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10部分(2/2)
伤害了我!
我试图从那种魔力中挣脱出来,像极了落入水中被女妖诱惑的人。而我能做的,绝不是抵抗,而是一贯的逃走……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没捉虫。我想会有一天集体捉虫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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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 )第140章
和子衿的这次见面,总觉得之前还游移不定,模糊不清的事情,终于被证实了。
也许,这真的是我俩宣告结束的铺垫了。一想至此,内心就会排山倒海涌来一阵阵伤感,和痛彻心扉的难受。
我知道,清晰地知道,即使万般不可能,我,依然,爱着她。
这个结局,即是我希望的,也是我畏惧的。我的畏惧,来自于害怕面对。而之所以害怕面对,是我仍对她情深。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聪明的女子都明白这点,却被宿命拖进来,应验。
那之后的几天,除了我姐的态度有些怪异,其他都在正常轨道上运行。由于有了离去之心,上班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全力以赴,偶尔会开开小差,打开电脑,看看新闻。我是一个不怎么混网络的人,以至于上网冲浪,连去哪片海域都摸不着,只好去新浪。最近的焦点事件不外乎国家的十x大领导班子换届选举,原来我是不关心政治的,后来卷入到半岛湾事件,才知道这官商是怎样的一种牵扯不清,这才一如侯门深似海。
晚上占奋领我赴了个饭局。回来时接到梁歆怡的电话,说有事要和我谈。于是就叫占奋顺道送我去她家。
她早已冰了美酒,就等我开瓶了。
我抿了一口,由衷感叹道:“果然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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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傲道:“当然了。我特意请你喝的,当然是珍品。”
“你不会就为这个请我过来的?”这不符合梁御姐的作风。
“不是。有其他的事。说起来……”她定睛瞧了我一眼,思量着什么,继续说道:“上次郑老头对子衿的态度,你看见了?怪不怪?”
“怎么还是这事啊……”我笑着打趣道:“你总放不开这事,是嫉妒郑部长,还是子衿啊?”
她唏嘘道:“你连子衿都拿出来开玩笑了,有长进。不会真有心和她快刀斩乱麻?”
有些被猜中心事的尴尬,便说:“继续说你的。”
“新的换届选举尘埃落定了。郑部长攀的那根藤下架了。他必须依附新的靠山。我打探到,xxx过去可是受了许璋庭提携,这才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许璋庭是子衿姥爷的名字,而xxx就是如今得势的那个人。
下面的不用她说我自然明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何况官道上最讲究派系、门生。怪不得郑部长对子衿那么阿谀,原来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xxx对许璋庭很敬重,逢年过节就要去拜望。而许老爷子在xxx最失势的时候曾给过他很多无私的帮助。尤其,据可靠消息,他的得意门生,如今许多都已是xxx的心腹,和他一起入了最高殿堂。”
前一刻还是在新闻里看见的那些名字,如今却纳入在了自己的眼界内,心里不禁感慨。这在几年前,是想都没想过的。
再看梁歆怡,发现那张浓妆艳抹总相宜的脸庞,竟也冒出了几颗痘痘。一看便知是肝火旺盛,想必最近没少吃吃喝喝,才打探来如此机密的消息。
“那又怎么样?”我放下酒杯,用一种打算深谈的姿态对她说:“就算许老得了势,迅达得了势,又怎样呢?你现在和子衿一块拴在半岛湾上,是同盟,不是敌人了。”
关于梁歆怡和子衿的关系,可用久远而悠长形容。到了外人看不懂,知情人也看不清的程度。你说是敌人,彼此了解得滴水不漏,胜过亲朋,堪比恋人;你说她们是友人,又互相下绊,互看不顺眼,一个拍卖品都要你夺我争,拔得头筹。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梁御姐老大不小,平常出场都是强光迷人眼的造型,却干出给子衿家狗下泻药的无聊幼稚事。害得子衿不敢把狗领回家养,现在还寄宿在宠物店。
这端,梁歆怡睁圆了双眼,气恼道:“没人敌对你家子衿,我是担心我们家产业。”
“郑部长没了靠山,也有稳固的根基,你不用担心的。”我拿了酒继续品尝,最后索性全部吞入口中,嗯,确实醇香弥漫在口舌间,久久回甘。
“哼。你懂什么。算了不说了。你以后去了美国,这边的事也与你无关。”
“郑部长后来没对你怎么样?”我问过好几遍,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担心这件事。相信梁笑然更是,所以她才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如果我和他之间没有利益关系,那么肯定会有事了。你懂的。”她邪魅似地一笑,扬起白天鹅一样的优美颈子把酒喝净。
“可梁笑然似乎不懂这一点。”
“她会懂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和事,都是在遵循着既定轨道运行而已。”她的眼中又现出寂寥的神色,仿佛那是一片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深邃海域。
“那是因为那个特别的人还没在你生命中出现,或者,她已经出现了,只是你没有发现。”一切既定的规则、所谓的轨道都无法在爱的冲击下维持权威。
爱情,就是这样神奇。
我相信,自此之后,子衿是权贵之后也好,是叱咤风云的女老板也罢,都与我无关。这个念头让我清醒着,不会轻易被迷惑,或倒退。
尤其是子衿真的已经不是原来的子衿了。原来,她被她爸压榨,自己捣腾个小公司自足自乐,自力更生。是用自身的努力和品行吸引着别人的目光的。而现在,她至高无上,万人簇拥。只因她是迅达集团主席,是xxx恩师的外孙女。在杂志和报纸上,她被描绘成被上帝眷顾的宠儿,那些绘声绘色的事例:耍心机,耍大牌,私会某某要人,甚至是几号男宠都有鼻子有眼的列出来了。
“这些香港的八卦杂志你也看?”我姐拿起一份,翻看了几页,摇头问道。
“是与公司业务往来的杂志寄过来的。”我揉揉眉心。
“怎么最近她的新闻这么多?”
“她姥爷……”我太习惯和她袒露心扉了,竟脱口而出。这是别人的秘密,不是我的,怎么可以拿来嚼舌根?何况,对方还是子衿,一个无论何时我都会用心呵护的人,即使她与我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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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挑了挑眉,在问我为何不说下去。
我摇摇头,傻笑道:“姐,我饿了。”
“你这小东西在转移话题!”姐给了我一个爆栗,嬉笑道。
“真的饿了嘛。”装可怜我最会了,而且她也很吃这套。
可她没像往常那样宠溺地去给我做饭,而是面带凝重,又故作轻松道:“你刚才说她姥爷,是怎么回事?”
我一听,神情僵住:“你怎么会对子衿的事这么关心?”
我姐也不打马虎眼,坦白交代:“为了让你不去美国。但姐不够分量阻止你去。所以,我想了解她,看看能用什么办法不让你去。”
我听了心里涌上来一阵温暖:“姐。我去了美国也不一定就长住的。肯定还会回来的。”
她笑了笑,眼角笑出了细细的皱纹:“我知道。”
后来,我就特意不在她面前说我要出国的事。她也没再问。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姐这言出必行,豁得出去的性子还真去找子衿说了。
那天中午,我刚吃过午饭。有个外线打进来,我以为是上午谈的客户,接起来还客客气气的语气。
“是我。”
我和子衿自上次一别,已经五六天没联系了。心漏跳了半拍,心想,该来的总该会来的。我以为她是要和我最后摊牌,然后说些伤感的话,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特别害怕今天的到来,真的,特别害怕。
“你……找我有事么?”
我听见她那边吸了口气,幽幽的语气:“我们已经到了没事就不能打打电话的地步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没说话。
“你那个认的姐姐刚刚找过我。她想让我劝你不要去美国。”她说。
我一惊,心想姐姐啊,你这又是唱的哪出?
“看得出来,她喜欢你。”她淡淡叙述。
我忙说:“是姐姐对妹妹的喜欢。”
“呵呵,血亲之外无姐妹。”子衿的语气里似乎带了几分哀婉。
我刚想说话,她继续开口:“我每天都在想,咱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我真的错了,用了错误的方式爱你。”
“爱?”我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心理把这个字重点强调了一遍。也许是一种内心深处藏了很久的发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讽刺。
“我们见个面。你说去哪里?”
“好。去秘密花园。”
第144章
( )第144章
子衿不置可否,微微一笑:“我不会说人是非。只是你身边的人我需要调查清楚,才能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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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错?
“你什么时候化身mdmwong了?”港剧里对神勇女干探的称呼。
她低头浅笑。
我不禁又摇曳了心情。她对我的这份心思,对我的触动很大。
空气中涤荡着暖暖的温情,忘记或铭记的那些旧时光,又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我又轻轻坐到座位上,生怕破坏了这片刻的美好。
只是这美好确实也没留存多久,就有秘书进来询问公事。子衿公事公办地给出指示。我也趁机把这份触动搁置,开始想子衿说的话。
这么说,我姐是为了什么目的接近我?怎么会,她为人坦诚,有时候甚至实诚地过了头……不对,身为商人的她,自己在京城又是开酒,又是跑销售,怎么会实诚过头?难道,那些我以为的她的品质,都是她装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连这么令我信任,完全不设防的人都利用我,那我还能够相信谁?
再说,我是个没有背景,草根一样的人,她能利用我做什么?
我实在想不明白。
等秘书问完公事,又奉命给我带了些糕点进来,才退出去。又回到我和子衿两个人的世界。
“不客气了。”我拿起糕点小心品尝起来。说是品尝,不如说是果腹。
子衿细细地打量我,说:“慢点吃。那件事过后,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
我“嗯”“嗯”地点头。
她眼中一抹苛责,道:“看来你对她真的很好,对她的事这么上心。”
直到把最后一份糕点吃干净,我才喘了口气说道:“我向来是这样的。对陌生人友善,对同事客户友好。对朋友呢,就友谊至上。”所以很多人喜欢和我亲近,也喜欢和我说心里话。只是我可不是表面上那种可以无条件接近的人,其实我认定可以走进我内心的人,是少之又少的。
“是。俗称‘老好人’,容易被想起,也容易被遗忘。只是……”她清澈的笑眸对上我:“你不是这样的,确切地说,你只是表面是这样。不然,你朋友不会那么多,而且个个对你死心塌地。连梁歆怡那样的贪吃鬼,都肯把午餐分你一份。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看来她真的在关注我周围的人,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
不否认她所说的,聪明如她,当然知道深层人格的我是怎样的人。叹了口气,把话题转回到正题,就问:“你到底了解了多少我姐的事?可不可以都告诉我?”
她听后顿了片刻,若有所思道:“她是你重视的人,应该你亲自向她问清楚。也许,下午就是个机会。”
“包括你说的,为了什么目的接近我?”
子衿的嘴唇微微翘起,若有若无地挑眉道:“你不信我说的?”
我摇头:“也许你确实调查过她,但我相信我的眼睛和直觉,以及和她相处下来的感受。”我站起身,郑重道:“谢谢你的招待。不打扰你忙正事了。我这就去看看她回来没有。”
她也站起来,瞬间我就觉得自己的气场被她压下了一大截儿……
“时间还早。我正好下午也要出去,不如顺道我送你?”
我点头。
她打了内线给秘书交代事宜,然后从里间拿出外套和挎包。
我看那包反而没前些日子背的那么奢华了,她顺着我的眼神看,就心领神会了:“你在想,我为什么背了这么普通的包?”
在她面前,我就像没穿衣服和没有**似的,什么都被她看得光光和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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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来挽住我的胳膊,带我向前走,边走边说:“我现在不在时尚界,不必再扮演一个必须行走在奢侈品潮流顶端的女老板。其实我更喜欢简简单单的东西。还有,人是会改变的,你看原来我并不化妆,可是岁月不饶人,现在我每天起床,先要照镜子看看眼角有没有皱纹和黑眼圈,有的话,是不敢出门不化妆的。”
我惊诧,原来子衿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她突然停住脚步,挑眼看我:“你不会因为我老了,不好看了就不喜欢我?”
我忙表态:“当然不会!”
她灿然一笑:“那就是喜欢我咯,嗯,很好。”
我抑郁,原来是陷阱……看她高兴,我也不再争辩。其实这样的她我真的很喜欢,有些碎叨,又和普通女人一样担心自己不漂亮。
她取了车,一路上都在和我聊天。说真的,这真不是她平常的风格。后来看她心情不错,我就忍不住问了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开心事?”
她打着方向盘疑惑地“咦”了一声,然后了然:“怎么,你不适应?”
我挠头,坦诚道:“是有点。你平常很酷。”以前都是我在找话。我记得原来我俩约会,她也是这样开车到我去吃冰激凌,去秘密花园看日落。也不怎么说话。不过那时候,我觉得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心意相通的境界比情话绵绵更重要。
“我是不太爱说话。我的概念里,做事比说话更重要。尤其是刚从国外回来的那段时间,受到西方务实主义的指引,再加上国人都比较喜欢浮夸于世,做表面功夫。我就更是要以身作则,事必躬亲。后来就是忙得连说话都顾不上,久而久之,就养成了我不善于表达内心感受的做派。”她边认真开车,边和我侃侃而谈。
我感到和她相处变得容易起来,也舒服了很多。
“那现在怎么又喜欢说话了呢?”
她回眸望了我一眼,淡淡无奈道:“现在依然不喜欢。只是对你呢,你是个小傻瓜,喜欢胡乱猜,我看我要把自己说出来,你才会看得清。”
我晕。这么说子衿真的听进去我上次在秘密花园和她说的话了?可我那些话,在她理解,就是多说话?
“可能就是在职场上我要让自己的观点得到下属的认同,股东的认同,合作伙伴的认同,客户的认同。我需要反复进行沟通商榷,才能最终实现我希望达到的效果。所以,脱下总经理总裁的外衣,回归到令自己放松的环境,反而会以相反的状态给爱人,给朋友。”
“是你工作压力太大,下了班或者偶尔休息的时候就不想再做解释那么辛苦。”这点我能够体谅她,往往工作强度太大的时候,我回到家就像个死人,话都懒得说,甚至连人都懒得搭理。何况她一直以高强度工作日复一日的了。
“有这个原因。我想,很多时候我更愿意让我重视的人感受到,而不是说出来。”
我点头:“这也没有错……”忽然发现外面的景色觉得越来越眼熟,叫道:“啊?我们这是在什刹海?”
子衿笑眯眯地:“嗯。一个朋友在后海开了书,我带你过来看看。觉得好,以后就给她捧个场。”
我心想,这是什么朋友啊,男的女的?
有别于真正意义上的酒夜里才开始喧嚣,书在下午最是怡人时光,是品读文字的最佳时间。
我没有心情观赏走进去之后,无处不在的别致,和空气里弥漫的午后咖啡香气和书香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我只想快点看到这书的主人。
最好是个男人。我一直笃定子衿不喜欢男人。这点子衿给人的感觉特别靠谱,就是她不会爱上男人。当然,关系到和孟某人的婚约就另当别论了。爱不爱上虽然很关键,但是听到他俩谈订婚,我同样会受不了。
“翁小姐,你来啦。”迎面走过来一个挽着发髻的女人,我心里一沉。不过这女人姿色一般,只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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