我会好好安排。”

    齐宝福凑趣说:“河马,一直是个憨老杆子,几年不见,今非昔比。”

    河马说:“是吗。我还不会玩,等会儿好好给我说说赌场的规矩,别露怯。”

    金浩男一愣:“是这样啊。”

    他们几个大笑,直不起腰来。

    苏静忍俊不住,笑着说:“河马,你真能整。”

    河马心想,不能整还能在这里混?

    不过,对于赌博,河马心里没底,没有技术,全靠运气,听天由命的事情。

    河马想,最初的赌资,齐宝福会提供的,以后就全靠运气了,河马当然想先弄笔钱再说。

    221 小试牛刀

    华客山庄,可能是目前亚洲最豪华的赌场,人头攒动,无数的监视器下,赌客如云,粗粗一扫,估计中国人占了三成,日本人占了三成,其他才是韩国人和大鼻子老外。

    河马在厚实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动,在各张台子前默默地观察,轮盘、21点、百家乐,河马每样都认真地看,但是两个小时内,河马一注也没有下。

    齐宝福给了河马一百万韩元,差不多相当于一千美元,嘱咐河马小玩一下,先找找规律。

    规律,河马找到了,发现赢钱相当容易。

    就拿赌大小来说吧,三个骰子开出来,朝上的点数相加就是本局开出的点数。四到十为小,十一到十七为大。你拿十万元押在小字上,三个骰子的数字相加小于十一,你就赢了,赌场会给你十万元。大于十一,你就输了,十万元人家就收走了。

    就这么简单。

    当然,你不满足于这种一比一的搏杀,也可以以小博大押数字。十万元放在九字上,开九点赌场会给你六十万,但是开其他点数,你的筹码会被收走。

    如果你胆大,敢压在三个同样的数字上,比如三个“2”或者三个“5”,开出来,就是一百五十倍。问题是,很少开得出来,基本上是白送给人家筹码。

    河马发现开大也好,开小也好,一般都是跳来跳去,虽然没有规律,但是很少连续五次以上,也就是说,出了两三次小,就会出大。

    河马开始下赌注了。

    第一把,十万压大,开出十四点,河马赢了。

    第二把,河马还是压大,开出了十一点,他又赢了。

    河马这么想,一百万韩元,够我输十次的,但是现在我是先赢了两次,那就意味着赌场要更多次让我落空,才能赢走我的钱。

    连赢我十二把?吹牛逼呢,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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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入了误区。

    齐宝福他们好像在贵宾室里玩很大的,这时候他出来到大堂来看看河马。

    河马说赢了两把,二十万。

    齐宝福笑了,说:“新手一般都手壮,趁着比较旺,加大筹码先赢够本钱再说。一旦背了,不要犟头,马上换台子。背的时候去往回捞,会输得当掉裤子的。”

    他拍拍河马的肩膀,走了。

    不过,河马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河马第三次下赌注的时候,也是十万,压在小上,结果开了十三点,又是大,输了。

    河马想了想,连续三次开大了,应该跳小了,于是押了二十万上去,如果开小,河马不但捞回刚才输掉的十万,还会赚十万。

    开了,十五点,大。

    妈的。两把,输三十万了。

    不过,没关系,先前河马赢了两把,有二十万的赢头儿呢。

    河马固执地再次下注,四十万,押小。

    开了,五点,小。

    河马赢回了四十万,不但前两把输掉的三十万回来了,还赚了十万。

    河马暗骂,齐宝福这孙子有点抠门,才给我一百万,如果多给点,比如两百万,也就是两千美元嘛,那我就有更大的把握赢钱。

    因为刚才这把如果开大,赢走了河马四十万,他下把敢下八十万,赢了就一次捞回七十万另加十万元的赚头。

    满赌场,河马都看了,很少连续开五次大或小的。

    金浩男来找河马,说:“怎么样,河马,玩了两个多小时,休息一下,喝一杯。”

    其实两个多小时,河马一直转悠,刚刚开始下注玩了几把,但是既然金浩男专门来找他,也不好博人家面子,于是就到吧台前坐下来。

    为了保持头脑清楚,他们没有要啤酒,要了咖啡。

    金浩男问了河马一下刚才的玩法,摇头说:“错了。河马。不可以这样玩。输钱以后不能加大筹码去捞的。”

    河马说:“这样,我即便输得次数多,赢得次数少,因为调整下注的筹码,最后也是我赢钱。”

    金浩男说:“你第一把输十万,第二把输二十万,如果第三把还是输,就会是四十万,对吗?”

    河马说:“我如果有本钱,就不怕。”

    金浩男说:“那么好。第四把还出大,你就要扔进去八十万,加起来,你四把输掉一百五十万。第五把,你要压一百六十万,赢了只赚十万元而已,风险是输掉一六十万,加起来就是三百一十万。第六把,你已经不得不加筹码到三百二十万,接下去,将是六百四十万,一千二百八十万……后边是天文数字。阿拉伯石油大亨,也会在二十把内输掉他的上亿资产。”

    河马说:“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会连续出大不出小吗?我看了两个小时,很少连续出五次以上的大或小。”

    金浩男笑了,说:“我在赌场玩了十多年了,连续十七把大我都见过。”

    河马固执地说:“也许,但是不一定让我碰上。”

    金浩男说:“你这种愿赌不服输,很危险。输了十万,加大到二十万搞回来;输了七十万,加大筹码到八十万搞回来。你会成功很多次,但是最多就是把输掉的钱搞回来,另赚十万元而已。久而久之,等于你自己在寻找长龙的出现,不用十五次大,有十次就吃光了你。你细想一想。”

    苏静来了,扶着河马肩膀在旁边坐下,说:“咳,怎么样,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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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浩男笑道:“这小子相当另类,输钱加倍筹码往回捞。”

    苏静惊讶地说:“河马,怎么可以这样,会输得很惨的。”

    河马无可奈何地说:“那你们说,应该怎样玩?”

    金浩男说:“你手气旺的时候,加大筹码压。你如赢了十万,就二十万地招呼他,趁热打铁。背了,收缩筹码,越输压的筹码越小,最大限度减少损失,不行,干脆换台子。你没进过赌场,也没有玩过股票吗?不可以被套以后连续补仓啊,越套越深的,设置止损线,跌到那里就立刻斩仓出局。赌场也好,股市也好,甚至生意场上,专门治犟头。有句话说得好,市场永远是对的。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我靠,河马还真没有玩过股票,跟听天书似的。

    金浩男喝完了咖啡,朝苏静说:“你陪河马玩一会儿,帮他看着点。”

    苏静微笑说:“好的。刚才我就应该陪他。”

    金浩男笑道:“你今天好像手气不错,刚才在里边,我看你赢了几千万元了。”

    苏静说:“马马虎虎,一亿多一点吧。”

    我靠,听得河马这个嫉妒。

    确实,河马是土包子,不服气不行。

    苏静笑着说:“河马,你要乖一点,照我跟你说的玩。我有多少钱,都是你的,随便用。但是不要犟头好吗,那不行的。”

    河马垂头丧气地说:“好吧。至少在这方面,承认你们比我强。”

    初次征战华客山庄,河马在苏静的帮助下赢钱了,只有一百万韩元的赌本,也就是不到一千美元,或者说不到一万人民币,河马赢到了将近七万元人民币。

    这是相当不错的战绩了。

    不过,在河马心里,挥之不去的就是输钱缩筹码,河马知道金浩男可能是对的,但是,既然他能够在第三把或第四把加倍投入把钱搞回来,他是绝对不愿意离开台子的。

    当然,河马知道有风险,但是,为什么叫作赌博呢?赌的就是这种风险。

    河马想,有一天,他会在赌场输个精光。

    但是,苏静说:“有我看着你,输光可以,但是不可以借钱欠债。我们来韩国不是弄这个的,很多事情要做呢。”

    河马很苦恼。

    赌场的诱惑很大,如果你手气好,一个月内就可以成为富豪,是这个世界上暴富的捷径。以至于看到茶餐馆的老板一份一份地卖快餐赚辛苦钱,起了同情心。

    但是,你在赌场手气不壮,对不起,输光所有家产,以至欠上一屁股债的时候,没有人同情你,你会成为笑柄。

    很简单。

    苏静,是河马一生中碰到的最重要的女人,她比吴媛更妩媚,而且比温柔更善解人意之外,更懂得对河马的制约和保护。

    222 惊心动魄

    来到韩国的前几天,金浩男和宝福没有让河马参与任何事情,只是任由他在华客山庄玩钱。

    任何人进了赌场,只要你上手,就一定会上瘾,那些在大陆过了一辈子平凡生活的上岁数的游客,他们只是进来看看,对赌博抱着一种恐惧和戒备,甚至反感,所以是不会上瘾的。除此以外,差不多做生意的人,都会对赌场有很大兴趣的,除非输光了筹码,没有资本再战,否则是不会罢休的。

    时常有赌场里暴富了的新闻传出来,确实,有的人手气好,好到连规则都不懂,塞几块硬币进老虎机,就能够把全部老虎机打爆了,全场的老虎机里的钱全部吐给他一个人,你说,有几个人不作这种黄粱美梦的呢?

    绝大部分人都会做分母,只有极少数的人成为分子,但是,人人都梦想自己成为那幸运的分子啊。

    河马试图找到一种最佳的赢钱方法,虽然他知道,这几乎不可能,但是,河马还是感到自己的方法至少要优于其他人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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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苏静没在,不知道和齐宝福、金浩男他们忙什么去了,河马自己来到轮盘前,站在人群里慢慢看。他知道不能坐下去的,坐下去的话,因为占了位子,所以几乎每局都要下注,你不下注,荷官会看着你,甚至等你下注,那就一定会悬了。每局都下注,一定会输钱,玩得时间越长,输面越大。

    河马看着,等待时机。

    河马不会去押数字的,一到三十六,押任何一个数字开出来都是给三十五倍的钱,但是,被吃掉的可能性也成正比。

    河马就玩黑和红,一半对一半的机会。没有五分抽水,只有赢钱的时候会收一些“茶钱”,无所谓的。

    当然,有个0点,那是通杀,谁赶上谁倒霉。

    河马旁边的一个日本人骁勇善战,大筹码作战,全台子就数他投注最大,幺三喝四,很是威风。

    河马看着他赢了输,输了赢,赢少输多,筹码越投越多,已经几次用信用卡提钱兑换筹码,完全是一付冤大头的架势,不觉感到好笑。

    日本人也是以十万起步压红,逐渐加倍的,连开五次黑以后,他已经不得不投入三百二十万了,虽然韩元币值小,这也相当于三千美元了。

    他还押红,日本人,也够犟头的。

    河马要是当初与他同步下注,这时候应该与他一样输进去三百一十万了,下三百二十万就是捞回前五把输的钱另加十万赚头的概念,但是,河马一直抱着胳膊看来的,现在,河马也下注了,也是押红,仅是十万。

    赢钱,得到十万;输钱,也就是这十万,河马把风险降到了最低点。

    五把出黑,该跳红了,但是,仍然是黑。

    日本人汗都下来了,连输六把没什么,问题是加倍投注被吃,你走不走?走,钱就没了。不走,还要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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