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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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绝色-第5部分(2/2)
。”

    “咳咳——”赵松柏忽然一阵急咳,脸上也露出不正常的红晕来。

    这可吓坏了赵小蝶,连忙上前扶住他:“爹,你怎么了?”

    深呼几口气,摇了摇头:“无妨,爹没事。”

    赵小蝶哪里会信?赵松柏一直是武林的大英雄,武功绝顶,平时连个风寒都很少染,哪会像此时这般模样?当下急得喊起来:“来人啦——快去请大夫!”

    这边,段远回了房间,背手而立,沉默不语。半响才说:“青儿,收拾一下,明天我们便离开南州。”<br<br

    第023章 真正身份

    ">“二小姐,何事?”赵管家听到她大喊,瘸着腿急急地赶来,慌张询问道。

    “我爹何以会这样?”见赵松柏呼吸困难,一边又给他抚背顺气。

    “老爷这是遭了南剑门门主唐少绝的暗算了。”说完,接着将始末讲了一遍。

    赵松柏终于调息了过来:“姑娘家的大吼大叫,像什么样子。”

    “爹——”赵小蝶娇嗔道。都什么时候了,爹还有心思训她。

    “小蝶,你先出去,我跟管家讲些事情。”思忖了一会儿,赵松柏忽然道。

    赵小蝶瞪了他一眼,“走就走”嘟囔了一句就出门了。

    “段兄当真要离去?”夜笑闻言,惊讶道。才到南州,段兄便要离去,还是即刻就走,当下真有些不舍。

    段远点点头:“京城老家出了些事情,为兄必需马上回去处理一番,还请夜弟见谅!”

    “如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还望段兄开口。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段远微微一笑:“待处理完事情,我便赶来南州与夜弟畅饮一番!”

    “好极好极!”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倒是林芽儿,听见段远突然来道别,竟然不舍地哭了起来:“远哥哥不要走……芽儿不想你离开……”

    “我家公子有要事需处理。”段青突然插嘴道。

    夜笑闻言,一挑眉,这段青真是护主心切,生怕段兄不回去一般。

    段远微笑道:“是啊,远哥哥要去处理重要的事情,等处理完了就来看芽儿,可好?”

    林芽儿这才止住泪看着他:“真的?!”

    段远点点头。

    之后,段远便带着段青去向赵松柏辞行。夜笑也甚是想与之一起离去,暂住在这赵府,总归是不自在。却听得段远劝道:“夜弟千万不可,赵盟主重伤未愈,你何不待他全愈之后再离去?”

    回头一想也是,赵家迟迟未寻到神医,看来自己也要帮忙去寻寻了。

    赵松柏听闻段远欲离去,让小厮搀扶着下床,慢步而来,段远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赵盟主无需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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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定,作揖道:“老夫虽与段少侠相识不久,也无甚交情,但是凭老夫阅人无数的双眼看来,段少侠及夜少侠都是武林不可多得的侠义之士,如今武林波澜重重,正是需要二位这样的人才啊。”

    段远手持玉箫作揖道:“赵盟主过奖,如若以后能为武林出一份力,段某自当竭力。”

    “好好!”赵松柏高声道,却因身体不支,又剧烈咳嗽起来。

    “赵盟主保重。”段远及夜笑二人上前扶住他。

    赵松柏摇了摇头:“无妨,这毒还不能要了老夫的性命。”

    出门的时候,赵松柏极力要送行,却被段、夜二人拦下。

    “为兄就此别过。”

    夜笑点点头:“段兄一路顺风。”

    上了段青牵来的马,两人便策马离去。

    “远哥哥……青哥哥……”林芽儿拉着夜笑的袖子低泣道。

    “娘子,你看,这是我采的花!”贺萧萧突然窜了过来。在园子里摘了一下午的花儿,就是为了送给娘子的!

    林芽儿并未接过,却道:“贺哥哥……远哥哥和青哥哥走了——”说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夜笑心里本就不舍,见她这般哭泣,更加沉默了。

    倒是贺萧萧闻言,开心地大声道:“真的?!太好了!”

    “贺哥哥,你……”林芽儿气得挥掉了他手里的鲜花,拉着夜笑道:“笑哥哥,我们不要理他。”

    林芽儿拉着夜笑往院子里走去,贺萧萧呆呆地去捡地上的花,心里失落极了!他们走了又什么不好?这样他就不会跟他抢娘子了啊。

    两匹骏马飞驰,忽见前数人飞骑而来。

    “公子,好像是咱们的人。”段青边挥马边道。

    段远并未应答,反倒是勒马立在原地。

    “吁——公子——”段青也赶紧勒马。

    段青见他表情变化,自是明白公子心里所想,便飞下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恕青儿直言,公子曾问,‘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青儿便知公子心意已变,只是,公子这一生注定不平凡,平凡男子的所有,公子又何必贪恋?”

    “闭嘴——”

    “请公子铬记自己的身份!”

    “大胆——”段远沉着脸道。

    “属下参加皇上!”数人瞬间便至,领头的下马叩拜道。

    皇上——这一称呼,让段远回神,随即沉着脸道:“都起来。”

    “是——”

    是啊,段远并非那个温润公子段远,而是千古寂寞帝王。最是无情帝王家,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注定与他无缘。

    “段青护卫以下犯上,带回去重打一百杖!”段远说完,便策马离去。众人皆上马追上。

    “谢皇上!”段青叩首道。

    马儿越跑越快,风在耳边呼呼地吹,段远刻意忽略心中的烦燥。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提醒。第一次在妓院见到林芽儿那一刻,他就已然谋划好了一切。江山,从来是美人比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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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如期而至。

    段远的离去,让贺萧萧还来不及开心,便郁闷不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索性坐起来,换上红袍,出了门。

    行至林芽儿房门外时,见屋里灯亮着,便喊了句:“娘子——”

    此时的林芽儿正坐在圆桌前,对着手里的玉佩发呆。突然听到他的叫唤,连忙收起玉佩,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便见到贺萧萧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贺哥哥,何故还不睡觉?”

    “睡不着,我这里不舒服——”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林芽儿一听,慌忙走近了他,顺着他的手势抚去,摸了摸他的胸口问:“疼得厉害?我去叫管家请个大夫过来。”说着,便欲离去。

    贺萧萧拉住她:“娘子愿意和我说话便不疼了。”

    “你可是在戏弄我?”林芽儿说着,竟有些生气。段远的离去,本就让她难过,这两天夜笑的反常,亦让她心乱。而今,他还竟然这般戏弄她!让她如何不生气。

    贺萧萧的脸色更差了,硬拉着她的手不放道:“娘子不想跟我在一起,才会不想要我采的花,可对?”说完,松开她的手,纵身跃走。

    林芽儿一愣,不料他会答非所问,竟然还突然遁走。<br<br

    第024章 相思之症

    ">一夜无眠。冰@火!中文

    自昨晚贺萧萧无故离去后,林芽儿心里就闷闷的。想来,这半个月,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亦结识了这么多朋友。段远的离去,又让她想起了婆婆。在葡萄镇时,大叔便说他会帮她去找婆婆。只是,数天过去了,却仍不见人影。不知婆婆,可好?

    早上赵府里热闹不已,丫鬟小厮各自忙碌。听管家说,是寻得了神医。

    “神医长什么模样?”一名小厮抱着花盆问道。

    另一名小丫鬟拿着鸡毛掸子清理太师椅道:“那还用问,自然是仙风瘦骨,玉树临风、妙手回春……”

    “得了,我看你啊,是思春吧!”

    “……”

    “干活都利索点儿!”赵管家出声呵止道。

    神医?林芽儿双手提着裙子向夜笑跑过去:“笑哥哥可知道神医是何模样?”其实倒也不是真的好奇神医,只是,这几天跟夜笑都没怎么讲话,一时找不到话题罢了。

    夜笑摇摇头:“不知。”

    “哦”林芽儿撇撇嘴。沉默了一会儿,想着今天还没见到贺萧萧,便接着说:“我去看看贺哥哥。”说着,便向客房方向走去。

    “赵叔,神医怎么还没来?”赵小蝶冲进大厅就喊了一句。可恶,昨天她才知道,那个姓段名远的,居然就这么离去了!她还没好好地对付他呢!

    赵管家瘸着腿慢慢走向她道:“一大早就去请了,许是在路上了。”

    恰逢门口小厮喊道:“二小姐、赵管家,神医来了——”

    赵管家急忙地一瘸一拐地领着众小厮丫鬟向大门口迎去,却见一位白面书生背着书篓正往里走。

    不待管家开口,便有小厮喝道:“你这穷书生,讨错地方了吧!去去去,我们府里正在迎贵客呢!”

    “休得无礼!”赵管家厉声道。随即向书生作揖道:“下人不懂规矩,还请神医莫怪。”

    神医?!众人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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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生墨文成有礼了!”书生双手作揖道。

    这声音?夜笑一惊,跟上前去一看:“原来是墨兄!”当日在城外破庙相识的书生,竟是长白山无忧神医的传人!

    墨文成闻言,一愣,遂惊喜道:“夜公子!有道是有缘千里会相逢!”说着,大步跨向他。在他身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咦?怎么不见婶母?这一路走来,脑海里婶母的模样都挥之不去,这种难以自控的无时无刻的惦念……让他又羞又急,却苦于无人相诉。枉他阅病无数,奈何医不自冶,竟看不出自己所患何病。翻阅典籍,才明白,此症为相思之病。相思?相的是谁,思的是谁,叫他如何启齿?当初见夜公子与婶母亲呢,他还言之凿凿称“于礼不合”,现如今……唉,相思难挨,自我鄙弃痛苦,想见又见不到,又不敢见……墨文成觉得自己病入膏肓了,本来想回长白山请师父治病,却遇上了赵盟主中毒求解。巧则巧矣,居然还能见到夜公子!那婶母……

    “婶母呢?”这话居然就这么问出口了。只是,问题一出,两人皆是尴尬不已。二人不同之处是,墨文成怕旁人发现他难以启齿的心思。夜笑则是当初枉作小人度君子,疑他身份不明,怕对芽儿不利,如今谎言难圆,顿觉羞愧不已。

    “喂,你到底是来会友的还是来给我爹看病的?”赵小蝶见二人似乎叙旧,终于不耐地吼了出来。

    赵管家一见,连忙陪笑道:“原来神医与夜少侠是旧识!”我的二小姐啊,现在可是有求于人呢!

    “墨兄,我们稍后再叙,当务之急,还是先给赵盟主解毒要紧。”夜笑想着,等给赵盟主解完毒后,再私下里跟他解释好了。

    墨文成歉疚道:“夜公子说的是,是小生疏忽了,还望各位见谅。”

    赵小蝶见他还说个没完,一把抽出腰门的皮鞭道:“你再多说一句,我让你这辈子都讲不出话来!”说完,作势要甩向他,突然银光一闪,便惊觉挥鞭的右手无力,继而全身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赵小蝶实在气极!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更让她羞愧难当。

    墨文成双手整了整背上的背篓道:“小姐气火旺盛,易损肝脾,所谓相火而妄动,小生见你实在不宜动武,所以就擅自使银针封了你的||岤位,还请小姐莫怪。”说完,还煞是严肃地作了一个揖。

    身后小厮丫鬟忍俊不禁。

    好快的针法!夜笑暗叹道,转而向赵管家开口道:“赵管家,我们还是先去看赵盟主吧。”

    赵铁生见了墨文成身手不凡,心里对他的佩服又多了几分,更是急切地想带他去解赵盟主的毒,再看了看自家小姐,又怕小姐再生事非,便吩咐身后的丫鬟送她回房休息,才道:“好,这边请。”

    “臭书生,我要杀了你!”赵小蝶喊了几声,便又对着扶她的丫鬟吼道:“你是死的吗?扶我去哪里?”

    赵管家摇摇头,随即领着几人往正房去。

    赵松柏的寝房位于前廊后厦的赵府北面。一路走去时,墨文成心里还念念不忘婶母,只是场合不对,又不好继续追问。

    夜笑念赵管家腿不好,刻意放慢脚步同行。不多时,三人便到了正房。

    “老爷,墨神医来了——”赵管家边进门边唤道。

    墨文成恭敬道:“小生墨文成见过赵盟主。”夜笑也附合地作了个揖。

    “岂敢岂敢,老夫真是有愧啊,劳烦各位。”正在床上打坐的赵松柏散开盘旋的双腿道,略见苍白的脸色有一丝激动的红晕。

    赵管家急忙过去扶住他:“老爷,你没事吧?”

    墨文成向床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面上的气色,终于开口道:“依小生之见,赵盟主这是中了‘一线红’了,此毒依附于血脉,需要针针灸引血,逼出毒素。”说着,将背上的书篓放了下来,拿出一包针袋。继而对赵松柏道:“小生得罪了。”说着便坐在床沿,摊开针袋,从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取出一根。管家见状,连忙帮忙脱衣。

    夜笑见此,执剑作揖,出了房门。

    长白山神医的传人,果然名不虚传。想来,赵盟主的毒是无恙了。只是,接下来还有一件让夜笑头疼的事情——怎么告诉墨兄,林芽儿非婶母呢?<br<br

    第025章 婶母安在

    ">四月初的时节,气候较暖。冰@火!中文太阳慢慢地挪到了头顶,日光倾城,却丝毫不觉得闷热。

    足足两个时辰过去了,才见面带疲倦之色的墨文成背着书篓走出来。

    “墨兄,可好?”守在门外的夜笑上前,将右手的长剑换至左手,腾出右手扶住他。

    使衣袖擦了擦额头,腼腆一笑:“劳烦夜公子挂念,小生无恙,且赵盟主之毒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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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笑爽朗一笑:“墨兄果然妙手回春,令在下好生佩服!”

    “墨神医,辛苦了!”安顿好赵松柏,赵管家崴着腿急急地赶出来道谢。想不到如此年轻的少年,竟然有这样的医学造诣,可谓是前无古人啊!不说留在赵俯,若是能留在这南州城,那也是这南州百姓之福啊。

    墨文成并不知赵管家心中所想,双手作揖便要随着夜笑离去。此刻他心里满是婶母的下落,哪还有心思受他道谢呢。

    赵管家见他面色怠倦,便提出领他去厢房休息,却被他婉言拒绝:“赵管家无需多礼,小生与夜公子本是旧识,有他代劳便可。倒是赵盟主剧毒虽解,却也元气大伤,需要多加照顾休息才是。”

    听到赵松柏的情况,赵管家才止了步子,唤来婢女去准备厢房,便道劳烦夜笑代劳。

    两人别了赵管家,往厢房走去。

    墨文成双手握着书篓的背带,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终于问出了口:“夜公子,婶母如今安在?”

    夜笑一愣,止住步子看向他,神色愧疚道:“墨兄,其实……她……”这要叫他如何启齿?说破庙之言皆是骗他的?

    见他神色异常,墨文成心里不慌,莫不是婶母……

    几经思量,夜笑终于正色道:“还请墨兄见怪,没有婶母,她——”

    “什么?!你说婶母她怎么了?”猝然出声打断他的话,抓住背带的手一滞。

    婶母没有了……难道他与婶母就这样阴阳相隔了吗?突然呼吸一窒,闷得他难受不已。这感觉叫他慌张,更慌的是,想到婶母不幸殒身,他脑中便一片空白。

    见他面色惨白,夜笑一惊,墨兄反应如此激烈,看来是不会肯谅解他了,正欲开口解释,却听得身后一声轻唤:

    “笑哥哥——”

    声音清脆动听,如黄莺出谷。这、这不正是婶母的声音吗?墨文成猛然回头,却见一位身着一袭浅红色对襟裙的女子。她双手提着长裙,轻盈地向着他们走来。阳光铺洒在她身上,逆光的景像下,竟看不清她的容颜。渐行渐至,女子的轮廓愈来愈清晰,突然,宛如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语笑嫣然地立在他的面前。

    林芽儿眉头轻皱地看向他:“你是在破庙里的那个书生?”

    “她她她……”墨文成结巴道。原来婶母并非年迈老太太,而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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