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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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1部分(2/2)
惊讶:“你跟人家喝过多少次酒啊?”在我的认知里,子衿不太沾酒的。

    “一般我哥帮我挡了。身边有个男人总归好些。我在想,如果没有我哥,可能我不会坚持从商。”

    “你是说,女人从商总归没有男人占优势?”

    “我认识手段很高的女强人。毅力,果敢……”子衿停下来,又着重加了句:“勤奋。有了这些怎么可能不成功。无论男女。”

    我想了想,好像自己还有希望。

    “那这个客户我要放弃了?”哭丧着脸说的,前些日子的辛苦白费了?

    “当然不。不过这事你先不要管,我自有打算。“子衿说到这困乏了,长睫毛轻轻耷下来:”我要睡会儿,你在我旁边,不要动。“

    我乐呵呵的把她搂在怀里:“你睡我怀里我就不动。“

    子衿的身体柔软芬香,顺从的枕在我肩窝,那样子简直诱人极了。

    拥有这个女人好一段时间了,但还是无时无刻不在心动。患得患失常有,掏心掏肺常有,心里还会生小飞虫,抓着挠着冲不破她的情网,不,陷阱,更贴切些。

    “亲爱的,你爱我吗?“我绝对相信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而这句话就像牙牙学语的小孩子总要念叨着”妈妈“、”妈妈“才能向世人证明他学会了说话。而我,只需她一人证明就好,呵呵。

    子衿闷在我怀里“嗯“了一声。

    我不高兴了,狠狠搂紧她:“快说!再不说,哼哼。”我知道她特别怕我挠她痒。

    事实证明,子衿是不会甘于受人威胁的,她突然抬起头,邪魅一笑……是的,是这个词:“邪魅”。

    眼睛睨着,嘴角一勾……我当时被这个笑荡得七荤八素,然后被她欺压上来,用唇封住了口……

    我脑海里在反复回播她那个笑,她怎么可以有那么、那么让我意想不到的表情?简直,太过动人心魄,我甚至听见自己的内心牵出一根线来,颤颤的律动,动得全身酥酥荡荡。

    子衿是座宝藏,我看到的应该只是冰山一角。我感叹。

    结果接下来的事我真是特别不好意思说……因为,我被压了。呃。

    当尖锐的疼痛从下面传递到脑神经的时候,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时候我还没完全湿。我,我承认我有受虐潜质,因为我……哎呀太不好意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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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就高了……

    非常彻底的。

    当时脑子里白云朵朵,继而空空如也……

    所以,当她继而穿刺的时候,我有种死了的感觉。感觉空气抽离了自己,真空中受挤压的极致快感接踵而来,或者是,灵魂飞离了**……很难形容的感觉。

    这场□(请允许我此刻用这个词,阿门)对我意义重大,我知道了性这个东西,真的不是通常所描绘的那样如水交融妙不可言,其实它可以让你□,动物性十足。

    我整个神经像下面一样湿嗒嗒的。

    但我依然留着一口气嘲笑子衿:“你这是尊重死者的方式吗?”

    “死者会谅解我们的。”子衿安慰我说。

    我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下午,阳光明媚。

    我们一行五人,我、子衿、秦玫和两个保镖来到秦玫老公的墓园。当天有个法事,来参事的人有很多,可想而知她老公应该也是子衿口中“那样的人”中的一个,朋友众多,人缘不错。

    秦玫作为家属当然被当作中心,子衿因为反攻成功,仿佛心情也大好,嘴角牵着若有若无的笑。我则特别的不忿。倒是那两个保镖,真像保护总统的样子,死死的盯着与秦玫接触的所有人。

    我不太明白香港的葬礼,但我隐约觉得秦玫老公的下葬好像是匆忙间完成的,很多事都是后来补的,例如法事和追悼会。

    整个下午,秦玫都以其沉稳冷持控制着局面,作为外人,我很佩服她那种特有的镇定磁场。你不会觉得她可怜,反而会被她的坚韧感动。

    但她还是哭了,哭得很悲切。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一行行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就是哭也哭得隐忍。闻者无不动容。

    我的心第一次因为地下那个完全陌生的人而感到遗憾。

    仿佛太阳,也被肃穆遮蔽了光芒。大家默默地鞠躬,献花,向死者致以哀思,向未亡人致以哀情。四周的树叶哗哗作响,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压抑和悲情铺天盖地,愈来愈强烈。我偷偷的抹了几把眼泪,子衿攥紧我的手,我说:“我难过。”

    “嗯。”

    “你不难过吗”说完这句话,我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秦玫老公不知是出现在她和子衿恋爱之前,还是之后?

    子衿没说话。她戴着墨镜,仰着脸,严肃的神情。

    “秦玫的老公没有其他亲人吗?“我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虑,他岁数不小了,应该也有子女。

    话音刚落,我发现那两个保镖中的一个把眼神睇过来,恶狠狠的,吓的我差点想退后。是不是所有保镖都有一种煞气?我没好气地想。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秦玫才和子衿说,谢谢你们能来。

    子衿上前拥抱了她,我看不到子衿的表情,但秦玫的表情没有变化。还好还好,我小心眼地想。

    后来,我和子衿先回半山别墅。

    子衿在路上说:“她请保镖是怕许先生的儿子儿媳会来闹事。“许先生是秦玫的老公我知道,但我想不明白家庭纷争会用得着请保镖的程度。

    她看出我的疑虑:“许先生的房产公司因为涉嫌商业欺诈被冻结了资产,遗嘱里他把剩余的不动产留个了秦玫。“

    “也就是说他没留给他儿子半毛钱?“

    “就是一些期货和股票。确实不值什么钱。“

    “想不明白。他儿子是秦玫亲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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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秦玫没有生育。“

    “他这么做不是挑拨家庭内部矛盾吗?“

    “他有他的想法。他们父子关系据说一直不好,还断绝过关系。只是后来查出有病,他儿子才在家住了两天,就要分家产。当然许先生属于暴病,没来的及改遗嘱也有可能。”“

    “复杂。秦玫太可怜了。”我由衷地说。

    子衿没接话,接着道:“他儿子据说不好惹,上回闹过一次,秦玫是趁着半夜偷偷安葬的许先生。”

    怪不得,怪不得感觉不对劲。看来他儿子做的一定很过分,可怜秦玫一个女人要承受丧夫与家庭纷争的双重打击。

    “秦玫刚才说让我们今夜搬去酒店。她听到风声,刚才他们没来,晚上会去家里闹。”

    “那她没有亲戚朋友帮忙吗,为什么会请保镖这么严重?”我对那个保镖恶狠狠的眼神耿耿于怀。

    子衿深深看我一眼,叹了口气:“秦玫的家人都在法国。况且,她和许先生早已分居多年。“

    我想开口问是因为她俩的关系吗?但幸好冲动及时刹了车。

    既然坚信子衿是爱我的,就不应该对她的过去报以妒忌或者猜疑的态度。我这样对自己说。

    第 13 章

    ( )第13章

    我说过,子衿eq是出类拔萃的,连我也鲜少见过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只被我气急过两次,这次,应该是第三次。

    在我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下,是个正常人都会抓狂?子衿第二天来的时候,已接近晚上。依旧是带来温补的煲汤,汤汁浓厚,却不肯再迁就我,把汤放在桌子上,爱吃不吃。

    没看出她有憔悴的迹象,依旧充沛自信,踩着铿锵利落的高跟鞋,性感优雅的姿态。我内心即使百般纠结,可是在医院一趟几天,本能地会被她吸引视线。也许,这个女人的存在就是众人的焦点。

    我已经感觉出我的主治医生对她有意思。子衿不来,他是不会踏入我病房的,等子衿一出现,这家伙就不知从哪冒出来,以检查病况为由跟子衿搭话。

    所以,他俩用粤语叽里呱啦的时候,我没来由的心烦。

    好不容易等那医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子衿的时候,又觉得气氛落差太大,难以适应。我看这位女王竟然屈尊给我洗饭盒、水杯,一副照顾到底的样子,心又软了。

    “你明天别来了,看你俩一块儿说话我心烦。”

    她正擦杯子,听见我说话很意外:“怎么,肯跟我说话了?”

    我心中哼了一声,心想我要在这破地方憋屈死了,不然才不会理你。

    她见我不接她话,就走到我病床前,凝视我说:“你是看见我心烦,还是看见我和那医生说话心烦?”

    我看她一脸认真,也不好再闹脾气,老实回答:“他对你没安好心,我看着烦。”

    我一说完她就笑了,笑的粲然美艳。我看得有些愣神,随即又被心中那凄切的悲凉给冰镇住了,心说,不过是美人关,说什么也要熬过。

    “你吃醋啊?”她问。

    “没有。”赌气道。他充其量是小醋滴,没看我还泡在醋海里吗。

    “不要闹别扭了好吗?”她把手搭在我肩上,望进我眼底,眼神专注认真。

    你不懂吗?不是我闹别扭,是我不得不做这样的反应。因为,我看清了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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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北京,有家,有爸妈这个港湾,我会有力气把所有的事情梳理清,做出该有的表态。可在这里,我的一切都需你来维系,我不能与你开诚布公,因为人在屋檐下,我没有退路;而在心情低谷时,又无法做到与你保持如初,因为我从不是个虚伪的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消极面对罢了。

    “你就当我无理取闹。我懒得说。”说了又怎样,她势必会解释,可解释有用吗。也许有时候眼见不能算真,可生死考验下的行为却绝不会欺骗人。

    我看见子衿绝望悲伤的眼神,感觉心脏的某个部位痉挛似的痛。

    谁想第二天,子衿接我出了院,并且住进酒店。

    我的左腿基本还不能动,只能坐在轮椅上。她说明天上飞机,你可以回家了。

    晚上,秦玫来酒店看望我。

    “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会想你。”秦玫不是个客套的人,说一就是一,坦率干脆。我发现每跟她多呆一刻,就会多挖掘出她一分好。不愧是子衿心之所依的人,我败得心服口服。想到这里,那种痉挛的痛仿佛从心散布了全身。

    “我也是,我也会想你的。”我真诚地说。

    她抱了我,轻揉我的后背:“彤彤,你是个善良的人。我相信上帝会善待你,你也要善待自己,好吗?”

    “如果有上帝,他也会保佑你的。因为你也是个善良的人。”我被她的情绪感染,说出发自内心的想法。即使这个女人是子衿爱的人,我依然要祝福她。相处的短短数日,她独自面对人生挫折的坚强,对亡夫的重情重义,和为人处世的有条不紊,无不深深启发着我,让我对她肃然起敬。

    这个怀抱拉近了我俩的距离,却无法冲破我心中那道隔膜。我清楚的知道,回去之后,处理好与子衿的感情问题,也许,我将彻底消失在子衿的圆周中,其中也包括她。

    子衿在旁环抱着手臂,看我和秦玫谈话。

    秦玫走后,她特意调暗了灯,夜晚的霓虹染花了窗口的墙。

    我坐在床上,看香港那举世闻名的夜景。这个酒店价格不菲,窗口外面是维多利亚港。有最著名的夜景景观。这应该是子衿有意而择。这么细心体贴的人,却不再是我所有,想想不禁潸然泪下。

    “你怎么哭了?”她的五官轮廓太过柔美,在夜色的晕染中简直绝色倾城。

    梦到醒时情不休。

    我该如何是好?

    “彤,我们谈谈好吗?现在你不是在医院,而且无论发生什么,我们明天都回北京。”

    我听后简直不敢相信,她为什么把我心角那些密密匝匝的线,看得那么清?!

    “好。”

    她等待我说下去。

    我看着远处的美景,缓缓道:“我这几天很难过,虽然你一直在陪着我。我这个人死心眼,一条路走到黑的主儿,如果你说让我和你走下去,我就会和你走下去……”我看她的脸,那么美的脸,盛着对我的动容和伤感。想想,我也应该满足了。

    “可是,我不想咱俩走着的时候,你心里还装着其他人。”

    她想张开,被我制止住:“我知道你要解释的,你先听我说完。”

    “你记得我搬出你家的那次吗?你的房子、车无不有着她的印记,我在里面,就像一个被强□去的配角,其目的是感受你们曾经的爱,其实我心里特别难受。”

    “还有,你还记得吗?你答应我你生日那晚是专属我一个人的……”那时真是开心啊,仿佛全世界都在为我而笑。我俩那时还没在一起渡过什么特别的日子,所以我特别珍惜。

    喉咙有些哽咽,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于是那天,我就在秘密花园等着你,等了很久。后来知道你在那晚去找了她,虽然是去找她办事。可能你无法想象,我当时只感到寒冰刺骨。我是多么希望,有那么一刻的特别,你是真正属于我的。”原来不是不委屈,而是积压得深了。终于说出来时,全是真真切切的痛。

    “如果之前,我还能够自欺欺人下去,那么前几天发生的事,让我看清了一切。”我顺着思绪一路说下去,但一抬眼,却看见子衿莹莹的泪水滑落。

    心头一紧,伸出手,触到她湿润的脸庞,才意识到,她是哭了。本已干涸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喷涌而出!

    “你干吗哭?你不是不爱哭的吗?”一边说,一边也止不住呜呜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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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彤,你别说了。”她一下抱住我,很紧很紧。

    第 17 章

    ( )第17章

    我就特别忧郁地坐在卫生间,一动不动,不知详情的以为我是“卫生间守望者”。但这确实是我那时的状态,内心凄风苦雨,连动也懒得动,仿佛经过一场暴风雨的肆虐,把我的精髓也带走。

    直到窗外的天色低沉下来,偶尔有清风拂过天线,看它在风中起落。我动了一下,四肢都已僵死一样的沉重,正待我忍着剧痛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突然听见外面有了动静,紧接着,门被打开,优洛一个急刹车似的动作:“彤我回来啦!”

    “这么早?”我又坐下了。

    “子衿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回来。来,我扶你出去。”她抽起我的身体,让我靠住她。

    我听见是子衿叫她回来,心中苦涩。即使我说了那样的话,她也没有绝情地对我不管不顾。这算不算是还有希望?

    她把我扶到卧室的床上,然后一脸无措的表情。

    “怎么了?”我疑惑。

    “那个,是不是要换药?”优洛干净的面庞燃上一层红晕。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可是子衿说要让我亲自给你换药。”她郑重其事地说。

    我想成心逗逗她,讪笑道:“那就换呀。优洛医生,给病人换药对你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

    “那你要不要先把裤子脱下来?”她不好意思地说。

    她这个样子我都感觉到尴尬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尴尬。最后我俩在推来阻去磨磨唧唧中总算把药换好,她马上拿起换下的纱布和药瓶脸红地逃之夭夭。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懵懂无知地看着她快速消失的门口……

    隔了一会儿,厨房响起热火朝天的翻炒声,说明优洛在做菜;听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消失,换来优洛在客厅里讲电话的声音。此时的我好比那滚滚密布的乌云,一味地制造强低气压,不到倾盆而下决不罢休。还好有这个热闹的背景做陪衬,多少让强气压团得到片刻松懈。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优洛探出头来:“一会儿笑然来。”

    她?

    优洛没等我多问就又钻回到她的背景,抽油机的响动更大。

    我托着腮,想子衿,想秦玫,想她俩在一起的种种可能。我发现自己的心也随着子衿去了香港,那里虽然拥挤,却承载了我爱的遗失。

    没想到又哭了,有时真的恼怒自己的泪腺发达。她们说,同□里偏主动的一方应该深沉懂得承担苦痛,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对方哭。看来在我和子衿的爱情里,我是失职的一方。

    不知失神了多久,听见门外又有了新的声音。有说话声,和其他的一些响动。

    紧接着门被敲了两下。

    我说:“请进。”

    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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