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梦:孽子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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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梦:孽子红唇-第8部分(2/2)
常感谢。好久没去拜望,过得还好?有什么需要吗?”

    小悟便呈上一张单,神色间似有些尴尬,双眸低垂不敢看人,那飘逸的乌丝衬着清灵的脸庞、素白的衣衫,别有一番撩人风姿。

    小太子油然想起初见面的那天,这年纪的孩子都希望多几位玩伴,可他再想留下小悟也不能够。或者一起吃个便饭?有魔灵守宫,量喹忪岫不会知道。

    帕米坡一看爱徒的眼神,忙以心感传讯:“小悟的意识海带着星歧灵的禁制,他做了什么喹忪岫都会知道。”(‖¤¤‖看来你对小悟也使过探意识海勾当!你咋动不动就玩这套?)

    小太子一凛,笑道:“小五师兄,我会把清单呈给父皇,代问喹忪岫师傅好。”

    小悟便深施一礼转身离去。小太子呼呼喘了几口大气,抓过清单,边看边骂。

    帕米坡劝道:“星歧灵就这样,好在只有一个。”

    小太子恨声道:“咱不能白白养着他,明儿我就去讨教!师傅刚才说的星歧灵禁制是怎么回事?”

    帕米坡道:“功力高的灵能探测到功力低的灵想些什么,加禁就探不到了。你的意识海加了玄灵之禁。我们的禁一落,任谁都进不去。神族将我们的禁改了,落禁者能入。星歧灵是神的后代,也会这套。小悟的禁是喹忪岫加的,他能进去。”

    这么说着他心情沉重:小悟们没希望成为星歧灵,喹忪岫为啥要费事给他们落意识海禁制?虽然他进不了小悟们的意识海,可这些人举止投足都显示出某种特征:x奴!

    星歧灵第一戒是“戒滛”,由此可知“滛”必是星歧灵天性。双甲凡间种比自然凡间种俊美多了,天晓得喹忪岫几时干出荒滛劫掠的勾当。

    心中担忧不敢说,他只得深看爱徒一眼:“即走到今天,那就做最强的灵!”(>_<!待俺天儿修成日,手一抬轰走凶滛恶灵!)……

    小太子不想白养王八蛋,重新赴洼地边的小村讨教,在女煞那里受的折磨随之再度清晰地浮起,“荒滛病”不治而愈,有板有眼排出作息表。

    安、昌二女见小小的他如此用功颇为心疼,又担心他赴宫外不安全——不管天太子什么来历,现在只是一个人间三龄童,说去什么师傅那儿修炼,从没见谁来接过,都是自己去自己回,万一在路上出点事怎么得了?

    出于责任心,安兰珠郑重地写了一个奏折递给宗延皇。皇上轻描淡写道:“太子殿下很早就修真了,不会有啥事,你们只需照顾他在宫里的生活。”

    二女很气愤。天太子有一个师傅是魔王人尽皆知,在她们看来定是皇上皇后照顾不周导致的。别的不说,皇上没事不来明珂宫(>_<人家准玄灵,给你们晓得你们才晓得),皇后更难见影(囧,那倒是真的,她早被剥夺子养育儿子的权利),可怜的小太子除了她们只有一个木纳的诺尔加曼做伴。小加曼会这么木纳(@@!蠢死,这家伙扮猪吃老虎啊!),百分百是环境造成的,如果小太子不是仙童转世,不定变成啥样!

    不满郁在心中,过年回家肯定要发牢马蚤。结果不但被父母骂了一顿,族长还专程跑来告诫。二女好不悲伤,觉得除了她俩,再没人真正关心太子殿下。于是乎初二大早,两人不约而同杀回明珂宫。

    半路遇到,一对口供,族长训词竟然一字不差:“太子殿下有好些师傅,来历复杂,做好自己的本份事就行了,莫管那么多。”(=_=||那当然,都是木纳小加曼传销线上的。)

    木纳小加曼见她们归来颇有些失落,他本想着总能趁过年和爱徒单独呆些天。

    小太子自然开心得不行,又笑又叫:“不是说初十才回的,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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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茹正想说几句虚套话,安兰珠垮着张脸道:“给我点时间写好文稿背一下课,编圆了谎再说!”

    小太子眼竖起:“发生什么事了?”

    昌茹不想仙童难过,正容道:“大件事,想看看诺尔阁下送我们什么新年礼物。若是拖到初十,诺尔阁下大概会认为年已经过完了。”

    这回论到诺尔阁下眼竖直,该灵做惯精神领袖,跟爱徒一起过了三个年,没想过要送什么新年礼物!

    小太子只当二女又玩敲诈,恼道:“应该是你们给诺尔阁下送礼物!”

    安兰珠挥了下手中大包零食:“喏,这是年长者送年幼者的礼物。现在,居上位者给居下位的送礼!”

    喳,你俩个啥时当自己的地位比俺灵师低?在厨房都叫俺师傅给你们打下手!

    女有手段男有对策,某子把灵师一扯,抛下句:“稍等等!”哧溜没影了。

    片刻功夫,该子率灵师出现。他手上拿得是两枝梅花,各有骨朵花一个;帕米坡拿着小托盘,几片雪兰花瓣连盘底都盖不住。

    但闻此子情深款款曰:“梅花送姐姐,请安姐姐、昌姐姐快快嫁给我!花瓣送姐姐,祝安姐姐、昌姐姐一年更比一年美!”

    二女傻傻接过,一个感慨:“这是我接到过的最别致的新年礼物!”一个抽泣:“我算明白一毛不拨的典故咋来的!”

    帕米坡大为尴尬,手在兜里掏了阵(隔空取物),掏出极品晶石两颗。

    小太子急夺过:“谢谢诺尔阁下!我正愁晶石不够用。”

    昌茹恼了:“内室有一大盒!这晶石是我们的!”

    安兰珠悄将袖扣扯掉,举手曰:“晶石除了用于修真,还可以派许多用场,送给兰珠做袖扣好不好?”

    木纳小加曼眼力佳,往地下一趴,从案几下摸出那颗扣:“这是您的扣子。太子殿下,咱们做两朵晶石花吧,我看到皇后陛下戴晶石头饰。”

    40章 看戏招来小狼非礼

    拿人手短,自打得了木纳小加曼的极品晶石,二女对该灵好多了。怜其老实,一个劲鼓掏他出宫玩玩。

    终于在年初九这天,意志不坚的某灵答应去看名震京城的《雪兰花》。

    由于双甲凡间的戏院设在风月场,带太子上风月场传出去有被沙鱿鱼之险,二女化妆成二男,小太子扮成小姑娘,某灵面貌普通,只戴了顶大帽子遮颜。

    他们去的地头是京城著名风月场晶丝楼剧院,三人一灵要了个包厢,趁黑潜入。

    这是一个动人心魄的爱情悲剧,观众都看得很投入。寂静中,忽从隔壁包厢传来抽泣声,令人惊讶的是小孩哭声!二女相视一笑,看来带小孩进戏院的不只俺俩!

    正此时响起一个男孩脆脆的声音:“喊那么凄凉,是不是情人欠了她好多钱啊?”哭泣小孩切齿:“不想看出去!”男孩曰:“那怎么行。亲爱的越弟弟,她死来活去的半年多,我得看看这回她会不会死掉。”

    打斗声起,越弟弟本领高强,片刻男孩便告饶:“好好,我走!”包厢门开,恰好台上女主角在怒斥:“您可别做什么非分之想!”男孩大叹:“说的对!怎么也得我先有非分之想才行!”越弟弟急将之揪回:“不许出去吵别人!”

    包厢中安静下来,戏渐入高~潮,男主角受重伤吐血,怕女主角担心将丝帕藏起,好多角落响起抽泣,越弟弟哭声更大。男孩叹息:“干嘛要瞒着,早说早准备一个盆吐,糟蹋大好丝巾。”

    这回小太子怒了,腾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杀入隔壁。

    二女色变,急随其后。盖因男孩乃昌族长之长男昌顿,越弟弟乃周空司一品光卿之子,带他们来看戏的定非等闲之辈,说不定认识天太子!

    冲进包厢一瞧,没大人,只有三小孩,正比拼瞪眼功。从养眼角度三小可谓三绝:顿小子剑眉朗目英气勃勃,一脸“纯真无邪”的笑容预示会成为祸国殃民的骗子;矮一头的越小子飘逸俊秀,p大年纪就有双桃花眼,不知将来会害死多少傻丫头;小太子不幸穿身女娃衫,好似误入凡尘的小仙女面对两条小灰狼。

    安兰珠忙伸手牵“小仙女”,越小子一闪插中间,低喝:“她是来找我们的!”

    顿小子则发出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小妹快坐,吃果果。”一边从兜里掏出厚厚一叠钞票抛出:“请出去,不要打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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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把太子殿下当成晶丝楼雏妓?昌茹冷笑一声:“昌大少、安三少都没满十岁吧,入风月场违国法。如果我没记错,昌大少是闾门弟子。”——闾丘搞的闾hn学堂隶属翰林院,校规极严。

    顿小子个头高,从外貌看怎么也有十一二岁,料不到有人掀翻他的底牌。眼珠骨绿间发现不对劲,头往前伸:“这位‘哥哥’好香啊,好熟的味道哇!”

    越小子跟二女不熟,以为她们是晶丝楼男绝色,撇嘴道:“只听说迎客没听说赶客,两位拿了钱快走吧,去买点高档香粉,这么次的香粉都敢用,不怕醺人!”

    小太子生气了:二“妃”所用香料是明珂宫自产花粉,竟敢污蔑!再则越小子乃他的老冤家,早在飘花廊时代便干过架,当下指戳其鼻:“你香!臭鸡蛋醺昏一条街!”

    二女想起越小子用鸡蛋清涂脚的糗事,掩口偷笑。安兰珠复牵小太子,解释:“二位误会了,我们也是来看戏的。大哥不说二哥,和平共处。”

    顿小子积极响应,牵起小太子另一只手,缠缠绵绵曰:“小妹妹就在这块看!”头一歪啪地在“小妹妹”脸上偷了个香。

    小太子别扭:“才不要跟你一起看,吵死!”眉眼间却没怒气,还有点窃喜。

    缩后头的某灵不高兴了,盖因双甲凡间同性恋不体面却也不犯忌,大好徒弟可不要受这种不良风气的影响!当下出声道:“回我们的包厢吧。”

    小太子羞答答抽回小爪子,忡怔的越小子忽地朝其跨部发出一击。小太子本能扬手反击,越小子不敌倒地。

    顿小子重色轻友,拍手称快,复拖小太子的手:“小妹妹好棒!就在这看戏,顿哥哥说给你听。你瞧,她接下来要说‘你安心去吧,我一定会为你复仇’。”

    果然女主角对弥留的情人悲情充盈地说出这句话,满场观众一片抽泣。

    顿小子咧嘴:“这叫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泪。小妹妹莫上当,那个死人一会就爬起来去喝茶了。什么复仇不复仇,换成我,把敌人全部变成情人……”

    “想不到闾门弟子也有做男宠的兴趣!”越小子直气得脸青脸白。

    顿小子何等身份,有资格将他变成“男宠”的只有公主王子,人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弯身贴上小太子的脸,情深意切曰:“可爱的小公主,我……”

    昌茹忍无可忍,一脚将之踹翻,抱了小太子就跑。安兰珠则冷冷地逼视越小子:“安三少,今天的事没发生过。我相信安光卿不会乐见他的爱子跑风月场!”(⊙⌒⊙)

    返回包厢,顿小子悲哀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太子!越弟弟,他跑了,只有你安慰大哥破碎的心了!虽然你连三岁小孩都打不过,大哥不会嫌弃你!”

    越小子咆哮:“拿开你的脏爪子!爱找谁找谁去,少烦我!”

    顿小子吸气(◎▽◎大概又挨了下):“好吧,我追安大小姐,争取成为你姐夫。”

    小太子色变,他没想到帅呆了的顿哥哥是这么一个见异思迁、男女咸宜的浑球!恨恨擦着脸道:“我不想看了!我要洗手!”(◎▽◎!大哥莫嫌二哥,依稀你也有两个“妃”。刚才某浑当二“妃”的面跟你厮混,你还窃喜来着!)

    二女一灵也没了看戏的心,于是趁黑潜出。走外头一瞧,天色尚早,便入了一家门面光鲜的酒楼。

    该酒楼大堂用鲜亮的屏风隔开坐位,上酒楼也不犯忌,二女便没要包房,拣了靠窗的位子坐下,要来热水洗手洗脸,坐下点菜。

    现在不是吃饭时间,客不多。斜对面一桌是伙外商,喝得差不多了,正胡吹乱侃。有一人曰:“听说宗延太子的随从是菩萨国人,准是宗延贵族不肯干。”另一人道:“赶明儿咱们向国王进言,送个随从来,巴结宗延的好机会。”又一个道:“宗延人自己都不爱干,咱们才不要掉这个价。”

    小太子气黄了脸,豁地站起身。安兰珠坐在外侧,伸手按了下他的肩,拿起桌上茶水走过去。

    41章 风起街头情定深宫

    因为上戏院看戏,安兰珠穿的是礼服,猛一看像酒楼掌柜。

    她走过去持着茶壶一边替众客加茶,一边笑道:“听口音诸位是齐安国的,即知我国太子有位随从来自菩萨国,咋不知明珂宫的宫女是昌、安两族的?我国太子还没开蒙,到他长大还会缺随从?不劳诸位操心。”

    一酒客脸上挂不住,冷笑道:“这位小弟说的是,宗延啥没有,皇后都是自产的。”

    皇后不是公主乃宗延人最大的耻辱,正好真老板见客人替客人斟茶朝这边走,气得脸发白,冲上前恶声道:“我宗延随便一扫,都能扫出一把以前的王族!贵国能存在多久?本店不欢迎你们这种客人!滚出去!!!”

    安兰珠手一抬:“等等!哪有吃白食的,请结账!”说着话把茶壶往桌上一顿,壶深深陷入桌面。

    做生意的都是平民,一看此女功力知道碰上宗延凶贵族了,声不敢吭乖乖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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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此时一个上厕所的酒客摇摇摆摆归来,他不知发生严重事件,手拍老板肩:“贵店好奇怪啊,怎么厕所里也摆席?这大厅不是有许多空位嘛。”

    “就是他!!!!!!!”一个同样摇摇晃晃的主儿手指那位酒客。

    立马三四个喝得不清不楚的家伙冲过来,挥动酒瓶乱砸。

    众跑堂赶紧过来制止,询问怎么回事。

    打人者乱嚷嚷咆哮:“那家伙到我们的包房拉了泡尿就跑!”

    老板仗着有凶贵族撑腰,眼一瞪:“好!装修费一万宗延币!”

    给敲竹杠的齐安商人不干了,吵吵起来。帕米坡低声道:“咱们回去吧。”

    昌茹不是好事的,起身朝安兰珠做了个手势。安女恶气未出尽,摆手道:“你们先回。”

    小太子本想看看事情发展,但他有点洁癖,醺天酒气又是头回领教,只好牵了灵师随昌女回宫。

    复小半个时辰,驾不住群狼的齐安商人被迫掏腰包。老板已看出安兰珠为女子,叹息道:“多谢姑娘。咱们的皇上也叫犯糊涂,我开酒楼,时不时碰上这种恼火事。”

    安兰珠正声道:“皇上这么做自有原故,我国太子殿下乃天纵英才!将来我们必会为天太子而骄傲!”

    老板惊诧:“您是……”

    “明珂宫宫女、京城安族安兰珠!”

    安女气苦,立太子那会她也不理解,会进明珂宫,是皇上开口相求。照她看来皇上很应该让太子多多在人前亮相,使国民一步步接受太子,偏偏把太子关在深宫!或许是太子年纪小吧,惟有长大后建功立业,叫这些不长眼的家伙看明白。

    返回澄心殿,小太子自然追问后事。

    安兰珠傲慢道:“敢不掏钱!我拧下他们的脑袋当球踢!”

    小太子又问:“伊尔族以前是王族?”

    安兰珠略一沉吟,言:“不是。但十年前何来齐安刀王室?刀族原为我宗延显族,百年战争中立下勋功,我们跟安南缔和约时各自让出一片土地,刀氏便在齐安为王。王八蛋现在却倒向罕基伽国,待太子殿下长大领兵,把他们灭了,叫刀氏做平民!”

    小太子猛点头,又纳闷:“怎么会论到刀氏做王?昌、安不是宗延第一第二显族吗?”

    昌茹带点骄傲道:“昌、安永不为王!宗延国是皇甫、昌、安三族打下来的,昌军和安军是宗延镇国军。”

    安兰珠冷笑:“在我们面前摆啥谱!什么王不王的,给他们当才有他们当!我们的贵族女比他们的公主强得多,为什么要娶他们的公主?太子殿下,你一定会建立不世功业,兰珠永远跟随你!”

    昌茹亦心潮起伏,此前她一点不想做侧妃,但今天浑小子昌顿对小太子做亲妮之举,她恨得直想杀人,看来心已失落了!当下眼中含泪:“太子殿下,我没有兰珠的勇气,但风风雨雨我都愿跟随您。我只有一个请求,等您到婚龄时再娶我。”

    安兰珠一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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