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中的消费,除了赌全都可以记账,怎么样?”
天太子摸摸下巴:“每人每次一颗一品晶石!”
竺枫曰:“这个价码是天价啊!这么着,一颗五品晶石、一千宗延币。”
讨价还价若干时,最后定为一颗三品晶石、二千宗延币,只是要在奇藏楼开销,并且一定要下赌场——等于不用付,三个家伙一入赌场不输光不会出来。
他们是夜里出来溜达的,天放光上课时间到,天太子回宫受教,留下小四小五,说好晚上再结伴入赌场。
奔回宫中,天太子好不得意,赶着告诉灵师:“我把巴雅尔扔在奇藏楼顶债了,给那些绝色玩!”
帕米坡乐不可支,假悻悻道:“这不大妥吧?”
灵师那点心思天太子看个透透,眼儿一眯再报喜:“还有更不妥的!他和小五都当了教习,小五只教弹琴,他专教榻上功夫!哈哈哈,魔族王子当绝色的榻上教习!”……
天太子梦想九幽门替魔王子扬名,九幽门哪会干这号傻事?全当不知,只命绝色小心相陪。
小五则被竺枫亲自带往另一阁。此阁外观与其他地方无不同,进去后他才发现是一个屏蔽空间,不由心一紧。侧转头想虚套几句,不料被竺枫一家伙压到榻上!
11章 小五被强犦太子狂赌
九幽门主命令竺枫把小五引进门中,除了钓宗延太子,还因为小五习练的是星歧灵纯阳灵功。但在竺枫眼里,小五不过是个卖身的绝色,既然不得不引之入门,索性玩一把再说,也好叫宗延太子不要太小瞧九幽门,起码九幽门还有我这么个角色!
一压上小五的身躯,竺枫大感异样,盖因星歧灵太凶,莫说他,谁也不曾把玩过。如果不是喹忪岫太滛,世间绝不可能出现这么一批炼星歧灵纯阳灵功的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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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明半暗的光线里,但见人灵特有的晶莹,透出人类肌肤闪动幽幽光泽,一抹粉唇因受刺激变成艳红,令他恨不能吞进腹中,当下把准备的过门词扔一边,只顾玩命狂吻。
小五罪受大了,灵肉均被黑暗混浊的气息吞噬,就像给没顶浸在污池中,心道难怪天太子会一遍遍洗燥!要能窜出去,老子马上跳进琼带江泡三天!
他不知道的是魔灵功虽然属暗系功法,却精纯之极源自神系,如果天太子也会像他这么难受,借巴雅尔一个胆也不敢干。
竺枫贪婪地吮着绵绵清香,好半天才抬起头,嘶声问:“宗延太子让你来做什么?”
“如你所知道的那样。”小五极力克制颤抖,“搜意识海对你很简单,搜吧。”——他不知道他的意识海被喹忪岫加了禁,只知道搜意识海不光耗功力,若不专心还会出危险,那就起码能免了眼前罪。
竺枫勾唇一笑,指尖勾弄着他胸前两点颤栗的嫩红,喋喋咂舌:“多么美妙的声音!我喜欢听你说。”
小五好想坦白交待,身子却被邪秽的灵息摄紧,空自哆嗦双唇什么声也发不出。
竺枫眼发红,水草般的长发披散而下,昂扬的灼热抵住了他清凉的菊心。
小五全身抽紧,他附体的这躯肉身只与女子有过,怕宗延太子要他侍候没敢破身,想不到给一个邪灵逮住,这下活要命了!
双甲凡间的人躯竺枫再熟悉不过,立马发现此躯还是稚,不由懊丧没法尽兴。md,不过是个绝色,死不了就行!
水草长发顿如触手缠住小五的四肢和敏感点,他那一身幼滑的肌肤迅速泛起潮红,抽紧的菊心如花张开。竺枫陶醉地深吸一口气,邪笑道:“舒服吗?”
小五只感到一片迷乱,随着异物的侵入,异样的刺激从身后一点扩向全身,细碎的最要命的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逸出。
竺枫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舔咬着他精致的锁骨,一边低语:“我可以让你上天堂,也可以叫你下地狱!说,为什么而来?”
小五死闭双眼,断断续续道:“寻欢……啊……注意有……有本事的人……”
竺枫猛烈冲撞了几下,阴恻恻道:“我的耐心有限!”
鲜血潺潺浸出,小五痛得似被撕裂,死抓住榻沿分辩:“我……只是一个凡人……无法保密……啊……他的目的……怎么可能会对我……啊……”
叫一声,竺枫就进攻一次。小五恨不能昏过去,可他无法闭住灵体的七感,相反周身每一处格外敏感,活像搁在烙铁上。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窒息般的痛苦变成莫名混乱的渴求,巴望着被揉碎。竺枫却突然停了下来,嘿嘿笑道:“想要吗?求我!”
软语求索是小五的老本行,婉吟辗转把竺枫弄到魂迷,捏弄着怀中粉嫩的身躯开蔎缴洗蹬#骸芭錾衔宜隳阕咴耍∶鞲嫠吣悖阆胱龅氖拢淮蟾绨锩κ歉刹怀傻模 br />
小五魂快断,挣扎着吹捧:“大哥是……最有本事的人……”
竺枫鼻孔一哼,松开手放他透气,正色道:“大哥就是此间人,在此修成。对太子殿下来说,我才是他信得过的人。告诉大哥,你是不是想加入九幽门?”
小五强睁开眼,也换上十二分正经的声音:“信不信由你,太子殿下没这么说过。他只说不知道九幽门主是不是有真本事,让小弟留意一下。”
“是吗?”竺枫似笑非笑,指按他润红的双唇:“告诉太子殿下,我叫竺枫,是密云州竺族惟一的遗后。你这个小人灵不要聪明过头,大哥喜欢你,会帮你,懂吗?”……
定更后宗延太子飘然驾临奇藏楼。第一件事:要两个随从的授课费!然后不唤卖力的顾自把钱往兜里一揣,哧溜钻入赌场(o⌒o!俺的目标是扳本,那两笨蛋只会输钱!)。
二笨之一巴雅尔本事大,立马察觉,扔下众美杀到。接着小五也来了,不过他像被霜打焉,坐都坐不稳,给那两位兴高采烈地开除了参赌资格。
当然啦,真高兴的只有一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天太子快气晕,他没想到耍魔王子变成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琢磨要收拾奇藏楼。
片刻,笑靥如花的宗延太子嚷嘛要玩新赌法。巴雅尔不赞成:“谁经过奇藏楼外一颗树是他们说了算!来牌九,用智力!”
你那智力叫痴力!天太子顾自对庄家道:“咱们换种赌法,赌奇藏楼门坎,看客人是前脚进还是后脚进,成不?”
奇藏楼要凡人迈左脚,某人还能迈右脚?巴雅尔才要反对,接获天太子眼神,于是静观其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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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客多时,许多好事之徒嚷嚷拥护,庄家便任指了一位刚踏上台阶的客人。
天太子手一摆:“小四开押!”
巴雅尔不起劲道:“一百块,押右脚。”
天太子立叫:“一百块,押左脚!”
巴雅尔翻然醒悟哈哈大笑——庄家是十倍赔,今天这一场,他们定赢无输了!
一击定胜负,押金呼呼往上涨,眨眼变成了十万。说“眨眼”,其实已过去大半个时辰。其他赌徒们没谁傻,换了许多花样,包括赌檐前春雨点数是双还是单——天气是神族管,谁也无法作弊。
但无论怎么赌,天太子都能带大笔钱开路,他也就一点不嫌单调。魔王子则烦透,要晓得赌博寻的是未知的刺激,想跑开又不敢得罪宗延太子。
一侧的小五硬撑死撑,脸色从苍白转向透明。“透明”是人灵衰竭的标记,一个侍应走过来问:“小五公子要不要到屋里休息一下?”
小五不敢走,眼望天太子,太子殿下却只顾和一帮赌客乱嚷乱叫。
12章 人灵被锁伺浴惊魂
眼见小五撑不住了,巴雅尔急推了一下天太子。太子殿下回头瞟了眼:“休息去吧。”
巴雅尔吓一跳——小五明显是饱受摧残,去“休息”只怕越休越糟!
眼见小五被侍应扶起,天太子喊出“单数”,他立即接道:“单数。”
天太子大怒,他们是把把钱一半为二再全押捞十倍的,两个都输,立即扫地出门!岂有此理,把俺的人灵搞成这惨样,不大捞一把怎么咽下这口气?
奇迹发生,竟然没输!天太子眼珠一转,估摸九幽门主还想当他的师傅,大概在替小五复苏。哼,即如此,给俺恢复到本来模样,最好再往上提升一截!
简单游戏不能玩了,整个耗时间的把戏。他脑瓜子一晃:“上牌九!”
那头小五被侍应扶进内屋,立即瘫倒榻上。
天太子还真没估错,小五是门主要的人,竺枫哪敢弄死他?侍应放下一颗极品晶石,怪腔怪调道:“小五公子且先歇着,一阵楼主就来探您。”
小五不知已蒙门主青睐,一颗心浸入冰窖。以前他总认为喹忪岫是世间极滛之灵,跟竺枫一比,小巫见大巫!再给竺枫上一回,铁定死翘翘,与其如此不如自灭了事!
想自灭也得恢复功力,他吃力地将晶石捏在手中,温凉的气息顺着经脉直入灵台。
昏茫中响起一个威风八面的声音:“小五,你愿意加入本门吗?”
“九幽门主?”小五试图感应,却只触到空茫,不由苦笑一声:“我只是一介凡灵,九幽门不会需要我。是要我给宗延太子带话吧,一定带到。”
“你很聪明。不要自我贬低,所有的灵体都是从弱到强,加入本门,你的功力会得到迅速提升。”
一片炽热的光焰扑来,令他以为要被焚身。那光焰却化为一道线射入他的灵台,刹那变成清凉,扩向周身,每一个细胞都像久旱逢雨般舒展。
片刻功夫,他发现功力竟翻了个跟头!下意识地,他跳起翻身拜倒:“参见门主!”
“叫错了,我是你的二师兄悸悒。凡入本门者皆为一家,都是君上的弟子。你要好好为本门效力,第一件事,游说宗延太子与君上一晤。”
“小五一定竭尽全力!”
悸悒的声音带上笑:“很好。我已在你身上落下印记,事成,直接与我联系。小五,你已是九幽门徒,竺枫他必须爱护你,明白?”
小五太明白了——不小心攀上了九幽门位高权重者,可怕的竺枫无需在乎了!但,悸某还有那个门主,只怕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md,定要在天太子面前好好下付药,最好挑动魔族把九幽门灭了!
四更时分,他随再次输光的天太子、巴雅尔返回明珂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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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米坡一看到他立即色变:“小五被落了永久性锁灵禁制!无论在何处,落禁制者一动念便灵火焚身。此禁无解,除非落禁制者亡。”
巴雅尔接道:“如果小五杀他,同亡。”
帕米坡点头:“如果不是小五动手,没事。奇怪!”
确实奇怪,此着控制属众当然省事,但也等于在内部制造**——小五肯定会想方设法借刀杀悸悒嘛!
巴雅尔笑道:“不奇怪,属众勾心斗角,那就全都控制在门主手上啦,高!”忽地两眼一翻:“高个p!门主一亡这个门派就完蛋!九幽门很快没戏。”——该魔在自然凡间转过,见识过极端独裁,由于从来不在正经事上动脑筋,他也就从来没思考过为什么神魔两族都没搞极端独裁,这一刻忽地大彻大悟:如果整体利益系于某一个体,该个体凌驾于整体之上,只需把该个体干掉,马上灭族!
天太子没见识过极端独裁,没感觉,只关心该死的锁灵禁制,一叠声追问经过。
说着话已到五更早朝,帕米坡命嫜貊向浩皇拿竺族资料。
很快资料到,打开一看:该族亡于两年前:百年战争中正室子女尽亡,最后一个侧室子两年前出嫁,于是族亡(此乃双甲凡间一大奇,就算亡族,侧室子女也不能娶)。
竺枫为正室子,却是五百多年前的竺族人,“故于”76岁。双甲凡间重生轻死,五百多年前的人还有纪录,乃因竺枫为“资达天人”之辈,曾为离界天资弟子。离界弟子都要回人间尽完此生义务才能返师门,这家伙没尽完义务就呜呼,人们都说他是提前跑回了离界,原来是进了九幽门。
天太子望向巴雅尔:“看来九幽门主不是寻常之辈!你去问问师傅,我见还是不见,我可不想被下锁灵禁制。”
魔一走,天太子打了个哈欠:“累了,上午的课取消。”——从这天起,晚上不睡上午睡成为宗延太子的定规。
此规实行首日,太子殿下睡法有些怪,没在榻上睡,钻进浴室“睡”,小五伺浴。
小五是第一次为新主子伺浴,颇为紧张,他没研究过如何令六龄童快乐,甲三号凡间的浴室他也不熟,不知道架上那堆瓶瓶罐罐该怎么用,只得先放水,一边暗用功力令水面蒸起氤氲之气。
尚未整好,天太子已脱了衣躺入浴盆。小五眼望一排棉巾,不知道哪条是浴巾,灵机一动脱了上衣代替,却听天太子倦声道:“用那块粉白的。”
小五一惊,再次提醒自己这是一个六龄童,成|人调情法不合用,太子殿下应该只是要自己替之沐浴。当下拿了粉白浴巾凝神效力。
天太子半闭着眼随他擦洗,小五心定了些:太子殿下身体洁净,不用皂汁之类应该也没问题。这么想着已洗到下身,忽一怔:太子的小麻雀触碰间变大变硬状若成|人!这还不算,阳体之下有粉白色状若花瓣之物!
小五心扑扑跳,难道宗延太子是双性人?仔细看又不是,只是表皮痕,像胎记,但又像新长出来的。
“看清楚了?”
天太子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把小五吓得差点跪倒,硬撑着轻声回话:“对不起,我不熟悉此间人,失态了。”
天太子抿了下唇,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肉体已初显阴性,以为小五吃惊他的麻雀。今天招小五为他沐浴,是恨自己的人灵给别人先玩了,打谱也爽一把。小五这种三魂掉了七魄的模样着实令他扫兴,翻转身冷淡道:“替我按摩一下。”
这种冷淡小五太熟了,立即进入浴盆尽心“按摩”。
13章 灵师哭鼻子凶星有喜
小五巧手侍奉太子殿下,某灵捧着脑袋很没出息地哭鼻子。由于他拉了一个结界,他的亲信弟子以为大祭师在静修,十分尽心地替他护法。
流了几大杯眼泪后,某灵告诉自己:小五给下了锁灵禁制,不定几时隔p,完全没必要在意。臭小子来了这么久天儿都没睬他,今天才碰,准是当他活不了几天!
想明白后,某灵开始盘算下一步:小五死翘翘后弄谁来跟魔子抗衡呢?毫无疑问小米最合适,此女身带玄息,可以长久伴在爱徒身边。
这么一想他又开始掉泪瓣,觉得那位置是他的才对,爱徒身带仙灵之气,说不定将来会选择做阴性玄灵,说不定是下一任女灵帝啊!
哎,俺现在就应该跟天儿培养感情!俺又没教天儿修真术,算不上师傅!双甲凡间不禁同性恋就是好!明天,不,今天就采取行动!!!!但……天儿经过快乐魔又经过该死的x奴头目,木呆呆的我一定没法讨天儿喜欢(╯﹏╰!呜呜呜……)。
(@@)要么去学几招?可这种事怎么学?俺要跟别人做,一定委屈到死!哼,俺做菜是看视景,干这个也可以自学成材!凭俺的大好灵智,一定成功!(∥≥⌒≤∥)
某灵“啪”地收了结界。嫜貊立即迎上前:“大祭师,您替小天……”
“以后你们不要叫‘小天’,叫‘天太子’,我并不是他的修真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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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师放弃了?几年功夫白搭!嫜貊有气无力道:“您替天太子做的食物,给悸坦大师拿走了。他请您过去一趟。”
某灵一怔,星歧灵来后除了住两套小居,几乎没要过任何东西,突然取走天儿食物,是食物有问题?不可能吧。
他忙朝雪沙居而去。小居落着结界,到近前还没叩,已有一道缝绽开。
“帕兄,再给我一套房!”悸坦脸带喜色给了他一个熊抱。
帕米坡忙道:“没问题(>_<!死星歧灵快把俺勒毙了,还是给他为妙!),你边上的和馨居行不?”
悸坦猛摇头,鬼鬼祟祟道:“殿里空居大把,你给我安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居,我用个把月就行。”
帕米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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