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眉开眼笑:“这才像个样嘛!”
猫儿甚喜,摇头摆尾出门也,在院落梅花树下坐了,张口“喵咪咪”庆功。负伤老鼠趁机挣脱,仓皇逃逸……
小皇子气坏,捉猫欲揍,猫灰头搭脑潸然欲泣。
小皇子心软,改为咒骂:“没逮住老鼠还弄一身脏,洗澡!”
帕米坡拎来盆,笑言:“它没吃也好,老鼠细菌多,最好用皂水给它洗个澡。”
猫不知皂水为何物,丝毫未意识到危险,还感激地朝该灵抛了个媚眼。
温热的皂水入盆,起初并没有太差的感觉,只是水粘呼呼的还有点刺鼻,令它不舒服地想往外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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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当然无法成功,挣扎一番后,盆里他喵的冒出许多白泡泡!还有怪水溅入明眸!谋杀啊!!!!!!!!!
猫儿“咪咪”哀求饶命,小皇脸颊发红眼闪亮:“好好玩!师傅,快拿香粉来!”
于是猫儿受到了今生今世不曾受过的残忍虐待,被刺鼻的香粉加皂水弄得喷嚏连连,悲呼连连。
当这场强弱不等的搏斗告终时,可怜的小猫丁点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被置于外屋阴谋分子的榻上。恶灵一脸慈祥地替它烘干皮毛,将自己不吃的东西扔小碗中,放在榻上。
猫儿直觉此灵不能得罪,努力抬起脑瓜“咪”了声以示领情。
就这样,某狡灵兵不血刃地击败了某笨猫,一人一灵一猫从此和平共处。
转眼月余过去,养尊处优的猫咪长得亭亭玉立,除了每天必不可少的洗脸、梳身、照镜子,就是绕着一人一灵卖乖。
小皇子要修炼,不像婴儿时有许多功夫与猫玩。帕米坡不胜其烦,但该灵生性狡猾,面上丝毫不露,悄往遥远夏带找来一只蝉,置于温暖似初夏的祥云居。
猫儿兴奋,颤着虎须吓唬之,上窜下跳捉拿之。蝉便往高处飞,——八戒文学——不到,情急寻小主子帮忙。帕米坡不敢任其干扰小皇子,只好将蝉捉了送给它。
笨猫开心,叼着蝉内室外屋乱跑。蝉可劲乱叫,猫更得意。未几蝉不出声了,猫面现不解,将它放在地上,坐边上守住。蝉已疲惫不动弹,猫等了好一会,失去耐心,用小爪子碰了碰,蝉爬动着躲开。恶猫喜悦,见其不动又用爪去碰……
自此每当猫咪来缠,帕米坡便赏其活玩具一个。很快小猫知道该灵不爱它,自尊心生自寻其乐。
小皇子对小猫则喜爱如故,每天下午都要携猫与师出去玩耍一番。
青羽殿路似迷宫,正殿偏殿小居无数,足够一岁多的孩子戏耍,小皇子便丝毫没察觉自己仍被囚禁,直到某日无意中发现高高的殿墙。
此子小脸变得难看之极,吼道:“讨厌!师傅,咱们把它砸了!”
14章 小皇子恢复男儿身
小皇子要折墙,帕米坡忙为墙的生存寻找理由:“墙正好用来炼功,折它干嘛?”一边驱猫爬墙。
娇猫没见识过这么高的墙,“喵喵”拒之。帕米坡便做示范,暗以功力在猫一跳可以够到的距离留下细凹,涂上鱼腥。猫儿兴奋跟随,未几一个没抓稳,表演空中转。
小皇子急将之接住,手高高举起斥骂:“爬个墙都爬不好,笨蛋!”猫低呜,结果这一掌落下去还不够替它搔痒。
猫转动脑袋,讨好地用顶上一撮漂亮的柔毛扫主子脸。小皇子举白旗投降,许之趴在自个肩上,开始攀墙运动。
此墙未布结界,不过片刻小皇子便攀到顶。打眼一看,金灿灿的阳光洒在远近树林花圃殿宇上,那些高高的屋子现在都变小了,仿佛一抬脚就能踩上屋顶。
小猫亦着迷地东张四望,尾巴得意地划拉着。帕米坡在边上坐了,伸手胡撸其头(主要是怕笨猫栽下去),轻声道:“屋子是遮风挡雨的,院墙保护屋子,只要我们功力够,墙也罢屋也好,困不住我们。”
小皇子便想起昔时闯院门冲院墙的壮举,小嘴咧耳边笑得眼弯弯。未几朦胧往事浮动,蹙眉低语:“雨……雨……”
屿宝宝和天宝宝被强权分离的惨事,帕米坡不会不知道,但未目睹那情景,压根没当回事,顺着思絮施教:“风霜雪雨肉身顶不住,人只好造房。肉身有缺陷却是灵魂之屋,到修成就可以不用。天儿肉身很好,修成了也别马上扔,太可惜,咱把能量吸完。”
小皇子思絮被转移,眼儿闪闪道:“不会可惜的,我修成了给小猫修。”
啥?猫灵附人身?铁定被扔去十八层地狱——育种凡间之凡躯连人之灵也不是谁都能附的,要鬼族精挑细选的强灵才有资格附体!
帕米坡有心解说,又不愿讲神鬼二族的好话,再则某猫在某子心中地位不一般,犯不着得罪。当下斜眼看猫,猫儿正优雅地舔着小爪子,不像听懂了小皇子的话(>_<!谁说没听懂?俺不稀罕,俺要附女身!某隐:你主子给阉掉了,你变成姑娘有p用!某猫:都是你害的!待俺变成猫妖,一口吞了你!)
小猫不喜某灵不怀好意的窥视,窜上主子身,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小皇子的脸,扬起粉嫩的小肉垫“咪呜”出声。
猫儿有此娇态多半是饿了,小皇子运动量过大亦饿,曰:“师傅,咱们去吃饭!”说着话从墙头一掠而下。
帕米坡急随其侧保护,小皇子却轻松飘落芳草地,且挑眉问:“还有谁在这?”
“是我的几个弟子,他们住在殿里别的房子。”帕米坡好生惊喜,要晓得玄灵隐身法一绝,方才众玄灵担心小皇子只动了一下,居然就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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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唇,言:“是大人吧?我不喜欢。”
灵变成啥形体都行,帕米坡唇一弯:“不许他们比咱们高。”
“嗯!”小皇子老神老在地点头,摆出主人派头:“叫他们一起来吃饭。”(就这样,由于某个武大郎狭小的心胸,到其长大也没有哪个跟在他身边的玄灵敢比他高。)……
小皇子爬墙后知道外头世界更广阔,走出了青羽殿。
时值三月阳春天,一人一灵一猫奔跑在明珂宫凌波湖边。清澈的湖水中游鱼戏水,引得小猫“咪呜”不休,不停地以爪扯小皇子的裤角。
小皇子高傲地“哼”了一声,抬起手,一条大鱼被吸住离开水面,在半空挣扎。
小猫叫的更欢,声娇态媚。帕米坡怕该猫吃坏肚烦死他,制止曰:“天儿,猫想吃鱼它应该自己抓嘛!你这么帮它,它会成废物的。”
小皇子好奇:“猫咪会捉鱼?”
帕米坡曰:“当然会,猫游水游得可好了。但这只猫,连老鼠都不会捉!”
揭短之语引来某猫愤怒的喵喵,小皇子却不支持它,飞起一脚踹其入湖:“自己捉!”
小猫只在浴盆里洗澡,今天的“浴盆”太大,吓得怪叫,四爪乱刨。还别说,刨了一会便像那么回事了,挣扎着游向岸。
小皇子不许它靠岸:“捉不住鱼不许上岸!”
猫在湖中刨来刨去,渐渐力竭,小皇子却不肯通融。这是他的习惯,说了要做某事便如金口玉言。
帕米坡看看不对路,赶紧做好灵:“修真要一步步来,猫捉鱼也一样的,不可能一天功成。让它慢慢来,它很聪明,会有捉住的那天。”
“‘那天’是哪天?我教它!”小皇子往湖中一跳,猫儿如遇大救星,呼哧呼哧爬到他的肩上。
小皇子游水是在女煞那儿学的,回宫后没下过水,立马感到衣服碍事,三两下脱了扔上岸。猫欲随衣遁去,被小皇子揪住:“敢在我手中偷懒,找死!”
猫哀呼连连,小皇子逮住鱼一条诱之。猫儿明白今天在劫难逃了,撑起余勇朝鱼扑去,再随鱼落水。
帕米坡看得直摇头,忽地眼发直:“天儿上岸!”
小皇子应声携猫跳到草地上:“啥事?”
帕米坡一语不发,死盯他的跨间满脸激动:原本平平处又长出了一个小麻雀!而且完美得仿佛不曾被女煞阉割过!
他一直陪伴着小皇子竟不知此事!盖因小皇子沐浴更衣都是自己来,两岁孩子的肉躯又性征未显,他也就没发现。
小皇子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快地背转身拿衣服。帕米坡失声大叫:“天儿莫穿!天体是最美的!没有任何东西比自然更美!天儿很美,完美无缺!”
此语回荡长空,惊动在明珂宫太子理事殿——清正殿里的浩太子。
太子殿下立即杀出,远远看到**的儿子,喜极疯狂:“我的天儿是太子!!!”……
某子:他喵的算你识相!
某隐:偶好怕哦!开虐……抓狂啥?小虐,小小虐……不虐了行不?
某子(◎▽◎):实践证明讲道理不如动拳头。
某隐爬走:(⊙⌒⊙!德性,俺以后来阴的,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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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章 天殿下首赴清正殿
小皇子又长出了一只小麻雀,浩太子喜极而泣,要将宝贝儿子即刻抓去澄心殿。
澄心殿乃明珂宫最大的殿宇,是历代储君夫妇及其所出的“正统正种”的居处,侧妃及侧室所出之子只能住别的殿。浩太子破旧立新,八早与侧妃同居澄心殿,现在又要接私生子前去,帕米坡不得不以心感传讯提醒:“天儿太小,受不住宫女内侍们的冷眼。”
浩太子气势汹汹:“我儿是太子,岂会连冷眼都受不了?”
百分百疯了,你自个都还是太子!大祭师乃明智灵,从不与疯子做正面交锋,曰:“说的是。只是天儿要修炼,澄心殿人多,方便吗?”
此语令浩太子想起儿子有个魔王师傅,那家伙在澄心殿冒出来是不大妥,只好放弃,转而对儿子道:“明天跟我去清正殿好不好?”
“好啊!”小皇子捞起在脚边打转的落汤猫,喜洋洋曰:“爸带我们去玩喽!”
猫捧场地“咪呜”大叫,湿漉漉的小脑袋一甩,水珠溅上浩太子尊贵的脸。
太子殿下气得眼一鼓,差点想给不知天高地厚的猫儿一巴掌,正色道:“天殿下,以后要叫我‘太子殿下’。明天你要早起,早朝后我来接你。是接你一个人上清正殿,我们不是去玩,清正殿为太子理政处,将来你是宗延太子。”
天殿下半懂半不懂,如今他只要外出都携师带猫,“清正殿”的吸引力转眼下降,蹙眉曰:“上午?上午天儿要修炼。”
浩太子继续校正:“你是天殿下,‘天儿’二字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说出,那是你最亲的人才能私下叫的名字。你修炼是为了以后做太子,耽误一天没关系。”
然而天殿下认为修真才是最重要的事,一脸不悦:“我不能耽误修真。”
浩太子生气又欣慰,毕竟把儿子培养成登峰造极的灵是最终目标,难得这么小的孩子就如此自觉,于是点头:“那好,我下午来接你。”
帕米坡见小皇子仍是不大乐意,笑道:“天殿下出外不能没随从,我准备了一个身份,是菩萨国侧室子§德§诺尔加曼。”
菩萨国为玄灵族关系国度,浩太子之父便来自该国。太子心生亲切感,言:“好吧。”又以心感传讯:“这回您陪他,但您是大祭师,以后人多的地方还是别去。”
该太子言罢便滚回清正殿干正事,天殿下翘起小嘴:“猫为啥不能上清正殿?不想去!”
猫儿对猫权问题不感兴趣,舞爪指水中鱼可劲“喵喵”。帕米坡替之捞了小小一条扔在青草地上,该猫挣出主子怀扑向美味。
帕米坡一笑:“这馋猫只对吃感兴趣,清正殿恐怕没猫食。听说那儿长廊曲弄、朱扉紫牖漂亮极了,咱们去开开眼界。”……
浩太子本想带子隆重地见属下官员,但大祭师乃玄灵族最高领袖,出了事不是玩儿。于是小皇子赴清正殿的下午,该殿外守战灵,内置修真段数很低的文官和亲信内侍官。
他们往殿里行时,两个捧案卷的文官背向而行,一文官纳闷地对同僚言:“今天咋了,殿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
小皇子模糊想起曾经见过的针线,脆声下令:“你扔针吧!”
两文官吓得猛一掉头,再齐齐出声:“太子殿下好!”
“下午好。”——此声一沉一脆二重奏,盖因浩太子发疯时叫了许多遍“天儿是太子”。
见两文官满脸吃惊,小皇子想起自己是未来太子,于是自我校正:“我是天殿下,太子殿下是我……”嗯,好像“爸”不能说,“是我父皇!”
两文官哈哈大笑,浩太子忙给他们做正式介绍。
恰此时宰相徐成有事过清正殿,闻“天殿下”心知是那位私生子。此子至太子议政处大不妥,但这是太子不对,朝官笑话一个可怜的幼儿太不像话,往重里说是蔑视皇室!于是大步上前,深施一礼,毕恭毕敬道:“臣见过天殿下。”
两文官背冒冷汗:徐某人是个特会扣死理的家伙,当即收了嬉笑郑重行礼。
天殿下并未感到两文官在嘲笑他,相反方才有说有笑,此刻快把人闷死,这都是某个老家伙扫兴的原故!于是发出对付洼地女煞的淡漠声音:“下午好。”
宰相大人越发觉得私生子可怜,责怪地看了浩太子一眼:“太子殿下,让内侍官带天殿下和诺尔阁下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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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太子想宰相前来肯定有要事,于是对一位少年内侍吩咐了几句。
育种凡间无宦官(神绝对不允许),内侍官是通过礼闱考的贵族子。该内侍名南昙,家贫无力再读,很在乎这份工,浩太子说的话对他来说是最高指示,才不管其子啥身份。当下无视宰相暗示他带私生子离殿,一脸殷勤地领着一人一灵畅游清正殿。
此殿是议事处,与青羽殿结构大不相同,天殿下兴致勃勃,一张小嘴说个不休。
南内侍生出喜爱,擅自开了会客殿的门,取出水果糖果。天殿下抓了苹果好奇地问:“它为什么一边红一边绿?”
南内侍边切西瓜边道:“红的这边迎着太阳晒,成熟快,绿的那边没晒着。”
天殿下眼盯西瓜瓤:“嘿,全红的!太阳钻进西瓜里啦?”
南内侍愕然,偏头曰:“太阳的光芒在西瓜中流动!”这么一说,对自己的即兴创作大为得意,继续发挥:“万物生长靠太阳,雨露滋润水果长,天殿下是宗延的小太阳!”
诺尔阁下大不是滋味,他本担心天儿饱受冷眼,现在担心天儿被小人捧杀,首次对徒弟使用心感传讯:“你是人,不是太阳。”
天殿下应道:“我当然是人!干嘛做太阳?它白天才能出来,有啥意思。”又问:“南内侍,我可以带糖糖回去吗?”
南内侍想一点糖果俺赔的起,讨好小殿下的机会却不是天天有,于是连连点头。
诺尔阁下很生气,可他的模样也是两岁娃,不便直指此乃违规,心感传讯又怕真娃说出来,于是露出天真的笑容:“吃糖不好,吃多会坏牙。”
天殿下舍不得糖果,曰:“你不是天天晚上祝我睡得甜嘛,我就今天吃了糖再睡,小猫也喜欢糖糖!”
可怜的大祭师技穷,决心掉头便向浩太子恶告南小人一状。恰此时有内侍官来传:“太子殿下请天殿下去正殿。”
16章 马屁精镇住玄灵师
浩太子唤子去正殿,是因为他轻松战胜了宰相——议事完毕后徐宰相诚恳直谏,太子殿下面现讶然:“有不许太子带亲子至议事殿之规吗?”
当然没有:从古到今、放眼百国,只有一个叫皇甫浩的太子搞出私生子!宰相大人无法明白堂堂太子有何必弄个私生子(该凡间只有一种私生子:逃战偷生者)。
【插播:该育种凡间因有偷人的灵贼常规作案,神族对人口管理相当重视,凡人自治后更走向极端:正室子女从准备受孕起就要报本族登记、官府登记、神鬼二族登记;受孕后重来一遍;出生后再来一遍。侧室子女没这么严格,一出生即登记还是不能少。伊尔玛是太子侧妃,皇甫天却什么手续也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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