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说:“我还指引你?自从爱上你,我的责任太重,都快累得找不着北了。你稍侯,我去方便一下,最近不知为什么,总是尿频。”
说完,他去了洗手间。
真巧,就在他从我的视野中刚一消失,海玉打来电话了,邪门。为何总是在我身上发生巧合的事情?难道真像奶奶说的,我是个小妖?
我接听海玉的电话,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妖骨”,谢天谢地,幸亏东方去了洗手间,否则,当着他的面我该怎么接这个电话呢?
海玉在电话里开口便说:“苗,亲爱的,我想你,我们能不能快点找个机会单独待会儿?”
我心里得意,哼,他终于开始追求我了,这要是让他的女朋友知道,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呢?不管她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我的心里一定会痛快极了。
我警惕的抬眼扫视了一下东方刚才消失的方向,确认东方还没出现后,对海玉假装亲热说:“亲爱的,我也想你,可是大概没机会独处了,还有很多出国前的准备工作没有完成呢,无法抽出时间来相聚,没关系,等我回国以后再说,咱们邮件联系吧。”
我想跟他留下点文字的东西,然后再透露给他的女友,这是不是有点太恶毒了?嘴上说想他,但只是想继续钓着他,报复他的女朋友。
他说:“哦!我真不幸,只能跟你电话或电邮联系了?”
我说:“是的,亲爱的,鸿雁传情不是更浪漫?若要有情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正跟海玉说着,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急忙回头,我的天哪!东方居然就坐在我身后,脸色铁青,纹丝不动,电话里海玉还在呜哩哇啦说着,我不知所措地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来走到我对面坐下,说:“能称呼对方亲爱的,一定是那位原来的男朋友了?”
我霎时感觉无地自容,脸烧的发烫,真没有面子,想起了宋丹丹在小品中演的老太太的一句“名言”:太伤自尊啦!
我硬着头皮对东方说:“瓜瓜,对不起,是他先这样称呼我的,我也是无意的就随着他这样说了一句,并非发自内心啊,我心中只有一个亲爱的,那就是你。”
我这是真心话,在我心中,海玉决不是亲爱的,只有东方,而且我肯定,将来我不管是否能同东方走到一起,他都将是我心中唯一的一个亲爱的,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我又说:“瓜瓜,我之所以这样对待他,是想继续吊着他的胃口,报复她的女朋友。”
东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说:“我知道你是想报复,你的心理发育扭曲,报复心理比常人要重,可你对男女之间的交往毫无准则,这一点令人担心,尽管你的本意未必想风流,但你的行为发展趋势却总是放荡不羁,苗,我真心实意想帮助你改,可你自己首先要有决心,要愿意改才行,那样我的帮助才会有效果,否则,你总是这样放任自流暗渡陈仓地勾三搭四,我一旦失去了耐心,懒得再管,任你这样发展下去,就真的成了马蚤货了,你以后如果风流成性,男人们只会想玩儿你,绝没有人愿意娶你,你想想,谁愿意守你这样的山头啊?最终你只会有人想攻,没有人想守,进攻者得手了就撤,绝不会占着不走,那你将来只能成为有人攻没人守的荒山头了。
我诚心诚意的说:“瓜瓜,亲爱的,我愿意改,我正在改啊,你没听见我刚才拒绝与他再见面么?我知道,再见面我可能会管不住自己,干脆不给自己机会,亲爱的,只要你帮助我,我一定会改好的。”
东方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想了一会儿,才说:“你要是改不了,我就惨了,有人说,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缺点,难道你这些缺点也要我来接受么?小时候我放暑假回老家,一次跟大人赶集去买桃儿,卖桃儿的说,有虫的桃子甜,想吃甜的桃子,就不能怕吃到虫子,这漂亮的女人大概也像甜桃,苗,我既然爱上你,就不怕吃到虫子,可你不能虫子无穷无尽啊,那样你的甜美岂不都让虫子们品尝了?”
服了,他怎么想起了把漂亮的女人比作甜的桃子?自然界中一物降一物,碰到了东方,我算是碰到了天敌,为了他,我发自内心地愿意改变自己,也算是彻底臣服于他了,在他面前,我肯放弃自尊,大概也唯独他能够降伏我吧?除了他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我说:“瓜瓜,你放心,虫子不多,正在消灭中,就是因为你,我才愿意努力的改正自己,我会把我的风流改掉,今后给你做一个好妻子,说心里话,也只有为了你,我的改变才有意义。”
70.出国这事儿还挺大
经过几个月马拉松式的出国准备,总算要收尾了。护照、机票、入学注册通知、英镑,所有该带好的细软和必要的旅行文件大都装箱入袋,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西北风了。我们要飞行的是西北方向,据说坐飞机不比坐船,一路顺风不安全,要逆风飞飏才保险。
昨天午饭过后,按照计划,爸爸开车,拉着我和妈妈满心欢喜地向老家进发,开始了一段光宗耀祖之旅。
两个小时后,我们的车进村了。爸爸放慢车速摇下车窗,与妈妈不住地与遇到的推车挑担的、赶牛放羊的、开拖拉机和开汽车的乡亲们打招呼,同时也自豪的把女儿要出国留学的消息广而告之。
我对爸爸妈妈说:“我怎么觉着你们这样广而告之有点滑稽呢?有必要这样搞得路人皆知么?”
爸爸说:“那当然有必要,很有必要,你不知道村西头老赵家的儿子前几年去俄罗斯留学,那动静闹得有多大,听你大伯说,要不是赶上农忙,老赵家当时恨不得请戏班子唱一台大戏,虽然没唱戏,可也在村子里大张旗鼓的宣传了好一阵子呢,现在你要去的是英国,比俄罗斯强多了,不张扬一下怎么行?你奶奶和大伯也不干呀。”
我不解,问:“他们家与咱们何干?跟人家较什么劲?有啥好攀比的呢?”
妈妈瞥了爸爸一眼,说:“有啥好攀比的?你以为比面子啊?这是满足你爹的虚荣心,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虚荣心,你不知道,那老赵的媳妇当初是你爸爸上初中的同学,还是同桌,你爸爸喜欢人家,可人家不喜欢你爸爸,你奶奶当初也看好人家了,托人上门说媒被驳了面子,最后姑娘还是让老赵给娶回家了。”
爸爸皱着眉头责备妈妈,说:“你也真是,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有你这么当妈的么?”
妈妈不屑一顾地对爸爸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以为孩子看不出来你在跟人家斗气?哼,我看你未必是在跟老赵斗气,恐怕是在跟他老婆斗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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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高兴地对妈妈说:“你越说越离谱了,我跟他老婆斗什么气?”
妈妈冷笑,说:“你以为就你自己聪明啊?买这辆轿车之前,你每次回家步行都从东头进村,有了车之后,你就每次都绕远从西头开车进村了,不就因为可以路过老赵家么?尽管我每次什么都没说,可你还是做贼心虚,主动解释说什么村西头比东头的路好走,欲盖弥彰嘛,此地无银三百两!”
爸爸争辩道:“你简直是胡思乱想,自从村东修了水泥路,我不就又改走村东了?”
妈妈说:“对啊,你也不傻,再走村西你自己都找不出理由啦,其实我也明白你的小九九,不就是想让老赵的老婆后悔当初没跟你好呗,让人家羡慕你现在的幸福生活,然后把肠子都悔青了,对不?”
我哈哈一笑,说:“想不到老爹还有这么多故事呢,呵呵,真逗,怎么我一直不知道呢?”
爸爸说:“别听你妈捕风捉影瞎说,没有的事儿。”
妈妈说:“人心有杆秤啊,是有是无,孰风孰影,大家心里最清楚。”
他们俩都不说话了,车内开始了沉默。
我感觉这事可能真是妈妈想多了,开车嘛,当然是哪里路好走哪里,妈妈应该理解的,不过爸爸也该避嫌,如果真的不是别有用心,就该避开村西头,本来就跟瓜田李树的主人有瓜葛,干啥还要在人家的瓜田里提鞋?避开李树再摘帽子嘛。
太阳落山,户户炊烟袅袅的时候,爷爷奶奶家到了。
爷爷家的庭院是祖宅,是爸爸从出生到长大成|人当兵之前一直生活的地方,也是我出生后到跟妈妈离开农村前一直生活的地方。这里寄托了几代人的情感。
为了等候我们的到来,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亲戚朋友。
我们一进门,早已等候多时的家乡亲戚朋友们齐上前祝贺,加上叫我姑姑或姐姐的孩子们,院子里几十口人把我围在了中间,颇有点百鸟朝凤的感觉。嘿,看来我出国的消息还真有点轰动效应。
种地人忙完庄稼活儿,晚上回家就没什么事儿了,所以晚饭都吃得早,因为我们一家的到来,伯伯、叔叔、姑姑早早就干完了地里的活,带齐自家儿女来与我们吃团圆饭。
这么多人,有点像我们在学校里军训时大家围在一起就餐的场面,颇为壮观,可以想见欢乐的家宴是多么的热闹非凡。大伯把村里小饭店的大圆桌给借来了,全家人十好几口子围坐在一起,从奶奶到我的小侄子,四世同堂,一派人丁兴旺的景象。
我坐在奶奶身边,小心伺候着她老人家。她可不是个一般的女人,对外说话办事,对内操持家务,里里外外一把手,村里几乎没人不佩服,特别是老爷们,都夸我爷爷娶了个好媳妇,据说几十年前自从我奶奶过了门,爷爷就当上了甩手掌柜的,家里家外,大事小情,从来都是不闻不问,全由我奶奶一人大权独揽,他活得像个逍遥派。
爷爷也很佩服奶奶,我曾听他讲,抗日战争时期,日本鬼子在铁路沿线各庄都修了炮楼,铁甲车到处巡逻,经常有鬼子闯到村里来找花姑娘,八年抗战中,从鬼子修炮楼到鬼子投降,奶奶这个村里有名的漂亮小姑娘,也从八九岁开始一直到十几岁,为了防止受辱,居然每天都把自己的脸用锅底黑灰化妆一番,任何时候出现在村里人面前时都像一个要饭的小丑丫头,让大人们感到很不可思议:这小丫头虽然年龄不大,却知道如何聪明地保护自己,真不简单。
大人们认为,那个年龄正应该是爱美不懂事的岁数。
后来奶奶自己提起这些往事时,说:“幸亏那时咱村里没汉j,否则小鬼子要是知情,等我把妆一卸,定遭毒手啊。”
其实还不止这些,最让村里大人们感到惊奇的是,据说从夏天一到,容易出汗,锅底灰在脸上挂不住,需要“补妆”,可她毕竟是个孩子,为了图省事,就找蜜蜂蜇自己的脸,脸被蜇得一肿就是十几天,这对一个小姑娘来说,要忍住剧痛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奶奶的传奇经历让我从小就对她非常崇拜。不过她也很固执,姑姑和我两代人花了十几年的时间也没能说服她相信脚下的地球是圆的。
她现在快八十多了,仍思维敏捷,谁要是想跟她来点弯弯绕,不一定能绕得过她,还有可能被她绕进去。
席间,姑父逗奶奶:“老太太,你孙女要到外国去读书啦,那里和咱中国不一样,每天起床后不管干啥,都要头冲下。”
奶奶脸上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说:“呵呵,那有什么可稀罕的?我早知道啦。”
姑父继续逗她,说:“老太太,你知道那里的人为什么要头朝下么?为什么和咱们不一样啊?”
奶奶认真地像个小孩子,说:“当然知道了,人家看咱也是头朝下嘞。”
我惊奇地看着姑姑,呵呵,难道姑姑终于说服奶奶相信地球是圆的了?
没想到奶奶却有她自己的解释:“你们不是讲,人家睡觉的时候,咱们不睡么,俩人要是脑袋分别睡在炕的两头,不就是看着对方都头朝下?要是炕下有人站着,还是横着的呢,这个道理我还能不懂?”
吃饭的人哄堂大笑,喷饭。
我对奶奶竖起大拇指,说:“奶奶就是奶奶,服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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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你小时候服我还差不多,现在还能服我?才不信嘞,你这个小妖女,出国后该让你爹妈操心喽。”
我说:“奶奶,您又老调重弹了,谁不知道您孙女是个乖乖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从不让别人操心。”
奶奶却说:“庄稼人看云不听雷,光打雷的云彩未必有雨,这可不能光耍嘴皮子,走着瞧。”
然后奶奶又笑眯眯的打量我,说:“苗啊,你穿的这玫瑰色绸子小褂很受看,小碎花长裙像大家闺秀出落的洋学生,真俊。”
她看见我带着的钻戒后,托起我的手指,眯起那双老花眼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说:“这金刚钻儿是个好东西,值钱呢。”
可不敢让她以为这是个真钻石,否则让爸妈知道了,我就没法交待了。
我指着她手上带的金戒指说:“不如你这个值钱,我那个是假的,同学送的。”
她立即反驳:“假的?那咱俩换换?”
她这一换辨真伪真高明,我不敢再说是假的了,真是绕不过她。
可是我奇怪,难道奶奶会辨别钻石的真伪?她怎么就那么肯定我这钻石不是假的?不管怎样,我是不敢再纠缠这个话题了,要是万一让爸爸妈妈知道了真相,问起来历就麻烦了。
我岔开话题,用筷子夹起一块辣子鸡肉,说:“奶奶,吃菜,我来喂你。”
说完,把鸡肉送到她嘴里。她吃完,像以往我每次回老家时一样,又笑着开始她的回忆,说:“还记着奶奶小时候喂你么?”
我现在想起小时候奶奶嘴对嘴的喂我吃饭,就恶心,连忙打断她,说:“记得记得,奶奶,你喝口汤吧。”
但我试图打断她继续往下讲的企图并没有得逞,奶奶继续她的回忆:“唉,现在想想就像昨天,我只要一吃东西,嘴一动,你就像个小鸟一样,张开嘴,等着我把嚼烂的东西喂到你嘴里。”
哎呀!好恶心,让人反胃,我实在吃不下去了,只好借口吃饱了,说:“奶奶啊,你们慢慢吃吧,我吃饱了,到院子里凉快一下,消消食儿。”
说完急忙逃了出来。
在院子里,已经吃完的亲戚们和前来串门的左邻右舍乡亲们在乘凉拉呱,我找个小板凳刚坐下,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儿,一下子冲到我面前,引起了我的注意。嘿,这小家伙,尽管才五六岁的样子,可在院子里的昏暗的光线下,仍能看出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帅哥,将来要是长大了,保证能迷倒一片小姑娘。一问才才知道,他是奶奶邻居家一个大哥的孩子,叫狗宝儿。
狗宝儿总是用那天真的眼睛看着我,围着我转,似乎想接近我,可又不好意思,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我干脆一伸手,把他搂过来,逗他说话,我最喜欢逗小孩子说话,童言无忌,大人们永远也猜不到小孩子们会说出什么意想不到的经典名言。
逗狗宝儿时,让我难以置信的是这小男子汉居然也喜欢女性的衣物,自从我把他搂过来,他就开始不住地轻轻抚摸我的裙子,大概也喜欢那丝绸的滑爽柔顺?尤其令我惊奇的是,我竟意外的发现,穿着开裆裤的他偶尔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用小鸡鸡蹭一下我的裙子,哈哈,这让我感觉他越发的可爱,这时恰好爸爸拿着相机从屋里出来,我忙抱起狗宝儿,说:“来,跟姑姑照张相。”
我要让东方看看,与他情趣相投的小有人在啊。
照完相后,狗宝儿又去跟其他小伙伴疯闹去了,上蹿下跳的,折腾了好一阵子后,又跑回到我身边,凑过来,那意思还是想让我搂着他,这小家伙真好玩,
我搂着狗宝儿,发现他那脏兮兮的小手还是要轻轻的抚摸我的裙子,还是企图把小鸡鸡往我的裙子上凑,我逗他,悄悄碰了一下他的小鸡鸡,在他耳边悄声问:“姑姑刚才碰到的是什么?”
他天真无邪地大声说:“是鸡鸡,姑姑比妈妈摸得好,再给我摸摸吧。”
我的脸“刷”得就红了,他妈妈在旁边,一把将他拽过去,斥责道:“不害羞,姑姑还没成家呢,不能给你摸。”
我虽然很小时就随妈妈离开老家去了齐北,可老家的风土人情自认为还知道的不少,但小男孩喜欢让大人给他摸那里却是头一回听说。
晚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才告结束,这在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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