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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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7部分
    用,使得一个原本是温文尔雅的男士频临疯狂的边缘。而且此时已是晚上十时,停车场里寂静无声,路灯摇曳……该男子越说越激动,最后连嚷带哭,脸红脖子粗。我深知现在对面的男人已经神志不清了,还是少惹为妙。于是左右观望,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走掉。

    可能我想走掉的心思太过明显,让他洞察出来。“你、你就在这儿呆着,我还有话没讲完!”

    我已经厌烦透了他,心说,再赏心悦目的人一旦歇斯底里起来也让人生厌。但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不能刺激他。

    “你说,我洗耳恭听。”

    “只、只要你离开子衿,我就告发李总。到时候他退出了竞标,迅达肯定夺标!”

    “我为什么答应你?”

    “你不答应说明你不爱她。”

    “你哪只眼看见我爱她了?”

    他一愣,随即恍惚道:“可是你们……你们刚才?”

    “我们刚才?拜托,女人也可以很亲密的好,再说,现在不是流行这个吗?我们赶时髦不行啊,我们爱的是男人。”傻子才会承认,万一这家伙丧心病狂闹得尽人皆知,子衿就有名誉扫地的危险。

    他错愕地瞪着我。其实我觉得他也挺可爱,毕竟表情能够泄露出他的心声,不像某女神你永远不知道她在心底盘算着什么。当然,最近受我的影响,有点改善。

    孟帅哥发完牢马蚤,又听我一顿急转几下的死不认账,心里茫茫然不知如何是好。我趁机跳上自己的车子,用手挥挥“借过借过”。他往旁边挪了半步,正要开口与我说什么,我立即启动车子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他好似清醒过来,立即拦住我说:“李总的报价低于任何一家竞争者,子衿,她是赢不了的。”

    我眼睛注视着他,发现他真是有趣。本来是我们求着他弃暗投明,现在他反而抛出各种好处求我们上钩。看来,他卖主求荣的动机是想以此为契机追求到子衿。真是一个幼稚的男人。

    也许是近年来我的心态变了,原来觉得幼稚是可爱,直接,现在则不然,如果在一件事上,你看不清摸不透也就罢了,却还做着自以为是伤害别人的勾当,那么这个幼稚实在是不招人待见。

    明天就是决定鹿死谁手的日子,每个参与者都在焦急等待。这不光是财力智力的比拼,还是一次你死我活竞争下的角逐。这么说似乎是言重了,但一个半景湾,确实牵动着这个城市地产圈的心。而作为这次招标作为整个投资计划的主体,是迈向半景湾未来走向的关键一步。

    为了确保竞标环节的公平公正,主办方特别在竞标规则里说明,如果在终极招标环节,参与竞标单位数少于两家,则将视为招标失败,将重新组织招标。

    子衿对这次招标的重视我是知道,但在招标前一天还能仔细去看别人随手一丢的竞标规则(一般情况下,竞标规则都是大同小异,没人会去注意。)一方面说明她心思细腻,另外一方面,可见她对这次竞标抱有多大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念!

    子衿说:“只要说服梁歆怡退出竞标,我们就有足够时间扳倒李总。”

    他是子衿间接扶上去的,自然也能把他摔下去,何况他还监守自盗,肯定有证据可以指证。这一切都需要时间,而这条规定恰巧就给了我们时间。

    我心说太妙了,亏子衿想得出来在规则上找突破口。让本来败势已定的局面又有了转机。只是说服梁歆怡也是个难题,尤其是时间太紧张。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招标会是明天下午两点开始。也就是说,我必须在明天上午早些时候把梁歆怡说动,让她退出竞标。

    这个艰巨的任务让我一夜无眠。

    一大早,我便等到梁歆怡那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门口,远远看见她的秘书提着个精致的糕点盒向这儿走来。我拦住她,示意让我送进去。这姑娘是认识我的,知道我是她上司的朋友。于是笑笑便答应了。

    我轻轻敲了敲门,梁歆怡这个时候应该戴着她那金丝近视镜在准备开早会的材料。我这么清楚是因为我经常来她这里蹭酒喝。她办公室里有酒柜,可以智能调温保存藏酒的品质。我眼馋了好久,可惜国内没得卖。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梁歆怡抱着胳膊斜眼看我,金丝眼镜烘托得她特别知性起来。

    “先说好,早点没你的份儿。”说完宝贝儿似的把我手中的糕点盒抢过来,小心看护着。我看她这样儿特别像个贪吃的小女孩,便忍俊不禁地笑了。

    也许是觉得这个清晨,她如此的可爱。于是酝酿了一晚上的开场白就显得做作起来,我想了想,开门见山地说:“我找你商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关于半景湾的。”

    她没抬眼皮,小心翼翼打开餐盒,取出一只说极精致的红橙相间的蟹黄小糕放进嘴里。满意地说:“嗯,好吃。黄师傅的糕点果然名不虚传。”后来我知道这餐早点是她让人从香港某知名糕点师傅那里空运来的之后,我的心在滴血。虽然我也步入了资本家的行列,但我是穷苦人民出身,和她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说你之前忙于小k的事情,不如退出半景湾,大家再用心准备下?

    梁歆怡又是何等聪明,她从饕餮的状态中抽离出来,说:“看来子衿的对手只剩一家啦嘛?”她马上想到只有那一家威胁到子衿,子衿才会出此下策。这等于间接告诉她,四家中有一家是迅达的围标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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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咽了咽口水,继续抛出诱惑条件:“子衿说如果你退出,答应在某某原材料选购上让利七成给万星。”她俩家公司在某个行业领域是有业务关系的。

    “嗯,还有么?接着说。”

    我又啪啪啪啪说了一堆子衿开出的条件。她面不改色继续吃糕点。

    直到她拍拍手,拿了餐巾纸擦嘴:“利益不够大。”

    “你要什么,看看能不能商量?”我小心翼翼地问。心想,我这德行也真是够碎催的,这也就是为子衿办事,要是换做别人,我绝不做这赔着脸面的事,尤其是跟自己的朋友。

    她低着头思索片刻,又望了望我的神情。呼出一口气:“你们绝对有事瞒我。但我也不想知道了。半景湾这件事就像你说的,我这次退出也不吃亏。问题是我已经不在意它了。对于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我不会投入过多精力操心。更不需要再争取那点时间。”

    我点头表示同意。

    “除非……子衿她亲自来求我。”她眯着眼,挑眉看着我的反应。

    我苦笑:“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比你搬来我家住还不可能?”

    我一惊。

    她伸出两根手指,屈伸着,说:“两者取其一。没商量。”

    “姐姐你玩我那!我搬去你家?那还,那还说得清楚么!”我干脆耍起无赖,妄图博取她的同情。

    谁知她态度坚决,并起身送客。我心想必须马上做决定,不然时间过了就来不及了!

    心里打了几个弯,这是什么条件啊?让子衿知道我和她住,这不是找事呢吗。但让子衿放下自尊来求她,基本属于痴人说梦,想都不用想。那么只能牺牲我的声誉了么?

    她看我软下来,便说:“我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寂寞,你搬来陪我住几天而已,那么难下决定么?”

    我说:“你说个准数,住几天?”

    “嗯,住到我觉得你烦了,你就可以搬出去了。”她得意洋洋地说。

    我看了眼手机,早上10:03分,离退标截止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我脑门上的汗都出来了。

    干脆眼一闭,豁出去了:“好!我答应你!”这事不能让子衿知道,不然没事也得有事,我必须瞒着她。反正她现在对我的态度不远不近,应该不会关心我住哪。

    看着梁歆怡高高兴兴打了个电话,让人把标退了。我才呼出一口气,总算这次勉强过关。子衿啊子衿,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没想到的是,我以为就此没我事了,谁知爱开玩笑的老天却把以后的事情安排得全部跟我有关……

    第 97 章

    ( )第96章

    我的美国伙计们回到美国去管运销,我留在国内管生产和进货。梁歆怡对于半景湾算是放弃掉了,但是承诺给舅舅的好处一点没抵赖。银行的贷款丰厚,并且有了万星这个长期大客户,真是连睡觉也会偷着乐。

    通过这件事,舅舅非常惊讶于我在北京的人脉关系,放心地说:“北京那边,你来管。”

    这件事我和老爸老妈商量了一下,并且二老和舅舅舅妈进行了视频,他们商量的结果是,我应该暂时把精力放在舅舅的北京分公司上。这也就意味着,舅舅是打算让我做继承人了。

    但我有过在ru的经历,认为任何关系都不是稳固的,好,我承认那时候的我,怎么说呢,有了点保守派和悲观主义者的苗头,认为给别人打工,即使他是我的舅舅,也还是不能真正实现我的理想。

    于是这样一来,简直就是自找苦吃。也许是工作多了的缘故,一到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心脏就会憋屈得喘不过来气。

    我忙,子衿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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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感情正如看官们实在憋不住发的牢马蚤一样,裹足不前,进展缓慢。躲在电脑显示屏后的我只能一声叹息。如果这片安宁能够一直持续也是好的,只是命运似乎总是折磨那些看重感情的人。

    我说了,越到后来,我对自己的品性以及自尊就会愈看重。现在的我,毕竟不是三年前的黄彤。在社会中,我扮演的必须是一个谨言慎行,举手抬足都会引起相关关注的角色。所以想想,子衿那么的自负骄傲,想必也是这种心态长期积累的结果。但也可能是心态成熟,思维更加理性,言行操守必然进步的一个阶段。

    于是在和子衿月下表白无果之后,我开始不那么敢于向她死磨硬泡。毕竟,这个女人的一切我已熟知,彼此间分分合合经历太多,复合只是早晚的事。我正在等待一个契机。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子衿的人,不是我,而是梁歆怡。

    说实话,我开始那样的接近梁歆怡,还有一个目的,是想从梁歆怡嘴里套些子衿的小秘密。她俩上学那会儿就认识,后来成为斗气冤家,对方的脾气性格可谓是研究透彻,再加上梁歆怡有一颗无比八卦的心,我怀疑小k当明星是她一手促成的结果,其目的是可以更快了解到娱乐圈内幕?

    这颗八卦心还体现在派三秘去渗透到子衿的工作和生活,掌握子衿的方方面面。

    说她是最了解子衿的人,一点也不言过其实。

    梁歆怡说:“子衿有钱?哈哈,子衿是有点钱,买了一块破地,好像现在也所剩不多了。”

    这是我和梁家姐妹一起吃饭时聊起的话题,说是子衿近期都没有和梁歆怡攀比,梁歆怡在爬梯圈可谓风头无人出其左右。

    我心念一动,子衿要买地?没听她说起过。再问,梁歆怡也不知。我想梁歆怡也许真的没有再派间谍出征了,不然这么大的事她应该了如指掌。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有意不说。

    梁笑然道:“现在北京地皮可不便宜。”

    梁歆怡摇摇手:“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也许是心里惦记着这件事,又或许是心血来潮,我开着车特意绕道去了南二环。这里有处地大家都不会陌生,就是我和子衿的秘密花园。

    当我开了车灯,在一片施工现场里左突右拐,竟真的看见那块空地,和一间小屋。我睁大眼,手握着方向盘呆坐了很久。那种情绪不能单纯用震惊来描述,还掺杂着说不清的激动和出乎想象的……心动?

    是的,是心动。

    心动这个词,一般形容对象是人,而我却对这横七竖八的土堆石块堆砌的荒凉空地和那掉了油漆,露出不太干净色泽的木屋,动了心。仿佛一下子,这个本来黑暗脏乱的地方被注入了一股能量,发着圣洁的光芒,令人充满喜悦。

    它该早已被政府征用,却神奇地被保留下来。不远处是黑不隆冬的新起高,以及施工用的沙土调车。可它依然是遗世而独立的,犹如城市中辟出的一处世外桃源。

    这就好比我们的感情,不管多少纷扰不休,多少问题的堆砌,始终还是有一处,我相信那是专属于彼此的,只为对方而开启的,秘密花园。

    那晚我在子衿家外面坐了一宿,抽了整整两盒烟。

    子衿没回来,就我所知,她加班最晚时也不会彻夜不归。

    这件事过后,我让人调查了那块地。发现是被人从政府手里买下的,4000万人民币。我心想这也够黑的,政府2000万买下,一转手净赚了一倍!我相信买走它的一定是子衿,因为只有她才会珍惜那块地。

    想起那晚我的心路历程,由激动莫名到焦急期待到胡思乱想到麻木,唯一能做的只有苦笑:子衿啊子衿,我该是相信你,还是怀疑你?是继续这样不尴不尬的相处着,还是让一切尘埃落定?

    我茫然了。

    回想起和子衿的种种,在上海的电梯里看见她灼热的眼神,第一次她对我说会对我负责,第一次分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以及机场送行时她的坚定目光……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她的爱情已经淡去?

    我不敢再想下去。

    不对,如果真的淡了,又为何花巨资买下那个对我俩有特别意义的空地?如果真是淡了,又为何总是能察觉到她只对我波动的情绪?如果真是淡了,如果真是淡了……这是不是在自我安慰呢?呵呵。不由得又要苦笑。

    还有一个人因为我和别的女人合住而不太高兴。红叶最近因为家里逼着去相亲本来心情就不好,我又忙得没时间听她诉苦,对我的意见不小。

    我只能抽空请她吃饭赔不是。

    没想到竟然在这次短短的会面中,听到一个让我惊诧莫名的消息,她说:“都知道你忙,可也不能连朋友的死活也不顾啊。连siren订婚的事都不知道。”

    “那,优洛什么反应?”我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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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什么反应,当然是心如死灰了。”红叶叹口气道。

    我心里发寒,这件事对优洛的打击一定很大。可siren订婚,为什么子衿没有告诉我?这样一想,就恨不得抽自己,因为我已经没有优洛的消息很久了。

    一边责怪自己的粗心,一边为优洛担心。尤其想起那天去她家她不在,就更是不放心。我想今天无论如何要找到她,和她谈谈。

    “她最近和梁笑然走得很近。我觉得她俩可能有那个意思。”红叶说。

    “别瞎猜,她俩怎么可能。”我本能地否决。在我心里,优洛对siren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已经是痴心的典范。

    和红叶分开后,我马上给优洛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之后才被接起来:“彤彤啊……啊,别闹……哦,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她可能在和什么人在一起,就说:“你有事先忙,忙完给我电话。”

    “嘿嘿,确实有点忙……”还没说完,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半天,这个样子实在不像失恋……难道,是太过伤心而导致的不正常?这个想法立即让我忧心忡忡。我决定去她家找她。

    路上接了好多的电话,都是公司的事情。舅舅的北京分公司有条不紊的筹备着,我自己的公司由于已经步入正轨,我聘请了一位职业经理人代为管理。但是大的决策还是需要我经常去公司开会。

    等到了优洛家,其实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

    这么晚,会不会她已经睡了?

    我敲了门,没有动静。就在我想要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开了……优洛穿着睡衣,衣冠不整地出现在我眼前。

    “彤彤,你……怎么来了?”她本能地把门又关回去一点,这个动作很显然是不想让我进去,甚至是里面有什么她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这不是最近忙也一直没见过你。”说着,我盯着她的脸色。

    她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按一般情况,这时候她应该大大方方请我进去。

    “你看,这么晚了……我也睡了,要不明天咱们约个地方去玩?”优洛还是那个不善于说谎话的孩子,脸上的表情鲜明地印着“不安”。

    “不请我进去坐坐,我想喝点水。”我故意说道。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门开了些,又合上些,索性最后完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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