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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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10部分
    辆中型面包车停在正中。

    在这里也会出车祸么?

    终于,手机里有了回应,传来一个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我心口一沉,忙慌乱地“喂?喂!”喊了好几声。一种深切的疼痛从耳际漫过脖颈,最后激荡回心脏!这是不好的征兆。

    过了大概3,4秒,那边才有了回音:“是黄小姐么?”

    “是,是我!”我急答!

    急似哭腔:“范晨出事了……”

    等我飞驰下去,拨开人群——瞬间,一切都仿佛凝固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猛然地疼痛袭来。

    碎片一般的记忆在脑海中猛然地炸裂开——那是温柔如少年一样的女子轻轻的微笑:“彤彤姐姐……”

    湛蓝的苍穹下,漫天的血迹刺痛了我的眼睛……

    “彤彤,走……”

    “黄小姐,我来替你?范晨会平安无事的,你总坐在这里也没用的……”

    “黄彤,要我说多少次?她现在不会醒,也不会听你向她忏悔!别把自己先累垮,好么?”

    ……

    来来往往的人,反反复复的说辞。我依然把自己深埋在角落里,眼神盯着床上的人。

    范晨被撞,脑出血加脑震荡,还伴有其他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医学名词。做手术的时候可谓九死一生,医生大摇其头不敢保证一定会苏醒。

    警察不会判我有罪,范晨通情达理的父母也没有怪罪我,但我受不了良心的谴责……那是一把利刃深深捅在我的心口。

    “彤……”一双手搭在我肩上。抬起头,看见在柔白灯光下绝美的一张脸。

    “这件事不怪你,怪也应该怪我。”深色的眸光透出沉重的哀伤和疼惜。

    我低下头,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由于当时不眠不休了五天,神智弥散,后来我无数次回想,才记起,那是:“我恨你,更恨我自己。”

    子衿痛楚的声音回荡在我耳际:“跟我回去休息好么?你禁不起这样折腾了。”

    这时进来一个护士,淡淡道:“她妈连拉带拽也没把她弄回去,气得要命,才刚被我们劝回去的。”

    子衿低□子:“彤彤,你必须跟我回去。”

    我霍然抬首,木然道:“凭什么?”

    子衿双瞳微暖,道:“凭我们都关心你。”

    “难道你不自责么?为什么拿到证据不和梁歆怡联系?为什么关机?却和孟倾凡私会!”我质问,声音发抖。

    子衿的表情不再淡薄,而是愧疚:“我关机是因为我母亲一直打我电话,让我腾不出时间告诉梁歆怡;而从你家出来我就发现被跟踪,以为是对你不利,转而向我要光碟的人,所以才去了国际温泉池避难。至于孟倾凡,则一直是我母亲的眼线。”

    我微惊,她母亲,到底是何人物?

    “相信我,我没想到你们暂时的联系不到,会出动这么人来找我,更不会预测到范晨会因此而出事。而黄彤你,你更没有必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不。”我摇头:“如果我肯接电话,她就不会……”几天来,再深的悔意和自责也无法唤醒此刻半死不活的范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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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衿眸底弥漫出深深的疼惜:“傻,你真是傻。你为什么这么傻呢?”她抱住我:“既然你不回去,那我就陪着你等,等她醒过来。”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把她推开,“不要。我一个人在这里等。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现在,我更是恨你!”我沮丧,悔恨,恨我为了斩情不惜假装失忆,却终究在听到那番话,那两个字之后碎如浮尘!恨她永远的云淡风轻,而置别人于水深火热!

    我想,爱的极致就是恨了。尤其,范晨毕竟是因为她的事才躺在那里沉睡着,我怎么能不怨不恨!

    子衿来陪床的待遇是不同的,几乎所有人都来劝我,觉得我再这样就是不懂事。说我这么大的人了为何心理素质还如此不好等。

    我冷笑。他们是没背负过心债,不会懂得这是世上最沉重的债。

    后来……我记得比我是倒在我姐的怀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子衿就坐在我对面,而床上空空如也。

    我惊坐而起:“范晨呢?”

    “我让秦玫带她去美国治疗了,也安排她父母过去了。”

    “我睡了多久?”

    我姐正好进来,给我带了很多水果,“整整2天。”之前的记忆很模糊,我甩了甩头,一片混沌中,似乎我是看见我刚认的姐姐来探望我,柔声细语地说了很多话,我就倒在她怀里睡去了……

    看向子衿,她整个人憔悴多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但那双眸在面对我姐时,却似席卷着寒冰的利刃。很显然,子衿不喜欢我这位认得姐姐。

    已想不了这么多了,我马上提议去美国陪护。被她们断然拒绝。

    “她在那边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子衿道。

    “那我能做什么?!”

    “你做得已经够多了,傻孩子。”我姐揽住我,轻拍我的头:“好好休息,你太累了。”

    瞬间感到子衿那边的气场变得很低,我姐也感受到,稍稍松了些,我退出去,对子衿说:“医疗费让我来出。”语气是不容反驳的。

    子衿盯着我,最后终于点头。

    后来我又不放心:“她受伤不轻,怎么这么快转院?”

    子衿下一瞬有丝迟疑,道:“包了私人飞机。”

    还没等我细问,我妈就拎着大包小包来了,看见我醒了,惊道:“快躺下快躺下!”我被她推躺回床上,我妈又对子衿和我姐说:“这里我来照顾,你们也回去休息。”

    我姐忙说:“我来帮您。”

    我妈看了她一眼,神情意味着同意。同时又复杂地看了子衿一眼。

    子衿侧过头,凝眸望向病房外的星天,光辉尽染,如仙遁世。看到这里,我别过头去,一股怨气油然而生。不知现在范晨怎样了?为什么会突然转院?非要去验实一下才放心。

    我妈对子衿心存疑虑,却又碍于对方的威慑。不知为何,我去和我妈,我姐,甚至和子衿谈起范晨的事,她们的表现都不是很热忱,不肯细说:“你安心休养,她在美国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她们说。

    而子衿对我几乎是半步不离,我对她怨意太深,总也不想理她。就只和我姐说话,而每次我和我姐说话,子衿的眼神就会愈加冰冷一分。是的,我不管和谁说话,眼神放在哪里,可我的心始终还是在那个人身上。

    我对她,曾爱得如夏花般壮烈,也曾心如死灰不复温。而此时,竟演变到恨意绵绵。那股想发狠拔之而后快的感觉,就是我对她此时的心情。她的自大自负,她的不可言说,她的云淡风轻,她的我行我素,每一样都根深蒂固得恨得我牙痒痒!

    记忆飘会那天,范晨在路上问我:“彤彤姐姐,我们一定会把御姐找回来的是吗?”

    在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又怎会想到,她口中心心念念的御姐,正在温泉池与男人私会?

    想至此,眼被酌了一下似的湿润起来,喉咙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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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过这遭,我深知世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心已死,情难绝。只是这情已不是纯粹如初的爱,而是久经摧残后化为的怨刃。

    即使心死,失忆都无法割断情缘,何不挥舞着这刃刺向她,让她尝尝自酿的苦果!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变故,二更恐怕得取消。那么今天努力。

    另外,如果在今后对子衿虐过了的,大家提醒一下。因为我觉得虐御姐突然很享受,哈哈哈~

    第136章

    ( )第136章

    梁歆怡嗤之以鼻,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我不去理会她,总觉得这样偷听有失风范,于是便找个借口想走。

    没成想又被梁歆怡抓住:“再陪陪我。等他们谈完我们再走。”看她突然认真起来的表情,真不知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子衿是越发的神秘了,竟然也可以和郑部长搭上关系。

    片刻功夫,子衿的言语中已有叨扰想走之意,郑部长是个明白人,马上会意。俩人开始说些场面话,却是要送客的意思。

    梁歆怡这才又抓住我的手臂离开。

    看她满脸沉思,我不禁问道:“你是怎么了?”

    “黄彤,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梁歆怡问我。

    “什么奇怪?”

    “你记得么?为了让我和子衿能够共同拿下半岛湾,你背地里做了很多事情……”

    我马上接口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提它干嘛。”

    “我和子衿都不是傻子,当时的形式,以及半岛湾的项目分管计划,我们两个合作百利而无一害。所以私下里还接触过的。”

    我当然清楚,还被范晨拍了照片。想起这场半岛风波,我的脑仁疼。这里面错综复杂,好一个纠结。只是也多亏了这场名副其实的商战,让我成熟不少。

    “可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吃我万星的股票呢?她想没想过我有可能因此而记恨她,不去与她合作呢?”

    这个谜题我也一直没解开啊,姐姐。我心里呐喊道。

    “你后来还不是与她合作了。”半岛湾的后续事情,我由于大病一场而没有过问了。后来则是想彻底远离子衿,就更是不想提起。

    她牢牢盯住我,那眼神仿佛沉浸在思考,又像是我的话提醒了她什么,最终她叹了一口气:“政,商,果然是不分家的。黄彤,你记住,无论你站在哪一个高位,就不可能不涉及到政治。”她语重心长地说。

    我当时不以为意,可是后来,当一切明了之后,再想起这句话,我是多么的唏嘘和感慨啊。

    我和梁歆怡抛下男伴上偷听的事情告一段落,晚宴还在如火如荼地举行。

    只是子衿从上面下来的时候,引来一阵小小马蚤动。我抬眸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

    (插播作者感想:想必以我多年来对子衿外貌的描写,诸位一定在心里描绘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子衿的形象了。虽然最近子衿的形象低迷,但我相信每个跌迷都有子衿情结。)

    子衿一贯的形象是这样的——清高清丽,淡雅出尘。好,这次颠覆了。她竟然穿得……穿得如此暴露就出场了。

    如果我不是和梁茶壶去上耳闻了她和郑部长一本正经虚伪客气的谈话,我简直以为她上去和老东西……

    那两条腿露得……我只觉自己血压在上升,头发根都竖起来了!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对她已经死灰不能复燃了,怎么还在意她穿几块布料?

    可就是在意!倒不至于挖了在场所有男人女人的双眼。但那种情绪形容起来,就像自己受到了多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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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我对那时自己的不镇定又再次感到了万分的羞耻。

    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下看见她和男人跳舞,我是一种什么感觉了。尤其那个人还是孟倾凡。

    梁茶壶本来去和大叔玩骰子去了,看见子衿出场提着高贵礼服一路小跑就奔我这儿来了,开始犯贫——“子衿这么做就不对了,也不照顾照顾有三高三脂的老同志们。”

    大叔也跟着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别、别跑,我有血压高。”

    我本来生着气,被他一说给逗乐了:“那你看见这位美女,有没有血压升高啊?”我问那位大叔。

    大叔摇头:“不会呀,只是礼服下摆是开衩设计,整体而言依然彰显华贵。”

    “这位是某知名服装品牌的运营总监。”梁茶壶介绍。

    大叔点头,无尽敬仰道:“翁子衿曾是时尚界首屈一指的美女总裁啊,可惜最后转行了。”大叔深表遗憾。

    梁茶壶马上做叉腰状,面带不爽道:“有我美么?”

    大叔面沁潮红,踌躇道:“这……不同的美……”看得出来梁茶壶岂肯善罢甘休,这正是戳了这位热衷与子衿攀比的御姐的痛处。估计这位憨厚的老好人大叔接下来不会好过,我便帮他一帮——“去跳舞么?”

    梁歆怡本来一副逼人就范的架势,一说跳舞,扭脸看向舞池,子衿正一脸温柔恬静地与孟大帅哥跳标准交谊舞。再把目光投向我,眼里立马有了有趣的光辉:“好啊。”

    于是我特别温柔地挽着已经沦落为打酱油的占美男滑向舞池,并且极力做出满心满眼都是我面前这位绅士的样子。其实如果有天眼,那一定是死死盯着子衿的。

    我想此时众星捧月般的人物,她会不会注意到我呢?这个我永远猜不透她心意,并且连到底爱没爱过我都是一个疑问的女人,我为她可谓几死几生,可如今却心结颇重的女人……

    我爱的女人。

    还有比我更悲哀的人么?明知不可能,明明心已千疮百孔……唉。

    由于心绪太深,此时竟忘了还在挪动舞步,光影交错间,没注意那个女人已在我身旁。集体舞就这点不好,一轮下来是可以临时交换舞伴的。那么,按常规来说,交换下来就会是我和孟倾凡,而子衿与占奋一组。

    可谁曾想,音乐□一结束,我马上被一个人旋转着带到怀里——等我适应着踏着舞步跳完,才看清面前的人不是男人,却是子衿。

    然后我清晰地见到孟帅哥和占美男扶着对方手臂的尴尬的一张脸。一个面红耳赤,一个怔愣没有还神,两个高大的男人,就这样被强行挽在了一起……

    我旁边“噗嗤”一声,一看是梁歆怡咧着大嘴正笑得欢。而子衿则仪态万方,该怎么跳还怎么跳,眼眸却灿若星辰。

    我别开眼,低声说:“你干什么?”

    子衿说:“不干什么,和你跳舞。”

    我觉得如果我说我不想和你跳舞,就未免有些幼稚了。于是说:“你和孟倾凡不是跳得好好的……”

    “是不是打搅到你和他跳了?”

    我抬眼,发现她眼神又瞬间冰冷下来。往常我是不敢火上浇油的,但现如今可不比从前了,我巴不得她多生点气。她平时就是水火不侵,总是一派神仙模样,才惹我这般水深火热。

    可我就是平时当乖乖女当习惯了,气人的话一句找不出来。正绞尽脑汁之际,梁歆怡突然冒出来一句:“哎呀我看你是夺人所爱了子衿,黄彤彤和她上司在一起很般配呢。”

    我怀着感激地眼神看着这位难得风凉话到位的茶壶。

    子衿收敛起表情,挽着我的手退出舞池。

    “告诉我,你是不是选择他了?”子衿一本正经道。

    “什么选择他了?”我明知故问。

    “你现在的老板。”子衿微微蹙起眉,连说起他都是一副不开心的表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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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也选择孟倾凡了。”我坦言而出,是我亲耳多听,不怕她赖账。

    “我选择孟倾凡?”一双美目透着疑惑:“你听谁说的?”

    “还记得那天你在北京国际饭店和孟倾凡见面么?也就是范晨出事那天。我无意中听见他向你求婚。”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子衿微微意外的表情,瞬时便凝着我的眼:“你就是因为这个而自责的?为什么不早和我说?”

    我被她说中心事,又怕自己在她面前泄露了情绪,便想找个借口逃去。

    她拉住我双手,盯着我的眼睛说:“听着。在我心里,永远不可能去想和男人结婚。那天是在安抚他。”

    我看她一脸诚挚的表情,感觉好笑,由于太好笑,于是我就真的撇着嘴角笑起来:“你翁子衿用得着安抚孟倾凡?”

    “你不信?”子衿依然认真地问。

    我摇头。能够挟制子衿的人,我很难想象会是孟倾凡。除非这是她的借口。

    她放开我,叹了口气。

    “因为他和我母亲,以及我父亲都有些关系。所以明知他背叛我,而且还被人利用来陷害我,我都无法把他从我身边除去。”语气是无奈的,甚至有些哀伤。

    我心头一惊。

    “彤……”她说:“我很累,可再累还有你可以抱在怀里。”她淡淡的眸光投向我,眼中有疲惫,有哀伤……竟和她此时的绚丽彩妆和华美衣裳大相径庭。这种落差让我心口似乎被拍打了一下。

    “可是,连你也不和我贴心了。”她说:“你甚至不记得我了。有时,你的话很伤人。”她的落寞神情,让她微翘的唇角形成一种巨大的魔力,我盯着它,仿佛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怎么可以这样子伤害她?

    不对不对!

    明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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