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让皇上改变主意,家人族人才能不挨揍。
屿宝宝的老子不知自己有啥能耐让皇上改主意,后经高人指点,奔向皇宫参加静坐。
他是头回进宫,至宫门才知道要有宫牌才能进去,于是松了口气,打谱回去广而告之自己已经努力过。不想一贵族杀过来问他是不是宣族的?然后把他拎进宫。
打眼一瞧,中正宫前全是人,依稀没他放p股的地方了!拎他进来的贵族(他一直没搞清此君是谁)很负责,硬把他塞到人堆里。然后他发现边上坐着大姐二哥,还有宣族族长等,一个个好似重病缠身满脸灰败。才想出声招呼,大合唱开始:“恳请吾皇迎娶公主!呜呜呜……”结果半天不到他的嗓子就哑了,还没水喝,md早知如此自背水桶上皇宫!
屿宝宝的老子在大太阳下活受罪,天宝宝的老子缩宫里喝茶——浩皇“生病了”。
浩皇不能不病,各国求亲使者踩破宫门,他只要见一个,外头闹得更欢。
于是使者们走大臣们的路子。百官便不断上奏折,搞到奏本堆积如山大殿都装不下。
浩皇跟他的先皇父感情很好,由于表亲结婚神族禁止,菩萨国也大走俏了,诸国都试图走这条终南捷径。
菩萨国乃小国,穷,趁机乱收礼,再拿人腿长地跑来说合。
人家挺负责,菩萨国王亲自前来劝说表哥。表哥曰:“天儿是天纵英才,表表通婚不禁止,你的女儿将来嫁给天儿吧。”
扯!娶你的私生子都要考虑考虑!表弟强装笑容:“即是天纵英才,让他修成神不更好嘛?皇甫氏代代出神,诸国不知多羡慕宗延。立国六千多年不倒,与此关系莫大啊。”
放p!六千多年不倒是玄灵族撑着!神族超级自私超级白眼狼,才不管皇甫氏生死!更可恨的是,说凡人成神即“可以”不认凡间父母!几十位皇甫氏成神,硬是没有一个回来探过家,不可能几十个都如此没良心,严重怀疑神族搞了抹去记忆!
皇甫浩冷下脸:“天儿是我心中的宗延太子,绝不会再做第二人选!”
19章 巧用醋心诱灵师入套
外界沸沸扬扬,天殿下与灵师、娇猫在明珂宫中逍遥。
话说皇甫浩提出立儿为储君后,马上要帕米坡带儿子去澄心殿住。
帕米坡来气:那殿是储君住的,等你小子娶了公主生下孩子,俺们得开路,对天儿来说不又是一次伤害?于是老话翻新:“澄心殿有宫女内侍,经过天祝台的事,他们谁也不会给天儿好脸色看。如果魔王跑来找天儿,那些宫女内侍更有闲话说了。”
浩皇一句话解决问题:“我已经把他们全部撤走。”——宫女内侍隶属内务总管,他把老总管赶回家“颐养天年”,破格提拨他的狗腿子南昙当了总管,撤宫女内侍一句话。可惜这样的狗腿太少,即使南昙他也担心其受影响倒戈,故此决定将明珂宫交给玄灵。
帕米坡再寻说辞:“天儿已经习惯了青羽殿,小孩老换住的地方不利于成长。”
yyd,你无非不乐意俺儿子当太子!浩皇皮笑肉不笑曰:“天儿进了澄心殿,再换就是修心殿(皇帝寝宫)。大祭师随我去澄心殿看一看,那绝对是最利于天儿成长的地方。”
该皇说这番话时露出颇为暧昧的表情,大祭师心生纳闷,便随其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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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殿打眼一看,嗯,比青羽殿大一倍,也比青羽殿漂亮,花石为阶长廊婉转,绣台楼阁美仑美奂。但,过于花哨的环境,绝对不利于小孩潜心修真!
浩皇一路东拉西扯,将之领进了太子书房。大祭师眉头微挑:墙角有个漂亮猫窝!
浩皇面现沉重:“天儿去女煞那儿后,玛儿把那只猫带入宫。我想念天儿,就在书房给它做了一只窝。它要来了澄心殿,肯定会回它住熟的窝。”
帕米坡暗自心慌,对跟天儿同居的小猫,他克制不住地吃醋,这是他最隐密的心思,依稀被狡猾的浩看出来了!
浩皇叹息:“天儿一天大过一天,与猫为伍总是不妥。往远里说,咱们玄灵族不会许猫灵进入吧?这事不如趁早解决。”
帕米坡大点其头:“天儿还说他修成后把肉躯给猫,若被鬼族发现不得了!”
浩皇笑道:“孩子气的话,大祭师莫当真。这只猫窝打理很简单,清洁后喷上一点带母猫体味的香波就行了,那是一只小公猫。”
“你说什么?!”帕米坡大吃一惊。
浩皇肚里发笑,曰:“猫灵太弱,哪有性别?大祭师没发现它是公猫不奇怪,我也是偶然看到它出宫找母猫才发现的。”(=_=|||俺其实一次没见过,俺的手下天天监控)
帕米坡面现愤色:“难怪天儿修真的时候它经常跑出去!好个狡猾东西,亏我一直以为它是女……母猫!竟然天天睡在天儿榻上,可恶!”(>_<!关你嘛事?瞧你这打翻醋瓶的模样,莫忘了你也是公的!某灵:少污蔑!俺多自觉,从没上过天儿的榻!)
就这样,某灵师为灭猫携徒入住澄心殿了。第一件事便是进太子书房,某猫瞅见老窝果然从小主子怀里挣出,迫不及待跳进去(╯﹏╰!利用俺的生理弱点,无耻啊!某灵:节哀顺变,俺的天儿连妻是啥都不知道,等他长大你老了,莫荒废青春!)
小皇子左右望望:“我的榻在那儿?”
帕米坡笑咪咪道:“这里是书房,等天儿长大些,书房你是呆的最多的地方,所以小猫先来这儿替天儿守着。睡觉在……内室。”(叫“储君内室”,狡灵省了两个字)
储君内室在殿中心,无外厅(庞大正殿为外厅),门对造气势的长廊,环内室是无名小房(住近卫内侍)和小居(住随从,储君随从皆为显族)。
帕米坡替自己挑了一个紧靠内室的无名房,小皇子不大高兴:“没祥云居好,以前天儿一开门就能看到师傅!”
帕米坡恨不能说咱把内室隔成两间,想想住不了多久,改曰:“我不关门,天儿几时都能看到师傅。”
天殿下依旧不悦:“师傅的浴室太小了,一点都不好玩。”
某灵师立即道:“天儿的浴室大呀!”
天殿下更不高兴:“太大了!
帕米坡心中这个怨:念旧是玄灵天性,浩疯子非要跟天性过不去!也怪自己,跟一只小公猫有啥好计较?当下道:“要不我们在澄心殿找一个像祥云居的地方住?”
天殿下摇头:“像也不是,不要!”
别别扭扭一阵,某子还是很快适应了澄心殿,盖因第二天清早某猫穿窗而入,大呼小叫要小主子陪它去玩。
某子沮丧心情一扫而空,并从这天起早晨不修炼了。很快玩耍时间越拖越长,变成午休后才开始。帕米坡并不着急,一来皇甫天只有两岁,要是把宝贝肉身累垮得不偿失;二来凡人们狂反浩皇立储行动,不信皇甫浩能把独角戏唱到底,只要天儿不做太子,悄悄呆到将大好肉身的能量吸尽再走都不迟。
这个美好的上午,猫儿在花间扑蝶,好动的天殿下爬到花树上,大声抱怨:“小猫越来越懒了!树都不肯爬!”
那当然,俺在花间喷了母猫味嘛!某灵师心虚垮下脸:“天儿不喜欢师傅陪你爬树?”
“这话天儿听过!天儿要吃花花!”
与父同游清心湖的片段、在青正殿度过的快乐时光陆续浮现,小皇子眸泛泪光:“他们都不喜欢天儿了!呜呜……猫咪也不跟天儿玩!嫜嫜炝炝不理天儿,呜呜……师傅会不会也讨厌天儿?呜……”
帕米坡心酸又内疚,嫜、炝等是奉他之命离远点的弟子们,这也叫没办法,他们都没有跟人间小孩相处的经验,若表现出不耐烦更伤小皇子的心。
当下他牵起徒儿小手:“嫜貊、炝湍他们是和你爸爸一样有很多事,那些大臣……人心难测,猫儿心嘛,咱们下去试试。”
一人一灵飘落花间,扑蝶未果的小猫找到靠山了,立马奔过来“喵喵”,一爪扯主子裤角一爪指向飞来飞去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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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破涕为笑:“懒死!哪天走路也要我替你了!”
“可不正是,它就想要抱。”帕米坡捉猫入怀,轻叹道:“天儿是最讨喜的孩子,那些大臣也不是不喜欢你,是太子位的原故。谁坐那位置都不容易,咱们不坐。”
小皇子蹙起眉:“父皇也做过太子,好受气!父皇要天儿帮忙!”
帕米坡微惊,赶紧道:“你父亲又不同,他是他们能接受的什么正统正种嘛。天儿想吃花花么?凌波湖的莲荷开得正旺呢!”
“玩水去!”小皇子神彩飞扬,盖因懒猫只有下水后才有那么股战斗精神,依稀有成为他部属的希望。
20章 谁偷了我的金鱼?
明珂宫殿宇数百,虽无宫女内侍,鸟类小动物无数,足够两岁多的小孩折腾,小皇子过得很开心。偶然想起变脸的朝官们和洼地女煞,灵师立马巧语排解,再不行,将懒猫拎来乱搅和,一天乌云都散。
小皇子快乐无忧,帕米坡却忧心忡忡,盖因浩皇陛下“一病不起”——不理朝事了,闷极便往明珂宫来,每来必念叨“我儿是太子”,其他的话基本没有,状似真的得了神经病。果然他不能理国,皇甫天非得当太子不可。
这天下午浩皇又率狗腿南昙等至,带来若干鱼缸,里头游着五彩缤纷的小金鱼。
其时小皇子在修真,浩皇亲自捧了一只鱼缸入书房,摆在案几上,唠叨:“是我在热带亲手捉的,天太子以后看书累了,看看鱼……”
啥?你小子不理国事去捉鱼?帕米坡苦脸道:“天儿才两岁啊!浩皇陛下振作些,宗延国是您在管理。”
浩皇木然不答,喃喃:“我儿是太子,是最英武的太子……”
最高领袖气苦,又伤感:“浩,你这是何苦?天儿修成后一样会在宗延,他会成为下一任鼎王的。”——宗延监国鼎王向由皇甫系功力最高的战灵担任。
浩皇回转身定定地看着他:“鼎王几时理过国事?”(o⌒o!鼎王不在朝堂出声,要到宗延快覆灭才出手。君子动口小人动手,鼎王是小人!俺儿不要做!)
帕米坡覆上他的手:“辛苦你了!浩,培养出新储君你就可以卸任。娶一位公主吧,天儿太敏感,不适合做人间皇。我看着他就心疼,小小年纪受了多少罪。”
浩皇眼一鼓:“我是他爸爸,我不心疼他?!皇甫鲜血缔宗延,最优秀的子息不做皇帝做鼎王,我不同意!我儿在哪里?我问问他!”
幸好没给你知道俺的天儿改成上午玩耍了!帕米坡含笑开视景:“他在修炼呢,这孩子痴心修炼,我拉都拉不住。浩,功力最强的不一定适合做皇帝。当然,这方面你是权威,可百姓们不理解,咱们别太执着了。”
“他们会明白!”浩皇一屁股坐下,大喊大叫:“南内侍,去宫前街订一桌上席,给太子殿下吃!”
yyd,要在这儿打持久战?帕米坡赶紧给浩疯子倒了杯茶,温言道:“浩,我无意阻止你见天儿,只是有件事咱们都明白,谎言和誓言的区别,在于前者听的人当真了,后者说的人当真。天儿还不能理解誓言和谎言的区别,他现在还不是太子,会以为你在骗他。难道给他的磨炼是令他不信任亲人?那谁会乘虚而入?”
这番话挺严重,浩皇眼珠骨碌一阵,郑重道:“谢谢大祭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于是晚饭时间小皇子聆听了该疯反来复去的说明:“父皇要立天儿做太子,你将来一定会成为宗延太子……”
小皇子被“太子”搞得很烦,夜里噩梦连连,次晨红着一对兔子眼曰:“师傅,有很多人打天儿骂天儿,还打父皇。”
帕米坡不知道如何向两岁娃解释梦和现实的区别,只好装模作样替他检查伤势。不料两岁娃聪明过人,一家伙自己理解了“梦”——“是天儿想出来的!天儿想吃雪兰花,白天没有,夜里做梦才有!”
如此这般,浩皇不来小皇子幸福愉快,浩皇来一回小皇子发一回噩梦。幸好浩疯子要对付近臣的折腾(徐宰相等代他理朝政,天天受气,天天找他闹腾),没太多功夫光临。
日子一天天过去,外头民众示威越来越凶,帕米坡悄然调来更多的弟子,加强了明珂宫防卫。小皇子全不知外间事,自打父亲送来金鱼后,他有了更多的消遣——书房那缸金鱼最美丽,引得他常来,然后发现了带图画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忽一日,小皇子头上青筋暴跳:“谁偷了我的金鱼?!”
帕米坡急数金鱼,果然少了两只!鱼对玄灵啥用没有,不可能是某玄灵干的。他不由心中紧张——此间凡人跟灵类打交道的多,莫不是什么家伙请了帮手威胁天儿?若是别的灵类还好说,假如是神……
思衬良久,帕米坡咬牙道:“天儿,请你的魔王师傅来一趟吧。”
小皇子目现不悦,他不太喜欢那个斯文冰冷的主儿,言:“咱们自己查。”
帕米坡坚持:“请他来,师傅怀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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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捶他的背:“师傅有啥怀疑,说给天儿听听。”
帕米坡满心不想说,但小皇子的执着与其父有得一拼,只得吐露外界情形。
小皇子越听脸色越难看,言:“他们在欺负父皇!我去中正宫看看!”
帕米坡哪敢让他去,赶紧开视景。中正宫前的静坐人群(三天一换持之以恒)、要求浩皇娶公主的大合唱等尽现(这还是最文明的,街头侮辱侧室种的漫画、标语满天飞)。
小皇子呼呼直喘,抽出魔王竹转了一下。
片刻魔王陛下便驾到——这是自过年那天后,小皇子第一次发出呼唤。
奥里维一现身,小皇子那张脸说变就变:一派悠闲唇角还带点笑意,看得帕米坡两眼发直。奥里维则面带春风:“大祭师好,幸会!小天,有什么需要为师帮助?”
小皇子道:“你留在竹子上的东西我练了,想请你看看。”然后便认认真真比划。
帕米坡忙颔下了首回避,奥里维立即做了一个非常客气的请便手势。
这番讨教持续到傍晚,中午饭小皇子没吃,晚饭时间到了他也没吃饭的意思,亦没有送魔王走的表示。奥里维沉不住气了:“小天,你是凡躯,该吃饭了。”
小皇子道:“人可以饿七天,等明天我确定饭菜无毒再说。”
奥里维目光一闪:“我可以帮你确定,先吃饭。如果你同意,以后我派护卫保护你。”
小皇子笑了笑:“派护卫?不是接我走?你希望我做宗延太子。为什么?”
21章 天殿下的小贼朋友
魔王没有与人间小儿打交道的经验,皇甫天的表现又不像不懂事,他便完全将之当成年人对待了,坦言曰:“这个凡间人类质量一流,是诞生灵类最多的地方。宗延为此间第一强国,我当然希望你能成为宗延太子,有需要我帮助的事只管说。”
小皇子半懂不懂,却明白等价交换,问:“帮助我成为宗延太子,有什么条件?”
魔王道:“希望你支持我们的后代归于本族。当然,这建立在他们志愿的基础上。”
小皇子道:“我会考虑。你先帮我一个忙,不让闲杂人与灵进入明珂宫,宫中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魔王点头:“没问题,我立即派魔灵前来。你转告宗延皇,魔族支持他立你为太子。”
“魔灵”是魔族最精锐的战魔,大部分为前神祗,因为魔族是神族叛徒建立的。小皇子不知道历史,帕米坡没可能不知道,欠下魔王这么大的情,心中郁闷。
宫中再不能让魔族插足了,他也调来玄灵精锐部队,一刻不停地巡逻。然后偷鱼贼在劫难逃地被逮住了——
某日夜半,在许多眼睛的注视下,一贼轻轻跳到放金鱼缸的案头,探头探脑环顾了一下四周(@@)。自认为没危险了,立即爪嘴身并用,将摆在案头的一叠书推到金鱼缸边。由于不够高,该贼又去叨来几本堆到上头。再纵身一跃,复探顾四周(~⊙⊙~),然后优雅地背朝鱼缸坐于书上(∮v5v),将那条黑白相间的漂亮尾巴探入缸中。一条爱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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