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相公丑男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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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相公丑男妾-第4部分(2/2)
惊,他说他是艳无双?!”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抓我、陷害我?”我壮着胆子问。

    他又是让人心惊的沉默,我只觉得气氛越来越压抑,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不由暗暗捏紧了拳头。

    “无怨无仇?”他一声冷笑,“只怪、你要身为不笑堡的千金、不绝堡的女主人……”

    果然,是和不笑堡和不绝堡有关!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何仇怨,可怜的我,什么也不知道白白地承受了这份冤孽!

    如此,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接下来他要怎么对付我呢?我咬了咬唇,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不笑堡和不绝堡与你有何仇怨,你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许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心里多少安定了几分,我的声音也高了些许。

    “卑劣的手段?”他低喃,漫不经心地蹲下来。

    我又往后挪了挪,強自镇定地道:“不是么?先是让艳娘掳我,下蝽药,然后借机毁我清白,再而让不绝堡的人发现。许……那件事早已传遍江湖了吧!”然后笑草草成了人人唾弃的滛娃荡妇,不笑堡和不绝堡威严扫地!

    “你倒聪明!”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我忙将他的手拔开,迅速地往后挪动。这人太可怕、太危险!

    我一个弱女子、又没有武功,怎么办?要是无砚在……霜无砚?!艳无双?!霜无砚、艳无双?!这两个名字在我心里来回地兜转,我如同堕入冰窖,抑制不住瑟瑟地抖起来。

    “怎么?很冷么?”他挪近前来,脸凑近我,冷厉的目光如同冰霜一般,几欲将我冻住。我的目光在他脸上细细地打量,心里某个念头正在暗暗酝酿着,我垂了眼,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手迅疾地朝他脸上抓去。

    却想不到,他似早防着我一般,我的手尚未触及他的面具,他已一掌朝我胸口拍来。

    一阵剜心掏肺的剧痛,一口鲜血喷到他身上,我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该死!”冷若冰霜的狠厉话语,隐约透过黑暗传来,又忽然地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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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艳无双与霜无砚

    茫茫黑暗里,我在不停地奔跑,不停地跑。浑身剧烈的疼痛感压迫着我,几乎要让我窒息,可是我无法停止,好像冥冥中有股神秘的力量驱使我不停地奋力往前跑,精疲力竭的我总想停留,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前面有刺眼的光射来,我暗暗欣喜,那光却忽然地化为寒气森然的利剑,瞬间刺穿我的身体,巨大的疼痛感将我湮灭,我撕心裂肺地尖叫,“啊——”

    “月、月、醒醒……醒醒……”有人在轻轻地摇晃我,是谁?香甜的桃花瓣的气息将我包围,熟悉的、温暖的,让我觉得安心。我、我没有死吗?刚才的利剑,是梦?

    我费力地睁开眼,那双黑玉般透着欣喜光彩的眼眸渐渐地清晰,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是——我动了动手指,立刻被温软厚实的手掌包裹,听得激动的话语道:“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我眨了眨眼,霜无砚秀世旷群的容颜在我眼前放大,我的心思转得极为迟钝,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没死?!而且正靠在他的怀里,他身上桃花的气息那么真切,又恍惚若梦。

    好痛!心口疼,手疼脚疼,我能感觉到的是无边无止的疼痛,为何?

    “胆小鬼,你可醒了!我还以为你一觉要睡到黄泉里去呢!”霜无砚又恢复了他吊儿郎当的调调,方才的认真方才的轻唤,竟也是梦?

    细凝着他的脸,那个冰冷银灰的玄铁面具忽然自他背后探出头来,我吓得心脏骤缩,啊!霜无砚,艳无双!

    我想起了一切!惊骇地要推开他,可是周身的疼痛让我几乎麻木,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他感觉到我的异样,抱紧了些,敛眉道:“乖乖别动!你受了内伤!”

    这算什么?担心我?猫哭耗子!我怒瞪他,“放开我,艳无双!”

    闻言,他先是一怔,然后愕然,忽然地邪肆地笑起来。他、这是什么反应?我惊愕地瞅着他。

    他停止笑,表情极为认真地注视我,叹道“傻瓜,我若是艳无双,你早到阎王殿报道去了!”语罢,温润的唇压上我的眼睛,亲吻着。

    我似傻了一般,怔怔地任他吻着,好一会才算反应过来,他已放开我,凤目灼亮如星子,低声道:“对不起,胆小鬼。”

    他的道歉好没来由,我更糊涂了,石门这时忽然轧轧而开,我与他同时扭头去,光影里,是——艳无双!

    感觉到他手臂顿时一僵,我害怕地揪住他的衣袖,他回眸来看我,轻拍我的手背,示意我放心。

    艳无双并没有走进来,只定定站在门口,如同僵硬的化石一般,静了会,方开口道:“你若要她生,就把她交予我。若要她死,那么你便抱着她离去吧!”

    这是什么意思?我惊疑地端详霜无砚的神情,他却转过脸去,面对艳无双,以为他要说点什么,他却只是沉默。

    我揪紧他的衣衫,惴惴不安。听艳无双的语气,两人似乎是旧识,霜无砚不会真个将我交给那个恶魔吧?!

    似乎感觉到我的不安,他转脸来,笑若春花,神情认真地道:“记住,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

    他的眼神那么坦白,坦白到让我感动到想哭,可他下一秒说的话,却将我打入无间地狱。他对艳无双说,“你带她走吧!”

    他的声音不大,我却觉得耳朵嗡嗡直响,脑袋似被什么狠狠地捶了下,顿时周围的一切都在眼前消失。

    艳无双冷厉若霜刀的眼神如魔咒一般固住我,那僵冷的面具在我眼前晃动,然后一切归于黑暗,我又被迫在黑暗中忍痛奔跑……

    ……

    再次醒来,却是被艳无双魔魅般的声音惊醒。我十分不甘愿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颗树上,双手勒得生疼。这里,似乎是一个山坡,周围是连绵不绝的树木,在渐暝的天色里如鬼魅扑腾。

    “醒了?”是艳娘的声音!

    我惊愕地转脸,映入眼帘的不正是艳娘那张妩媚风流的脸?她神情严肃,媚丽多娇的凤眼比那夜多了分庄持,她看了我一会,未再多言,已扭过脸去。

    心中既已晓得那夜是阴谋,艳娘没死,实是意料中的事。我还惊讶什么呢?我苦笑了下,但见前面一熟悉的身影,心又似被什么狠狠地揉搓。

    一身缁衣,肃然而立,浑身发出冰冷的气息,是艳无双!可他却让我想到霜无砚。他不是艳无双,可我倒宁愿他是艳无双,这样,我也不会感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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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回头,目光冷厉如鹰,我不由地一抖,忙垂下眼。听得衣袍猎动之声,他轻哼了下,我抬眼看时,只见一黑衣女子如一只大鹏展翅而来,宽大的衣袍猎动如黑云滚滚。

    这是谁?我疑惑的目光追随着那黑衣女子,她极快地瞥了我一眼,慢慢走近来,冷冷笑道:“堂堂一门主居然如此对待一个弱质女子,别地让天下人耻笑!”

    “是么?”艳无双冷哧,“如此,我便让他们笑个够!”语罢,身形如鬼魅闪到我的身边,只觉得脖子一寒,一把湛亮的匕首已架到我的脖子上。

    第二十章 神秘女子是娘亲?!

    “是么?”艳无双冷哧,“如此,我便让他们笑个够!”语罢,身形如鬼魅闪到我的身边,只觉得脖子一寒,一把湛亮的匕首已架到我的脖子上。

    我骇得心差点跳出来,对上他冰冷略带戏谑的眼眸,忙地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心里不断地默念,不就是死么,死了不定就能回现代去,有什么害怕的!

    “你放开她!”黑衣女子急切地喊道,听出她声音里有轻微的颤抖,这倒令我好奇,她为何如此地紧张笑草草?莫非她与笑草草有什么关系?

    “放开她?”艳无双冷冷笑着,匕首在我脖子上轻轻地摩挲,冰寒之感透心的凉,他转脸对那黑衣女子问道:“东西可带来了?”

    黑衣女子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在手里扬了扬,“纷花秘笈就在我手,想要,便先放了她!”

    原来是拿我换武功秘笈来了,我暗暗咬牙,好你个艳无双,哪天要是栽在我手里,看我不把你当猪卖!可是——那秘笈想必是极为重要的,女子又为何愿意拿来换我?

    艳无双瞥了眼她手上的秘笈,移开匕首,“拿到秘笈,我自然会放人!”

    “你——”黑衣女子似乎有些恼怒,很快便又压下,冷冷道:“你、我信不过!”

    冷哧一声,他重将匕首贴上我脖子,“你、有得选择吗?”

    那黑衣女子又欲发作,我强打起精神,朝她喊道:“你若想换得我,依他之言将秘笈给他!他是魔头,总不会还是无赖吧?!”

    那女子沉默地看著我,而艳无双目光中则透出一丝玩味,我无畏地与他对视,心中却直打鼓,万一他果真是无赖,万一我的激将法对他没有效用,我岂非死定了!他得了秘笈,留着我也是无用!只怕会——

    我正走神,忽然听得那女子一声娇喝,“秘笈给你!”一本书如箭般朝他袭来,他稳稳接住,却听得艳娘叫了声“门主当心!”

    只见黑衣女子的衣袖无风自鼓,忽然地飞出许多黑色的灰尘,形成黑色的旋风向艳无双袭来。艳无双一个白鹤冲天,一个漂亮的回旋,已远离了旋风。

    “跟我走!”黑暗中只觉得手一松,人已被抱住,一股恬淡特殊的馨香钻入鼻尖,我知道是那女子,她携着我,施展轻功飞掠离去。艳无双并没有追来,不知道是忌惮她的黑色旋风,还是目的达到,不再理会!

    我本就受了内伤,再加上又经历许多的惊吓,如今一下子放松,竟然晕迷过去。

    当我醒来,已是第二日天明。我悠悠睁开眼眸,一张恍若蓝田美玉精细雕琢而成的脸在眼前放大,我惊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世间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所谓倾城倾国,也不过如此罢!

    她注视着我,似是无比激动,美眸中泪光闪动,忽然地抱住我,我不明所以,愣愣地推开她,问:“你是谁?”

    闻言,她先是惊讶,然后用一种无比忧伤的神情看着我,泪水模糊的眼眨也不眨地盯住我,幽幽地道:“草草,你、你不记得娘亲了?!你不认娘亲了?”

    娘亲?我惊讶地打量她,想从中寻出几分熟悉,却是徒然,看来这笑草草完全是遗传了她冷酷老爹的相貌,并不曾似她母亲半分!

    她见我惊愕地打量她,哭得更加伤心,“草草、草草,你在怪娘亲么?你在怨娘亲抛下你么?草草……”

    这样的美人,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任是铁石心肠也要软下来,我见她伤心的模样,忙地握住她娇软的手,违心地说道:“娘,我并没有怪你。我、我只是失忆了。”

    “失忆?”她愕然,反握住我的手,紧张地问:“什么意思?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么?”

    我心虚地垂眼,轻声应道:“是的。我、我头部受了伤,所以……”我摸了摸后脑勺,疼得直吸气。这伤,派上用场,也算值了!

    “是艳无双?!”她目光一寒,迸出星点杀意,按住我的肩膀,冷道:“他艳无双敢伤害我苏丽丽的女儿,我便要他永无宁日!”

    我被她眸中的寒意吓得一抖,她眉眼一溜,恢复温柔的笑意,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别担心,一切有娘亲。日后再不会让你受苦!昨夜,我已运功替你疗伤,只需养些时日你的伤便可无碍!”

    怪不得我醒来竟没有感到那股锥心的疼痛,原来如此!这古代的内功还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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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娘亲!”我乖巧地笑道,她笑意满满。拉我起身,说,“娘亲带你回家。”

    “回家?”我怔住,“不笑堡?”

    她面色忽地一变,旋即又恢复如常,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不,是娘亲这些年住的地方!”

    语罢,不给我追问的机会,拉着我走出破庙。

    庙外,薄雾未散,轻暖的阳光竟有一辆华丽的马车,拉车的是两只通体雪白的骏马,体型俊美,神采飞扬,在阳光下如同神驹,我喜得差点就跑过去抱马脖子。而那马车也甚是特别,是圆形的车型,外面是五彩绣花的帘幔,那上面缀满了纱堆的彩色花朵,那花朵的颜色绚丽,娇艳夺目,趁着马车更耀眼了!

    “怎么样?喜欢吗?”温柔的嗓音让我回了神,只见她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这是来接我们的马车?!我既是惊讶又是兴奋,用力地点头,“嗯,很喜欢!”

    她喜得眉目尽舒,正要说点什么,一个僵硬的嗓音突兀地介入,“属下见过夫人!”

    我转眼一看,不知何时,一个浑身黑衣,面目冷峻的男子已到眼前,恭谨地给娘亲行礼!这是?

    她敛起了笑意,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对那男子冷声道:“还不见过小姐?!”

    那男子极快地瞥了我一眼,目光一闪,垂眼对我拱手,“属下敛霜见过小姐!”

    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这般恭谨,还是如此俊美的男子,我有些不自在,忙地笑着摆手,“不必多礼!”电视上学的,该没错吧!

    娘亲拉我走上马车,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我心里十分纳闷,一个人变脸竟如同翻书,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她又果真是笑草草的娘亲么?我会不会太轻信别人了?!

    轱辘声响起,马车飞快地跑起来,满心的疑惑也如同不安分的兔子般在我心内乱窜,搅得我心乱如麻。

    第二十一章 神秘山庄绝色男子

    马车大约走了两个时辰,颠得我屁股都要开花了,才算到了地方。这期间,娘亲(姑且相信她吧)一直在给我说笑草草以前的故事,都是些芝麻绿豆的事,听得我昏昏欲睡,又不能睡,只好硬撑着眼皮,别提有多痛苦了!

    我们下了马车,我暗暗摸了摸疼痛的屁股,终于解脱了!娘亲落出一个温婉的笑意,牵住我的手,说,“到家了!”

    “到家?”我看了看眼前冲天的山壁,惊疑地看着她。只见她拉着我上前一步,对着石壁上一块凹下的地方,轻敲了三下。那石壁竟奇异地动起来,缓缓地移开一个洞,我惊奇地看着,原来这石壁之下竟有一个巨大的洞门。而原来竟切合得天衣无缝。真是神奇!

    只见出来一个面目僵硬,浑身黑衣的年轻男子,恭敬地朝她行礼,“夫人!”

    她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看了我一眼,说,“还不快向小姐行礼!”那男子又向我行了礼,“小姐!”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听她转脸朝敛霜吩咐道,“处理好那辆马车!”然后便拉着我的手走进去。

    走过一条宽阔的石道。眼前忽然开阔起来。竟是一个山庄!

    山庄很大,占地怕有两个足球场。周围植满了大片的五彩的花朵,颜色绚烂、艳丽到极致。我不由地连连惊叹。

    娘亲见此,看著我的眼神忽地露出一丝温柔,拉了我的手,说,“进庄去罢,日后有得是时间看!”

    我依言任她拉着向大门走去。

    门口四个清一色黑衣的男子,脸色漠然,恭敬地行了礼。

    我惊奇地看着大门,那门不似外头的朱色大门,竟也绘满了五彩的花朵,甚是奇特和绚丽。

    我抬眼看了上头的匾额,“无色山庄”几个赤金的大字龙飞凤舞,我心里暗想,这山庄的名字也太怪了,到处是艳丽的颜色,却还说是无色?

    思量间,已进得庄内。一个宽大的院子,除了假山绿树,小桥流水外,竟也是大片美丽的五彩繁花。

    四个俏丽的侍女行了礼,我和娘亲上了一顶巨大的五彩的轿子,轿子离了地,慢慢地朝山庄深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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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又是惊奇又是不安,此番来,是对是错?这地方如此的神秘,要是有个万一,逃都无处可逃!如此神秘的山庄,又果真是娘亲的?五彩的轿子停在一个宽大的院落,娘亲携我下轿来,穿过一道长长的抄手游廊,我数着游廊上彩绘五彩花瓣的圆柱子,转眼便进了一个屋子。

    屋子里布置奢华,水晶琉璃金玉之物,样样俱全,都是贵重不俗之物,我只觉得那些光华直逼眼,什么是金子打造什么是美玉镶成到底是分不清了。

    她微笑着引我自靠窗的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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