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梦:孽子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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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梦:孽子红唇-第14部分
    天儿喜欢小猫,也没想过对猫儿做啥吧?季连赎季平,不是赎回来当绝色。”

    天太子眼珠一下活珞起来:“对!我跟安姐姐昌姐姐在一起,从来不做那种事!**好脏,季连肯定是嫌脏才离婚!”

    帕米坡小心道:“万物都有脏的时候,人吃了东西要如厕,衣服也会沾上污迹,咱们洗干净就行。”

    天太子露出大大的笑容,好些日子哽心头的事原来这么简单!他用小脚拍打着荷叶,嘟起嘴道:“要是小猫和安姐姐、昌姐姐都在多好,咱们快快乐乐在一起。”

    帕米坡心酸得想哭,轻声道:“咱们现在就在一块,只是她们在睡觉。”

    天太子合上眼,卷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风吹水动,荷叶深处仿佛传来小猫“咪咪”和二女的笑语,他不由轻哼:“好~想~好想~你,好爱~好爱~你,亲亲~几~时~做嫁~衣……”这是他会唱的第一首歌,自打二女受伤再也没有唱过。

    忽然巴雅尔的喘息声插入,令他一阵躁动,眉头锁紧:“巴雅尔就会胡说八道,烦死人!师傅讲的笑话好听,给天儿讲一个好不好?”

    帕米坡为争宠背了不少人间笑话,给贬过一回后没敢再说,闻其言脸上放光,眼瞟被徒儿认为是小猫和二妃之躯所化的绿荷,笑盈盈道:“有个人打算和情侣分手,说:‘你是个好人,好人是不会为难我的,对吧?我们缘分深结,但缘分不能用尽,还有下辈子呢。这辈子你就忘了我吧,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你看我,不是又找到几个比你更好的?’情侣点头:‘那就下辈子再来过,下辈子你一定要嫁给我,前提是下辈子你要投个好胎。’”

    天太子哈哈大笑,满眼深情道:“我们没有下辈子,没有谁会比师傅更好。”

    帕米坡侧过头,泪水夺眶而出。他不敢想象在仙灵之气的作用下,天儿将要承受多大的打击,顾不得自己要扮纯洁标本,反手将之拥住:“风月场中有句话:‘我青春美丽时谁都爱我,到我老去你还爱我吗?’能量生命不会老,但生命都有波峰低谷,师傅爱天儿,会永远陪着你!天儿,师傅相信,到你修成时一切苦难都会过去。”

    “嗯!”天太子好不幸福,迟疑了一会,言:“你不要在意巴雅尔,天儿只是跟他学本事。我把小五留宫里,好么?”

    该死的x奴!帕米坡恨得牙根发痒,又一转念:性方面我懵嚓嚓,便是啥不管也不见得能做好,小五从自然凡间来,肯定侍候过双性人,没准以后能安慰天儿!当下含笑道:“可以让他在书房做杂务,咱们不说是伴读,不需要朝议。”

    于是平民“§礼§季平”悄然入宫,伴读们开始走运——宗延太子不再阴森森,常和他们聊天(浩皇的手段生效,天太子现在已忘了宣家小儿,真的想寻找精英,以充实他的直系力量。奈何这些孩子是正常转世人,没有一箩筐有碍修真的前世记忆,见识没法与人灵媲美,搞得天太子从看不起战俘走向看不起贵族,认为贵族的作用就是打仗,没资格当文官,吵着父皇闹改革。当然这也是他长大后的事,不述)。

    但小五入宫的另一个作用却没发挥出来,盖因天太子的灵体是强大阳性,受仙灵之气阴性面的刺激,阳性面超常发展。

    时间不长,天太子便发生微妙变化:以前他从不注意自己的长相穿着,现在时不时对镜打量,还折腾灵师。

    这天午休起来他又不修真,跑到沁梦居,逼灵师换上玩具装,扯着灵师发丝扎小辫,还嚷嚷:“墙的颜色咋这么旧?一会咱们刷一遍,晾干了,天儿给师傅画美人图!”

    帕米坡哭丧着脸道:“你不如现在画,画完了咱们再刷墙。”

    天太子不快:“师傅嫌天儿画得不好?太傅都说天儿画的好!”

    谁敢说你画的不好?帕米坡唉声叹气:“师傅是大祭师,屋里画美人不大好。”

    天太子更不快:“大祭师是和尚么?还说陪天儿娶妃,是骗天儿吧?”

    还娶妃?你都把俺当女孩了!帕米坡瞅着花里胡哨的衣衫,苦恼又伤感,或者该为天儿娶妃了?

    早在为人灵附体时他便做了这方面的考虑:少数人灵附的是遥远小国的贵族侧室女之身。当下笑道:“原来你还记得师傅是大祭师!沁梦居有美人图,嫜貊他们看到,肯定会告诉你父亲。可咱们凡龄6岁,没到结婚年纪。要不,让小米、小露入宫?”

    天太子大生排斥:“这是安姐姐昌姐姐的地方,不许别的女人来!我在外屋画师傅,内室画天儿,咱们自己陪自己。”

    上演乱囵加断袖?帕米坡脑袋发痛:“画啥?师傅天天在你面前,你还有魔王竹,想啥就能看到啥。”

    天太子一愣,他只把魔王竹当武器,都忘了有这功能,立马将魔王竹抽出。

    9章 x奴挨训太子涉赌场

    魔王竹出,第一个画面竟是安兰珠、昌茹和一伙少年厮混,场面滛靡不堪。

    帕米坡后悔不迭,想蒙徒儿的眼又知道没用——这是天儿脑海中留存的记忆。正此时一道邪光砸来,画面变成混乱的波形,片刻定格成杀气腾腾的喹忪岫。

    天太子“嗖”地将竹收回,他也没想让灵师看到这一幕,暗衬以后绝不能在灵师面前抽出该死的竹子。

    “师傅,喹忪岫死了,人灵我会训练成军人。”

    帕米坡点了下头,肚里恨得长牙。方才一眼他便看出二女和人灵都服了性药。爱吃只管吃去,干嘛要让我的天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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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太子张了张嘴,又把话吞回——没法解释,三说两说啥都会露陷!

    过了会,他闷声道:“我去修真了。”(打这天起,好多年他没在灵师面前提二女)

    帕米坡一路送到修真室,看着门关上,满肚火雄雄烧——双甲凡间性是自由,正因为自由,连风月场都讲究情调格调,安、昌出自显族之门,怎么可能如此**?定是那班x奴引诱的!

    想到x奴头目就在澄心殿,他腾腾腾跑去寻找。

    小五正在书房中抹尘,见他进来忙施礼:“诺尔阁下好。”

    眼望小心翼翼的小五,帕米坡突然觉得自己荒唐:x奴除了那套还懂啥?

    于是他开门见山道:“太子殿下还小,除非他有需要,你不可引诱他。”

    小五是在拜喹忪岫为师后才沦为x奴,哪会像他以为的那么无知?帕米坡一进房就意识到该大师是来找麻烦的,当下简洁地应了声:“是。”

    帕米坡又道:“宫里不允许有性药之类的东西,如果你带了来,处理掉。”

    小五又应了声:“是。”

    帕米坡来火:“你就会说这一个字?带没带?”

    小五也来火,我那个死肉躯是你处理的,便是有啥也火化了!哦,我跟着季连出去了几天。于是乖乖多吐一字:“没有。”

    其实这些天帕米坡别提多注意小五,若有性药早发现了。正因这番关注,他对小五相当失望:除了一张脸(>_<!还是俺辛苦替他挑的肉身!)啥长处没有,搞到天儿依然要招巴雅尔,md纯属吃白饭的呆木头(某隐:莫忘了你也曾被二女叫成“呆加曼”)。

    他跑到书架边抽下一本书胡乱翻着,信口问:“会讲笑话故事吗?”

    小五心中打鼓,眼前玄灵与天太子微妙的关系,岂能逃出他这个专业人士的眼?是装痴扮傻还是聪明一下?太傻了会不会给赶出宫?犹豫间他慢慢道:“故事?以前发生的事?前些天我帮季老板看店,进来一个顾客,我走出柜台。她问我干嘛跟着她,我说为美女效力是我的工作。她说:‘我是兽医,帮发情的公狗去势也是我的工作。’”

    帕米坡瞪大眼:“真有这事?”

    有你个头!小五垂下目光:“是笑话。我只会讲这些,太子殿下不会爱听。”

    帕米坡拍书:“赶紧识字,书里笑话多着!”

    育种凡间的字只有一种,和某自然凡间一个古老国家的字相像,三年前小五就能看书,回应某灵的却仍为:“是。”

    某灵无从发挥,只好下膳厅:弄两碗菜还更有成就感!

    大热天,他做的是冷盘。天太子亦如他所料的那样没有在饭点出来,黎明时分才跑来吃饭。见面就问:“新近有谁报名做师傅?”

    帕米坡心知爱徒大受刺激,忙将各色主儿一个个报出。

    天太子听完眉一挑:“九幽魅君是第三次报名了吧?”

    帕米坡笑道:“周空司常年替你找师傅,每月报一回,难免有时报重了,又或者九幽魅君塞了好处给他们。”

    天太子撇嘴:“那他该把自己的资料准备充分些!九幽门主,谁知道他是哪根葱?鼎王殿下查了他吗?”

    帕米坡犹豫,看着徒儿欲说不敢说。天太子立摇其肩:“师傅啥时吞吞吐吐了?”

    这一摇,摇出话:“他是……开风月场的。”

    天太子大笑:“风月场老板做太子之师?好!就凭他有这胆,我不烧他的场子。他的地头在哪?”

    帕米坡道:“也算有名,京城奇藏楼。”

    天太子手击桌:“岂止有名?大名鼎鼎!巴雅尔的魔竹就是在那儿输给昌顿的。我去瞧瞧,没准赢几根竹子回来!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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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正在梦中,幸好是和衣而躺,闻唤声急奔出。

    天太子问:“风月场你熟不熟?”

    小五不敢说不熟,跟着主子出了宫,这才知道要去什么奇藏楼。

    本想喊一辆车,黎明的街头静悄悄。天太子办法多,掏出魔王竹招来巴雅尔。

    二人一灵杀到奇藏楼,这地方倒是日夜都热闹,但三个家伙都没带钱。天太子要巴雅尔把魔竹拿出来赌,魔王子接受教训,坚决不干。于是这趟白跑,观光了一番。

    当晚再去,输光光。复再往,输精光。天太子来火,决心精研赌技,誓死扳本!……

    今天是八月二十五,宗延太子殿下又领着巴雅尔和小五窜至奇藏楼。

    他们已经来过几回,侍应一叠声招呼:“苗少爷(天太子用了猫的一半做假姓),这是咱们楼里的新玩意。赌,不用牌九,立于窗边任指街头一树,猜第一个路过的是男是女。色,事间万物任公子点,只要苗公子感兴趣,马上给您送上。吃喝嘛,生熟不忌院中摆,三位少爷先看后点可记账,等苗少爷哪天手头方便了再算。”

    天太子已经记了不少账,但他本着不捞白不捞的精神,领着二赌徒奔到院中。

    哇塞,琳琅满目比皇宫大典时还丰富!败家子巴雅尔摇头晃脑:“每样来一份!”

    小五低声道:“吃不了那么多。”

    巴雅尔摆手:“叫陪吃的来嘛!把新来的美人都喊来。”

    天太子认为此提议有理——借可以记账的吃唱把色一块玩了。于是拍板:“小弟,你把新来的叫上十个八个,我请客。”

    侍应小跑而去,片刻莺莺燕燕来了十几位,环肥燕瘦没哪个不养眼,巴雅尔眉开眼笑立即投身“快乐事业”。

    侍应越发嘴巴抹油,引着他们往一个大花楼而去。

    奇藏阁主楼中,有二灵正观察着他们。其中一灵道:“小五不是此间人,他修出元婴后不知转世了多少次,哼,是个很会攀附的滑头。竺枫,你设法将他引进门中。”

    10章 充当风月场的教习

    奇藏阁主楼中的二灵,一个是九幽门主,一个是奇藏兰主事竺枫。

    竺枫乃双甲凡间种,对红尘诸事的了解远超过门主,此前就呈报小五是宗延太子的“绝色”,没有人身自由,不好弄。门主竟然亲自跑来看,指其不是这里人!问题是甲三号凡间的观念为“转世至此便是此间人”。

    yyd,这可怎么办?思衬片刻,竺枫谨慎道:“师傅,宗延太子喜欢他,也许会找魔王出面要人。”

    门主大不乐:“宗延太子的师傅那么多,魔王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当宗延太子看到本门辉煌的远景后,他也会加入的。”

    竺枫不以为然——门主报名做宗延太子之师两次落选!灵蛮有责任心,规劝道:“君上,宗延太子背景复杂,我们没必要招惹他。”

    叫“君上”代表正式进谏,门主立马火大:“你知道你最缺的是什么?雄心!一个凡间太子都不敢接近,还怎么创造未来?尽快把小五带到为师座前!”

    莫非师傅想以小五为饵钓宗延太子?竺枫一张脸变得有些呆滞,身为此间种他太了解此间人:“绝色”啥玩意?人们最看不起的玩物!宗延太子岂会因一介玩物入了本门就对本门另眼相看?不,定会“另眼相看”——当本门是收垃圾的!哎呀,师傅越来越糊涂了,看来得好好考虑一下自家后路!

    “垃圾”小五高坐花楼之上,浅笑慢饮间手心微微冒汗——新主子何许人?那是一点亏都不吃的,算盘打得刮精,打算废物利用把他卖入奇藏楼顶债!

    他只是一个想谋永生的人,跟着滛灵喹忪岫时,凭他的手段,虽为x奴但没有死翘翘的危险,现在难说!领教了皇甫天训练人灵的手段后,他意识这个凡间太子野心极大,而且目标不只是盯着人间。这条路肯定血浪滔滔,自己会成为殉葬品吗?

    对皇甫天,他有种越来越看不清的感觉。说天太子有前世记忆,有时候又像随心所欲的顽童;说是普通转世人,其行径哪像六龄童?

    天太子的喜恶他也弄不清,连玄灵都认为他是太子男宠,但太子对他其实不苟言笑,倒是跟巴雅尔时不时厮混,巴雅尔一走又反来复去洗澡,像要把皮洗脱一层。

    他好生后悔,原本太子只是叫他做陪,他多说了一句话:“九幽门?师傅曾想投靠,后来又改了主意,说:‘入门无条件的门派,肯定对徒众控制极严。’”太子立马道:“看来九幽门有点料,你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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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九幽魅君三次报名做宗延太子之师,也就不明白太子为什么对九幽门发生兴趣,于是想得挺多,怀疑太子要把九幽门收为旗下。可他只是一介人灵,只怕做不了间谍,只能在奇藏楼出卖色相。

    天太子想的只有怎么捞回本。他是初涉赌场,拒绝承认十赌九输,认为九幽魅君无非使诈。如果一个月下来还干不赢,无妨认这家伙为师学骗术。

    此刻他斜依美人怀,以脚尖挑拨另一个纤巧的美人纱衣,十足小流氓样。

    美人花枝乱颤:“人家只是陪酒!苗公子真的喜欢人家,翻牌啦!”

    一语换来众美和,吵吵要三个嫖客翻牌。天太子叹气:“趁兴上花楼,惹来一肚愁。一愁牌子贵,二恼你如猴!”

    纤巧美人不着恼,就势吹拍:“苗公子风采胜仙人,我等便有几分姿色,在公子面前也像猴,但搏公子一笑!人家不管,苗公子翻牌嘛!”

    天太子眼珠一转,指着巴雅尔问:“小四帅不帅?”

    众美哄答:“公子跟前的人个个帅!”

    天太子来劲了:“这个帅哥哥在奇藏楼登台的话,够不够一夜春资?”

    竺枫闻声入内:“公子此言当真?”

    巴雅尔吓到了,堂堂魔族王子果然站台卖,魔王铁定把他的pp打个稀巴烂!当即挥手指小五:“这位才是绝色少年!眼睛都不知咋长的!听好了,他不光样貌迷人,那一手琴迷倒全场没商量!”

    小五一笑:“是晕倒。我弹琴堪比弹棉花,小四才身怀绝技。”

    巴雅尔火大:“你的琴艺啥时上升到这种水平的?”然后威胁地瞪向竺枫:“看清楚,他才是人、间、绝、色!”

    不用说某灵也知道“小四”不是人间货——魔族“快乐王子”名传各界各空,九幽门不至于这等孤陋寡闻,也正因此他格外不看好门主的雄心:天太子是魔王子做保镖的角色,九幽门拿啥跟魔抢?无奈糊涂师傅下了死令,不干也得干。当下笑盈盈道:“苗公子身边的人岂能抛头露面,小五公子可否屈尊做我们的教习?就教你那个弹棉花功夫,顺便点拨一下榻上功夫。”

    魔王子立马来劲:“这个不用他了,我来!”

    “慢着!”天太子蹦起来手撑案几:“教一次课多少钱?”

    竺枫也摆出生意嘴脸:“一颗八品晶石吧,这是本楼教习最高酬资。教上个把月,前账就清了。此外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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