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和穷小伙的契约爱情:全城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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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千金和穷小伙的契约爱情:全城裸恋-第9部分(2/2)


    杜欣桃阿姨气炸连肝,强压着火气问她:“打官司?好,那我不妨问问你,我们身犯何律法犯哪条?”

    “我告你儿子……那个,那个重婚!”

    此时此刻,桃宝终于忍不住了。他挤开人群来到两个老人中间,从怀里掏出那两张赝品结婚证。

    024 落尽铅华

    “大妈,我跟薛晶晶没有登记。结婚证也是托人办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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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宝眼望丈母娘:“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女儿。”

    两方阵营一下子安静下来。娘家的壮丁不约而同地扭头看薛晶晶,而杜欣桃和李明开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的宝贝儿子。

    面对亲友的逼问,薛晶晶咬着下嘴唇,轻轻点头。

    桃宝高高地站在台阶上宣布:“我娶不起你们薛家的女儿,我也不稀罕这门婚事。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根本就没履行结婚手续,你们愿意去哪儿告都行!最后再说一句――我要退婚!我愿意娶谁就娶谁你们管不着!”

    “对不起诸位了。”桃宝冲众人深鞠一躬。

    众亲友看着新郎的演说,声息皆无。这一刻,桃宝的表情里满是轻松和欣慰,甚至还有点点小小的幸福和荣耀。直到――杜欣桃一个嘴巴重重地抽在新郎的左脸上。这一巴掌震惊全场,桃宝的半边脸顷刻肿了起来。

    杜欣桃骄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昨天刚刚烫了头,买了红色的新衣裳。她的胸前带着新郎母亲的胸花,今天的她原本可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老人……所有的喜气和满足都被自己那一巴掌抽得片甲不留。杜欣桃哭得瑟瑟发抖,终于瘫坐在台阶上。

    被打的新郎咬着牙,他不声不响,两只眼死死盯着十米之遥那个比他还可怜的女子。

    “薛晶晶!”桃宝颤抖着声音,“你看见了吧,这一巴掌,还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带上你的三姑六婆回你们农村,”桃宝难以自控地吼着,“都给我走!”

    薛晶晶的眼睛里早就蓄满眼泪,但是她比新郎懂得克制。她拉过哑了火的亲家母:“妈,咱们都回去吧。”

    又冲李明开杜欣桃深深鞠躬:“叔叔阿姨,对不起了。”

    一转身,薛晶晶哭了。

    两家火拼的场面终究没有出现,丈母娘在薛晶晶的力阻下不情愿地带领众生散去。杜欣桃的眼泪却再也止不住,儿媳没有娶到手,连结婚证都是假的。她是这场婚礼最大的受害者。

    东北人有一种习俗,结婚典礼结束后,举家人要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

    擦干眼泪,杜阿姨来到夏丹身边。这时的夏丹已经换下了婚纱,有种落尽铅华的苍凉感。

    夏丹不好意思地冲杜欣桃一笑,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阿姨您别生气,是桃宝他们把我绑来的,说是新娘没接到,怕冷了场面……

    杜欣桃抓住夏丹的手:“阿姨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夏丹莞尔:阿姨快别说了,您对我那么好,就像我自己的妈一样,帮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025 逃婚为红颜

    一句话,让杜欣桃如鲠在喉。这些年,可以说夏丹和桃宝的关系一直在潜移默化中发展,是杜欣桃出面拨乱反正,硬是把桃宝跟薛晶晶捏合在一起。如今薛李两家因为三万块礼钱闹得不欢而散,夏丹不但没有袖手旁观反而出面替李家*。那句“就像自己的妈一样”着实让杜欣桃心存愧疚。这个上午发生的一切太过讽刺。

    “夏丹啊,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团圆饭吧。还有乐天雷磊小冉,你们也都留下。阿姨好好谢谢你们。”

    夏丹摆摆手:不了阿姨,我待会儿还得上班。今天又是周末,柜台缺不得人手。

    我跟雷磊很想留下来,我们忙了一个上午,胃里没有一粒米。不过伊冉在身后轻轻的一咳让我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偌大的包厢里就剩下李家的三口人,冷冷清清。

    酒店的大堂经理找到我,方才结账时多算了两箱啤酒,经理把多出的酒钱返到我手上。于是,我去了趟包厢,并且恰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桃宝说:“妈,您让我跪下我就跪,可即便跪折了我的腿有些话也还是要说――薛晶晶不是我要找的那个共度余生的人。过去的一年里我相亲十一次,交往时间最长的就是薛晶晶,可从认识到结婚,我们也不过只见了八次面而已。总共见过八次面的两个人会有什么爱情?您还制造机会让我们睡在一个屋里,其实那晚我通宵都在玩电脑,对她根本就没有那种冲动。您说给我婚姻自由,可相亲的人选是您定的,条条框框也是您约束的,达到标准的女孩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所剩的只是名字不同,肤色各异罢了。您说的,咱家没什么钱,您儿子的条件乏善可陈,您说薛晶晶虽然出身农村爹妈都在修理地球,可她却是大学毕业,家人虽然一时贪婪,可本性朴实,结果呢?不就是今天这个下场?妈,结婚是要凭感觉的,不是菜市场里做买卖,结婚是情投意合,不是明码实价。花六万块钱买来的婚,我不结也罢!”

    杜欣桃早已泣不成声:“我是为了谁?为了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今天你逃婚终归是为了她吧?不是我世俗,如果她父母健在,如果她能正常说话,如果她大学毕业有份稳定的收入,我是怎么都不会干预的。可是她无依无靠又有残疾,高中都没读就去站柜台卖手机,这样的人生一眼可以看到尽头。将来你们还要养孩子,还要养房供车……我不信你20年过后还会底气十足地跟我说什么‘情投意合’!还有,我找了三个人给你们算过,夏丹这孩子的命太硬,她父母,她自己……这都是命你知道吗!咱们家冒不起这个险……李桃宝,你要是敢娶她,除非我死!”

    026 关乎背叛

    我听到了盘子摔碎在地上的声音。不知是某一方气急败坏还是失手为之。清晰到每一个碎片跌落在地上,又碎成更小更细的碎片,跳跃着跳跃着,周而复始,归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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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那一天的中午我出奇的热。感觉太阳的热浪真的以肉眼可见的微波一轮又一轮地侵袭过来。我觉得胳膊上的汗毛都警觉地竖起,抵御着高温。事后据桃宝说,他一点都没觉得热,他觉得整个一颗心凉得透透的。

    我把伊冉送到公交车站,为了等一辆空调车,我举着小阳伞把她跟烈日隔开。看得出,伊冉心情很差。我的半个肩膀裸露在阳伞之外炙手可热,她理也不理。

    我揽住她,问:“怎么了?”

    “我觉得这场婚礼既可笑又可怜。”她说。

    “为了几个彩礼钱险些大打出手。”她说。

    “乐天,待到你结婚的时候千万不要这么寒酸。”她说。

    我笑得很不自然:“我还未必能赶得上桃宝呢,我是单亲家庭。”

    伊冉说:“不要拿单亲作为借口,单亲家庭的孩子也不是都打光棍的,单亲也可以拿出结婚的诚意。”

    伊冉说:“如果我们俩结了婚,活脱儿就是桃宝跟薛晶晶的翻版。”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挤出一个微笑告诉她:“关键是,桃宝才不会替薛晶晶举着阳伞,宁可自己晒着。”

    伊冉一笑:“乐天,如果我是男人,我就伸手截辆出租车,而不是如此兴师动众地举着伞等公交。这个,才是关键。”

    伊冉就这么走了。柏油路上方的空气被烈日烤化成一汪水,连她的背影都跟着依稀。

    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多,还没介绍我自己。

    我叫乐天,即将年满26周岁。当年仗着自己青春靓丽,给婚介所当过婚托儿。后来年老色衰,做了几天证券。再后来,脑子越来越不灵光,我卖过苦力,打过工,现在更是身兼数职――在健身会馆做健身教练,闲暇时在菜市场帮老妈卖菜,并且偷偷地报名了新东方学校准备大展拳脚。

    我的名字起得好――乐天。我在健身会馆教女孩们中级踏板。卖菜的时候童叟无欺。在新东方学习时态度积极,帽子大褂从来都是雪白雪白的。

    雷磊问我,现在的英语班越来越古怪,怎么上课时还得装神弄鬼把自己打扮得黑白无常一样?

    我叹息了一声,告诉他,哥报的是新东方厨师学校。

    雷磊爬走。

    我出自单亲家庭,父亲是老师,几年前为了筹钱给儿子买房每天多上两节课,结果有一天从讲台上倒下去就再也没能醒过来。后来那房子我买了,半年后赔钱卖了。至于原因,我还是不说了吧,那是另一个版本的海藻和小贝的故事。

    027 真实的爱情

    惊吓中成长的孩子容易早熟,这使得我在25岁半的时候就喜欢把酒话当年。当年我觉得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无非就是三样:爱情,事业,金钱。如今我和伊冉在谈着75b/min的恋爱,为祖国的餐饮业挥汗如雨(卖菜,好歹也得算餐饮业吧),每月有两千多一点的收入。现实跟理想隔路相望,却在张开双臂激|情互奔的途中遭遇了一场车祸。杯具的是,理想撞死了,洗具的是,现实幸存了下来――这就是我活了25个年头的全部写照――不过很多人并不觉得“现实幸存下来”是个洗具,他们说那简直就是噩耗。

    生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剩下最后的一样珍宝,那就是和我相依为命的老妈。你没法理解一米五八的老太太一手挎着一米八五的儿子,一手挎着菜筐徜徉在蔬菜批发市场里是怎样的一派温情和满足。我喜欢老太太那柔软且松懈的手背。我知道,有一种情怀,一辈子不会过时。

    至于爱情,那是因为老妈说,乐天,你得找个对象了。

    骇人听闻?不,这很实际。如果你和我一样同为25岁,家里没什么钱,你就会知道我所经历的生活和爱情有多么真实。

    我,雷磊,桃宝,我们都是三流大学毕业或肄业,如今生活在杯具里的贫苦一代。雷磊先是在电脑城给人组装电脑,后来雷磊的妈不知从哪里得知“装机有辐射,生娃要谨慎”的消息。哭着喊着把他拉回家里待业。雷磊都快飙泪了――没工作,怎么找对象?没对象靠什么生娃?装机有辐射不假,那只是烧不尽的野火而已,老太太此举简直是斩草除根呐!

    桃宝的情况稍微好些,家里花了十万块钱给他运动了一个事业单位,目前收入稳定,每月七百块钱的皇粮。我跟雷磊曾一度表示过质疑:一个月七百,十年也赚不回十万吧?放在银行好歹有利息呢。

    桃宝冲我们俩撇了撇嘴,很高深地说了一句:“其实,你们不能这么看待问题。”

    我们俩用升调“哦”了一声,齐刷刷做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其实,”桃宝说,“我们单位过年时还给发苹果的。”

    我跟雷磊对视了一眼,用降调“哦”了一下,再也没说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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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冉说,男人就像一部车,基本分为三个版型――经典版,舒适版,豪华版。

    经典版的男人赚钱养家,买菜做饭,帮丈母娘换煤气罐样样精通。经典版的男人给油就跑,但你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舒适版的男人有点小情调小浪漫,哄得女人心就像开了扇天窗。有一定存款,虽然存款这东西就跟安全气囊似的,不一定时刻都用,但摆在那里至少心里安稳。

    豪华版的男人通常不是省油的灯,更多时候,他们存在的意义是让女人出嫁时憧憬一下,做个缅怀而已。这样的男人矫情,如果保养得不好,越豪华就越容易被召回。

    她问,乐天,你属于哪一版?”

    我琢磨了一下,怎么也算是紧凑型轿车中的舒适版吧?

    伊冉说,你有安全气囊么?

    我说暂时没有,正在充气中。

    伊冉说,何止没有安全气囊,你连前雾灯都没有――你看得清自己的前途么?能预知自己未来的样子么?

    028 初遇

    其实伊冉的论调我很不服气。普天下谁又能预见到自己未来的样子呢?我们同学中有叫张百万的,说是长大了一准儿是个百万富翁,小伙子至今还在乡下种白菜。即便是潘石屹,取名字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能坐拥“十亿”吧?

    我跟伊冉是去年冬天认识的。

    她曾问过我,为什么在相亲后的第二天就心急火燎地打电话约她,继而把她追到手。我的回答是,你温柔,漂亮,值得我追。这听起来是一个很无耻的说法,但我知道,这些都是真话。

    在我心里还有个更无耻的说法。那就是,我没办法指望相亲这种时尚的具有韩剧元素的文化活动可以找到一个让心灵谐振,让视觉妥协的完美女人。一般的也就可以了。

    我还有个最最无耻的说法――要啥自行车啊?

    一句话,相亲只能给你无限的憧憬,却没办法给你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脚踏实地的惊喜。

    回忆跟伊冉相亲那段往事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个女孩,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身份,我唯一明确的一件事――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姑娘,没有之一。

    我在同一栋大厦里,先后遇见了她和伊冉。如果说那是一场奇特的邂逅,我连温习它的时间都没有,就闪电般成了伊冉的男朋友。

    那一天我在介绍人的安排下第一次去和伊冉见面。

    为此我弄了件新的夹克衫,还买了管儿碧欧泉男士焕肤霜。我大早晨洗了两遍脸,然后模仿女生把我的焕肤霜搽在手心上,双手似沾似不沾地往脸颊上抹,再学着女生的样子“pi~pi”地往脸上拍。似乎一个甜美的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碧欧泉碧欧泉,旧貌换新颜……

    小人书上说,雷锋叔叔洗脸只用肥皂,香皂那种好东西是逢年过节才用的。我小心翼翼地把焕肤霜的盖子拧上,拧得很严实,生怕这好东西挥发掉。

    我独自站在电梯间,摁下大厦18楼旋转餐厅的按钮。

    电梯即将启动的时候,一个倩影闪了进来。颀长的身材,热裤,卷发,空气里是blossom的香水味道。她看了眼电梯按键,没动,很安静地站在我的身前。透过金属墙壁的反光,我看见了一张精致如画的脸孔。在她掏出小镜子补妆的时候,我甚至已经预感到,这就是我的那位相亲对象,我们在同一时间,去往同一餐厅。

    直到――电梯升到16层,美女慢悠悠伸出青葱白雪的手指摁下数字“17”。叮的一声,电梯像两片锃亮的闸刀一样从中间劈开,我的幻想就此终结。

    大厦17层是健身会馆,我比谁都清楚。

    我不反对一个美女穿成这个样子去健身,也不反对她健身之前还要补妆,可问题是,她凭什么在电梯到达16楼之后再去摁下17?凭什么要等哥伦布开了香槟才告诉他脚下的土地不是拉丁美洲而是个屁大点的群岛?凭什么?

    034 一叠现金

    也许是最后一句话勾起了大夫的雄心壮志,他刷刷点点开了个输液单,总价五百多。我觉得伊冉很不明智。人民医院宰人民啊,进了这个门槛,你无法选择被宰与不被宰,但最起码你可以选择用什么态度去挨宰。我觉得伊冉有必要挣扎挣扎,结果她直接把自己洗白白了。

    这也直接导致了后续不快――伊冉出门匆忙,竟然忘记带钱包。我就更糗了,兜里一共300多块钱。划价窗口声称刷卡机在升级维护,只收现金。我跟伊冉眼睁睁看着药单没法变成药水儿,急得眼冒金星。

    伊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点哀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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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她内心里一定在策划着这样两句话:如果我是个男人,我就一定把兜里塞满了现金再出门;或者,如果我是台提款机,我就一脚把你踹出人民医院!

    伊冉没说话,目光渐渐凝固在我的身后。原来在伊冉怄气的时候,一个衬衫革履的青年悄悄走了过来。我回身看了一眼,简直难以置信!而我身后的男人更是吃惊非小。

    “少宇?”

    “乐……乐天?”

    “真的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面的俊男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谭少宇,和我同岁,知名律师。

    谭少宇腼腆一笑,半天也没有从认出我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上周回来的,”他说,“我请了长假,回来帮老爷子打理生意。正打算联系你呢,你就出现了!”

    “你怎么也在这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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