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赵盟主丧子,我们不过是来凑个热闹而已,大家无需动怒。”领头的说完,数十名黑衣人齐声哈哈大笑起来。
这种情况要是还能忍,那便真是乌龟了!赵松柏怒不可遏,使出八卦阵与众人较量。夜笑与段远等人纷纷上前应敌。
场中一片厮杀声,刀光剑影,血花四溅。
“嘭——”突然为首的黑衣人丢了一颗烟弹。
“咳咳——”众人一片轻咳声。夜笑惊觉一阵头晕,便听到段远大喊:“此烟有毒!”
屋内一片混乱,夜笑等人便凝息逼毒,却惨遭黑衣人袭击。
千钧一发之际,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
是萧南山!
萧南山凌空飞起,几下便打伤了意欲伤他的人,再见身后挥剑的是盈澈。
yuedu_text_c();
因为萧南山等人的到来,局面一下扭转过来,数十名黑衣人死伤无几,不消片刻,剩下几人便落荒而逃。
“师父——”夜笑轻捂着心口道。因吸入了毒烟,此时气息还是稳。
“夜公子、段公子——”墨文成背着书篓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又见他从背篓里鼓捣出一个药瓶子,一人倒了一颗药丸,道:“吃了便无事了。”
“多亏萧庄主及时赶到!”赵松柏迎上前去,十年未见,再见,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萧南山根本无意与任何人讲话,他激动地四处望道:“她呢?”
夜笑当然知道她是指林芽儿,便安抚道:“师父别急,芽儿她在厢房……”
话未落,萧南山便急急往门外冲去,片刻,又返回,对夜笑道:“厢房在哪里?你快带我去!”
赵松柏要处理灵堂等事宜,便没有随着去。
夜笑领着萧南山向厢房走去,一路上,他箭步如飞,待长廊转角处,又突然顿下,忐忑地问道:“她……她会不会怪我?”当日护民山庄内,他掐着她的脖子训她,还斥责她毫无教养,此刻想来,当真是追悔莫及!月笼……他的月笼还活着……
“师父无需担心,芽儿她一向不与人计较。”夜笑心里竟有些像一家人团聚一样有些雀跃。可是,他怎知,不与人计较,不是不在意,而是她给了你足够的耐心,可是,一旦伤透了,不计较,才是真的不在意吧。
萧南山急切地想见到林芽儿,当几人赶到厢房外时,却见门口的护院已然吐血倒地。
“芽儿——”
突如其来的恐惧爬上了夜笑的心房,他飞奔进房间,一声一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却没有见到她人。<br<br
第060章 所在何处
">“芽儿——”屋子里空空如也。<冰火#中文
萧南山一把拽住夜笑,急吼道:“她人呢?我的月笼去哪里了?”
夜笑不知作何回答,门外身亡的护院让他心惊,到底是何人掳走了她?他现在只担心她的安危。
“月笼——月笼——你在哪里?”
萧南山狂喊道,奈何一时心病发作,他捂住胸口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师父——你怎么样了?”
“爹——”
盈澈执剑冲了进来,一把搀扶着他,又看着同样焦急地夜笑道:“爹的病本来好得差不多了,如今……”
墨文成在护民山庄帮他诊冶了些时日,因是心病,故而难以彻底疗愈,本是慢慢调理得发作了少些,可今天却发作得比以往都厉害。
夜笑唤了个婢女去请墨文成,又将他扶至圆桌旁坐下,握着他的手,慢慢地渡了些真气与他。
片刻,萧南山终于恢复了常色,他抬头打量了一下这屋子,才道:“她就住在这里?”
随后四周打量着屋子,他的月笼真的还活着……
夜笑便与他讲了些芽儿的近况,大致与飞鸽传书上的内容相差无几。
墨文成赶来的时候,赵松柏随同来了,只是听说段远吸入的毒烟较多,如今在屋里休息。
替萧南南仔细检查了一番,墨文成忍不住叹了口气:“萧庄主,你这是多年心病,得心药医,最忌动气伤心,还是注意些。”
心药?萧南山双眼微闭道:“赵盟主,可有查到是何人所为?我萧某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拐走了我的女儿!”
yuedu_text_c();
“什么?芽儿不见了?”墨文成这才了然萧庄主发病的原因,只是,芽儿,她怎么会失踪呢?
赵松柏初经丧子之痛,再见杀子仇人的父亲,心里悲怆更胜,却又没有办法恨上他,只怨烨儿行事太出格了!他沉痛地收起了情绪,道:“目前尚不知,不过,刚刚检查尸体发现,有一具尸体竟是天下第一楼的头牌之一。”
天下第一楼?夜笑倒是知道,当初,他放任逐流,曾流连于不少青楼,而天下第一楼便是其中一家。只是,此事竟与天下第一楼有关系?还是说,这只是个人恩怨?
萧南山闻言,猛地拍了下桌子,随后又嚯地站了起来:“不管是何人,竟敢掳走我的月笼……我萧南山都要他生不如死!”
“切,月笼月笼……萧庄主叫得好生亲切啊!还不知道林芽儿那野丫头是不是你的女儿呢!”赵小蝶一进门听萧南山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让她占尽了!她杀了赵烨竟然没有任何人怪罪她!其实她也生赵松柏的气,为儿子报仇本就是天经地义,不知道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萧南山听她这话,思绪到冷静了下来,说得对,林芽儿她也见过,虽没看过真容,可她真的是月笼吗?思及此,他觉得当务之急,便是将她找回来,是与否,他自然能辨别。
“萧庄主,你这是要往何处去?”
赵松柏见他突然抬步,不解道。
萧南山头也不回地答了句:“天下第一楼!”
天下第一楼,几年前突然崛起,并以迅雷之势名遍天下,细细想来,这背后必然有它的势力。只是不清楚,这幕后的主使人是谁?但是贸然前去,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师父,我与你一起前去。”夜笑思量道。
本以为他会阻止萧南山前去,哪知两人竟然都要去。赵松柏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诚然关心则乱,只得出声提醒道:“二位务必小心行事!”
“爹,我也要去!”久未出声的盈澈,走向前道。有些时日未见,一袭白色束身衣,身上的英气丝毫未减。
此行危险,人多反而误事,萧南山当然不肯答应。盈澈无奈,只得万般嘱咐二人。
本想大大方方进楼打探一番,又担心进度太慢,二人索性黑衣蒙面,黑探天下第一楼。
骄奢滛逸便是天下第一楼的真实写照。作为南圣国第一个男女皆可pioji的青楼,荒滛程度则是更甚。
二人飞上屋檐,落地后便分头行事。
夜笑小心地避着楼里众人,一间一间地查看,却毫无收获。待遇上萧南山后,见他失落地摇摇头,心里担忧更甚。
萧南山不肯放弃,意欲再深入地打探一番,却被夜笑阻止:“师父,我知道你担心芽儿的安危,可目前实在不宜太贸然行事,试想,若是他们想杀她,又何需带走她?想来她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可若是我们打草惊蛇了,怕反而会误了事。”
林芽儿出事,他就乱了分寸,如今思量了一下,断然不可再如此轻率。
萧南山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
一夜未果,两人只得无功而返。
段远已然得知林芽儿失踪的事情,面色极差,见二人身后未有她的身影,更是顿显失落。
赵烨的丧礼就这么草草了事了,赵松柏虽没说追究林芽儿的责任,可是任随都如芒在背。但眼下她人失踪了,又能怎么办?更何况,她极有可能是萧南山的女儿萧月笼,如此一来,她的身份便复杂了,为着武林大计,他还得保护她,不让有心人士利用了去。
夜笑安顿好萧南山,才折回房间。这是他与林芽儿的新房,因着赵烨一事,这喜事瞬间变作了丧事,屋子里大红的喜纸、红烛都被换过了,哪里看得出新房的模样。
芽儿,你到底在哪里?
夜笑放下长剑,心里越发担忧起来。自从遇见她开始,这一路,大大小小的风波就没断过,他也怀疑过,为何她如此会惹事?今天终于有了答案,原来,她是师父与颜芊芊之女……
忽听得院子里吵闹声,夜笑皱了皱眉,起身走了出去。
“……哪里需要派人去找她!我看她就是自己畏罪潜逃的!赵叔,我爹现不不清醒,难道你也不清醒?她林芽儿本就是魔头之女,现在整一出什么失踪,根本就是自己的小把戏!”
是赵小蝶与赵管家。
yuedu_text_c();
夜笑走近了些,听她还在继续,心里不免恼怒。如今芽儿下落不明,她何以能讲出这种话来。随即想想,她刚失了兄长,想必也是悲痛难忍,便折回了房间。<br<br
第061章 寒池之刑
">像是只身在冰天雪地里,空气里全是氤氲的冰冷的湿气,犹如细细的丝线,齐齐地渗进骨头里。
冷……好冷……
林芽儿努力地眼开眼睛,浑身冻得哆嗦起来。半眯中,竟发现自己处在一潭冰冷的池水里,水位已经漫至胸口。这里是哪里?芽儿是在做噩梦吗?她想伸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却发现双手根本就移动不了。
垂眼看去,双臂被齐齐固定在身体两侧,而自己也被绑在了木桩上。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一定在是做噩梦……她努力地摇摇头,想清醒过来,奈何只觉得寒气刺骨。无奈,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竟疼得她“咝”地倒吸了一口气。
真的好疼!不是做梦!她不是在做噩梦!瞬间,无边的恐惧向她袭来!
“笑哥哥——”
她害怕得用力喊起来,只是声音虚弱。无人应答。
四周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只有些许石壁和身下这一潭寒池。而且也分不清白天黑夜,似乎没有光线射进来,只有几盏大烛。
“笑哥哥……笑哥哥……”
林芽儿好害怕,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就只是在房间睡着了而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想起夜笑与段远同意关她的场面,心里更加难过起来。是不是因为她杀了赵烨,他们都讨厌她了……
冷……真的好冷……她觉得整个身体快冷得麻木了,脑袋也晕呼呼的。
婆婆……此时此刻,竟然无比想念婆婆。从前跟着婆婆的时候,从来不知受伤痛苦是何物,哪知如今日日遭遇变故,现在更是绑在这寒池之中。笑哥哥他们都不管她了,芽儿真的好难过……婆婆,你快点来带芽儿离开这里……
林芽儿虚弱地唤着林音,声音在这空荡封闭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不知过了多久,仍然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咣”地一声,似乎是石门打开的声音。
几乎快要昏厥的她,满怀欣喜地抬起脑袋,看向前去。是笑哥哥还是婆婆?
石门高高地收起,走进一位身着黑色袍子,面带银色面具的人,看身着打扮,似乎是一位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笑哥哥!
林芽儿一惊,本能地想后退,却又动弹不得。
“你是谁?”她惊惶无措地问了一句。
银面男子又走近了一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道:“林芽儿,我们又见面了。”
又见面了……是他!那日在葡萄镇掳走她的银面坏人,听登科叔叔叫他银面神君。呜呜……这个坏人又抓她了……
“你为什么要抓我……登科大叔会来救我的……你就不怕他?”想起当日他与登科大叔两人对决,似乎是大叔胜了,救走了她,如今只好将他搬出来吓吓他。
银面神君似乎听到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怕他?你说我堂堂银面神君会怕一个死人?”
哼,他明明就输给了大叔还不承认!林芽儿虚弱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却万分同情这个自欺欺人的大坏人。等等,他说什么?死人?意识到对方言语的重点后,她不可确信地盯着他问:“你说什么?登科大叔他怎么了?”
“看来你还不知,早在半月前,他就死了。”银面男子轻笑道,登科之死,他也是无意才得知,真是想不到,月绝宫大护法,竟然死得如此凄惨。
大叔死了……大叔死了……
yuedu_text_c();
林芽儿垂下头,脑海里嗡嗡地盘旋着这一句话。不会!不会的!登科大叔是好人,他怎么会死呢!他还跟婆婆在一起啊,那婆婆呢!
她猛然抬头,看向银面男子:“是你杀了他对不对?你是坏人,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林芽儿,摇了摇头,答非所问道:“你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为了减除你的无聊,我会每天给你讲一些故事,你看如何?”
林芽儿更加惶恐地看向他。这话听着无害,可怎么想怎么吓人。将她绑在这寒池之中,她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若是真的呆些时日,恐怕她就消香玉殒了。
“登科大叔真的死了?”眼下,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件事。
银面男子并未应她,看了她一会才道:“好,今日的故事开始:十几年前,霸刀科登凭借霸刀绝学,威震武林,并为颜芊芊所用,归于月绝宫,任命大护法,而后与右护法林音相恋,但两人并未修成正果。几年后,因颜芊芊性格残暴杀戮,受武林众人讨伐,惨遭围攻,因此他便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只是世人不知,这些年,他便隐匿在天下第一楼,暗中寻找小宫主萧月笼与右护法之踪迹。”
原来登科大叔身份竟然这般复杂……萧月笼……似乎在哪里听过……猛然想起,当日萧南山昏厥前喊的就是这个名字:月笼……
林芽儿不知他与她讲这些有何意。她现在只有满满的伤心和担忧,原来她的大叔已经死了,那婆婆呢?她不敢问他,万一婆婆行踪无人知,她此番一问,定是会害了她。
银面神君见她面色陀红,嘴唇哆嗦,不由开口道:“你怎么如此较弱?”
要知道,他之所以将她绑在这寒池之中,实因为她体内有颗凝心丸,而这寒池之水,便能驱散此物。
凝心丸,不知是何人给她服下的。思及此,他的眼神一沉。此人可真能耐,居然能弄到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凝心丸。
居然说她娇弱?这话就类似于砍了别人一刀,还反过来嫌弃他不经砍……这个大坏人!
她虚弱地闭上了眼,眼前竟是登科大叔三番五次救她的场景……
银面神君见她此时竟然哭得伤心,不耐烦地轻吼道:“还是把眼泪留着日后吧!”
林芽儿又伤心又害怕,声音颤抖道:“你为什么一而再地抓我?到底要怎么才能放我走?”
放她走?银面神君嗜血一笑,道:
“看来,我的故事你还没听懂……那好,我就坦白告诉你:林芽儿,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林芽儿,那只是林音给你取的假名,你的真正身份是萧月笼。”<br<br
第062章 到底何人
">你真正的身份是萧月笼——
“你胡说……”林芽儿不相信,不然,为何婆婆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银面神君不想与她多作交谈,转过身正欲离去,行了几步,又顿住道:“你想报仇吗?”
“什么?”她不解,只觉得跟不上这个大坏人的思维。
“报仇,就是有人杀了登科,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杀了那个凶手?”他回过头道。他就不信,她一点都不会恨。恨,是一切的源头。
林芽儿摇摇头:“不想,杀了你,大叔也活不过来了,可是,我讨厌你!”
“哈哈……有趣!可是,你的讨厌根本就伤不到我!林芽儿,讨厌一个人的方式,那就是以等同的方法报复回去。总有一天,你会懂的。”他意味深长地讲道,说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登科并非我杀,杀他的另有其人。”
他的暗线曾打探到登科死之前,身上有数不清的剑伤。当今天下,能轻而易举地让他重伤而亡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银面神君沿着来路踱步而去了。
登科之死,让她备受打击,加之,她自己还被困在这寒池之中,又心生恐惧。身体里的能量一点一点地被耗尽了,似乎随时随地都会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撑不下去,昏厥了。
此时,赵俯众人都在四
yuedu_text_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