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提问了:“和尚为什么不懂造人?”
某灵道:“庙里没女人。”
天才弟子追问:“为什么庙里没有女人?”
某灵道:“戒律不许。”
天才弟子摇头:“错!戒律人定的,可以改。庙里没女人,是因为听了这个故事,以为人是用泥巴捏出来的。师傅好可怜,等咱们长大了,弄许多女人到宫里来。”
滛乱?某灵吓坏,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在神造凡间绝对不允许!此间人类刚自治时有过类似自然凡间的强占之举,给神族严厉镇压下去。天儿要这么干,宗延国没了!
经过一夜长思,次日午餐时,某灵开讲“洪荒后兄妹成婚”(向巴雅尔学习,只讲神造凡间没有的故事)。
天才弟子颇有兴趣,曰:“皇甫寰若回来,我们可以姐弟成婚。”
某灵犯晕,急煎煎道:“师傅没讲完呢!近亲结合,诞出的后代越来越弱。‘兄妹成婚’是讲人类以前不知道近亲不能结合,导致灭种。‘洪水’为像征性说法,应该倒过来:由于兄妹成婚,‘大洪水’发生,人类灭绝。”
天才弟子道:“人类没灭绝。是不是因为灵类入了凡间,与人结合?”
某灵面露激赏:“是的,神族缔造三界循环时发现了一些优生方法。一个人不能占有太多配偶,是防近亲结合。你想,一个人如果有一百个妻子,她们来自一百个族,生下两百个孩子,很快咱们宗延全是近亲。”
天才弟才严厉道:“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娶一个就可以,可惜安姐姐昌姐姐去了,不然我娶一个你娶一个,孩子还可以结婚。”
想得这么远!某灵以手加额,庆幸安、昌二女已去。想开讲婚姻的基础是爱情,又跟自己以前的话相矛盾。
天才弟才又道:“父皇只娶母后是对的,那些白痴竟敢逼父皇再娶!”
某灵眼发直:“白痴”也包括俺啊!真要命,昨天要滛乱,今天只娶一个,好徒儿你的跳跃性太大了!储君不娶侧妃可不行,皇甫氏每代还得送一个孩子给神族呢。
再讲个什么故事才好?某灵使劲翻资料库,一举翻出娥皇女英。再一想,这会让天儿思念二宫女。圣母玛莉亚?她其实是个凡女,有二夫,与灵怀上了一个男孩。人和灵诞子,跟俺徒儿的身世异曲同工!但,那个没用的男孩一个都没娶,还给钉死在十字架上!
小太子注意到灵师的苦恼,小手抚其头:“你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活宝,一会思维成|人化,一会比三岁小儿都不如,害得俺头发都愁白一把!(‖¤¤‖依稀你的头发本来就是银色的!某灵:失误!俺马上变黑发!某隐:会不会反差太大引人怀疑啊?某灵:俺变浅黄、土黄、深黄,越来越黄!某隐:一天到晚研究怎么造人,我看你够黄了!)
某灵搜遍记忆海找不出合适的故事,索性直言:“天儿是储君,得娶侧妃。侧室婚姻可以离婚的,她生不出孩子自己会另外嫁人,不会浪费。”
小太子目光变冷:“天儿不要娶妃,不要别的女人来澄心殿!”
某灵最怕的莫过于这件事,搓着手道:“你昨儿还说找许多女人来宫里。”
小太子淡笑:“叫她们住别院区,不许进澄心殿。”
帕米坡哑然:别院区是平民宫女住的地方!不过,这些事以后再说吧,只要爱徒不排斥女人就好。当下强撑笑容:“按制侧妃不可以进澄心殿,天儿不用担心。”
小太子审视了一下该师,眉头微蹙:“师傅笑得好不快乐。”
帕米坡心一酸:“因为天儿也是笑起来都不快乐。”
小太子唬起脸:“我是不快乐!莫以为我不晓得你这些天在干嘛!你想要我娶妃,自己跑回去做大祭师!”
帕米坡吓得两手乱挥:“不是的!师傅只想陪着天儿!师傅是怕天儿不娶妃了,你是储君,不能不娶妃!”
小太子怒顿茶杯:“骗我!成天骗我!!!”
帕米坡怔怔望着爱徒,骗天儿的事他干了太多,明明有生命泉,没有救下二女,小猫也没照顾好,怕天儿去魔族,整天挖空心思玩阴谋……
小太子忽地收了怒色,死抓住他:“我不许你走!”
帕米坡拼命点头:“你不赶师傅,我不会走!”一语未了,发现自己满脸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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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小太子声柔柔,小手擦着他脸上泪:“师傅要天儿娶侧妃,天儿娶,你说娶几个就娶几,可你要应承天儿三件事!”
帕米坡忙不迭应承:“好好!”
小太子肃正面孔:“找人的事让父皇做,你不许出去,就在宫里陪天儿。”
帕米坡“嗯”了声:“当然是你爸爸找,师傅能找来什么好女人。”
俺的灵师有点自知自明!小太子眼里露出点讥俏,揉揉灵师脑袋:“天儿会给师傅找来美人。第二事就是,天儿娶妃,师傅也要娶!”
“什么?”大祭师吓得心乱跳:“咱换一个,师傅又不是储君……”
“不行!还说陪天儿,天儿娶,师傅为什么不娶!一定要陪着天儿!”
yyd,难不成记恨俺没陪你和二“妃”住内室?唉,天儿太小了,现在说也说不清,咱继续骗吧!某灵抹巴冷汗,小心翼翼道:“师傅记住了。第三件是什么?”
58章 太子请客的恐怖传说
小太子的第三个要求不难做到:他想要条船,夜宿凌波湖。因为现在已是六月,湖中风荷开,远近深翠嫣红,他认为是重新开始的小猫和二妃。
帕米坡心酸不已,正好他想改造“储君内室”,使之在不开窗的情形下适合人居,便拿这理由说服了浩皇。
这个早晨细雨渺渺,一艘轻质翠晶打造的带篷小船泊于新荷中。青灰色天空下,雨点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小太子因昨夜修炼太晚睡得格外香,都没察觉天亮了。
当值太傅携伴读准点入书房,闻太子还在睡暗喜——他自己不来,怪不得谁!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闲,品茶看杂书也。
两个伴读却是面面相觑。今天上午宗延太子不来,他们明天还得来,而只要宗延太子入书房,哪怕只有一会功夫,根据前例,他们的生死劫就算过了。
仿佛上苍听到他们的祷告,巳时末宗延太子匆匆入书房:“太傅为何不唤醒我?”
太傅哼哈:“太子殿下修炼辛苦,需要睡眠,读书来日方长。”
小太子火大,他整天觉得时间不够用,今天又是讲他很关注的军旅编制。当下似笑非笑道:“太傅辛苦,中午一块吃个便饭吧。”
太傅一愣,入书房都是不得已,谁想跟你吃饭!啊,太子殿下准是想抓本大学士中午开课,真会抓差!当下淡笑道:“多谢太子殿下,先上课吧。”
这课上得叫快,半个时辰不到,把一上午的课全讲完。
午时至,小太子彬彬有礼曰:“太傅膳厅请。”
课都讲完了,还请?太傅才要拒绝,看看两个伴读的可怜样,苦笑道:“太子殿下请。”
出了书房,两伴读打谱开溜,小太子一声喝:“站住!”
两伴读都只有六七岁,闻其声吓得腿肚子打哆嗦。
太傅看不下去,咳嗽一声:“太子殿下,他们是战俘,无资格和您共进餐。”
小太子一笑:“我倒忘了,那就让他们站一边。”
两伴读只得跟后头,其中一位心太慌,才走几步就跌倒。
小太子一脚踹过去:“起来!正统正种咋这德性?”
太傅暗呼不妙:两伴读是侧室子,是他方才赶时间,不小心说了几次“正统正种”!
餐厅至,诺大餐桌是只摆着两份精美的食物,摆明是要整伴读。太傅干笑一声:“很抱歉今天没准时唤醒太子殿下,您还有什么要问?”
小太子手一摆:“请先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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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拿起餐具正要吃,小太子忽地一击桌,喜悦道:“这是我最中意的葵花!”随之拿起葵花望向伴读:“脸咋这么白?怕死?不是有转世嘛,怕啥?过来,替我把花瓣摘到盘里,第一瓣活,第二瓣死,直到最后一瓣,看看是死是活。”又满面春风问太傅:“怎么不吃?不合您口味?”
太傅哪吃得下?向日葵是34瓣!他真不懂一个六龄童怎么如此残忍!牙一咬:“太子殿下,今天是臣犯错,请您放过他们。”
小太子一脸诧异:“啥意思?您今天讲的课是我从未听过的精粹课程,一句废话没有,非常感谢。”——谢不死你!敢情以前都是故意拖时间,浪费我宝贵的生命!
太傅迟钝,不能领会太子“谢”意,只知道两伴读定死无疑,说不定自个也在劫难逃,索性豁地站起,义正词严道:“太子殿下,战场才能杀敌为诸国通例!您要杀他们,是臣没教导好您,您想怎样只管冲臣来!”
两伴读先时还抱着希望,听了这话把花一丢,紧紧抱在一起。
小太子发出银玲般的笑声,好一会才道:“这么两个白痴,还用我杀?”——两个可怜的小伴读已吓昏过去。
太傅忡怔地坐下,但闻小太子笑语盈盈:“太傅请用餐。您不午休吧?未时半翰林院才开课,能不能给我讲讲明天的课?”
自打这天起,时不时有太傅被小太子留下“吃便饭”,很快关于太子请客的恐怖传说朝野尽知——满桌佳肴吃不饱,不被吓晕运气好。
能做太傅者皆德高望重,浩皇头痛不已,苦着脸劝告宝贝儿子:“太傅们不会藏私的,他们是以前没教过像你这样杰出的学生,你可以直接提出加快进度。”
小太子不以为然,向灵师发牢马蚤:“父皇软弱,被那些大臣欺负还为他们说话。”
帕米坡垂目曰:“世上有种痛苦最难被人理解,那就是聪明人跟笨人相处的痛苦,你爸忍了几十年,没超凡毅力做不到。天儿,你爸没说错,太傅们以前没教过像你这样学生,现在你觉得他们肚里有许多东西,是他们专注人间知识的时间比你长许久。要不了几年,你就会觉得他们没啥好教你,可你还得跟他们相处,要百来年!”
小太子眉头深锁,两手不自觉地绞紧。帕米坡悄声道:“有个办法可以大大缩短时间!你早点结婚,生下孩子,他一长大咱们就可以走。”
小太子迟疑:“那他还不是一样?”
帕米坡一笑:“他可以照此办理嘛!”
小太子哈哈大笑,又纳闷:“爸怎么没早点结婚?”
帕米坡可来气了:“你爸就这点不好,快80岁才结婚!皇甫氏没这么晚结婚的,搞得你祖母只好在人间苦挨。”——其实是玄灵族有规定,无前世记忆者要过凡龄百岁才能入族,不过这规定遇到恒古难逢的皇甫天,女帝已特许破例。
小太子还没深入学习家谱,大有孝心地点头:“我不会让父皇久等。”又强调:“你也要娶,不许撒赖!”
大祭师哼哈点头:玄灵与人诞子难得紧,到时俺“娶”个侧室扔一边,就不信性急的天儿会磨到俺也诞下子息才开路!当下信誓旦旦:“咱们说定了!天儿,你终究要做皇,得跟太傅们搞好关系,咱把知识从别人肚里逼出来,不如让他们主动倒出来。”
“我会想出办法!”小太子一口答许。他会折磨太傅伴读,主要是看不起,对付修真师他向来用别的招,无非“照此办理嘛”,只要灵师开心就好。
望着灵师的笑脸,他心一阵阵疼。这段日子,他多次观察男女交~合,已悟出二妃昔日在洼地小村遭遇的是性侵犯,并且想明白一件事:洼地小村那么偏,安姐姐、昌姐姐不可能是自己跑去的,定是喹忪岫作怪!他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玄灵师,一来不想令帕米坡自责,二来他要利用喹忪岫:从悸坦肚里掏不出真髓,惟有朝准星歧灵下手。哼,明天是休朝日不上课,找喹忪岫去,学到本事再报仇!
60章 死而复生蕾季结束
星歧灵凶名赫赫,若再戴上滛名必无立足地——神族就不能容他们,“滛戒”便成为星歧灵第一戒,触犯者格杀勿论。
入双甲凡间的星歧灵好几个,借一个胆给喹忪岫也不敢公开犯滛戒,刹那间碧水池被能量风扫成“圣洁地”。
悸坦来得也快,喹忪岫才在五彩晶珠上坐成道貌岸然状,他便脚踏池沿,开口便问:“宗延太子在你这儿吗?”
喹忪岫心一跳,这才发现已经玩了凡间两天,忙笑道:“他走了有一会,可能去了清心湖洼地。”
悸坦拍了下头:“我就知道没事,帕米坡瞎操心。”
喹忪岫做贼心虚,问:“他担心啥?”
悸坦不经意道:“说他没去上文课,又说他修炼太搏命,会累垮,还担心他走火入魔!哼,好在宗延太子有我们做师傅,凭玄灵那套,大好人材浪费。不说这些了,哥斯达海又在打仗,去走一趟!”
喹忪岫憋气,他还没过完瘾呢!死悸坦打谱掠人时每一次都抓他做掩护,跑跑腿也就罢了,居然一次都不许他带“人种”回来!哼,这回可得提要求!
“悸兄,你的眼界太高了!”喹忪岫挥动手臂加强语气:“这个小村需要人打理,这次我怎么也要带几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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悸坦乃正宗星歧灵,眼珠盯着的只有战士,轻蔑地扫了眼人灵和田地:“不要植物粮就没有这么多事!你啊,打算弄多少废物在这块养着?我们已经入了宝境,不拣宝石拣铜板?兄弟,铜板拣多了动静大,宝石捞一颗开路也够本!玄灵都能捞到宗延太子,我们怎么能输给他们?快走!”
同一时间,密境中小悟倾全身的灵息包裹住小太子。他是喹忪岫带来的人灵中功力最高的,最初会拜此君为师是被其道貌岸然的外表蒙了,等知道真相已晚。原以为永无出头日,宗延太子令他看到希望。
初见皇甫天,他只当无非又一个人间太子。这种人他见得太多了,喹忪岫捞完好处就开路。是救小米那回,他才看出皇甫天的不凡。
小太子那种喝令小米活下去的气势,那种撞上南墙也不放手、不择手段也要活的狠劲,他不曾在别人身上见到过,而且一介凡人竟能调动魔王!
两年来几位真正的星歧灵言必提宗延太子,更证明此人不凡。被喹忪岫肆意蹧踏两天的凡人还能活着,不敢想象!人灵中,谁给这滛棍作践上半天准完蛋。
自己的未来,恐怕寄托在宗延太子身上。就算攀不上宗延太子,他敢用脚指头打赌,宗延太子修成日,绝对不会放过喹忪岫!
宗延太子的恢复,再一次大大超出小悟的预料——不到两个时辰就苏醒了。
小太子的第一个感觉,是躺在一个清凉的摇篮里。他没睁开眼,悄然感应——是小五师兄!师兄抱着自己,再没有别人,没有可恶的喹忪岫!
小悟马上感应到他苏醒了,温存地轻拥着他,神情哀伤又温情。
小太子缓缓睁开了眼睛,什么表情也没有,一对绿瞳就像无底的深潭。略一挣,站了起来,准确地向出口走去。
小悟低呼一声:“太子殿下!”——入密境,没有喹忪岫发讯不准出。
小太子步未停头未回。小悟急封出口,奔到他前面:“悸坦大师来了!”
小太子直勾勾盯着他一言不发。他只是苏醒了,一身伤撕心碎骨,仍在生死边缘徘徊,大脑一片空白,压根不知小悟在说啥。
小悟心卡得紧紧——悸坦知道此事杀喹忪岫是肯定的,但人灵们也不可能活,定会给悸坦当成垃圾处理掉。若不让宗延太子出去,这层关系也完了!
罢了,顶多是死!小悟心一横,把封口撤开了。
小太子跨前一步,重重捏了下他的手,倏忽闯出密境。
村中人灵只看到一道闪电掠出楠木林,甚至没意识到这是宗延太子……
复一日,小太子在无名泉中再度苏醒。边上没一个人,他像一只灵敏的伤兽,避开了所有视线,跳入救命的泉水中。
白云在天上悠悠飘动,他奇怪地心中无喜也无悲,短短生命里经历过的事,一点一滴仿佛前生般复现。
猫儿、二妃在凌波湖中了,靠我保护才能静静地重新开始。玄灵师活着,软弱的父皇母后,小心翼翼的玄灵们,还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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