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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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9部分(2/2)
    于是,我只得一边给孩子抹泪,一边抹自己的泪。嘴里对她,也是对我自己说:“不哭了,不哭了啊……”

    我知道子衿就站在我身后,不想让她看见我脆弱的一面,虽然这突如其来的脆弱,连我也措手不及。就抱起孩子,进了小店。

    店主是个大妈,说:“这孩子在这儿蹲一天了。我还给她送过吃的和水。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她说是她妈妈把她领来这里,说有事先走,让她等着。但到现在也没回来,恐怕……”大妈可怜的眼神,没忍心说下去。

    “恐怕,是她妈妈不要她了?”这时,范晨插了一句嘴。

    我回头,看见子衿和范晨就在我身后。

    子衿的眼眸像一汪潭水,翻着澄澄的光。似乎刚才的冰山瞬间化为了柔情似水,盯着我脸上的泪痕,小小的失神。

    “不会的!妈妈不会不要我的!”孩子大概5,6岁的年纪,懂得些事了。她不相信她妈妈不要她。我想,任何一个母亲也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除非,有不得已的苦衷。

    孩子很倔强,不肯跟我们去警局。

    最后,我说:“你们回去,我陪她等她妈妈。”

    “我陪你一起等。”子衿说。

    我不好意思道:“你还是去公司忙工作,我反正没什么事。”

    子衿不再理我,搬来店家的椅子,给了我和那孩子,自己站在旁边。过了一会儿,范晨又从外面搬了两把椅子进来,子衿说:“你开车先回公司,等我电话。”

    等范晨听命离开,子衿对我说:“彤,我们谈谈。”

    孩子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抚摸着孩子的头发,轻轻回了句:“谈什么?”

    “你为什么哭?”她问道。

    我摇头:“不知道。”

    “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她追问。

    她的眼眸里,有企盼的色泽。

    再摇头。

    她的眼神变得幽深,身影映衬得孤寂和阴郁:“曾经也有一个女孩儿,以为妈妈要抛弃她,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哭。后来被你发现,一直陪着她,等她妈妈来接她,后来又带她回家……你,不记得了?”

    孩子睡着了,一边睡着,一边还在抽泣。我轻轻摇着她,让她安全舒适地靠在我的怀里。

    “你倒是提醒了我,这孩子应该也是认识家的。等她醒了,问问她家在哪里。”

    子衿眼里的一束光黯淡了,而有些浅光,像眼里的泪,在灯下隐隐约约。

    我俩相隔不过咫尺,心却犹似天涯。

    后来有进店买杂货的客人认出了这孩子,我们一起把她带回了家。她爸爸当时快急疯了。原来是做妈的贪图玩乐,去附近玩牌了。

    天已近墨色,我们打了一辆车,子衿没再与我说过话。

    这时我才想起红叶可能在等我,拿出手机,却又是没电关机。我无奈地笑笑,看来要换部新手机了。

    还没到我家门口,就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在底顾盼。视线渐渐拉进,果然,那是红叶……

    红叶被车灯晃得用手遮住了眼,却还是一眼看清了是我。

    直到车子停下来,我打算出去,谁料坐在旁边的子衿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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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 )第128章

    我不知道何以我回去的这段短暂时间里,会发生这么惊天动地的事。

    由于我心脏的缘故,周围的人都会尽可能地在我这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而这次,不到事态严重,子衿不会说出“可能出事了”,优洛也不会焦急地打我电话询问。

    一切仿佛我躺在床上,做了一场梦。

    但是优洛焦灼的语态,和子衿淡然语调中的阴郁,都揭露出了此非梦境,而是现实。

    而面对现实,我们能做的除了慌手忙脚,恐惧担忧,还有力所能及。

    我先回了优洛:“稍等一下,马上给你打过去。”然后对子衿说:“我知道你在我家下,等我,我马上下去。”

    为此事又招惹了我妈一顿坏脾气,可这时已顾不了这么多,只得日后赔罪。

    子衿在夜幕中清晰可辨,脸庞微微泛着柔和纯细的光芒。红叶则赶过来焦急的神态:“以后你们可别喝酒了,你知不知道你身体……”

    我打断她,“梁笑然怎么了?”

    红叶喘了口气,说:“阿姨说联系不到你,给优洛打电话也不接。于是我想到梁笑然……”

    红叶的慌乱不安让她的叙述断断续续,我不妨长话短说:

    电话是打了好久才接的,对方没有说话,却听见不断喘息的声音。后来,红叶听见里面有人对话,摔东西的声音,最后,是一声惨叫……

    “是梁笑然的惨叫?”我追问。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听起来很痛苦。我吓坏了。”红叶的眼神流露出深深的惧意。我想,那声惨叫一定是惨不忍睹的,不然不会把红叶吓成这样。

    我感觉自己内心深处也似拨起了弦,那一声紧似一声的颤音,包含了紧张,惧意和忧心忡忡。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这些情绪,以我历来的经验来看,发生事情千万不能慌了手脚。如果梁笑然发生意外,那么现在必须做出果断的行动,让伤害减到最低。

    “找到梁歆怡了么?”我问子衿。

    她摇头。

    “有没有报警?”

    子衿看了眼手表:“先不要惊动警方。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你把她送去梁歆怡那儿,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

    我毫不隐瞒自己的诧异,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把她送去梁歆怡家了?”

    子衿的眼瞳忽而一顿,冷淡中似乎又生出几分羞意,别开眼道:“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

    因为,一直打不通我们三个的电话吗……原来,即使那样伤了她的自尊,还是会关心着我吗?心里微微有些异样,不,我不能心软。为了不让萦绕的异样情愫膨胀,我必须让脑子动起来。

    这样一来我马上联想出两人会在一起的始末。子衿应该是跟我到家的,于是在底看见手足无措一脸忧焚的红叶。子衿必然是和她说了我已平安到家的消息,红叶在放心的同时向她提起那个电话。

    但问题是,梁笑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们现在就去梁歆怡家。”我对她们说。

    “刚才优洛来过电话,现在家里只有琪雅一个人……”听她的语气后面还有后续,只是不便深说。

    “我们去问个清楚。”两人没有异议,我开了子衿的车,赶往梁歆怡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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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我让红叶拨了优洛的电话。优洛又把子衿没有说出口的后面的部分补充给我听。

    我想我很难描述当时听见那句话的心情,我想如果我此时不是在开车,脑子一定会拒绝去接受这个信息,继而一片空白。

    因为这实在是太震撼!

    “琪雅说,二小姐把老爷刺得满地都是血……”优洛低哑的语调,让那幕场景如同更感同身受。

    我想任何听见这个消息的人,无不会遍体生寒。

    梁笑然啊梁笑然,是什么事会让你做出这十恶不赦的“弑父”行为?

    我的眼神通过车镜与子衿的视线相碰,她轻蹙的眉头似乎酝酿着许多心事。我想,知晓这件事情的人,此刻心情应该都是一样的,希望它只是个误会……

    昔日的梁歆怡家灯火通明,而此时灰暗得如同落寞的城堡耸立在胡同尽头。影影绰绰的爬山虎已经爬上了屋檐,更有甚者登堂入室。

    我才知道原来它如此的阴郁和空荡,想起梁歆怡企盼我住进来的神情,那多少有些真心实意的成分?

    梁歆怡,不知道她现在何处……

    把车停好,发现琪雅正蹲在门口抽泣。

    我们赶忙过去,琪雅抬起头,惊恐的目光环视了我们一圈,最终定格在我身上,“哇”地一声哭出来——“黄小姐……琪雅好怕……”

    我上去搂住她,“没事的没事的。琪雅告诉我,现在家里还有其他人么?”

    琪雅摇头,“没有。二小姐被老王(梁歆怡的御用死机)送走了,大小姐送老爷去了医院。”

    我一听还有梁歆怡的事儿?略一思索,瞬间如同醍醐灌顶!难道,小k一直以来的猜测是真的?

    这时子衿也问了句其他人有没有受伤,琪雅摇头说没有。

    “你说的老爷,是大小姐的生父,还是郑部长?”我追问。这是关键问题,如果是郑部长,就能合理解释“弑父”动机了。呸呸呸!弑父两个字还是少想的好,也许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琪雅智力不足,又是在极度恐惧下和优洛说的,算不得数。

    想必琪雅没听明白,睁着两只大眼茫然无措地望着我。

    子衿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已经从我的话语和神色的端倪中发现了什么。我想一切还只是猜测,不能再有过激举动,只好敛住心神,语调平缓地说:“流血的人是经常来找你家大小姐的人么?”我想这再清楚不过了,经常来的只能是梁父而非郑部长。

    琪雅摇摇头。

    她说:“原先也总来的,这阵子一直也不见来了。”

    这话反倒不能令我确定到底是谁。都知道梁歆怡最近与梁父闹翻了,不来走动也是很正常的事。

    见我踌躇不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只听子衿淡淡问了句:“琪雅,他是戴眼镜,还是不戴呢?”不愧是子衿啊,马上抓住了他俩最显而易见的区别,我可真笨!

    琪雅马上摇头道:“不戴的。”

    我一听,内心激荡,心绪乱作一团。戴眼镜的是梁父,不戴的是郑部长。那肯定是郑部长无疑了。

    会不会真的如我猜测的,梁歆怡和郑部长有一腿?

    现在已想不了那么多了,子衿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狐疑,而红叶仿佛更关心梁笑然的去处,在和琪雅讲话,但是却不得其法,问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优洛也赶过来了。

    “怎么样,找到她人了么?”

    红叶是事外人,很自然地接口:“没有,只知道笑然把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刺出血。刚才我去屋里看了,地上的血迹不是很多,刀子掉落在地上,是一把水果刀,不长也不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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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优洛也听得脸上没有了血色,她看看我,又看了看子衿,问子衿道:“现在怎么办?”

    谁知子衿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回家睡觉。”

    “什么?”另外三人几乎要异口同声。

    子衿打了个哈欠,问优洛:“你为什么赶来?”

    优洛愣呆呆地,呐呐道:“听说来梁笑然出事了啊……”

    “琪雅说她没事,现在被梁歆怡保护起来了。那么我们还在这儿做什么。现在这么晚了,什么事明天再说。”一句平平板板的叙述,却让人很难不去服从。

    想想也是,我们充其量只是梁歆怡梁笑然的朋友,知道她二人没事就已尽到朋友之责了。只是……身为朋友,知道朋友出事,难道不该多过问一下?

    不过子衿说的也对,已入深夜万物沉睡,什么事也做不成。看来只能等明天。

    琪雅跟去优洛家暂住,我又开车返回。

    路上红叶的神情已经坦然很多,她觉得只要她认识的人没事就好,再说与梁笑然的交情不深,才不会想其中内情。但我和子衿不一样。作为亲生女儿的梁笑然去刺伤生父,这该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再说经历过半岛湾事件的人,对郑部长的通天能力都会心有戚戚焉。就是不知这只猛虎会不会食子了。对我来说郑部长就是个最终boss,被她亲女儿刺伤,也算是罪孽滔天的一种惩罚。

    子衿一直在沉思,直到我开到了小区口,红叶此时坐在子衿身边已是万般尴尬,恨不得赶紧下车,与我上去。

    “不是应该先送她回去。”注意,是陈述句。想必子衿已经在暗暗生气了。

    我没回答她,而是转头对红叶说:“太晚了,今晚就先住我家。”其实我这么做无非是想红叶跟我回去,好向我妈有个交代。我妈最近唠叨起来,任何人都招架不住。

    至于子衿,如果现在还继续顾虑她的感受,那么这场“忆”不是白失了?

    子衿没再说话,连声再见也没说,等我下车,就把车开走了。

    红叶还是没在我家住下,即使我和我妈竭力挽留她。

    我送她到门外,虞叔叔已开车来接她了。

    “彤,你和子衿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红叶没着急走,而是问我。

    “被你看出来了。”我笑笑。

    她凝视着我的眼,犹豫不决,后来坚定地开口:“那是不是代表,我有了机会?”

    “红叶,我和你,是另外一码事。你懂么?”

    红叶懵懂的样子,苦笑道:“是你不懂。”说完便上了车。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一天来的经历,感到身心俱疲。

    不知道子衿现在正在想什么?会不会有些受伤,有些难过呢。

    虽然现在我已全功尽弃,但是你早已留在了我心里,使我终身不忘,成了记忆,亦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有所褪色。因为,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懂爱的人才知相忆深。所以,我便连记忆也不吝给你,这样还不够决意么。

    作者有话要说:慢是慢了点,总要有铺垫啊。觉得慢可能是因为我更得太少了,自罚。

    第132章

    ( )第132章

    思绪定格在很久之前的某一天午后,子衿在我俩出行被雨水淋湿的时候,把车驶向长安街北京国际饭店。

    “这里有全北京最棒的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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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上海那个好么?”记得我俩刚认识那会儿,还上演过一幕浴池按摩图,香艳程度可见一斑,想起来还会脸红。

    “自然。”子衿展唇一笑。

    长安街……北京国际饭店……

    “走,我们去国际饭店。”我对范晨说。

    虽然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但遥远的记忆也许就是现在牵连的点。而且,这里的温泉池是分男宾女宾的,如果被跟踪,这里岂不是最佳的拖延时间,等待救兵的地点?

    我让范晨等几个人在外面停车场寻找那辆被挡住车牌的车。打算自己去温泉池找。

    范晨拉住我:“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太危险。”

    “不会,你们还在外面,我怎么会有危险。”

    范晨似乎很坚决。我想这个孩子是真心为我好。但我有私心,不想子衿如果真的在泡温泉,被她亵渎了去。她后来逆不过我,就在我的手机上设了她号码的快捷键,才放心我进去。

    这里的温泉种类不少,池面上无不水雾飘飘渺渺,云蒸霞蔚,看不真切。

    我想外面凶险,她应该不会有心情真的跑下去泡温泉?于是就上了几层台阶,往那仿效韩国温池设计的休息大厅走去。

    首先撞入我眼帘的,不是我千寻万找的那个人,且也是一个熟人——孟倾凡。他正对着我,身上倒也没披个浴巾敷衍了事,而是穿戴良好,休闲打扮。我的心往下沉了沉,因为子衿应该就在附近。

    我绕到他旁边那阴翳了整个休息台的棕榈大树后面,听见他在讲电话:“伯母您放心……”也就在这时,一张薄意淡然的脸近在咫尺,我的心突突漏跳三拍,还好,她没发现。

    “你叫她回去。”子衿吐字如冰,显然不太高兴。

    “伯母好不容易来趟北京……”孟倾凡讨好地说。

    “那就不要派人跟踪我。”

    “她总要知道你为什么不见她。况且,你连手机也不开。好在他们在这附近找不到你,我就猜出你一定是来了这儿。”说起这个,他似乎有些心满意足的样子。

    子衿把唇轻抿成直线,这是她薄怒的象征。

    “子衿,我们可以不着急结婚,先订婚如何?”

    子衿的眸子如夜空的墨玉,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砰然而碎,很久之后,她的唇角慢慢弯出一抹浅莞:“再说。”

    再说……

    我若忡若怔地走出温泉休息大厅,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手机铃声大作,我充耳不闻。

    等我恢复神智,手机已有四个未接来电,我看是范晨的,回拨回去。

    里面乱哄哄的,与之相衬的是,底传来噪杂混乱的声音。我靠向窗子,看见不远处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许多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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