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梦:孽子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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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梦:孽子红唇-第4部分
    !这跟逃战偷生者有啥区别(残酷战争常令贵族合家、合族战死沙场,为保血脉不断有人生而不报,将孩子冒充平民子藏在平民家中。这种孩子恢复种姓时,要受一系列侮辱性惩处)】    宰相气得拂袖而去,浩太子得意洋洋,召集今天在清正殿的文官们(全是他的亲信)到正殿议事——郑重推出天才儿子。

    方才南昙带天殿下游殿时,众文官已经偷看过这位满口奇言妙语的俊娃娃,见此子高坐太子殿下之侧,一个个朝其挤眉弄眼。

    天殿下紧张:“太子殿下,他们走火入魔了!”

    大殿“哄”一声炸堂。浩太子忙咳嗽,天殿下有孝心,捶其背:“太子殿下上火了!南内侍快去拿冰梨来!”

    众文官笑倒。吏部管官员升贬,女尚书乃板面一族,大感不悦,代太子发威:“肃静!”

    天殿下想起进殿时某个扫兴的老家伙,亦不悦:“你为什么不让大家笑?”

    呆在板面尚书后头的官员纷纷朝小家伙竖拇指。女尚书从稚子兴奋的目光中瞧出不对劲,豁地转身横扫众人一眼,再回过头,温言道:“天殿下,此为议事大殿,要正容肃行,岂能人在殿堂心不在朝事?”

    天殿下虚心请教:“朝事是啥?”

    吏部尚书立马滔滔。两岁娃听不懂,努力撑到其说完,问:“人在殿堂心不在朝事的,怎么办?”

    板面尚书严厉道:“请其出殿!”(o⌒o!尔等放明白点,姑奶奶有罢官权!)

    天殿下小脸灿烂:“谢谢!”蹦下高台朝师傅窜去:“快走!”

    浩太子脸上挂不住:“天殿下请留步,下朝还有半个时辰。”

    吏部尚书颇为不忍,她刚才那番话是教训众官员的,想不到小小的天殿下能一本正经听完,当下朝前一步:“太子殿下,臣从未见过这么小的孩子能坐如此之久(换俺的娃儿早闹翻天),请您许可天殿下去休息。”

    众亲信纷纷说情,免不了有南昙似的小人大唱赞美词。

    两岁娃对赞美词的接受能力倒是强得紧,很快跑回父亲身边,下朝时间到了还觉得没听够,眼巴巴曰(∮v5v):“太子殿下,我明天还能来吗?”……

    帕米坡打翻五味瓶,论拍马屁功夫,他赶不上众j臣一根小指头!看来不用等神出手,神的垃圾后代就能把可爱的天儿抢走!此前跟魔王斗他还是蛮有信心的,因为该凡间的种天生排斥魔(神搞的鬼),但是人……短命的人知道了天儿多么不凡,永恒的神一定会注意,一来二去准会发现天儿是恒古未有的玄母所诞三合体!

    于是他在心里发出了和鼎王一样的怒吼:皇甫浩硬是王八蛋转世!

    眼瞅王八蛋得意的嘴脸,告南小人恶状的念头烟消云散:王八蛋手下尽小人!

    跟小天才相处两个多月,该灵已对之产生了极深的感情。玄灵性平和,讲究万事顺其自然,还从来没有哪个徒弟令他如此不舍,恨不能带了天儿逃跑。

    返回青羽殿,兴奋的浩太子亲自动手替儿沐浴。更兴奋的某子拖了灵师蠢猫一块洁身,幸好浴室够大,装一个大人、两个小孩加一只猫绰绰有余。

    某子未待洗完便酣然入睡。望着徒儿甜美的睡容,帕米坡憋不住酸水将担忧倒出。

    浩太子重复对鼎王讲过的老话:“只要我儿爱宗延,他不会去神族。”

    帕米坡曰:“那些人心思复杂,说的话水份太大,天儿总有一天会悟出来,到时只怕生不出爱,反生恨。”

    浩太子手抚儿子的小脸,眼中露出伤感:“人长大的过程就是理解人性。好话歹话我不知听过多少,今天无非一剂带毒的甜药,先甜后苦人长大,天儿慢慢会懂的。”

    帕米坡给打败,不认输也没法子:皇甫氏管理宗延国,他虽为玄灵族最高领袖也不能强行干涉浩太子行事。想收回付出的感情,他又做不到,一颗心日益郁闷。

    另一头,浩太子差不多天天下午带儿赴清正殿,小皇子回来总要叽叽喳喳说一番见闻。令大祭师越发对人类马屁功心生敬畏,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命弟子们离远点,省得比较之下见高低,搞得小皇子不喜欢玄灵。

    一天小皇子归来,鼻青脸肿小手也擦破,帕米坡惊问:“发生啥事了?”

    小皇子两眼闪亮:“我跟礼部大臣玩游戏,看谁能把身子探出窗外更远,他们全输了!”

    帕米坡更是不解:“在哪玩游戏?”——青羽殿那么高的殿墙天儿跳下来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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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子呵呵笑:“在礼部楼啊!师傅,他们没修真,我也不能动用修真术嘛!”

    帕米坡眼发直,这么诚实的孩子,怎么会是那些狡诈凡人的对手?将来定会受伤,该死的神族定会趁虚而入!不行,咱去跟青女皇商量一下,看如何逼浩太子再娶一位公主生他的继承人!

    未待帕米坡采取行动,皇甫青自己来了,鼎王陪她来的——来向大祭师和孙儿告辞:她的肉身能量已吸尽,人间义务尽完归族。换言之,她“死”了!

    此刻皇甫浩携他的爱妃在中正宫守着母亲抛下的肉躯,抑制不住兴奋,反复念叨:“玛儿,我马上立天儿做太子!”(o⌒o!最大的拌脚石终于管不着俺了!欢呼!撒花!)

    伊尔玛含笑相望,没啥负面反应(可怜的小玄灵自从被剥脱抚养权后,已经知道儿子的事没她说话的份,待到最高领袖做了儿子的师傅,见子便自认矮一截),心道反正夫君个头比咱高得多,天塌下来由他顶吧!

    17章 私生子登上天祝台

    四月中旬宗延国青女皇考,享年139岁。

    双甲凡间人的天寿160岁,139岁亡故算不上早夭,对皇甫氏来说更不是丧事,无非皇甫青修成赴玄灵族。但望着母亲苍老的遗体,皇甫浩还是心生伤感。

    在非育种凡间,人修出元婴后外貌不变,育种凡间不同,灵会一路吸取肉身养份,父亲去后母亲神伤灵困,这具肉身简直是灯干油尽。对丰将氏的滔天仇恨再次在他心中涌动,两年时间他做了一系列动作,包括将安南前国王刺杀。现任安南女王丰将琼枝,是丰将琼蔓嫁他以后才开始接受治国训练,量她没能耐发动战争。

    他不准备给安南女王时间,决定继位就立太子!

    双甲凡间重生轻死,丧礼简单:火葬,灵牌入祭祖堂,半天办完。

    接下是登基大典,非常隆重——此间只有第一强国称“皇”,其他国家都是称“王”。皇登基,必得接受百国来贺、恭请神灵到场。

    于是紧赶慢赶也到公元15898年5月3号才得以举行大典,是日天祝台披红挂彩、万民欢腾,一派喜庆。

    吉时近,新皇登台。台阶上却迟迟没出现浩皇的身影:在台下和礼官僵着,非要带他的私生子一起登台,否则不上。

    这算什么事?礼官急得额角汗流滚滚,怒瞪私生子:这小子在此等场合出现都不应该,丢宗延的脸!

    小皇子也难受之极,他不明白一直对他笑脸相迎的大臣们,怎么用如此可怕轻蔑的眼神看他!感觉中好像自己是垃圾,他们不是说“天殿下是小天才”吗?

    骨子里的傲气被激了出来,小皇子一脸漠然当他们不存在,笔直立于父亲身边。

    这态度更令官员们恼火,不知耻!果然劣种就是劣种!

    徐成同样来气,只是他不会把火往私生子身上发(古板宰相其实也有偷生的孩子),眼见拖无可拖,牙一咬:“皇上携亲子登天祝台不犯制,恭请皇上!!!”

    此君乃三朝元老,威望非同小可,再则仗诸国王室都没私生子,某些制度是没有。

    于是参与庆典的民众第一次看到了他们未来的天太子殿下。但除了部分朝官,大伙都不知这个俊美的小家伙是谁,自作聪明认为神族多派了一个代表。

    在这难挨的一天,小皇子充分表现出他的天生异质(或者说启蒙师培养出来的牛皮糖精神),从头到尾都没有腿软,昂昂然伴在父皇身边,令浩皇大为自豪。

    晚宴结束后,小皇子得以和他的小猫、灵师重聚,再也撑不住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怒冲冲大叫:“他们欺负我!说我是侧室生的!”

    猫儿深黛的大眼露出哀切,粉红小舌不住舔着小主子的泪水,发出轻柔的“咪咪”。

    帕米坡更是心痛欲碎,他就知道天儿迟早受伤,都是浩疯子干的好事!难不成要等天儿给神族抢走才知道后悔?!

    md,俺争不赢也要揭露尔等的阴谋!大祭师目闪怒色:“天儿,正统正种是神族弄出来的!正室子和侧室子一点区别没有,神族在人间搞出贵贱之分,目的是带走优秀的侧室子时,人们不会有什么反弹。皇甫氏每代都要送一个侧室生的孩子给神族,心里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得硬着头皮装不在乎!”

    小皇子怒叫:“我才不要去神族!我要去玄灵族,师傅带我走!我去叫爸爸妈妈,不要呆在这鬼地方了!”

    开玩笑,玄灵族不育种了?不过帕米坡还是欣喜不已,这是天儿第一次明确表示要做玄灵!天儿的智力和坚持可不是普通孩子所能比的,执着得很呢!

    大祭师拍手道:“天儿,干嘛要把宗延让给别人?这是我们的!等你修成,我们再一块回玄灵族!”

    小皇子不爱等:“宗延有什么好?咱们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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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米坡便施教:“宗延是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皇甫系玄灵一代又一代鞠躬尽瘁,努力了六千多年呢!它不完美,我们可以慢慢建好。”

    这番话两岁的孩子不大能听懂,只知道“宗延”不能不要,于是退而求其次:“师傅带我去玄灵族玩玩,咱们去找皇祖母!”

    帕米坡抓了下头:“这……要修成玄灵才能去。还记得你祖母来时说的话?”——那天皇甫青给了个下策:“天儿赶紧修,一修成就归族,祖母等着你!”(换言之但求修成不求登峰造极,只要修成便将肉身扔掉,浪费就浪费,好过竹篮打水一场空。)

    小皇子已恨了人间,鼓嘴道:“奥里维说请我去玩,魔族为什么现在就能去?”

    因为魔族肮脏,不怕凡间细菌!只是实情不便直说,毕竟魔王是天儿的师傅之一。于是大祭师来了个启发式:“你为什么没去呢?”

    谁爱去魔呆的地方!小皇子翘嘴不语。

    帕米坡胡撸其头:“天儿是聪明孩子,知道哪儿好。听我说,你除非准备做皇帝,非得在凡间呆百来年,否则咱们很快就能走。”(>_<!浩疯子,看俺怎么拆你的台!)

    果然小皇子鼻孔哼哼:“谁稀罕做!看到那些大臣就讨厌!”

    帕米坡煽风点火:“最烦莫过对着自己讨厌的人扮笑脸。做皇帝先要做太子,做太子天天要练这种功夫。来,天儿赶紧笑一个!”

    小皇子红唇一弯:“坏师傅!哼,做太子一点意思都没有,爸为什么非要我做?”

    帕米坡瞅着那张雨后鲜花般的小脸蛋差点迷失,急将脸一板:“又说错话!当了太子,对着爸爸要叫父皇,师傅变成诺尔阁下。太子殿下,快把猫扔了!哪有堂堂太子抱着一只猫见人的!”

    “喵呜!!!”凶猫怒了,猫嘴张老大似要吞灵。

    小皇子咯咯大笑扔猫入师怀,银铃般的笑声绕梁而转。

    同一时间,浩皇陛下第n次朝爱妃发誓:“我会立天儿做太子,立你做皇后。”

    “什么?!!!!”小玄灵脚一软瘫倒,盖因皇后是要和皇帝一块打理国事的,这违反灵界定规“一界事一界理”。

    但,小玄灵又不敢暴露自己不是凡女,脑门冷汗直冒,被迫求助被最高领袖唾弃的“正统正种”——“浩,我只是小贵族的侧室女,怎能当皇后?求求你了,娶一位公主吧,立她生的孩子当太子!”(╯o╰!天儿啊,妈妈在保你,听到么?)

    18章 举国翻天屿宝宝挨揍

    小皇子不想当凡间皇帝,玄灵族也不希望他当,盼这位绝无仅有的宝贝赶紧修成归入皇甫系玄灵。至于继宗延大统的,皇甫浩完全可以娶一个凡间公主诞子息嘛!

    然而皇甫浩是凡间生凡间长,凡人情结十分严重,把宗延国看得重要无比,一门心思要弄个了不起的继承人。继位大典次日,他就在皇帝议事的中正宫提出立皇甫天为太子。

    此语一出,满场无声——百官给震晕了。要知道在该凡间侧室全是侧室生的子女,皇帝也只能娶贵族侧室女为侧妃,皇后王后必须是公主(侧室公主也行)。自有国家以来无一国继承人不是公主王子所出。所以,大家一定听错了!

    新皇对百官的反应求之不得,拿出御印言:“没反对的就这么订了。”

    轻轻一声全场炸锅,内侍官——仅通过礼闱试、无资格干政的小臣,公然仗着位置近,冲上前抓住御印不让盖。

    浩皇怒击案:“你们要等那个去了离界的皇甫寰回来?!?!”

    全场又哑,此女回来的可能性太小了。徐宰相上前施礼:“奏折皇上,琼蔓太子妃故去已经两年,皇上理当立即迎娶!”(◎▽◎!向俺学习吧,瞧俺处理得多好,谁晓得俺也有私生子?)

    百官应声一片。浩皇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80岁的人了,绝不会再娶!我,只爱我的伊尔玛!”

    百官瞪着新皇发不出声,盖因双甲凡间一些小国已实行一夫一妻制,第一强国宗延虽然还是多夫多妻制(神为优秀血脉多诞子息搞的),但人们都敬佩从一而终的人。浩太子在这方面堪为典范,只在少时有过青女皇替他娶的一位依姓侧妃,依妃阵亡后才有了伊尔玛,再没有过其他女子(丰将琼蔓是他借婚姻要杀的对象,不算)。

    事关继大统,爱情靠边站!百官扑嗵、扑嗵当殿坐下,玩静坐示威。徐宰相一瞅,决定跟群众站一边,扑嗵也坐下了。

    双甲凡间无下跪礼(神族认为人在人格上皆平等),“静坐”是最厉害的一招。这里皇与王的地位当然与自然凡间大不同——所谓皇王贵族平民,是为育种需要通过修真比试及战争形成的。

    众议大过天,皇有皇的高招——往椅子上一倒,泪水纵横:“皇帝也是人,你们逼我娶不爱的女人,于心何忍?我是人!!!”

    浩皇引人诟病的事只有家庭问题:一是追杀太子妃,二是不肯再娶,三是弄出私生子。除此外他真是一个不错的家伙,打仗身先士卒,平日勤政爱民,与百官关系非常好。皇一哭大伙抗不住,此次殿议无果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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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草草收场,峰火烧向民间,宗延国整一个闹翻天,民众示威不断——浩皇不但要立私生子为太子,还提出要把区区侧室女立为皇后!堂堂第一大国,有这样的皇后、太子,以后怎么见人?!

    伊尔玛母子躲在深宫,门一关可以啥不理。伊尔族倒了血霉,族人连街都不敢上。伊尔玛早就死去的娘亲,无可避免地给挖出来了,宣族跟着挨臭鸡蛋烂西红柿。

    且将镜头锁准跟天宝宝同年同月同夜生的——屿宝宝

    此子尚不满两岁,某日随母去外婆家,半路不知谁一盆脏水泼过来,伴尖声叫骂:“养劣种的宣氏,走脏咱们的道!”后跟烂菜邦子无数。

    又一日屿宝宝携大狗溜达屋前,窜来一伙大小孩,暴叫:“宣氏劣种!”石头泥巴乱砸,幸有大狗护驾,鼻青脸肿逃得一命,朝爹妈大哭:“他们骂我劣种!我不是正种吗?”

    再一日宣氏夫妻在菜地锄草,屿宝宝与大狗在一边玩,忽冲来一伙气势汹汹的大人,唾沫横飞将菜地踩得稀巴烂,屿宝宝受池鱼之殃头上起包,大狗护主身亡。

    ……

    真叫倒了八辈子血霉!生下伊尔玛肉身的,是屿宝宝的老子的侧室姑之一,六十多年前嫁去遥远的伊尔族做人侧室,没回过娘家,据屿宝宝的老子说从来没见过那位死姑姑(不可能是撒谎,他老兄乃宣家正室幼子,才43岁)。

    宣氏乃平民,族中又暂时没出什么精英,向来安分守己,料不到立储这样的国家大事会跟他们挂上钩。在民众唾骂声中,屿宝宝的老子终于搞明白一件事:想摆脱噩运,必须对立储之事旗帜鲜明地表态。

    这件事好办,屿宝宝的老子马上表态,逢人就骂皇上。然后获知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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