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和穷小伙的契约爱情:全城裸恋-第8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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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咱们裸恋吧!”
梅兰妮说:“乐天,你会鄙视拿婚姻做交易的人吗?”
我说:“不会,太普遍了。某女宁嫁有房有车的大叔也不嫁孑然一身的正太,某男宁娶军区司令的丑女儿也不娶苦等自己的初恋女友……凡此总总,数见不鲜。我鄙视得过来么?”
思索片刻,我又补充了一句:“可我会觉得悲哀。”
梅兰妮沉默不语。
半晌,“那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不错的女孩子,裸恋?”梅兰妮继续问。
我说:“没想过,不现实。”
我说:“比如,你就是那个不错的女孩子,你会说服自己跟我裸恋吗?假使某天我送你一件欧时力的小衬衫,你会配你的夏奈尔山茶花裙子穿吗?假如某天你的奔驰车在闹市里抛了锚,你会坐上我的自行车大梁吗?假使某天你大宴宾朋,突然馋那口龙抄手馋得不行,你会买一盒放在餐桌的最中间,当着你朋友的面在一大堆银质餐具中间拈起一只小牙签,挑起来大口小口地吃,就像在自己车里一样享受么?”
梅兰妮又沉默了。
跟小女孩不能举那些太有力道的例子。
我推了她一把:“嘿,嘿,你别不说话呀!我这都是假设,假设你懂不懂啊?你不出声会让我很尴尬的。再说我也不可能送你欧时力的小衬衫,那是我小半月的工资呢,我也不可能让你坐上我的大梁,那样违反交通规则……所以这种假设都是顺口胡说的,你可千万别当真。还有,你能不能幽默一点啊?一拍即合的样子也不会装吗!就算跟我裸恋一次又能怎么样,会死啊?”
“那倒不会。”
“对嘛!”
梅兰妮蓦地眯眯一笑,一把挎过我的胳膊:“我同意了,咱们裸恋吧。”
我做了个呕吐的表情:“真假!”
梅兰妮的表演是挺假,可胳膊却至始至终没松开,从食堂到校门,少说也有三百米,梅兰妮就那么挎着我,表情自然,步子平稳。我有点傻眼,我那胳膊上满是汗,黏黏的,还有半长不短的汗毛……梅兰妮那条白皙得像新藕一样的手臂就那样挂在上面,没有一丝汗,凉得像水,滑得像玉。
我就在想,为什么女孩子,尤其是美女的肌肤,都是冬暖夏凉的呢?
我这人没出息,美女稍稍一动真格的,我就裹足不前了。梅兰妮嬉笑:“嘿,嘿,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出声我会很尴尬的。心花怒放的样子也不会装吗?瞧你紧张的,那脸,通红通红……啧啧啧,就算被我挎一次又怎么样,会怀孕啊?”
心花怒放的样子,我永远都装不像。梅兰妮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三百米太短,短得我不想多说一句话。梅兰妮仰起头笑盈盈和我对视了一眼,像是得意,又像讨好。她挎着我的臂弯冲我笑的镜头,慢慢定格在我的心上。很久以后,每当我想起那个近乎天真的笑容,许多感官上的回忆就会慢慢泛起――师大楼前的梨树开着雪白雪白的花,雪白得像她的短裙和球鞋,还有从她发间隐约飘来的馥郁清香,迎面而来的小男生艳羡地张开o形大口,以及深深呼吸,由衷从咽喉里发出的“喔”的声音……
103 华丽丽的转身
真正终结这次“裸恋”的是一通电话,谭少宇打给梅兰妮的。
梅兰妮只听了两句,就撒开我的胳膊冲着电话一路吼下去:“谭少宇!你这个猪,既然你知道今天是农历七夕是中国情人节为什么还要去应酬你那些客户,你的客户需要陪,那我就不需要吗!一年三百多个日夜,可只有两个情人节!2月14号你不在我身边,七月七你还玩失踪,你……算了算了,算我无理取闹,嗯……知道了,我等。”
挂了电话,梅兰妮的大眼睛上顷刻罩了层水雾,就像冰冻的雪碧暴露在流火的空气里,水雾凝结得那样坚决。
“你猜他说什么?”梅兰妮苦笑着摇头,“他说今年闰七月,下月的今天还是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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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里,慢吞吞地点头,微笑不语。
我的手机也适时地响了起来,伊冉发了条短信:今天是七夕,我做了水煮肉,你要不要来吃?
我下意识去看梅兰妮,她大度地挥挥手:“去吧去吧,我不需要人陪。”
我说:“那你可别生气。”
梅兰妮叉着腰拖着长长的尾音:“你呀,把你的女朋友哄好别让她生气才是真格的。”
梅兰妮甚至向我的手里塞了一袋子雄州牌的牛煮三锅留给我路上吃。
后来我就真的走了。我坐上公共汽车,透过车窗看见梅兰妮在车下歪着头,一手抄兜,一手夸张地冲我挥着作别,脸上是标志性的贼兮兮的笑容。车子发动的一刹那,我和梅兰妮像是约好了一样――我扭过头去,她一个华丽的转身――两个人的表现就像敷衍过后的如释重负。
然而――待我再次把头转向窗外,发现梅兰妮还在看着我。双手抄兜,依然歪着头,没有笑容。
白色的倩影站在原地渐行渐远,我把脸挤在玻璃上,也没看见梅兰妮的表情。
再后来我就咬开包装,把那袋子牛煮三锅都吃了。六点钟的街头是尴尬的,天空半明不亮,街灯也暗淡无光。我的眼睛落在窗外飞速略过的街景上,眼里却什么也没有留下。吃完最后一包的时候公车已经开出三站地,这一站,我抢在司机关闭车门的最后一秒跳下公交车。
等我原地返回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完全全黑了下来,彩色的串灯闪烁得亢奋。
师大的七夕之夜还是蛮有气氛的,学生们双双对对地走过,只有我,格格不入地傻站着。我没能找到梅兰妮。这又不是拍连续剧?像这样的日子里,她怎么可能像我一样可怜巴巴地穿梭在情侣中间,被众人瞻仰?
走累了我就坐在师大的草坪上,梅兰妮发来短信:女朋友做的水煮肉好吃吗?
我回复:好吃。
她就歇菜了,再也没发过来。
我估计梅兰妮记仇了。
这个女话痨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一共跟我说了不到二十句话。梅兰妮不理我,可我的茶水她却没少喝,每天排练一结束,她就颠颠儿地跑过去翻箱倒柜地找我的茶罐子,再一路嘴对嘴地喝下去。
001 潘安的待遇
桃宝结婚的时候我刚从南方卫视《灰诚勿扰》录节目回来。
十三个小时的硬座火车把我霍霍得灰头土脸。那是一档相亲类节目,明明说好了让我作为第五个男嘉宾出场,化妆师给我造了型,套了件英伦范儿的小西服,把我?饬得玉树临风的。结果天有不测风云,偏偏有俩女嘉宾言语不和互掐了起来,一个半小时的节目就在她们的来言去语中流失殆尽。第四个男嘉宾刚牵手成功,节目时间就到了。
我成了多余的边角料,连垫场的机会都没捞着。
导播师傅告诉我说:“乐儿啊,千万别灰心,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你看你,*倜傥掷果潘安的,台上有哪个女嘉宾配得上你?我们不让你上有我们的打算。怎么说呢,你的vcr(视频片段)没人家那四位男嘉宾的过硬。人家是企业家,你是一卖菜的;人家穿西装,你系一围裙;人家有车,你也有车――板儿车;人家是老板,你是老板儿。尤其那第三段vcr,我们收录了你朋友们对你的评价,那一段……啧啧,不是很理想。所以我们临时决定把你拿下。不过这样一来,大把的机会给了电视机前的众多美女,大丈夫何患无妻呢!我们也是一片好心,我们一片冰心在玉壶……”
我不住地点头犹如鸡钳碎米:“我知道我知道……”
编导师傅又说:“虽然你没出场,没有为节目收视率献出自己那份力,但我们也得一视同仁,回去后把你的返程火车票寄过来,我给你申请报销。”
我一脸真诚地笑着推托:“不用申请了师傅,真的不用。说破天就一张火车票的事儿,我自己承担就行。其实我来上节目就想长点社会阅历拓宽知识面什么的,就比如您刚才说的那个成语‘掷果潘安’,我就不明白什么意思。”
编导笑了:“这个‘掷果潘安’呐,就是形容你长得很帅,帅到什么程度呢――古代有个帅哥叫潘安的,只要他一出门,街道两边的妇女就竞相把手里的水果朝他车上抛,以示爱慕哇。”
我感动了。
在物资匮乏、封建制度束缚生产力发展的古代,水果那是多金贵的东西啊?女人们得多大方啊?那个叫潘安的得多帅啊?
编导说:“对了,方才11号女嘉宾让我把这两个水果捎给你,说是要你上场时选她当心动女生。虽然任务你没完成,但是信物请你收下。”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两个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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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掷果潘安”这句成语中的“果”,指的是西红柿?
一种哥特式的忧伤瞬间击中了我。
我依稀记得那个11号女嘉宾大眼睛白皮肤,除了头发是直的,俨然一个东方版的芭比娃娃。我对芭比娃娃还是很有好感的,只不过她没等到我上场,就跟其中一个男嘉宾牵手了。那个男嘉宾是企业高管,英语很好,介绍自己的收入时,提及最多的一个词就是“bonus”。
我不知道这个bonus怎么念,总之他一口一个“包那厮”,十分流利。
我也不知道这个bonus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一定和钱有关,不然怎么会叫“包那厮”?不然11号怎么会笑意连连当场拍板做了他的女朋友?
我低头凝视这两个用手绢包裹的西红柿,眼圈偷偷地发红。我就这样穿街过市来到车站,在38度的高温下挤上了返程的火车。透过车窗,我看见自己的刘海一绺一绺垂下来,挡住一张还算英俊的脸,疲惫里勾兑着一点点悲伤。
她把青春托付给了“包那厮”,只把两个西红柿留给我。
所谓的“掷果潘安”,不外如此。
002 穿肉丝的意义
编导师傅把我的视频片段灌成了dvd碟,一上火车我就把碟片塞进光驱里细细观看。那第三段vcr是摄影师在我不知情的前提下录制的,采访的都是我狐朋狗友,我闭上眼睛都知道里面有那谁那谁和那谁。那一张张鲜活而可恨的嘴脸此刻纷纷跃然在屏幕上。
桃宝说:“乐天这个人,特能侃价,上回吃饭他非让服务员抹零头,人家说那就不给开发票,他死活不干。结果人家既抹了零头又开了发票――顺便说一句,那张发票中了200元,是饭钱的两倍……女孩子一定要找这样的男人,仔细,不败家。”
雷磊说:“乐天这个人,优点是仗义,为了兄弟能两肋插刀;缺点是重色轻友,为了女人能插兄弟两刀。”
夏丹什么都没说,她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乐天,我们永远爱你!敲完了“muh”地亲了口手机屏幕,含情脉脉地把它举在镜头前。
这段vcr要是播出去,往好了想,广大观众会认为我跟这女人不明不白。
天可怜见,看了这些东西,哪个不知死活的女嘉宾敢给我留灯?
我明白了。我单身,你们看着有瘾,是不是?
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恋爱不成功,交友也不慎。认识他们都不如认识两块叉烧。
那段vcr里最后采访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我一下子就呆住了。那人正是我女朋友伊冉。她笑盈盈地对着镜头说:“老公加油,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我不敢再看了,不知不觉就把电池抠了下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上节目之前我做足了保密工作,可伊冉是怎么知道的?并且还充当了我的亲友团?
伊冉是我在半年前相亲认识的,私企的小职员,相貌中等,要是算上身材的话就是中等偏上,带了美瞳上了妆,如果再能把腿站得直一点儿就丝毫不输《灰诚勿扰》里那些女嘉宾了。我对她十分满意,可她对我似乎不怎么感冒。我们认识的当天就牵了手,第二天就接了吻,可是半年过去了,仍旧是一档换二挡,二档踩刹车。我不是一个唯性至上的男人,可我不相信一个束手束脚的女生会有嫁给我的渴望。
男人和车是一样一样的。我跟我的兄弟们说:“我是一辆只有两个档位的车。”
他们很忧伤地摇了摇头否认了我的说法。他们说:“你就是一台长相酷似车的手扶拖拉机。”
前几天,我目睹了我的哥们儿李桃宝跟他的女友薛晶晶进入了同居状态。
虽然桃宝很低调地告诉我,他们俩只是单纯地住在一起而已。可我却觉得那句“单纯”运用得很高调。这年月,谁不知道,同居基本等同于夫妻?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有区别么?”我问桃宝?
“没有区别么?”他反诘道。
这就像有人冬天穿肉丝,意义不在御寒,而在于最后时刻有衣可脱;同理,有人选择同居而非结婚,意义也不在于*,而是在于最后时刻有婚可结。
003 同居,或者结婚
所以我上个月我对伊冉说:“我想跟你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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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带吃惊地看着我:“别向我提婚前同居的要求,可以么?”
我说:“行,那我们婚了吧。”
她想了想,说:“方才的要求,你再提一遍好了。”
我一气之下就报名了《灰诚勿扰》。我就是一鸡肋,就是一拖拉机,日语叫脱拉库,英语叫truck。我有足够的自知之明。
我真的没想到,她居然知道了,还在视频里露了面。她喊“老公”的时候,眼神里竟然有一小朵挑衅的烈焰在嚣张地燃着:
小样的,你还去征婚了?把你出息的……
我心虚地坐了半小时火车就忍不住地给伊冉发了短信。我说:我正在回程的路上。
她很快就回复了:哈――怎么没在节目上看见你啊?我跟同事打赌,我看好你第一轮被24位女嘉宾全票通过,获得帕玛拉特果粒橙赞助的马尔代夫甜蜜之旅呢!
伊冉说的这个是节目的规则――只要男嘉宾亮相时获得女嘉宾全票肯定,就能获得去马尔代夫旅游的机会,不过前提是和一位女嘉宾牵手成功才行。
我知道,伊冉的羞辱即将开始。
她说:亲爱的,下次上这种相亲类节目是不是跟我打个招呼呢?不然我会误以为你想出轨。
我说:你抬举我了,我去录节目的想法单纯,连出名都没指望,更别提出轨了。
我说:我的初衷就是想带你旅个游。即便我跟一女嘉宾牵手了,我也会撺掇她把马尔代夫的机票低价卖给我,回头咱俩去玩。
伊冉发了个仰天大笑的表情,她说:那人家女孩要是看上你了,拒不出售呢?
我说:那我就把我的机票低价处理,换两张国内航线的,还是咱俩去玩。
伊冉说:别跟我贫,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报名上这档节目?
我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将手机在掌心地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最终凭着一股诚实重重地敲上了一句话:因为男大当婚,因为我快26了,想结婚了,如果你还想奚落的话,奚落个够吧。
伊冉就再没了动静。
火车有节奏地颠簸着,车轮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铁轨上,震得一颗心都在隐隐发麻。
我多盼着她能回复个只言片语给我,即便是她的讥讽和嘲笑,我都会勉励自己理解成她的不甘和纠缠。可伊冉就是这样,一提到结婚,她就彻底无语了。
我是一个上佳的恋爱人选。爱干净,没有头屑,没有异味的脚;不怎么说话,爱笑,会做一手很好吃的饭菜;女友开心呢,我会陪着她开心;她不开心呢,我就会哄她开心。早在河东狮吼上映之前我就达到了古天乐的标准。
可我不是一个上佳的结婚人选。原因么,如果你视察了我九个平方米的小卧室、我的单亲妈妈、我微薄的工资账单,就知道了。
我眼里的爱情,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开开心心地打家劫舍,而不是躲在暗处唯唯诺诺地分赃。很显然,这个观念太过理想化。后来我降低了标准。我愿意一个人去打家劫舍,而她只要心甘情愿给我把风就好。如今我发现,即便这样也很难。她们会一边心不在焉地张望,一边催你快点,甚至会在心里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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