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坐沙滩上,一个用手在地上划圆圈,说:‘我对你的爱就像圆圈,永远没有终点。’另一个说:‘懂了,也永远没有——八戒文学。’”。
天太子好不开心:“巴雅尔,你还是跟我合作干一番事业吧!咱们携手周游各地,以你的魅力我们一定会发大财。别犹豫了,明天一起讨饭去!”
切!不过一桌人间饭菜,竟然这样笑话俺堂堂魔族王子!俺在自然凡间啥没吃过?
快乐魔难得地憋着一肚气开路,祈祷永远别来这破地头。天太子心怀同想,且阴着脸对灵师言:“植物花开为续后,花是植物的性~器,以后不要再折花。”
48章 后宫小是非吓坏人灵
花是植物的什么帕米坡当然清楚,爱徒有此言,定是把折花和自己被女煞阉割联想到一起了,当下疼得心打哆嗦,重重点头:“好!鲜花解语花如人,花开四季折还开,顽强的生命会生生不息!”
这饱含沧桑的声音有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天太子深深凝视着他,仿佛被他眼眸里的旋涡吸入,泪花眨起。
小五一瞅,悄然起身欲不告而溜。天太子头一掉:“你去哪?”
“呃,上厕所。”
小人灵脊背发毛,一眼他就看出主子在跟某灵呕气,魔王子背景厚只挨了顿损,俺是只有背影之辈,太子一巴掌可以把俺打成十八种不同模样!
天太子鼻孔“哼”了声以示恩准。他的确肚里气还没发完,而且这火不是灵师“红杏出墙”才有的——可怜他的固定性伴一直没着落:双性妖们给他发去建人妖部了,由于总共只有几个,一位都没替自己留;人灵嘛,只有小米因身带玄息没练暗系功法,但他下意识要把此女留给灵师,从不曾碰过。他试过靠近小五,确定对小五没有排斥感(>_<!笨蛋,你排斥的是魔并非暗系功法!),最后也因其是人灵部头目而放弃!于是好多时候自己洗冰水澡解决问题。今天他再度起念要把小五留宫中,这家伙一点表示没有,可恨啊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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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同学只觉得可怕啊可怕,主子何等依恋某灵他看得一清二楚,他没想到那两位清清白白,认定是情侣小闹娱情,只想远远躲开另类后宫是非。
窜入厕所,人灵头目面壁自悲自怜。
好像只过了一会功夫,一个男玄灵窜入:“五元帅,您没事吧?”
人灵头目一惊:“太、太子殿下找我?”
男玄灵摇头:“是六元帅不放心。”
小五再度叫苦,盖因天太子对小六态度大不同,总是叫“嫜嫜”,严肃场合才会叫“小六”,可见关系也不一般!你们是能量生命,俺乱掺和,找死嘛!
奈何厕所不是永久藏身地,小人灵硬着头皮走出来。小六含笑迎上前:“太子殿下和诺尔殿下在谈点事,您先用杯茶。”
小五微松口气,跟着嫜貊来到大殿。六元帅不体谅他的忐忑,玉手亲奉茶。
老话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此女恭敬某凡人当然是有所求——如何保住最高领袖已成她的心病了,傻不愣登问:“五元帅,如果有两个姑娘爱你,一个柔弱,对你非常柔顺,盼望嫁给你;另一个强大,如果你随了她只能做她的侧室,你会选谁?”
当然选强大的,我这么点能耐还能再背一个累赘?!但……你丫是不是说你想跟太子争俺?俺一个也得罪不起!当下浅笑道:“我是军人,人灵部这么弱,我的心思都在如何强大起来,感情问题没考虑过。”
你小子当x奴时没考虑过?嫜貊眉头微蹙:“我总觉得能力相当的人相爱才是福,你以为呢?”
太正确了,所以请你不要对俺勾三搭四!小五同学点头曰:“有个童话,说铁锅和陶罐相爱,想一块出去散步,结果陶罐一落地就碎了。”
嫜同学将该故事逐字背了两遍,绽开大大的笑容:“所有谈情说爱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个故事!”——俺的师傅更需要听,一会俺就布道去!
说着话有位仁兄跑来:§礼§季连!那个晶生晶饰店人家早不开了,现在卖晶石,旗舰店大名“晶生晶世”,每有稀罕货就带了往宫里跑,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攀上太子榻。
宫里情形以他的地位清楚不了,他是见赴密云州的慰问团归来,便带上晶石来讨好太子殿下。他已摸准,通常要午饭以后才有希望见到太子。
连同学一入殿,嫜貊诧异起身:“你怎么了?”
连同学一瞅“同胞弟弟”在,担心这小子从中作梗,咧嘴道:“昨晚我在一位姑娘楼下唱情歌,她扔给我一技花。”
嫜貊眨眼:“一枝花把你的手打伤?”
连同学嘿嘿笑:“她忘记把花从花盆里取出来。”
小五暗皱眉,盖因季连手上伤一看就是光束流造成的,百分百又搞阴损事给人揍了。但季连属人部,犯不着揽事相询。
他不睬“哥哥”,连小子往他跟前凑:“这天气热得够呛,老挂念你。”
小五只得颔首:“谢谢。”
季连恼火,他只识人部头目,“冥门”都不知道,嫜貊、小五的身份更不知道了,只晓得这位没出息的“弟弟”自己签了卖身契,是太子的绝色。
区区一绝色,跟你说话是抬举你!季某牙一呲:“我养了一只鹦鹉,会说又会飞,以后每天叫它飞进宫,翘起美丽的尾巴向你问好。”——在你头上拉一泡屎!
为防涉密,六年前澄心殿便禁止会说人语的鹦鹉进入,嫜貊立马严肃道:“季老板,鸟只能在林子里飞,不可以进殿堂。它们随地大小便,太不卫生。”
季连点头:“对对,这种扁毛物岂配登堂入室。张姑娘,太子殿下回来了么?我带了些上等晶石来给太子殿下过目。”
太子正在处理大祭师的感情问题,不得打扰!嫜同学启齿一笑:“你都知道太子殿下才回来,在休息呢。要不我先跟他说一声,瞅着太子殿下得闲时你再来。”……
天太子确无心情看什么晶石,人家现在整个心思都在灵师身上,正哭鼻子:“师傅,你有了所爱也不要离开我,好么?”
帕米坡吃一惊,他知道他的天儿敏感,与麻烦精的关系一直非常小心,料不到天儿还是有所察觉。当下冲动地拥住爱徒:“我说过会守在你身边,等你复原了,会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师傅!”——等你复原了,俺惹不起躲得起,看那个女神经有啥本事找到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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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太子大感安慰,一个劲吸鼻子。猛然觉得不对劲,捧住灵师的脑袋噢噢叫:“谁威胁你?!快说,那不要脸的女人是谁?”
帕米坡吓得心跳快停,一挣将头埋入爱徒怀中:“瞎说些啥?能威胁我的只有女煞,她能跑进宫来?是不是嫜貊他们嚼舌根了?尽胡扯!天儿,我凡龄12岁了,若面对美丽的姑娘一点反应都没有,会令人起疑。你不用担心,我在人间这么多年,逢场作戏我也会,不会惹麻烦。”
49章 师徒蜜谈风季结束
某灵一番谎话再度令天太子放下心,咕哝:“就会骗天儿!我回来你都不在。哼,真的去鼎王那儿了?”
某灵大叹:“这是骗嫜貊他们的!我从没坐过能量车,跑去坐了玩玩。哪晓得司机把车开得比御风还快,我说你慢点开,吓死人了!司机说‘别害怕,跟我一样把眼睛闭起来就不会怕了’。天儿,还能看见你,我真是命大啊,笑一个嘛!”
天儿脸黑如乌云:“真的跑去逛街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某灵苦笑:“你还当真!好好,坦白交待,我跑西莱宫晒太阳去了,不信你去问你父亲。在澄心殿我老想做饭。嫜貊不许我做,说旭升殿的人吃了我做的饭,会像悸坦的徒弟一样扔了他们做的。”
天太子恨恨:“昨天没出去,以前也没出去?”
某灵大怒:“我总共只去买过一回菜!不活了!我被监控了!”
某子得意,将灵师发丝抓成鸡窝:“就是要监控!专买女档主的菜!不监控不定被谁勾走!师傅,要姑娘咱们自己有,旭升殿几十个,一会我再叫小米入宫。”
神已经够麻烦,某灵可不想再跟凡女扯,庄重道:“莫开玩笑,她们是未来精英,不能耽误她们修炼!”
天太子眉微蹙:“师傅也会有生理需要,我不能冒师傅给谁勾走的危险!”
某灵好不伤心,你又不要俺,留着干嘛?唉,当初干嘛傻到说要做天儿的师傅,说来做朋友做伴读不好?世无后悔药吃,只好再行欺骗:“我是能量生命,没那么多七情六欲。便是有,漫漫岁月要被谁钓走早钓走啦!倒是你,凡躯的生理需求解决不好,有碍健康。你何苦为难自己?人部好些结出了元婴,莫把他们全当战士,人也要生活。”
天太子脸色难看,好一会才低声道:“我有过。六年前……没一会他就昏过去了,如果死了,他附体重生后看到我也会害怕。”
帕米坡泪水盈眶,他不知道天太子的性症是巴雅尔激出来的,但能感应到那种不正常的强烈,长达六年的时间只和同类有过一次,怎么熬过来的?
自私心作怪,他眼珠咕噜道:“天儿,绝色中也有小国贵族侧室子女,我们多买些来,人一多就不会有啥事。听我说,悄悄买下不公开他们的身份,男的做随从,女的大不了以后做侧妃,我有办法让他们不传闲话。”
“下禁制?!”天太子似被人踩到逆鳞:“神族这种手法我最讨厌!人妖部有小妖,挺好!等我力量强大了,我才不在乎谁知道!”
帕米坡心一紧,凡人绝不会接受双性太子,定会闹到血海翻涌!
他抬起手抚摸着爱徒的脸,满眼戚戚:“我们不在乎别人知道,却也没必要张扬。那女煞性情高傲还急躁,要是二三十年你还解不了,她会忍不住透露。只要逮到一次机会,师傅求你莫再给她机会!”
不给她机会怎能宰了她?天太子半开玩笑道:“越求我越不应承你!莫担心,我心里有数。今天会叫巴雅尔来,是被闾丘烦到了,看到他那张假悻悻的脸就来气!这家伙体质好得很,不修真!什么文山泰斗,懦夫!闾门从创办到今天,一个像样的修真学生都没出过,好好的人到他手上全成痞子!浪费国家钱财!”
帕米坡犹豫了一会,透露:“你父亲做太子时下过一道密旨。因为无休止的战争令宗延失去许多优秀血脉,无奈之下,他密令闾门精选宗延最优秀的后代,巧使手段令他们不用心修真,这样他们顶多只能做文官,不用上战场。他们的修真级别虽低,诞下的后代不会差,我们用了一千年观察,错不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天太子气稍平,忽地心一跳:“皇甫寰!她不修真是丰将琼蔓的指令!她一定会回来!”
帕米坡垂眼道:“回来也好。”
天太子叫起来:“她未必回宗延!她可能去安南,以正统身份向宗延宣战!”
帕米坡咬了下唇,言:“她去不了安南,她归凡只能落在飘花台上。我愿她归来,是死在凡尘灵能存。皇甫氏和丰将氏以前没有仇恨,不得不打仗。结仇是因为你祖父,那一仗丰将琼蔓指挥的,导致鬼族扣走你祖父的灵。也许是鬼族搞鬼,我们做了六千多年第一强国,大概他们想换,又不能公开插手凡间事,就搞阴谋。”
天太子色变,半晌道:“一定是这样!他们想灭皇甫寰,是她做不了神。我不能入离界,他们只能收小空。收小空必须立他为太子,正好可以挑动我们内斗,然后灭掉宗延!”
帕米坡会透露隐密,自然有重大原因,第一件事是天太子不能自我暴露性别。当下沉重道:“神族不能公开干涉凡间事,只能借凡人搞阴谋。导致你当不成太子的只有性别问题,不能让神利用宗延人,这是我们自己的人。天儿,师傅知道做凡间君主很苦,事到如今为了小空你也得坐稳储君位。皇甫氏每代要送一个孩子给神族,这一代我们送了皇甫寰,他们玩不转她,又盯小空,太过份!”
近十年太子当下来,皇甫天已经把宝座看得比啥都重要,帕米坡这么一说,令他觉得自己是为皇甫氏、为玄灵族委屈地做人间太子,立马挺直胸:“我会保住小空!”
帕米坡点点头,又言:“若皇甫寰回来,你莫管,你父亲在这事上谁的劝都听不进。我想清了:皇甫寰公开不修真等同公开跟神师作对,离界哪会放过她?你父也是离界弟子,他杀皇甫寰可以说是师门之事,咱们管不了。”——其实是不想爱徒掺和,丰将氏会成为第二强国君主,岂是等闲之辈?到目前为止,与丰将氏结仇的是皇甫浩本人,不是玄灵族。
天太子皱眉:皇姐若要抢储君位,死敌!换成神来灭,他不舒服之极。还有小弟,一直没关心的小弟,神族要抢,亲情大暴发:“我去探一下小空,你把巴雅尔碰过的碗碟砸了铺盖烧了!”——该小子对魔讨厌之极,每回某性伴碰过的东西,能毁的全毁。
yuedu_text_c();……“风季”结束……“草季”开始……
1章 有福小子宠溺加身
天太子想去探的小弟,乃深藏不露的典范。魔王欲探之,此子缩在玄灵重重保护网中人影找不着;玄灵女王皇甫风欲关心之,浩皇一路婉拒,声称巫马大宗师在教幼子。
皇甫浩没说假话,大宗师还在小家伙一岁时就开始教了。此子不愧为天太子之弟,接受能力极强,且比哥哥狡猾——巫马多次要他认师,此子答曰:“父皇说了,小空要大了才拜师。”掉个背,对双亲灌迷魂汤:“小空只要父皇母后,不要师傅!”
这种话浩皇小时候说过,天太子儿时也说过,伊尔玛便幽幽叹息:“浩,空儿身子弱,等他再大一点好不好?其实宗师等同他的师傅。”
未来战灵哪看得起巫马?正好顺水推舟:“你看着办。”
倍受保护的宗延三殿下并不孤单,人家打小身边就有宫女内侍,这些人有小孩,不时带来宫中玩。该小子不像他的哥哥那样不见待同龄人,相反,好得不得了——
这天他又招罗了一大帮小小子小丫丫玩捉迷藏,由他找:像狗狗那样爬在地下找,每找到一个,逼着人家跟他后头一块爬。部分小小子小丫丫不干,于是发生战斗。
目前琼和宫只启用了寝殿悦心殿,虽然比不上储君寝殿,也气势非凡,三殿下率小狗腿们爬上高高的屋檐,可劲叫嚣:“有本事上来捉!”
众小不知天高地厚,争先恐后上屋。三殿下待他们上的差不多了,一声喝令开始绝地大反击:捉了人,头朝下挂檐边。
大人们闻惊呼急忙抢救,再向皇后告状。伊尔玛便寻子来训斥,子不见!
玄与人慌忙四下寻找,找来找去找不到。正着急,天太子步入宫。
太子殿下来得非常少,一来他有大摊事,二来身体正常的弟弟令他有些自卑,今天偶然亲情暴发来探,会撞上此事却是必然:空小子没哪天不上房揭瓦。
尚为凡人的天太子硬是比玄灵还厉害,略一感应,准确地朝某个角落走去:乱草中小殿下带着几个泥猴般的小狗腿呼呼大睡,粉嘟嘟的小脸离奇地保持了一边干净,瞅着好似毁了容。一狗腿枕着他尊贵的肚子,他的脑袋压着一泥猴的背,其腿又被另一泥猴压着……总体上来说空小子吃了亏。
天太子不大高兴,一把将弟弟拎起。
小家伙遇袭击爪足乱舞:“冲啊!”
天太子照着他的p股蛋一巴掌:“洗澡去。”
洗澡是宫女的事,天太子不睬来接的众手,顾自入浴室替弟弟洗刷。
小家伙在澡盆中又沉入香甜睡梦,他没一般小孩的婴儿肥,纤巧一把却不是瘦骨伶仃,被阳光晒成小麦色的皮肤细腻柔滑,那手感令天太子不知不觉沉迷,意识海中浮现一只懒洋洋的小猫咪,一时眼角有些湿润,莫名认为小弟是惨死的小猫转世(空小子承继了母亲的深黛色双眸,恰好跟小猫一样)。
洗罢抱着弟弟入内室,竟舍不得放下,索性拉下结界,拥着弟弟一块睡。
小家伙温热的气息扑到颈间,他不由吻上那粉粉的脸蛋,又移向花瓣似的唇轻吮。小家伙不舒服地咕哝,脑袋一偏钻入他怀中。
天太子惊觉自己在干啥,急忙坐起,身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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