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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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9部分
    发生什么事了?算起来她这两天也应该回来了,也许明天还能碰到她也说不定。

    我特别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我想着明天去见梁笑然,她的表情、神态、动作,也假设了梁歆怡可能在场的情景。我想这很自然,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但人生的际遇真的很神奇,它其实早在你认为的“明天”上设下了定数,一个你怎么也无法预料的命数就此展开。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候,门口有人拍门。我妈开的门,门外是两个男人。他们掏出相关证件,并指明要找我谈话。这事如今还被我妈数落,可想而知,当时那情形是多么令人触目惊心。

    我看了那两个一脸严肃官派十足的男人的证件,发现来头还不小,是组织部商业调查科的。他们说:“李德凯现在被隔离调查,银行那里查到你前些日子给他汇了一笔巨款,我们希望你能解释清楚。”其中一个人说。

    我爸不在家,我妈突临变故,不知所措道:“什么调查?巨款是怎么回事?”

    我示意两人不要再说下去,把我妈推到另一个房间,关上门:“妈,我朋友出了点麻烦管我借了笔钱,现在他可能在遭受调查,所以办事的人想让我帮我协助一下,不要紧的。您别担心。”看我妈的情绪被安抚得差不多了,才出去对那两个人说:“在这说不方便,我跟你们走一趟。”

    谁知道两位大哥真给面子,直接把我带去组织部监察科。他们开始还不愿意带我去,但中途接了个电话,说是李德凯一口咬定证据都在我手里,于是他们便不由分说。对我着重对待了。

    在审讯室里,两位大哥和风细雨给我讲了事情的经过。当然,态度是友好的,但事件描述的很模棱两可。我大抵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倒霉的李总本想逃亡海外,却被海关扣留了。原因是分赃不均。

    前面说过。他曾被带去警局受过私刑,期间受到了惊吓,于是打算鱼死网破,把梁歆怡处得来的郑部长的证据委托给他的一位朋友。这位朋友后来知道李德凯收了笔巨款,却没有分给他一毛钱,于是恼羞成怒把材料直接寄给了组织部。

    我知道事情真是糟得不能再糟了!

    现在的情况是,李德凯的全部压力都转移到我的头上。一是我给了他钱,证明我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二是他的所有证据确实都在我手上,可以这么说,我是拿了2000万,买了他所有的证据。

    那么我要面临的问题就太棘手了。这是一个国家干部的浮沉,和涉及到梁氏一族,以及子衿的重大问题!

    如果我不交出证据,那么我以什么身份、什么角度参与这件事呢?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我一个人能扛得住他们的压力么?这里不是派出所,有梁笑然罩着,这里是国家直属部门,组织部专门是管“官”的部门,再只手遮天的人物都被他们绳之于法过……

    想至此心脏加速跳起来。在庄严的国家机器面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老百姓只有俯首帖耳的份儿,想与之抗争,简直是天方夜谭。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爱的读者,七这周大病一场……天天胃痛胃抽搐,没间断过……身体特别虚,也没精力更文了……

    今天略好,写文的思路也更清晰了,相信这次中断以后会给大家带去更精彩的故事,七有这个自信!

    不过七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不知道这个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对了,如果大家五一节出去烧香别忘记给七也拜拜,现在七急需要一个强魄的身体去更文!先谢过大家了!谢谢!五一七是没福气去出游啰……

    第120章

    ( )第120章

    子衿这句话,是意料之中。

    心口连绵不绝,越来越强烈的钝痛,也是意料之中。

    正因为是意料之中,所以才没有被那句话击倒,我还硬挺挺地站在这里。这场情走到现在,总有数不完的块积在胸。

    心在时空交错中翻转,早已被洞伤的千疮百孔,不堪负累。有一种伤,是不流血的,因为伤在心里;有一种痛是难以言说的,因为是情殇。

    所有的自我安慰都是天空抓不到的星辰;所有的意念都躲闪成无语的疲惫。疲惫的心,又怎能承受生命之重?

    外面,两个人的对话,恍如另一个时空。我把自己封印起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剥落成碎片……不是突然被敲碎的,而是长久以来一道道细碎的裂痕累积至今,终于在那一句话之下,碎落一地。

    无数次的挣扎,纠结,无数次的为爱诛心。心,终于累了,真的累了……也许我早就应该放弃,放弃无谓的勇气。

    我不知道是自己心情太过低落,还是沉浸在一种情绪中无法自拔,神智开始恍惚。

    但有一点是清醒的,我不想见她。于是摇晃着身子从后面踱出,像游魂一样飘荡在空旷的办公区。

    欠情的,情已还;欠泪的,泪已尽。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出了大厦,离车道还有段距离。这时一辆车停在我身边,我想也没想就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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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是出租车,可进了车才发现,车里的空间大得多。再说大厦门口是不让出租车进出的……死机长得不像善类,一口黄板牙,开口道:“黄小姐,我在这恭候你多时了。”

    “你是谁?”我极力拽回那脱离于灵魂外的理智,茫然地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他发动车子,方向盘急转,驶进了车道。

    直到这时我的意识才稍微清醒,忙警惕起来,“你……有事情找我?”

    那司机没说话,一直开下去,并且越开越快。

    如果在平时,被诡异的陌生人带进车里狂奔,我早该紧张害怕得偷偷拨打110了。但以我现在的心境,以及顶着一口气不让自己出事的现状,其实比任何危险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我也不说话,等着他开口。

    也许我的淡定令他意外,没过多久他就沉不住气了,说道:“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长话短说,我是想管你要个东西,你给了我,我现在立马送你回家。”

    我盯着他,等待他说下去。

    “就是李德凯给你的东西。”我没想到他想要的是这个,这太让我意外。莫非他是郑部长那边的人?不会,梁歆怡是通过郑部长才得以让我回归,又凭什么再横出这些枝节,派其他人向我要证据。

    心力交瘁,无力再细想,我只照直问:“你要它做什么?”

    他笑了笑,说:“是有人托我管你要的。”

    “可我并不认识你。”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便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你会给我的,如果你想回家的话。”他从车镜里不怀好意地瞧着我说。

    原来是想要挟我。回了他浅浅一笑,把头转向一边,车镜里,脸已经白得不像话。我想,倒不如就顺其自然,免去了医院里的一番生离死别罢。

    车开去了他临时租的一间民房。屋里有他的老婆和孩子。相当残破和简陋。

    “你将就在这住下,直到想通了为止。其实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坏人,要不是李德凯让我看见希望,后来又……唉,不说了。”黄牙男人目光渐渐收拢在他孩子身上。我发现那小孩儿大概四五岁年纪,却瘦得出奇。

    “你要知道,非法掠夺他人自由,是要付法律责任的。”不知道是什么目的让他这样做,现在的我有些力气去思考这件飞来横祸的始末。

    “我又不是十恶不赦的人,还能有其他办法么?你看,我都把你带到我家里,老婆孩子都在你眼皮底下。这是一个坏人该做的事么?我只是让你看看,感受一下,知道我们是怎么生活的。”

    “可这又能怎样,我不会因此就交出证据。”那同样关系着我重视的人。即使这个人的将来可能不会再有我的参与。

    我俩此时在他家门外,背着他的家人。再远处似乎是个垃圾场,臭味熏天。他支了张桌子,上面摆满了酒菜。我是吃不下去的,他一个人自斟自饮,满脸愁苦地与我谈话。

    “黄小姐,那个人也让我不要伤害你,而是她不愿出头,想找我跟你谈条件。她说一切条件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提出来。”黄牙男人诚恳地说。

    我心中思怼,为什么要找他?难道我和他有何渊源不成?

    无意中我扫了一眼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奥迪商务车,价格应该在30万左右。看起来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这车是你的?”我问。

    “是。本来是公司的,我给公司开车。是李德凯欠我的,就把车给了我。”

    我立即去看车牌,马上联想起梁笑然搜索带走梁歆怡的那辆车,最后查出是李德凯公司的车,车主……难道就是这个人?

    “这么说,你就是李德凯扬言握有证据的那个朋友?”最后因为分赃不均,倒打一耙。告到了组织部,所以才有了后来李德凯没走成,还把我拘留的后续事件。

    “是。”他供认不讳。

    “可我还是不明白,幕后那人为什么选择你来跟我谈。”我确定我和他没有任何牵连。

    “呵呵。”他撇着嘴无奈一笑,道:“可能,是觉得你会可怜我。”说这话时,他眼里流露出一种深沉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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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疑惑的表情,他眼光投向门内,孩子和母亲正坐在床头低低说着话。

    “儿子从出生就带了病,尿毒症。需要换肾。我们没有钱,就四处借,最后连房子也卖了。白天她收破烂,我下了班也会去拉黑活。李德凯知道我急需用钱,就让我和他干。我给他做了不少事情,可他的承诺就是个屁!后来他被公安带走,许诺我帮他疏通关系,他就给我一笔钱……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那漆黑肮脏的屋内,一个小小生命即将凋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幕后的那个人,想必和我关系还不错。不然不会知道我是个极容易被这种人间遗憾感动,软化的人。

    “她说,她只需要郑部长的部分。”果然,那个人知道内情。我想,一定是郑部长的敌人,无疑了。难道是梁歆怡?

    想起梁歆怡,便会想起那个人,以及那句话……我的心就又会坠入万劫不复。

    “你放我走,我身上有病,在这里拖累你们。”我真情实意地说:“孩子看病的钱,你相信我,我会帮你筹到。”

    “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他的目光开始凶狠起来。

    “可你还是信了那个人。”我提醒他道。他摇摇头:“不,我们是交易。”

    “那你关着我好了。”我无心再谈下去。

    黄牙男人说到做到,他真的开始对我实施拘禁。

    我被安排在里屋,那里只有一张硬板床,被子破破烂烂,有一股酸臭的腐烂气息。

    孩子半夜犯了癫痫,我本来蜷缩在床上被呼呼灌进来的冷风冻得瑟瑟发抖,听见外面的动静,出来看时,惊呆了……小孩子口吐白沫,整个人犹如被过电了一样在地上抽搐。

    两个大人按住他,黄牙男人瞥见我,喊道:“桌上的药拿来!”

    当时的气氛危急万分,黄牙老婆的手被孩子咬得鲜血淋漓。黄牙男人听到孩子痛苦欲绝哭叫声,急得几乎目眦尽裂!我就站在灰白色的月光下目睹着爱与生命的较量。看着孩子的脸由苍白变为青色……等我拿来药,孩子豆大的汗珠滴落在黄土上,一颗一颗结起一朵朵土花。

    哭喊声,隐忍的抽泣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我感到心脏在抽动,并且骤然紧缩膨胀着,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接下来,天地颠倒,天旋地转。在一阵黑似一阵的眼前,孩子头顶上一个黑物摇摇欲坠,我看不清是什么,我只知道,那孩子不能再有任何额外的伤害!

    接下来的事情,那片记忆成了空白……

    后来,便是断断续续的零碎画面。我躺在一辆推车上,一张张人脸……我记得其中一个是梁笑然。记得她,是因为每次晕倒后,总是她的脸出现在眼前,好像之前也有过?

    她的嘴张得很大,说了很多很多话。我想告诉她我听不见,但她还在说……

    再醒过来,是我被推着一路狂奔。后面跟着梁笑然,优洛,身边握住我手的人,那个人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是谁呢?

    后来,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他们泪流满面。我还看到了一个优雅的女人——秦玫。她在和一个外国人说着话,外国人换上白大褂,和推着我的人进了手术室。

    我想,我是要做手术了。

    这时,那个我感觉熟悉,却不认识的人依然握着我的手。胸口此时前所未有的憋闷,比胸口还难受的是头,像裂开一样的难以忍受。想退开手,却退不出去。她流着泪,我看见那些泪湿透了衣领。

    她,一定很难过……

    被众人劝说着的她一直在摇头,摇头……仿佛放我进去,对她来说是一件艰难的事情。我想笑一个给她看,可是笑出来的结果却没有人重视。很扫兴。

    我回忆起那个孩子,以及黄牙男人最后的表情。不知道他们是否平安。

    女人终于被优洛她们劝说着放开我,推车顺利进了手术室。

    突然发觉手里有些异样,展开手心,是一枚钻戒。在微弱光线中,绽放着璀璨光芒。

    我把它捂在胸口。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不喜欢的商战,从次以后便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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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就是……不用我多说了,嘿嘿

    第124章

    ( )第124章

    我在接和不接之间做了一番挣扎。有种如果接了,就会很麻烦的直觉。

    斟酌之下,还是按了接听键——

    “彤彤……”

    我一听是红叶,心微微扬了起来。可声音为何这么奇怪?

    “我今天回北京了,刚去了你家。叔叔说你生了一场大病……”原来是哭腔。

    “傻孩子,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别哭了。”本能想背过身接电话,可清晰地感觉到面前人的目光如两道利剑,向我直射过来,把我钉在原地。

    红叶还在抽泣,含混不清道:“见到你我才会安心,你在哪?”

    “我……”我偷眼瞧了眼子衿,“……在,嗯,你在家么?我现在就回去。”

    又说了些话,不敢再多絮叨,很快挂了电话。

    那边,某人的不爽情绪已越积越炽。

    “我想……”努力找好措辞,说道:“我想回家了。”

    子衿的眼神里有丝警惕,好似是憋了又憋,先去把浴袍换了,又叮里哐啷收拾了一通,才又站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问:“刚才我是谁的电话?”

    “红叶。”我说。

    子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拿起电话按了快捷键,是打给范晨来接我的。

    “既然你有约,我下午去公司,顺道把你送回去。”说罢便对我不加理睬,一个人上了。

    范晨开来一辆商务车,我坐到后座,子衿坐去副驾驶位。

    子衿的超高档别墅在顺义区。北京这种缺湖少山的地理环境下,竟然人工挖了条河,填成了一座巍巍壮观的小土山。形成环山抱水的态势。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路上随意搭的棚子,简陋的土房随处可见。

    范晨在尘土飞扬间缓慢行驶,没有红绿灯,可见度也不高。

    车子里,除了范晨偶尔和我聊两句,基本上处于低气压状态。很显然,子衿在生气。即使她的表情仿佛波澜不惊,但她辐射的“冰山”气温绝对会令周围的人“冻到”。我已经观察到范晨总是缩脖子,偷瞄子衿的镜头……

    车子中途停在一家小店门口,因为前面终于有了正当其事的道路,设了红绿灯。车子开启时的几秒钟,我的眼角余光扫到小店门口蹲着的一个小女孩儿,埋着头在哭,周围人走走停停,却没有人多看她第二眼。我被这一幕吸引,趴着车窗,看她从我身前慢慢滑过……

    直到我快看不到她了:“范晨,停车。”

    我跑下车,蹲在小女孩身边:“小朋友,你为什么哭?”

    小女孩儿边哭边用变了调的声音说:“妈妈丢了。”

    这句话,令我的心隐隐作痛,她蹲在地上哭的画面,唤醒了我心中的辗转伤感。

    此时的我,很想纵情地哭一场。

    我清楚地记得,我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当我自认为变得强大之后。

    当我们长大之后,就再也难用泪水乞求帮助,承认自己的软弱。一个内心真正强大的人,是不屑于哭的。可脸上湿湿的液体又是什么?怎么也忍不住,让泪水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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