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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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15部分(2/2)
已经很晚了,对于第二天还要辛勤劳作的农民来说,通常此刻早已入睡了,网上不是有句顺口溜这样说:早睡早起是农民,晚睡早起是游民,早睡晚起是市民,晚睡晚起是网民。

    一夜过后,今天早晨吃完早饭,我们一家三口跟家乡亲人告别,上路返回了齐北,不到中午就到家了。

    吃过午饭,按照事先的约定,老大、刺猬和球球准时来到我们家,我们宿舍的四大金刚全部到齐,一见面就叽叽喳喳,像四只快乐的小燕子,把平时安静惯了的妈妈吵得直皱眉头。

    爸爸去上班出门前,冲着我们开玩笑说:“四朵金花啊,一个比一个漂亮,别随便出门啊,容易引起马蚤乱。”

    妈妈说:“她们不出门,咱们家就快马蚤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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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对我们的吵闹终于提出了抗议,我们忙偃旗息鼓放低嗓门,挤眉弄眼做着鬼脸儿钻进了我的小屋。

    没有了大人在场,我们又嘻嘻哈哈的说笑起来,老大神秘的拿出一个小盒,低声说:“苗,给你们的特殊临别礼物,刺猬的已经给了,这盒是你的。”

    我仔细一看,呵呵,是一盒紧急避孕药。这个老大,一定以为我出国后可以肆无忌惮地背叛东方了。我捶着老大的背,说:“你以为我们到了国外就放羊了?放任自流没人管,就会用上这个了?嘿嘿,告诉你吧,没这个,我们也弄不出小的来。”

    老大哈哈大笑,说:“看,不打自招了吧?有人管的时候,还一堆老公呢,到了国外,天高爹娘远,还不把外国的帅哥都给拿下啊?不过,谁说我给你们这个是让你们胡来的时候用啊?”

    我说:“不胡来的时候也能用?总不能当零食吃吧?”

    刺猬也对着我笑,说:“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后来才知道这也是老大和球球的一番良苦用心。”

    呦呵?还是良苦用心?

    球球看我不解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在英国堕胎是非法的,两位天姿国色,要是突遇色魔,不幸被强犦,怎么办?万一怀上色魔的孩子,难道还要离开英国打胎不成?”

    她说的这个问题我倒是从来没考虑过,但说实话,这的的确确是个需要认真面对的问题,一旦发生是无法回避的。

    老大说:“所以,我忠告两位,一旦被强犦无法避免时,两步是必须要做的,第二步就是马上服用紧急避孕药。”

    我问:“那第一步呢?”

    老大哈哈笑着说:“第一步是,要是被强犦不可避免,抵抗无效时,就闭上眼睛开始享受吧,要努力把痛苦变成享受,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次zuo爱啊。”

    刺猬对老大连捶带挠,说:“呸呸呸!你去享受吧。”

    老大说:“这说法可不是我发明的,是智者说的,原话是:当痛苦不可避免时,你就尽可能地把痛苦当作欢乐来享受,这才是人生的态度。”

    这句话说得好,老大改得也好,当强jian不可避免时,就当作一次激|情的zuo爱来享受吧。

    球球说:“不过两位还是要尽量减少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少去危机潜伏的场所,少参加犯罪高诱发率的聚会活动,比如舞会,就会安全许多,英国是熟人强jian率最高的国家,而且,高智商的人反而容易遭到攻击,高情商的人就好多了。”

    这是什么理论?是不是时下人们常说的eq比iq更重要?我问:“怎么高情商的人就好多了?什么算是高情商的?”

    球球说:“高情商的人能让周围的人与之友善,而且能准确的判断潜在危机,提前脱离险境。”

    我来了兴趣,问:“情商高低怎么测?”

    刺猬说:“这我还真不清楚,对了,据说你的东方不是个优秀的人么?问问他,有什么办法测eq。”

    我说:“好,我这就给他发短信,问问。”

    球球说:“你就对他说,有四个高智商的才女,希望他提供一个测eq的方法,而他能否提供这个方法,本身就是我们对他的智商高低进行检测的一个标准。”

    我笑了,边发短信边说:“这不是胡扯么?,人家要是拿不出方法来,就成了低能儿了?”

    短信发出了。

    东方是不甘于被当低能儿的,很快就发来短信,告知测eq的方法:测试者用脚趾夹住笔,写自己的名字,书写规整者,为情商高,反之则低。

    我和老大、刺猬马上就脱掉丝袜,脚趾夹着笔开始尝试写自己的名字,球球却无动于衷,在一旁冷笑。

    我们写了半天,都是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人写的字。刺猬见球球在一旁冷笑,突然恍然大悟,对我说:“不会是你那个东方开玩笑吧?”

    我也反应过来了,兴许还真是呢,就给东方发去短信,几个字:“你开玩笑?”

    大概是过了这么长时间,才给他发短信提出怀疑,东方一定猜出我们几个傻丫头真的尝试过了,很快就发回短信,也是几个字:“高智商才女?哈哈哈哈!”

    71.爱的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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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早晨我和刺猬将要“北上”,在北京休整一日后,后天上午十点乘飞机离境,从法国巴黎过境后再飞英国。

    今天是周日,中午几家人搞了一顿餐,本来我以为只有我们家、刺猬家和学校外办的老师吕晓夫妇,没想到又冒出一个爸爸的朋友——刘处长家。

    爸爸喜欢热闹,只要他请客,酒桌上的人总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所以他给今天赴宴的男士们提出的要求是,有孩子的带上孩子,有老婆的带上老婆。

    我一直不知道,爸爸的朋友中还有这位刘处长,更不知道他的儿子就在我们系与我是同学,这次也去英国,真玄乎,敢情我身边一支潜伏着一个特务啊,原来我在学校的一举一动,老爸尽在掌握中,靠!幸亏我在学校里没闹出什么动静来。

    这个小特务名叫刘绍野。戴副眼睛,做特务真不屈才,虽长得清秀,可一点也不起眼,怪不得在大学同系三年我对他毫无印象。尤其令我和刺猬惊奇的是,此君说起话来居然像个姑娘一样腼腆,真是堪称“国宝”,现在女孩子矜持的都不多了,何况男儿?竟然还有这么腼腆的?简直比大熊猫还珍贵。

    刺猬的父母与我爸妈及刘处长夫妇都不熟悉,三家大人想借机彼此沟通一下,便于以后互相通气,通过彼此多了解孩子在国外的情况。

    吕老师是专门负责给我们提供各种咨询和帮助、与家长沟通、跟踪我们在国外学习情况的学校外办指定人员之一,此前办理出国手续期间,吕老师和出国学生家长的沟通交流很多,所以跟家长们也混熟了,爸爸对他印象挺好,今天专门也把他请来,也想跟他交个朋友。

    吃饭时,我和刺猬嘻嘻哈哈的不住的窃窃私语,话题始终离不开刘绍野。

    我悄悄地说:“刺猬,看这小子长得还不错,咱俩到英国泡他吧。”

    刺猬说:“你个小色女,不是宣称订婚了么?还没红呢就想出墙?”

    我说:“男朋友嘛,应该择优录取,竞争上岗。”

    刺猬说:“你感觉他能跟那个东方竞争么?想泡你就泡吧,我没兴趣。”

    我说:“要是让他在英国期间做临时男友呢?”

    刺猬说:“别,你可别玩火,家长们都认识,你要么就跟人家来真的,要么就别惹人家,否则会引火烧身。”

    哈哈,刺猬还当真了,我开玩笑呢,不过刺猬说的有道理,肯定不能惹他,再说他也比不了东方,像东方这样优秀的男人太不多见,嘿嘿,我心里有数。

    中午吃完饭回到家,突然感到有点疲倦,这几天太忙碌,我像开足马力的机器,转个不停。见我一脸的倦怠,妈妈心疼地说:“孩子,这几天把你累坏了,睡个午觉歇歇吧。”

    习惯了妈妈一向对我的严厉,今天她突现了母性的慈爱与温柔,让我鼻子发酸,差一点掉下泪来,将要远行的人毕竟是她的亲骨肉,彼此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真该歇歇,下午还有重要的事,应该来一番养精蓄锐,看看表,睡九十分钟没问题,正好一个半小时,先来一个睡眠周期再说。

    睡前我对妈妈说:“妈,下午和晚上要跟同学们作最后的告别,晚饭就不在家里吃了。”

    其实跟同学们的告别几天前就完成了,今天是我在齐北的最后一个下午和晚上,我要把这最后一段时间留给东方,我们早已约好,下午三点见。

    两点半准时醒了,整睡一个半小时,这一觉真有效率,让我神精气爽,精力充沛得几乎有了出去偷鸡摸狗恶作剧的念头,起床开始了精心的梳洗打扮。

    妈妈见我坐在镜子前开始打扮,知道我要出门了,就说:“孩子,别玩得太晚了,8点以前必须回来,明天坐火车要起大早呢。”

    我随口答应着梳妆完毕,像只小兔子蹦跳着窜出了家门。一脱离了妈妈的视野,迅速就像支离弦的箭,飞一般奔下楼跑出院,恨不得立即飞到东方的身边。

    远远地看见东方的“贼船”泊在那里,两个贼心贼胆兼具的人偷偷摸摸地又一次“勾结”上了,哈哈!

    想想就好玩,贼,偷,这两个字多传神,透着刺激,有贼心又有贼胆,偷心又偷人,偷偷摸摸,也应该算人生一大精彩吧。

    一上车我就把一个牛皮纸袋交到东方手里,说:“瓜瓜,里面是我的真丝连衣裙,送给你啦,想我的时候不要找替身,拿出我的裙子来足够你睹物思人了,ok?”

    东方说:“ok,ok。”

    我们往城南方向驶去。

    车里静悄悄的,眼看着驶过了南外环,我问:“亲爱的,咱们去哪儿呢?”

    东方一脸的茫然,说:“我也不知道去哪儿,走到那算哪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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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我们又是无语,车内仍然静悄悄,只有车外的风噪声刷刷作响。

    我能体会到,今天将是我们离别的日子,恋恋不舍、依依惜别的东方心里肯定挺难受,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们漫无目的,信马由缰地沿着这条宽广的大路前行着,前途看似平坦宽阔,可一直走下去,路开始逐渐变窄了,路面也出现了坎坷,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身后的城市里我们越来越远,高山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最终,拐过一个弯儿后,车到山前没有路,一片汪洋在眼前,巨大的山坡上,石头砌成的四个大字映入我们的眼帘:高山水库。

    水库边有几个人在垂钓,怡然自得,十分悠闲,没有都市的喧嚣,没有人群的浮躁,群山相连,山脚岸边绿树掩映,天空湛蓝,白云几朵,秋水如镜,天地人和,此时的心境像清水般的纯净,不像刚才那么糟糕了。

    我们下了车,望着远处的群山,我问:“瓜瓜,你知道远处群山属于哪个山脉么?”

    他说:“知道,横亘在我们面前的所有大山都是你爹。”

    我迷惑不解,怎么会是我爹?

    他说:“那些山都属于岳岭山脉,假如你将来能嫁给我,你爸爸对于我来说就是岳岭。”

    他这话似乎充满玄机,该如何理解呢?怎么说是横亘?那大山是阻挡了我们的去路?还是标示了我们的归宿?

    我们来到水边,几个垂钓者正在静静地抽着烟,盯着水漂。东方示意我动作要轻,说话声音要小,在我耳边说:“秋天的水下很静,一点非自然的响动都会使鱼儿识破钓饵不上钩,咱可别搅局啊。”

    我们俩轻手轻脚地盘腿相依坐在一位垂钓者身后。

    奇怪,我分明是听到十几米之外有几个钓鱼者在谈笑风生,难道他们不怕惊动了将要上钩的鱼么?

    东方见我盯着那些谈笑的人,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压低嗓门说:“你一定是在奇怪那些人为什么在说笑吧?很简单,钓鱼的也分好几种,有的是来专心钓鱼,有的是来修身养性,有的纯粹是出来散心找乐子,修身养性和找乐子的不在乎是否能钓到鱼,你去跟他们聊天不但不会让他们感到被打扰,反而会更高兴,回家时,他们的收获是在心里,专门来钓鱼的就不同了,一天下来成果就是实实在在的鱼,那就是成就感,晚饭餐桌上的鱼就是对自己的奖赏,咱眼前这位,就属此类。

    呵呵,还这么多名堂呢,可人生何尝不是如此?有人一生的目标就是物质的,有人则把形而上的东西作为一生的追求,即便穷困潦倒也在所不惜。

    我们回到车上,可以放开嗓音说话了,我突然联想到钓金龟婿的说法,就把嘴贴到他耳边,轻声说:“瓜瓜,你说这人生的姻缘像不像是钓鱼啊?”

    东方说:“像,钓鱼像找姻缘,下饵垂钓之后,你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只能凭经验推测你可能的收获,但最终的结果却有可能出人意料,兴许你钓上来的是可餐的秀色,也可能是美味不美观、好吃不上席的其它东西。”

    我觉得他这个比喻不恰当,反驳:“瓜瓜,你的说法我不敢苟同,鱼是在水下,我们当然视之难见,但人就在面前,有目共睹,男女之间,一目了然,完全可以挑选嘛。”

    他说:“但你只能看见人的外表,内心呢?你认为一生能了解身旁几个人的内心世界?仅凭一目了然,也就只能一见钟情,然后再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不否认,男女之间的关系有的可以选择,可有的发展趋势却是无法抗拒的,咱说的姻缘可是婚姻,是命中注定的,情人是一种选择,婚姻则是一种命运。”

    我批驳道:“呵呵,你这是一种典型的宿命论,很消极的人生态度嘛。”

    他笑了,说:“你先不要急着扣帽子,还是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观点吧,你观察一下周围的所有可以观察到的家庭,看看是不是一种命运,即便是你认为幸福的家庭,要是能接近女主人,听听她的心里话,听她谈谈对婚姻的理解,那时也许就明白了我说的究竟是命运还是宿命,这可不是理论和大帽子能随便概括的,是生活中实实在在的感受。”

    不对呀,东方的人生态度以前不这样消极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我们将要离别的缘故?

    不知不觉中,黄昏已至,天色将晚。我们俩离别的那一刻要进入倒计时了,我心中好像有一块秒表,在嘀嗒作响,我把东方的手放到我胸前,说:“瓜瓜,你摸我的心,是不是像个秒表在计算着我们分别前的时刻?好像急促地嘀嗒作响呢。”

    他露出一丝苦笑,说:“到底是年轻人,朝气蓬勃啊,我感觉我的心里有一个老木钟,那钟摆在悠缓地摆动着,似乎在不紧不慢地等着敲响那离别的钟声。”

    我亲了他一下,说:“亲爱的,我不喜欢你老气横秋的心态,好似到了垂垂暮年一般,你不是一向积极向上的么?”

    他说:“可能我不该爱你,也不该接受你的爱,当想到你就要与我分别时,突然感觉自己老了,无力再抵挡爱的别离打击,与从前跟爱人分别时可以笑傲情场相比,有很沧桑的感觉。”

    东方阅历太丰富,他大概也会想到,不稳定的我一旦出国,将来未必就会属于他了,这是毫无疑问的不确定。不过我想,此刻他一定会在与我最后分别的时刻,想再次享受我的爱,我的温柔,而且我也希望,在不确定的未来明朗之前,今天我要尽可能的给他爱,希望今天能给他最后一次边缘式的性满足。

    于是我开始爱抚他,本以为他的敏感部位也会抓紧时间迅速作出热烈的反应,但出乎意料,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平静地出奇,我明白了,因为心情不佳,他对生理刺激毫无兴趣。

    我盯着他看,看到了木然的眼神,表情有些无奈,他目光有些游移,说:“苗,我们将要分别,没有心思再释放了,就静静的呆会儿吧,干脆咱也不吃晚饭了,我想陪着你再看看齐北的夜景。”

    我点点头,嗯,我也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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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开始向市区行驶,一路兜风,车内无语,只有班德瑞的轻音乐《迷雾山林》萦绕在我们耳边,那是我送给他的一张cd。

    快八点了,妈妈规定的回家时间终于就要到了,东方把车慢慢开向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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