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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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8部分(2/2)
的第二天,优洛给我打来电话,说梁笑然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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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正在做财务交接,没怎么放在心上。待到了下午,当我把公司里里外外都打点妥当之后,再打梁笑然的电话,却无论如何打不通。

    打给优洛,优洛那边也是。再打小k,同样也是……

    我预感到事情不妙,开了车直奔梁歆家。大老远就看见琪雅在门口跳脚。

    “你家小姐呢?”我问琪雅。

    琪雅张着两只胳膊,神色慌张:“黄小姐你来了,我、我家小姐出事了!”

    “快说怎么了?”

    “她被送去医院了!”

    我一听心就往下沉。

    “我求求你带我去医院看她,他们都不许琪雅去,可是琪雅好担心啊……”琪雅的眼睛哭得像个桃子,让我不忍再看,就说:“上来,我带你去。”

    等她上了车,我又拨了几个人的电话。终于,优洛的电话通了。

    “彤彤,快来协和医院!xx病房。梁笑然被打了!”

    梁笑然?!

    我确认道:“是梁笑然?”

    “对啊。我还在医院。她被打得不轻。左胸肋骨打断了三根。”

    “好的,我马上就来!”挂了电话,我看了看琪雅,心说,难道她口中的小姐是指梁笑然?可据我所知,能让琪雅这么上心的应该只有梁歆怡啊。

    先不管这么多,梁笑然突然遭打,伤得如何了,我不免担心起来。

    一边飞速赶往医院,一边抽空问了琪雅。果然,琪雅也只是接了个电话,被通知她家小姐出事现在在医院,她主观认为是梁歆怡了。

    如果没有意外,现在的梁歆怡应该正在医院,陪在梁笑然的身边。

    这个梁笑然,我原来就对她的暴力解决方式不敢苟同,没想到这么快轮到她自己身上。一路上杂乱无章地想着心事,路上堵车堵得厉害,等到了医院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优洛在大门口接我。焦急的模样。

    “快快,这事搞大了!”优洛一脸乌云密布,嗓子不太自然地嘶哑着。

    “到底怎么回事?”

    “梁笑然刚才醒了一会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去找她姐。”

    什么?!

    我扯住优洛,急问:“梁歆怡不在里面?”

    “不在。哎,我这两天和梁笑然联系比较多。她出了事有人拨了我的号码,让我把她送来医院。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啊!”

    第112章

    ( )我看时候差不多,就把最后一杯敬给他:“这杯我敬你。”

    他摇头一笑,仰脖把酒喝净。我是拜托梁笑然那个警察叔叔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清静的场所,就在警所最角落的一个房间。屋内一条长案,两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酒已喝干。

    我见他面色潮红,才略略放心。这酒果然后劲强劲,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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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和翁总是朋友。她可都给过你封口费,一旦你捅出来郑部,她的事也很难自保?”

    “唉……”他深深叹了口气,“我都自身难保,还哪保得了她!”

    我听了鄙夷至深。心想,他至少没有担当。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信给纪委?”

    听我这么一说,他神色稍许尴尬地说:“我怕……我怕现在递出去,他们对我不利。这里面可黑着那!”

    我微微一笑,拿过手杯转了转,抬眼道:“我看你是另有打算。郑部长这些年都没人动得了,可见枝叶繁茂,根基颇深。你是想放话出来,让那个最不想你出事的人帮你度过这次难关。”

    他听了微微一怔,盯着我好一会儿,才说:“彤、黄彤,在我心里,你可不是会说这些话的人……”

    我不动声色,缓缓说:“我知道,你把我当成纯洁的小姑娘。所以我不忍心你被人糊弄。”

    他一惊:“此话怎讲?”

    “你等的那个人,有可能是利用你呢?据我所知,她此时已不在国内……”如果我的推算不错,那么这一局我稳胜。

    果然,李德凯就像我的预演对象,出色地做出我希望他做的反应——惊讶,忿恨,继而沉思,最后眼珠直愣愣地看着我,“她,出国了?”

    “嗯。”我点头。

    他一拍大腿:“妈的!老子上这女人的当了!”让一个设计工程师出身的李总说出这话,可见他有多懊悔。

    “是梁歆怡告诉我郑部长的事,并且把文件扫描件给我看。我趁她不备复印了一份。也是她找我合作想要拿下半岛湾,全都是她!”仿佛前尘往事一并勾起,令他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闯出去找梁歆怡算账。

    “我告诉你小黄,事情败露后,她给了我一笔钱,安排我出逃国外。才区区500万啊!我心里不平衡,这才给你们翁总下了绊,但我也没敢多要。你把这事和翁总说,这都是姓梁的逼我的!”

    我心中暗笑。又劝说了他一阵,直到他平静下来,我才说:“利弊已经和你说了,也证实了你是被她利用。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和她鱼死网破!”李德凯出离愤怒地说。一双眼瞪出了血丝。

    是他被耍弄而伤了自尊,还是他喝多之后就是这样?那个还算斯文的,设计师出身,令我尊敬的李总仿佛被暴戾恣睢的恶鬼附身,让我浑身不舒服。

    “我有她和我勾结的证据。我还有……还有她和郑部长说话的录音。我不好过,也不会让她好过!”

    我等他停歇了躁意,把最后的议题甩给他:“如果给你一笔钱,让你出国去,永远不要回来。这里所有的事情都不再和你有关。你愿意么?”他没有选择,鱼死网破对他毫无意义,pnn调查他,郑部长今后也不会让他好过,他的前途等于是毁定了。

    等待他说“愿意”两个字,比我预期的稍稍晚了几分钟。

    一个男人,宁愿驰骋疆场,挥洒着自己的汗水做出一番事业。惨淡落幕,黯然出局,该是如何的不甘?也许我永远不会明白。我只明白,上天对我实在公平。我的计划因为这次契机又向前推进了一步。如果他此时不是人在弦上,单凭pnn内部调查这一项,又要让我浪费多少口舌,才能劝他撤出?

    只是这样一来,我连给我妈的遗产也没有了。最后,我以子衿的名义,一次性给他开了一张2000万的支票,我的全部财产。

    出了警局,看着明晃晃的大太阳,我深吸了一口气……还有最后一件事,子衿,我能为你做的,就差这最后一件事了。

    对着太阳,我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的笑脸。

    梁笑然怎么也想不通,我去了一趟警局,李总就老实了。24小时解禁之后,他便乘着小车回家料理,五天后买了一张机票开启了他的新旅程。这是后话。

    从警局归来第二天,我去参加了翁子扬的婚礼。

    一场让我目瞪口呆的极奢华婚礼。

    新娘家据说是京城名流,富豪之家。新娘子被我和优洛调侃为“如花”,长得实在不怎样。听子衿话里话外的语气,好像是家族联姻,不是自由恋爱。我不知道潇洒出众,放浪形骸的大爷式人物翁子扬怎么会把自己搞成小白脸式的婚姻悲剧。这也许是富二代阔少的必经之路,有得必有失嘛。我家子衿净身出户,就可以随便跟女人谈恋爱。

    要说这场婚礼多奢华,请看如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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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娘头上戴的皇冠上的钻石共重二十卡,估价约150万元;钻石项链吊坠重约五卡,估价约200万元,整条就难以预估了(请各位发挥想象,我是不敢想)。全身行头少说1000万。某国家级大剧院设宴,场内几千朵红玫瑰作布置,排场十足,婚礼婚宴的场地租金我暂时估不出来,子衿说300万是有的;传言新郎给新娘家的礼金就差点上亿(听后我很想吐血!)

    婚宴上我碰见杨岳,她是来客串当礼宾小姐的,悄悄对我说,xx员工的喜庆红包听说就包了500万。

    听完这些,再转头看看我身边的子衿……心里难免为之不平,只因为爱的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乘龙快婿,就要有这些天壤之分,大富之家又怎样,更加薄情而已!

    子衿忙得团团转,但也井井有条。我觉得子衿是天生的组织领导者,多繁杂的事,她也能处理得很出色,每个找她的人无不是慌乱不堪而来,面露心安而去。这份沉着冷静,我估计还要修炼个十几年。

    子衿基本没时间理我,我只好找些过去xx的同事闲侃。这样做之后,才发觉自己外貌和气质真的变化甚大。几乎所有过去认识我,现在看见我的人都睁大双眼说:“啊?黄彤?变样儿了啊,认不出来了!”

    这样几次之后,我也懒得去解释我这些年去哪“修行”了才会让自身产生这么大的质的飞跃。难道我原来在众人眼中很青涩无知么?哼!

    我由开始的见到熟人就贴上去,变成见到熟脸就躲。直到子衿忙到告一段落,才拉了我去“富丽堂皇”方可形容的洗手间。

    一个位就这么宽敞啊,我正待要欣赏地上瓷砖,谁知子衿夺门而入,并且背手把门锁起来……

    “你……”我本想问你为啥跟我用一个位?最后却说成:“……想干什么?”

    子衿噗嗤一笑:“你说我想干什么啊?”

    我无语,看她蓄势待发的样子,难道是?我就差捂住自己,心想这位姐姐今天是怎么了?不会想要在这种地方……

    子衿斜了我一眼,笑得唇粉晶晶的,好想咬一口。

    “我带子好像松了,你帮我系一下。”说完转身给我看。

    这是个巨大的考验,身为**年纪的我来说,面对如此诱惑还能保持正常心跳是有些难度的。我忐忑地把手伸过去……心想,在我没死之前,她就是我女朋友。我又不是和她翻云覆雨,只是肌肤相亲一下下。

    只是女人的身体,那就是罂粟啊。何况连唇角眉间都那么精致和诱人的子衿了,她可是以冰肌玉骨著称的啊。

    思维并没有让手上的动作变慢,很快便滑进衣服里,碰触到那身段婀娜,浮云舒展的身体,心口发烫,身上直发热……不行,不能前功尽弃!一个狠心,还是快速把搭扣扣上!并且快速撤离!

    谁知这时子衿回转过身,身体贴上我,冰清玉洁,细腻似雪手臂缠上我的。

    “宝贝,你那么羞涩干嘛?为什么总是躲避我的触碰呢?”子衿柔声说,把我搂在怀里。

    我直觉整个人战栗了一下,原来与她的肌肤相亲,还是会让我如此心旌荡漾。

    放松下来,人就变得软软的,贴偎在她怀里。仿佛两具躯体能够互相融入到彼此身体里一样。感动得想哭。

    最后,两个人都有些意乱情迷,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恐怕我最后的一点意志也会坍塌。我们携手走出去时,子衿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今天可能秦玫会来。”

    我正在盥洗台洗手,镜子里锁骨处,还能隐约看见那朵鲜丽的玫瑰刺青。

    “彤,你不会,还介意?”子衿双瞳注视我。

    我的嘴向两旁扯了扯,勉强扯出了一抹不是笑的笑容:“说什么呢,好久没见rose姐了呢。很想知道她这一年的游历见闻。”

    子衿虽然还是不相信的样子,却说:“我就知道咱彤彤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洗好手,她又抱了抱我,轻啮着我的耳垂:“宝贝,今晚我们住我哥那儿,没人打搅我们。”

    我苦笑。

    再回到大厅,忙碌的人依然忙碌。只是这次准新郎翁大爷驾临,指点河山似的。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个惊雷。

    “哎,这是那个小布丁么?不是我眼花!”他这一声够响亮,子衿停下来走到我身旁挽过我胳膊:“哥,你不许欺负她了啊。”

    翁子扬哈哈一笑:“哪敢。她是你的心肝宝贝儿嘛。刚才乍一看见她都不认识了。原来怎么就没发现呢,长得真水灵……”还没说完,被子衿挖了一眼,就不敢做声了。原来是个怕妹的?

    “哎,你是不是也得跟着子衿叫我声哥啊?”他眯着眼睛对我说,仿佛对我的兴趣无限扩大了几倍,一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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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衿笑吟吟地在我耳畔问:“叫么?”

    唉,这是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周末快乐!这章是存稿,周末远行中,更新不做承诺……

    第116章

    ( )这个城市的阳光仍然饱满而明媚,让我每天清晨在睁开眼睛的刹那都会有一种并不明晰的欣慰之情。但是立即,这种美好的情绪就会被悲观代替。因为我不知道这样的清晨,我还能经历几回。想至此,心就会黯淡下来。

    如果你问我怕死么?我可以很坦白地说,怕。但不是那种接受不了自此消亡的惧怕,而是怕再也看不见这世界,看不见父母,朋友……子衿。想起昨天跟她的交谈,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噬骨的寒冷。

    不知道这种感受怎么形容,经历了那么多,依然还是我踽踽独行。

    这些日子苦撑下来的精神,遭遇了灭顶的幻灭,让我产生巨大的失重感。像一只断线的纸鸢,轻飘飘的随风飞舞,缓缓落入波平入镜的湖中。

    心便倦了,冷了,淡了。后来,竟连想也不消想了。

    李总出国前,发给我一封emil,他说他鬼迷心窍,沉迷于权钱陷阱,现在幡然悔悟,写尽了自己的罪行和赎过,言恳意切。如果他真心悔过,不再做那损己不利人的事,我也算做了件好事。

    唉,可惜没给父母留下些钱财,想想就觉得不孝。

    中午吃饭的时候,和他们说了我过些日子需要出国一趟。身体每况日下,药量被我加了再加,最后连自己看了都害怕。对于帮助子衿的牵念已经化为乌有,看来是时候做手术了。这是我答应优洛的,也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

    打电话给优洛说了做手术的事,优洛说她会尽快安排。并嘱咐我手术前的调养事宜。其实她不说我也准备这么做。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现在的我心力交瘁,身体透支情况很严重。

    我做了个计划,每天作息规律,饮食清淡,适当运动。并且把我许久不动的画笔也操起来,好让自己的心境趋于平和。

    愿望是美好的,计划也很完美。只是,还没开始实施,就被宣告破产。子衿下午来了通电话,让我把汇到我名下的钱再转回去。

    听到她这么说,原来失望寒冷的心瞬间绝望。她不仅没听我劝,反而连自己的资产也搭进去,看得出是信心十足,放手一搏。也是,万星这次股市崩盘感觉不是暗箱操作,看不出什么破绽。子衿岂能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算了,不去想它了,这些事情已不再与我有关。

    我依照吩咐汇好款,暗下决心不可多想,一切淡然处之。可超脱于自己的意识,发现心里还是在意这件事。一个声音对自己说,你就这么放不开么?她不需要你,你还自作多情什么?另一个声音却说,你难道不怕子衿吃亏?不管她信任你与否,重视你与否,她都是你爱的人,你有责任保护她不受伤害,不是么?

    我被这两个念头搅得心绪烦乱不堪。

    百般纠结之后,我厚着脸皮又给子衿写了一封长长的emil。我知道她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收发邮件。在邮件里,我真是苦口婆心,把各方利弊说得清清楚楚。真的没办法了,希望有转圜的余地。

    整个下午和晚上,我都在忐忑和渴盼中度过,能做的我都做了,子衿,只要你相信我,我就给得起你一片天空。

    可苦盼来的结果却是子衿寥寥数句话,她说她不想我再参与这件事,让我专心养病。

    好,我就听你的。

    赶巧的是,我爸下班带回三张机票,兴奋地说:“单位发福利,海南七日游。咱们三口子好久没出去旅游了,彤彤最近又在家,正好出去玩一玩,散散心。”

    看着我爸妈开心的模样,想想以后未必能有很多机会陪他们二老出去游玩,又加上现在也没心情按部就班的调理身体了,只好答应。

    行程定在三天后,晚上优洛来我家吃饭。千叮咛万嘱咐游玩的时候不要劳累。

    我妈端进来一盘水果,唠叨了两句才出去。我怕她听见,就说:“好了好了,别让我妈听见。”我小声提醒她道。

    “你做手术的事必须让你家人知道。”优洛以医生的口吻严厉地说。

    “到时候再说。”我心虚地说。其实我是不打算告诉他们的。

    我俩边吃水果边聊天,说起梁笑然,优洛皱眉道:“她这几天精神不太好,我问她什么也不说,好像是和她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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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笑然出院之后没回自己家,而是搬到了梁歆怡的住所,琪雅负责打理她的起居。我正打算明天去探望她。听优洛这么说,一时担心起来:难道梁歆怡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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