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和穷小伙的契约爱情:全城裸恋-第2部分(2/2)
很不服气。普天下谁又能预见到自己未来的样子呢?我们同学中有叫张百万的,说是长大了一准儿是个百万富翁,小伙子至今还在乡下种白菜。即便是潘石屹,取名字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能坐拥“十亿”吧?
伊冉就这么走了。柏油路上方的空气被烈日烤化成一汪水,连她的背影都跟着依稀。
雷磊经常说我跟了伊冉简直是自取其辱,我觉得也许是自得其乐。
男人都不喜欢理性的女人。
男人都喜欢感性的女人。
或许感性的女人都是伊冉这么想问题的。
雷磊还经常说,你跟伊冉在一起,就那么知足?我笑了,这不废话么?自己的老婆当然自己疼。
如果伊冉是个绝世美女性感*的话,我就有理由怀疑雷磊在挑拨离间坐收渔利。可伊冉没那么*,所以我很难理解为什么雷磊他们总是进她的谗言。
当然,伊冉也问过我,为什么在相亲后的第二天就心急火燎地打电话约她,继而把她追到手。我的回答是,你温柔,漂亮,值得我追。这听起来是一个很无耻的说法,但我知道,这些都是真话。
在我心里还有个更无耻的说法。那就是,我没办法指望相亲这种时尚的具有韩剧元素的文化活动可以找到一个让心灵谐振,让视觉妥协的完美女人。一般的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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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个最最无耻的说法――要啥自行车啊?
一句话,相亲只能给你无限的憧憬,却没办法给你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脚踏实地的惊喜。
027 青葱白雪的美女
回忆跟伊冉相亲那段往事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个姑娘,梅兰妮。
直到很久以后,我始终纠结于一个问题,那就是我跟梅兰妮的故事到底开始于哪里?是电梯间里不甚友好的一瞥,还是半年后的狭路相逢?
我在同一天同一栋大厦里,遇见了和我息息相关的两个女孩子。当然,那个时候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一天我在介绍人的安排下第一次去和伊冉见面。
我独自站在电梯间,摁下大厦18楼旋转餐厅的按钮。电梯即将启动的时候,一个倩影闪了进来。颀长的身材,热裤,卷发,空气里是blossom的香水味道。她看了眼电梯按键,没动,很安静地站在我的身前。透过金属墙壁的反光,我看见了一张精致如画的脸孔。在她掏出小镜子补妆的时候,我甚至已经预感到,这就是我的那位相亲对象,我们在同一时间,去往同一餐厅。
直到――电梯升到16层,美女慢悠悠伸出青葱白雪的手指摁下数字“17”。叮的一声,电梯像两片锃亮的闸刀一样从中间劈开,我的幻想就此终结。
大厦17层是健身会馆,我比谁都清楚。
我不反对一个美女穿成这个样子去健身,也不反对她健身之前还要补妆,可问题是,她凭什么在电梯到达16楼之后再去摁下17?凭什么要等哥伦布开了香槟才告诉他脚下的土地不是拉丁美洲而是个屁大点的群岛?凭什么?
我一拳砸在电梯的按钮上,结果……我哭了――电梯吱嘎一声停在17楼半,灭了火。我在消防队员的帮助下费了半个多小时才从电梯井里逃生,那惊险程度,绝对堪比美国大片。
半小时之后,我在18层见到了真正的伊冉。我的愤慨心情得以慢慢平复。
这才像是一场切合实际的相亲。
伊冉挺漂亮的,是那种均衡的,得体的漂亮。有一种女孩就是这样,她的表情不多,装饰不矫情却也考究。她给不了你惊 艳的感觉,却有本事让你过目不忘,会浅程度地折磨并温馨着你的记忆。一来二去,你会觉得这女孩倒也美丽,至少没有任何一个角度是不美的。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必担心迎面而来的男同胞用恶毒的目光瞬秒了你,也不必拘谨得像个护花使者。心跳稳定在75左右,很有利于身体健康。
028 哥也是有小姨子的人
相过亲的第二天我就给伊冉打了电话,问她对我印象如何。伊冉只是笑,她说,你挺好的。
我问她:“那你的家人呢?他们怎么认为?”
伊冉说:“他们在外地,对我的事很少干预。”
“那总得有亲属替你拿主意的吧?”
伊冉又笑:“我有个7岁的妹妹和我一起住,抽空你带她吃顿麦当劳,让她替我拿个主意好了。”
我顿时就晕了,可一拍脑袋又想,这不就等于默许了吗?连下一次约会的地点都订好了!这女孩是个高手。
伊冉的亲妹妹叫伊恋,眉眼清淡,和她姐姐形神相似。伊冉说她的父母一个是酒鬼一个是赌徒,吵架是家常便饭,动辄大打出手。小伊恋没人照顾,于是就被姐姐接到身边来。我承认,母性是倍数最高的放大镜。女孩子一旦注入母性,她的温柔善良,她的成熟大方,立刻彰显无遗。那一顿麦当劳使得伊冉在我心中的印象分一下子蹿了上去。我时常回忆起伊冉熟稔地拿起纸巾擦去妹妹嘴角的番茄酱,伊恋乖巧地扬着脸,姐妹两个相视一笑,默契无限。
从那天起,伊冉成了我第二任女朋友。
雷磊还问过这样一个问题。他说,那么乐天,你会不会为了伊冉这样一个每分钟给你75点心跳的女人再去扼腕自杀一次?
我幽幽地抬起头,问,你说呢?
雷磊的一句“我觉得不会”尚未出口,发现我已然抄起了啤酒瓶。
那是哥儿几个唯一闹得红脸的一次。雷磊很义气,一直抱着头拿手肘自卫,如果他也抄了啤酒瓶,估计我就歇了。
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多,还没介绍我自己。
我叫乐天,即将年满26岁。当年仗着自己青春靓丽,给婚介所当过婚托儿。后来年老色衰,做了几天证券。再后来,脑子越来越不灵光,我卖过苦力,打过工,现在更是身兼数职――在健身会馆做健身教练,闲暇时在菜市场帮老妈卖菜,并且偷偷地报名了新东方学校准备大展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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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起得好――乐天。我在健身会馆教女孩们中级踏板。卖菜的时候童叟无欺。在新东方学习时态度积极,帽子大褂从来都是雪白雪白的。
雷磊问我,现在的英语班越来越古怪,怎么上课时还得装神弄鬼把自己打扮得黑白无常一样?
我叹息了一声,告诉他,哥报的是新东方厨师学校。
雷磊爬走。
029 如果你跟我一样
我出自单亲家庭,父亲是老师,几年前为了筹钱给儿子买房每天多上两节课,结果有一天从讲台上倒下去就再也没能醒过来。后来那房子我买了,半年后赔钱卖了。至于原因,桃宝和雷磊都替我说了。
惊吓中成长的孩子容易早熟,这使得我在25岁半的时候就喜欢把酒话当年。当年我觉得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无非就是三样:爱情,事业,金钱。如今我和伊冉在谈着75b/min的恋爱,为祖国的餐饮业挥汗如雨(卖菜,好歹也得算餐饮业吧),每月有两千多一点的收入。现实跟理想隔路相望,却在张开双臂激|情互奔的途中遭遇了一场车祸。杯具的是,理想撞死了,洗具的是,现实幸存了下来――这就是我活了25个年头的全部写照――不过很多人并不觉得“现实幸存下来”是个洗具,他们说那简直就是噩耗。
生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剩下最后的一样珍宝,那就是和我相依为命的老妈。你没法理解一米五八的老太太一手挎着一米八五的儿子,一手挎着菜筐徜徉在蔬菜批发市场里是怎样的一派温情和满足。我喜欢老太太那柔软且松懈的手背。我知道,有一种情怀,一辈子不会过时。
至于爱情,那是因为老妈说,乐天,你得找个对象了。
骇人听闻?不,这很实际。如果你和我一样同为25岁,家里没什么钱,你就会知道我所经历的生活和爱情有多么真实。
我,雷磊,桃宝,我们都是三流大学毕业或肄业,如今生活在杯具里的贫苦一代。雷磊先是在电脑城给人组装电脑,后来雷磊的妈不知从哪里得知“装机有辐射,生娃要谨慎”的消息。哭着喊着把他拉回家里待业。雷磊都快飙泪了――没工作,怎么找对象?没对象靠什么生娃?装机有辐射不假,那只是烧不尽的野火而已,老太太此举简直是斩草除根呐!
桃宝的情况稍微好些,家里花了十万块钱给他运动了一个事业单位,目前收入稳定,每月七百块钱的皇粮。我跟雷磊曾一度表示过质疑:一个月七百,十年也赚不回十万吧?放在银行好歹有利息呢。
桃宝冲我们俩撇了撇嘴,很高深地说了一句:“其实,你们不能这么看待问题。”
我们俩用升调“哦”了一声,齐刷刷做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其实,”桃宝说,“我们单位过年时还给发苹果的。”
我跟雷磊对视了一眼,用降调“哦”了一下,再也没说出别的。
作者题外话:
这是一个底层百姓和富家子女同场彪戏的故事
不论你是贫是富,肯定找得到自己的影子
030 相亲相出大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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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美女都爱桃宝
“你们别做梦了,哪有那么多美女嫁不出非去相亲这条路啊?再说,就算相了个*美女也是白搭,人家是要看条件的,是来找饭票的。我是美女我都不嫁给我。”桃宝说。
雷磊:“美女相亲,那就跟买衣服是一个道理,人家不光挑最贵的买,人家也买便宜的。我觉得你名字就很吉利――桃宝,淘宝嘛。美女都爱你!”
桃宝:“没错,美女相亲是跟买衣服一个道理,美女也乐于淘便宜东西。可问题是,那种东西人家就是图个新鲜,穿完就扔了。她会穿一辈子,将它奉若至宝吗?”
桃宝:“相亲是很公式化的东西,俩人见了面,但凡还有处下去的可能,就开始套用公式了。先比长相,再比学历,比完家底再比工作。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套系数,我觉得女方的心地,性格,长相这些系数应该最高,可我妈觉得工作系数最高。计算出的结果肯定有分歧,剩下就是谁服从谁的问题了――你说,电视天天宣传的什么一见倾心啊,两情相悦啊,都哪去了?”
“相亲就是一道题,一道最难的题!能完美拿下的都是他妈一顶一的高手!”桃宝说。
雷磊醉醺醺一捅我:“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我在思考。”
我在思考桃宝的比喻能否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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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相亲是一道题,那它肯定不是一道问答题。它不可能给你一个自由发挥的平台,让你从需求分析开始,淋漓极致地挥毫作答继而得到一个饱满的分数;也许它只是一道选择题,在有限的生命有限的机遇里,给你有限的选项。而且它只是一道单选题,最终你要将模棱两可的答案落实到唯一的选项上面;更严格地说,相亲是一道判断题,不容分说地把一个毫无修改余地的对象抛在你对面的座位上,或美或丑,笑盈盈和你对视着。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种可能――打勾,打叉。
充其量四种可能――打勾,打叉,勉为其难地打勾,恋恋不舍地打叉。
别无他法。
雷磊听完笑眯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以为他要说什么赞许的话,结果他慢悠悠吐出仨字儿:“到量了。”
结账,103块钱。雷磊从兜里摸出一百,告诉服务员:“不要发票。”
我们仨酒量差不多,只是雷磊擅长喝快酒,桃宝擅长慢酒,我快慢都行。所以每次从饭店出来都是他们中的一个扶着另一个写问号,我跟在后面,是问号的那一个点。今天是雷磊扶着桃宝,证明是喝急了。
032 三万块钱两次
桃宝:“等薛晶晶把那一半彩礼钱退给我,我就请你们吃天天渔港!”
雷磊:“不是婚都退了吗?怎么彩礼还没退给你?”
桃宝:“她妈说这是青春损失费,说破大天就是不还。”
雷磊:“你们一共交往了多长时间?”
桃宝:“也就那么两个月吧。”
雷磊:“你们一共上了几次床?”
桃宝:“也就那么两次吧。”
雷磊:“两个月……两次……三万块钱……不管是包月啊还是按流量计费啊,都比中国网通贵多了。”
桃宝:“这不是借了婚姻的幌子嘛!还有闪婚闪离光家产就分了几十万的呢,折合一次多少钱?难怪天上人间都开不下去了。”
我说:“你们俩不能拿钱衡量感情的嘛。分手费之所以高,是有感情在里边的。有些感情一辈子只能付出一次,说到底这不是钱能买到的吧?”
事实证明,跟酒鬼只适合讲酒话,说别的一概是鸡同鸭讲。
桃宝冷笑:“对啊,感情最值钱嘛!你说那些蠢人为什么要去玩股票玩期货呢?玩感情多好?一本万利,还可以按揭!临上轿了告诉你,三万块钱的感情只能陪你订个婚,要想拜堂成亲,还差三万块钱的感情没联络到位呢!要我说,薛晶晶的妈就是个老鸨!而她女儿就是她们家的摇钱树!”
桃宝冲雷磊:“你说她妈长得像不像老鸨?”
雷磊点头:“有那么点意思。”
桃宝:“你说薛晶晶长得像不像摇钱树?”
雷磊:“这我可不知道,我没见过她。”
桃宝:“妈的,此仇不报非君子。”
雷磊:“一定的,一定的。”
好歹扶着桃宝上路了,一路行至电讯局楼下的肯德基,桃宝不走了。
“你们回去吧,我喝酒走肾,得上个厕所。”桃宝说。
“我们在这等。”
我拉了雷磊一把,告诉桃宝:“你去吧,安心的去,尽情的去,我们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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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宝走后我跟雷磊说你傻呀?“他怎么早不走肾晚不走肾,偏偏到了电讯局楼下就有反应?”
“你的意思是,因为夏丹在这儿卖手机?”雷磊一拍脑袋,“我靠,原来你们都没喝高!”
033 一见这女人就有意外发生
两个人晃晃悠悠地又走了几百米,雷磊突然笑眯眯地问我,“你觉得薛晶晶长得像摇钱树么?”
我说:“不像,像美人鱼。”
雷磊眼睛亮了下:“那你给我讲讲美人鱼长什么样呗?”
我笑了,我觉得肯定是“三万块两次”这个说法直观地刺激了雷磊,促使他非把模糊的概念具体化。我真想告诉雷磊,其实桃宝的三万块花的远比他说的要亏――他只是玩了一宿电脑而已。但这话无论如何不能说,桃宝的牛已经吹出去了,我得替他擎着虚荣心。
我说:“从外表来看薛晶晶是个挺不错的女孩,一点乡土气息也没有。一对儿带笑的眼睛,身材不错,该有肉的地方都有了,穿t恤衫的时候特好看,像特别实惠的冷饮店才出售的那种一只小杯里盛了满登登一个双球的冰激凌。”
雷磊反应了老半天,像个低端显卡在破解3d图像。待到缓冲过来了,他贼兮兮地笑:“那她是不是还有酒窝和牙啊?”
“为什么?”我说,“这个我还真没注意。”
“因为在我印象里农村美女都有酒窝和虎牙。”
我说:“别想了,有意思么?就算她有酒窝和虎牙,你有五万块彩礼和一万块改口费么?”
雷磊叹了口气,歇菜了。
一辆豪华跑车远远地飞驰而来。
“嚯――酒红色奔驰slk!我没看错吧? ”雷磊说,“这城市里还有这么有品的姑娘?”
我也有了片刻的恍惚。这一个片刻里,我看见迎面而来的车主是个20多岁的女孩,消瘦的圆肩,栗色的卷发,标致的脸,似乎――和我在电梯里偶遇的那个姑娘一模一样,就连跑车经过时掀起的冷艳气息都是那么一致。
请大家不要对浪漫抱有任何偏见。实事求是地讲,从第一次开始,我每次遇到这个女人都会有意外发生。
我看得很专注,以至于为什么站在水坑的旁边,以至于为什么在车经过时也没有退后一步,以至于为什么泥水在车轮碾过时“bi”一声糊在脚面上也浑然不觉……等等等等,这些完全无从考证了。
也许是武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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