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梦:孽子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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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梦:孽子红唇-第21部分
    盯着灵师。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过敏,总觉得灵师有事瞒着他,而且属私情。

    说实在的,灵师需要女人他能理解,瞒着他就不对了!yyd,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钓俺的灵师?查到了非把她那张脸打成烂柿子!(>_<!自不量力,凶猫抓烂你的小脸还差不离!)

    郁闷中他步出军帐,一眼看到闾丘在空地上教新来的孤儿礼仪。

    一子高叫:“老师,我想拉屎!”

    闾丘:“不要这样讲,要说‘我想出恭’。”

    该子曰:“老师,我的屁股要出恭,它想吐!”

    轰笑中天太子急掉头狂奔,生恐自己克制不住冲过去扁姓闾的——那娃儿资质出众,昨天他亲自接见过。仅仅昨天,那还是一个见生人就脸红的娃儿!

    他真是搞不懂闾门怎么会得到“文士之门”的雅号,分明是培养痞子的地方嘛!

    孤儿中有好几个素质不错,入了闾门还不全都糟蹋了?直接纳入冥门,冥门又没有孤儿院。他不认为自己应该搞一个孤儿院:闾门是国家的!出问题是用错了闾丘!可他起码要到15岁才能带兵、30岁才能理朝政,现在拿闾某无奈!

    “小一!小一!”

    充当随从的人部头目气喘嘘嘘追上来:“小一到!”

    “你去跟闾丘打个协商,把我见过的五个孩子要过来,送到重修真的学堂读书。”

    小一胸一挺:“是!太子殿下,不如送到飘花廊,指明是太子支助的孤儿,将来要加入储君近卫军。”——从理论上讲,飘花廊亦隶属宗延,小一便是飘花廊出身。

    好主意!天太子频频点头:“行!务必办妥!”

    发完号令,太子殿下依然郁闷,恨自己才12岁。他很清楚父皇派他和闾丘一起来密云接孤儿,只是捞点亲民形象,可很多事没见到也就罢了,见了真可恼!待到理朝政,定要大刀阔斧改革一番!

    唉,灵师多半不乐见,灵师总说凡间事就这样!玄灵就是太软弱了,连跟凡人较真都不敢!md,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定会欺负俺师傅……肯定是她不准俺师傅告诉俺!

    骄阳似火,比骄阳更火的天太子扬手朝远处发出一击。

    一声怪嚎响起!太子殿下吓了一跳,立马掠过去察看。

    一个衣衫褴褛、脑瓜秃了半边的主儿颤抖着从地下爬起,哭丧着脸说:“不就是偷个瓜嘛,至于是死罪么?”

    天太子瞟了眼三丈开外:一只大西瓜粉碎,瓜瓤如血汁流一地。如果小贼刚才是在啃西瓜,没送命真是奇迹。

    抬眼打量小贼,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一脸泥,掩不住俊眉朗目,高大的身材好似一颗劲松,套上一身军装肯定是大帅帅!而且身体素质好得没法说,偏偏没修真。不打紧,抓进旭日殿,保叫他脱胎换骨!

    太子殿下威严地背手而立:“你叫什么名字?”

    小贼眼珠骨碌:“我叫……我叫啥?”摸摸头:“我得脑震荡了!”

    “我来替你恢复记忆!”

    爪田绿藤下冒出一个少年,那飘逸的身姿、俊美的容颜真是夏野一道风景……呃,怎么这家伙似曾相识?

    但闻美少年浅笑慢语:“亲爱的,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方才你喝的那碗酒里我吐了一口唾沫。”

    小贼立马手卡喉,旋即释然:“没关系,亲爱的,你的唾沫我尝过不止一回了。”

    美少年脸一黑,随之笑得更温柔:“我不是故意吐的,是一只田鼠在品酒……”

    “呕——”

    小贼哇哇大吐,醺人气味把太子殿下逼退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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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少年悠悠然接道:“当我以唾剑击杀田鼠后,我发现看错,原来碗边是只红薯。”

    小贼吃一惊,抹着嘴叫:“别告诉我你把我的巴豆薯吃了!我便秘三天了!呜呜!我最怕吃苦药,辛辛苦苦整了只巴豆薯,呜呜呜!你竟敢一口吞了!”

    美少年脸色阴睛不定,冷冷道:“你只管扯吧!正式通报……”才说到这眉一皱,飞快地掠向不可知处。

    小贼得意地舞了下拳:“跟大哥玩,整不死你!”

    “昌、顿!”

    太子殿下终于认出此乃何方混混了,待要痛加收拾,忽地眼珠一转:“安越跟你是一对吗?自己坦白,别逼我搜你的意识海。”

    46章 向痞子讨教情场诡计

    天太子的功力是了得,不过搜意识海的本事十年后他才具有。顿小子却不敢赌,他脑瓜里着实有些不敢给人知道的玩意,立马道:“回太子殿下,我正在全力争取!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敢追我二妹,还不如我把他吃掉!顶多一个月,不把他搞上手我不姓昌!”

    天太子冷冷地打量该混:“闾门校规全是虚设的?”——闾门禁止同性恋!

    顿小子眨了下眼:“我正在争取被开除的资格。太子殿下,做人太辛苦了,要守那么多规矩!自杀我又没勇气,你能不能成全我?”

    天太子也讨厌“规矩”,但跟眼前混混完全是两码事!当下蔑视地横其一眼:“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再考虑!你为什么不在学堂跑密云来?”

    “打赌!跟安越打赌。”顿小子吊二郎当往地下一坐:“暑期学堂放假一个月,他如果没法把我捉回京城,自动放弃追求我二妹。那小子娇生惯养,我准备把他拖死在密云,省得祸害人间。”

    天太子没正规上过学(储君长到8岁应入翰林院就读,但太傅们异口同声说太子殿下不需要再读了),顿小子一提才想起学堂是有寒暑假。他认为这个制度纯属浪费光阴:飘花廊就只有十天年假!

    改革制度与顿小子无关,太子殿下撇嘴道:“原来你是为民除害,勇气可嘉!安越是飘花廊弟子,真要抓你还不是一句话?”

    顿小子摇头晃脑:“未必。太子殿下,安越吃下肚的不是巴豆薯,是巴霜薯,少说也要拉五天肚皮!现今密云州最乱最苦,我跑的又是人迹不到处,随便搁点玩意在路边,他不吃下去我跟他姓!”

    天太子失笑:“有点鬼才嘛。我问你,如果有个人有位秘密的女友,怎么才能把这个**到自我暴露?”

    顿小子唬起脸:“非常困难!要好多钱!”

    天太子挑眉道:“你就说怎么办。”

    顿小子迂叹道:“有钱便是简单的事,找一些美女,成天围着那个人转。十个男人九个花,还有一个是呆瓜。无论他是不是呆瓜,秘密情人都会忍不住跳出来。”

    天太子眼发亮,重重拍了下顿小子:“有奖!我决定成全你。你去考文官,当官后照现在这样鬼混,犯渎职罪,记住要犯掉脑袋的罪,刑部一定会依法办事。”

    顿小子哈哈大笑:“我是当官的料吗?太子殿下,我二妹才是块料,她会是未来的昌族族长、昌军元帅。我要是实在死不掉,会出嫁,目标:安大小姐!”

    昌二姑娘的大名,天太子当然听说过,那是飘花廊优秀弟子。他无比遗憾地瞅了瞅顿小子,假如这家伙不是去了闾门而是飘花廊,或者别的像样点的学堂,定不至于如此!一切的一切,都怪那个浪得虚名的闾丘!老匹夫最好活到本太子理政!

    天太子带气而去,顿小子扬手发了个烟花。

    烈日之下,烟花微微一闪,不是太显眼。片刻功夫,越小子窜回,开口便道:“你啥意思?找太子帮忙不好吗?”

    顿小子淡淡道:“总监学、即墨主座都不信她还活着,太子会信?”——他们此行其实是寻找呆圣女。此女凡间身份是安越的师妹,其人间“小哥哥”则是闾门弟子,年纪小且身体不好,越、顿便率一批志愿者来寻找。尔等不知那丫是神,当她是7岁凡女。

    安越环顾四周,苦笑道:“我也不太信她还活着。若活着,7岁懂事了,她会说自己还有哥哥。我看还是跟太子说一声,在收容站查一下。”

    顿小子伸了个懒腰:“你忘了总监学已答许给收容站打招呼了!亲爱的安随从,你不会是移情别恋爱上太子殿下了吧?”——他胡说八道的内在原因是以他和安越的身份,太容易成为储君随从。

    安越脸一红,会来找小师妹,当然是多情的他爱上了小毛丫。至于太子殿下,爱上是扯淡,但少年的他已不是毛小子,不会再人云亦云,就今儿这一照面,他丁点没觉得该侧室种有啥不好,人家俊美优雅风度翩翩,起码比眼前脏兮兮的正种强多多。当下作色道:“狗嘴吐不出象牙!快走!她若活着,不在收容站只能流落在荒山野岭,靠啃草根过日子!”……

    宗延贵族是由各州平民供养,密云大洪水因神鬼操作失误,造成两大显族、三十多个小贵族及平民族频亡,残存孤儿不多——如此天灾要死先死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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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太子看不惯低效率,不管自己才12岁无权干政,把人部调到密云,将平民也安顿好方回返,这已是半个月后的事。

    踏上归程,天太子想念灵师了,独自御风窜回宫,比预定时间提前了一天,然后火大地发现灵师如其所料不在宫中!

    “小六,师傅去哪了?!!!”

    小六即嫜貊同学冒出,口吐标准冥门语:“回太子殿下,大祭师说去了鼎王那儿。”

    天太子鼻孔冒烟,未察觉某女话中话。

    嫜同学等了会不见太子再问,重复:“大祭师‘说’去了鼎王那儿!”

    这回语气里的强调词太重,太子殿下想不察觉都难,立马以眼神相询。

    嫜同学踌躇,盖因最高领袖不准她透露女神之事,可也不能任由神把最高领袖泡走啊,据传那荡货有一个大大的后宫!

    好在这个问题若干时日来盘旋她的意识海,再集师弟师妹们的智慧,良策虽然还没有,下策是有了。于是垂下目光曰:“这些天大祭师去过两趟旭升殿,问过我一次小米她们的情形,还去过一次宫前街,说给旭升殿买些疏菜,这工作是六部做的,他带五部的小露去。我跟在后面,看到他专往女档主的档口买菜。”

    灵师思春了!我说怎么不对劲!哇呀呀,竟敢瞒着我满大街泡女!

    天太子大瞪两眼,脑门嗡嗡响,好似世界末日到了。

    嫜同学犹在说:“大祭师好像喜欢人灵……”

    “知道啦!!!!!!!!!!!!”

    太子殿下蹦起来奔向内室,愤愤掏出魔王竹,边发信号边叫:“巴雅尔!巴雅尔!!!”

    47章 魔王子应召

    两年前巴雅尔在飘花廊勾三搭四,还公然窜上飘花台,后被禁止进入双甲凡间。

    天太子可不管这许多,大呼小叫不停。奥里维估摸此徒遇上感情问题了,开恩许快乐魔前来。于是过了一盅茶功夫某魔才窜出。

    天太子二话不说将之逮上榻。榻畔缠绵,魔王子感叹连连:“两年了!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太子殿下是不是爱上科摩多了?”

    天太子发晕,斜眼曰:“是因为你专职快乐事业,老来我这儿你会嫌单调。”

    巴雅尔扬手抽出几上青瓷瓶中一枝盛开的鲜花,摇头晃脑:“怎么会?多美的鲜花,魔界只有魔法催放的花朵,这里花开不败。花是植物的生~殖器,自然的才美!含苞欲放的花是没割过包~皮的生~殖器,盛放的花是许多人吮吸过滋味的生~殖器,你喜欢哪种?”

    天太子差点把隔夜饭吐出,他最爱吃的就是花瓣,以后不能吃了,改吃草!(⊙⊙!准备做牛?下定决心了?)

    巴雅尔暗自得意,他就是打主意恶心天太子。他才不在乎能不能来神造凡间,这两年跑自然凡间弄了大堆新欢,魔王传令他时,他正快活销~魂呢,巴不得马上走。暗骂科摩多不知干啥的,手下魔灵不是很多嘛,慰安一介凡子都办不好!

    天太子撑身坐起,以求把往上涌的东西落回腹中,凌乱的发丝衬着微微苍白的脸,显得有些憔悴柔弱。

    巴雅尔发怔:“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一面。世间的美太多了,据说最大的不幸是不能持久专注地喜欢一种美,我不觉得我不幸,我感受过各种美好。”

    天太子忽感刺心,乱七八糟一大堆岂不就是垃圾,除了污自己还能污谁?如果没被女煞害没被喹忪岫害,我绝不会活成这付脏样!md喹忪岫死得太轻松了!

    巴雅尔抚了下他的脸:“别这么忧郁。哎,小五的人灵功炼的咋样了?”

    天太子脸一沉:“少打小五主意!”

    巴雅尔两手一摊:“我是关心他修炼。奇怪,这里欢爱不是自由吗?我看你倒像自然凡间的君主,替自己弄禁脔。”

    天太子瞪眼:“小五是冥五!是战士,是我师兄!”

    这么说着又是一阵恶心,他再反感古板的文师们也是双甲凡间种,一些基本的道德观改不了——灵界师门是家门,师兄弟就是兄弟,和小五还可以说只是名义师兄弟,跟巴雅尔却是真正的师兄弟,这家伙还代师授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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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雅尔不懂廉耻,撑着脑袋邪笑:“太子殿下,你不会是跟小五从来没有过吧?太荒唐了!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中神族的毒?那些条条杠杠是为了孕育优良后代弄出来的。不会有后代的性快乐,有必要用条条杠杠来框?”(‖¤¤‖是不是寰丫给你上过课?)

    天太子的脑袋六年来主要用于壮大实力,不曾考虑过这些事,思衬片刻失笑道:“有道理。巴雅尔,你说的最多的是快乐、喜欢,有没有爱过?”

    巴雅尔摇头:“坦白说,我不懂啥叫爱。喜欢不更好?跟你说个笑话,我和一个凡女相好,某天跑来一个神,据说这家伙是爱情专一的版本,不幸失恋成了神经病。他抓了我的情人和她的未婚夫结婚,逼人家两个发下生生世世结为夫妻的誓言!凡人一转世谁记得谁?生生世世!”

    两位宫女的笑脸浮现,刺心之痛穿过天太子的心,强笑道:“如果他们真的相爱会有执念,会找到对方的。我不会失去我的记忆了,我会找到我想找的人。”

    巴雅尔吃了一惊:“你爱过?对方死了?太子殿下,据说爱都带着太多的痛苦,哪比得上喜欢?我劝你不要爱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可不知怎么搞的,天太子自虐般想聊下去,盯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见小五?去膳厅吧,我叫他来。”

    沐浴罢步出门,天太子才想叫嫜貊去订餐,一下感应到灵师气息。想打发魔开路又觉不合适,只好硬着头皮往膳厅走。

    帕米坡其实没去女神那儿,怕女神找来明珂宫逃出去避难的,闻爱徒归来马上返回了。

    半个月不见想念得紧,他落力做了一桌量少数多的美食,清艳的花瓣组成美仑美奂的图景。快乐魔一见,全忘了刚说过的恶心话,喋喋称赞:“艺术品!光看就是莫大享受!”

    这是巴雅尔第一次在明珂宫吃饭,大出帕米坡意外,脸都白了。

    天太子也不自在,他找快乐魔只是一时冲动,想不到竟让这个污浊东西吃到灵师做的美食,直悔得肠断!啥吃不下只慢品杯中果汁,结果一桌美味大半进了魔肚。

    小五是从琼带村来,便饭快结束时才到。巴雅尔打眼一瞧,此君仍是十五六岁模样,不同处在唇边多了一抹慵懒的微笑,隐约有了点自信,看来官帽还是有用啊。

    小五灵醒之辈,天太子对魔骨子里的嫌弃他一清二楚,坐下后学主子只抿果汁。

    巴雅尔贼笑:“五元帅容颜不改心依旧,可惜太子殿下说你是他师兄。小的能不能约会亲爱的师兄?”

    小五低微垂着头,好一会才勾唇一笑:“乐意之极!”

    巴雅尔两眼放光,却听小五正色问:“是指点人灵功吗?”

    天太子喷笑出声:“尊贵的巴雅尔殿下,世上没有无往而不胜,承认失败吧!”

    巴雅尔一脸悲哀:“承认失败需要勇气,我恰恰欠缺这份勇气。进言的勇气我倒不缺,你们搞啥名堂?这就叫爱?自找罪受!”

    帕米坡笑道:“爱有多种,有个人对情侣说:‘你的性格跟我小时候一个样。’情侣很高兴:‘我们真是有缘。’那人说:‘小时候我喜欢胡扯。’”

    小五接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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