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似乎在她看来司空见惯。
我问:“在英国流产堕胎能那么容易么?”
苏菲说:“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有钱,干啥都行,合法的不行就来非法的。”
我感慨万分地长叹一口气,心情复杂地说:“奇闻啊,从未听说过。”
苏菲呵呵一笑,说:“都说隔行如隔山,隔圈子就算是隔海了,你不接触这个圈子,没听说过也正常。”
我顺势说:“苏菲,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这个圈子的?你妈下岗了,你怎么来的英国呢?”
问完之后,我后悔了,怎么一下问人家这么多问题,还可能牵扯到隐私,要是她不便回答,甚至生气了,多尴尬。
我偷偷看她一眼,苏菲坦然的表情打消了我的顾虑。
她开始炒最后一个菜,语气平静地对我说:“这可说来话长了,告诉你也无妨,丁敬他们都知道。”
我忙说:“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正后悔刚才问这个问题太不礼貌了呢。”
她说:“没关系,是这样的,我前年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大型国有企业,被那个只见我一面的曹总安排在办公室当办事员,自上班的第一天起,从曹总的眼神中,我就预感到自己被盯上了,成了他眼中的猎物,结果可想而知,不用说你也知道,在他面前,我连个弱者都算不上,根本就不是个‘者’,完全没有与之周旋的能力,最终被猎获成为他床上的玩物是自然而然的,只是这一切都是瞒着我的男朋友发生的,男朋友很爱我。”
菜炒完了,我们俩开始往餐桌上摆餐具。
她继续说:“我知道,这样下去,早晚会被曹总玩够抛弃,就趁着他还迷恋我的时候,向他提要求来英国留学,结果得逞了,但也答应了他的一个条件,就是即便我将来嫁人了,暗中也要做他的小老婆。”
我说:“这人够贪的,想霸占你一辈子。
苏菲说:“是啊,不过他要是真能暗中霸占我一辈子,能持久下去也未必是坏事,反正我的男朋友绿帽子是戴上了,戴一天和戴一辈子也没什么本质的区别,我来英国时曹总借口赴欧洲考察,亲自送我来,到后又鞍前马后的亲自帮我安顿下来,这些事情在国内可根本不用他操心,秘书和司机就会张罗了,所以当他帮我租了挺豪华的房子,并为我办好在这里可以安居的一切之后,我着实被他感动了一阵子,琢磨着这辈子暗中作他的小老婆也值了。”
我们摆好餐具,苏菲继续说:“曹总为了控制我,他回国时也没给我留下多少现金,只留下了几张信用卡,他在国内定期往这几个卡里存钱,结果我在这里干什么都要刷卡,还好,在英国倒也挺方便。”
原来如此,她这样来的英国,解释合情合理,不关她下岗母亲的事。
我问:“那后来呢?怎么从将军到奴隶了?资金供应渠道断流了?”
她叹了口气说:“是啊,他被反贪局拿下了,以后音讯全无,我的信用卡透支超过信用额度后,停卡了,当时我感觉天就像突然塌下来一样,昂贵的房租、学费和生活支出让我走投无路。”
我说:“然后你就去了俱乐部打工?”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说:“还说你不知情呢,这不都知道嘛,我是在那里打过工,还做usb,什么是usb应该也知道吧?”
我点点头,说:“也是刚知道的。”
她接着说:“凭我的相貌和清纯,在俱乐部收入颇丰,一下子就缓解了经济紧张的压力,我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能在英国生存更好,即便不留在这里,也要咬牙坚持把mb读完才能回国,因此就继续坚持下来了。”
我问:“你想留在英国?英国不是对移民控制很严?听说很难呢,你男朋友现在还跟你好着么?”
她说,是啊:“在英国移民比登天还难,几乎没有从国内来的留学生在这里成功定居,我男朋友现在还热恋着我,唉,当初我背着他跟老总上床,内心还愧疚了好一阵子,现在倒好,麻木了,做usb也不会影响我跟他在网上卿卿我我谈情说爱的情绪了,人生真是一场游戏,更是一场梦,一场游戏一场梦。”
我又问:“那你怎么又当了衙内们的保姆?俱乐部的收入不是很高么?”
她说:“丁敬他们常去俱乐部玩,都挺喜欢我,知道我的学生身份后,就建议我来给他们当保姆,给的工资挺多,还免费吃住,如果要是陪他们睡觉,再另外付钱,我算了一下,虽然比在俱乐部挣钱少,但我到英国毕竟不是来挣钱的,主要任务还是学习,总要为今后打算,而且做usb挣钱也只能是我人生的一段小小插曲,一个噩梦,决不可以成为我人生的一段乐章,其实给丁敬他们当保姆收入也不少,如果我明年毕业回国,至少能积攒5万英镑带回国呢。”
我看着苏菲俊秀的脸庞,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她与usb联系起来,但能感觉到那平静的外表掩盖下,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在流血。
我说:“苏菲,我不知该说什么,你多保重吧,丁敬他们欺负过你么?我是说让你陪他们睡觉。”
她说:“陪他们睡觉不能算是受欺负,是我自愿的,而且他们也额外给我钱,只要不玩打靶,我也无所谓了,陪过那么多男人上床,也不在乎他们四个,而且他们在这方面不变态,挺正常的,除为了缓解生理压力,就是想寻求点小刺激,即便是会餐,在床上对我也很温柔。”
会餐?在床上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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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见我露出不解的眼神,解释道:“就是他们四个同时跟我上床,大家一块玩。”
我说:“那不就是你说的玩儿打靶?”
她说不是,玩儿打靶不许避孕。
我问:“他们经常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么?”
苏菲说:“他们也是人啊,也喜新厌旧,跟我在床上zuo爱次数多了,自然就不新鲜了,总想找点儿其它的刺激,最近我看他们常带一些语言学校的女生回来过夜,我倒是清静了许多,不过他们跟我提过好几次玩打靶的事情了。”
听她这么说,我感到自己身体有了生理反应。我也是人。
苏菲讲的这些事情对我产生了生理刺激,如果我跟几个男生上床,大概会爽死的,这是很多大小女人都曾经向往过的事情。打靶这玩法一定更刺激。
我心里想入非非,但表面却装出愤恨不已的样子,言不由衷地对苏菲说:“这群狗娘养的,拿你不当人啊。”
苏菲倒不在乎,说:“你不知道,他们的内心其实也挺苦的,极度空虚啊,poormen(可怜的人),可以想象,在那样的贪官家庭长大的孩子,心理扭曲的程度比单亲家庭更甚,我现在不敢答应跟他们玩打靶,因为一怀孕流产就要影响学习,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扯这些,等到毕业拿到硕士学位后,如果打算回国,就跟他们玩一次,挣几万英镑再说,那样回国时就有可能带回去10万英镑了,跟男朋友结婚,开个自己的公司,侍奉着母亲也就知足了。”
我问:“玩一次就能肯定挣到钱?要是怀不上孕呢?他们还给钱么?”
她说:“也有怀不上孕的,那就惨了,就算是跟男生们白玩了一场呗,曾经有过女生故意暗中避孕的,结果当然是一分钱也拿不到,这还不算倒霉的,最不走运的是同时怀上两个人的孩子呢,我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女生怀的是双胞胎,可两个胎儿的父亲不是同一个人,你说奇不奇?双胞胎流产的时候该是多痛苦不说,钱也要三个人分了。”
我问:“苏菲,真要是跟他们玩打靶,你不怕么?流产有可能造成终身不孕呢。”
她说:“怕什么?又不是没跟他们会过餐,跟几个男人同时zuo爱而已嘛,就算寻求一次刺激吧,流产导致不孕的比率毕竟较低,哪那么巧就让我赶上了?真要不走运,那也是天意,天意是不可违的。”
我无言以对,她算是自愿的呢,还是被迫的?或者被生活所迫而自愿?矛盾啊。
105.梦里梦外
昨天我再次收到了恶意马蚤扰邮件,还是李洋发来的。
这次比前两次更甚,过分得无以复加,他竟然随信发来一张滛秽照片,照片上一个日本女人面对镜头用手展开自己的阴沪,不堪入目。
我简直要被气疯了,这是为什么呢?他的目的何在?我绞尽脑汁也没想起何时得罪过他。本想打算再回信痛骂他一顿,可转念冷静一想,这种人,你越是生气,他就越来劲儿,索性不搭理,他也就自讨没趣了。对,不予理睬,把他的邮件地址设为拒收,凡是从这个信箱里发来的邮件,都看不见了,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设置拒收之后,又觉着就这样忍气吞声太便宜了他,如果让东方找人教训他一顿如何呢?否则实在是难出我这口恶气。
思谋再三,终于打定注意,把李洋的三封马蚤扰信转给了东方,我相信被别人侮辱了心上人,他是不会坐视不管的。随后我又把李洋留在校友录的手机号码也告诉他,并叮嘱如果要教训李洋,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是因为我,我怕李洋因此而报复我爸的餐馆,耽误了家里的餐馆生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今天早晨东方的morningcll打来时,我开口便问:“瓜瓜,有什么好消息给我么?这几天真是烦死了,很多不安定因素干扰我专心准备毕业论文。”
东方呵呵一笑:“亲爱的,不知你想听哪方面的好消息,你说想听什么?”
听他这么说,我很高兴,说:“啊哈!还有很多好消息?那就等会儿再说,先告诉我转发给你的马蚤扰信收到了?”
他声音很平静:“收到了,不过你想怎么样呢?”
我对他撒娇:“瓜瓜,我的老公,你的小娇妻被人家欺负了,你能咽下这口气么?”
东方轻轻一笑:“呵呵,你大概是想让我找两个小混混去教训他吧?那样就显得太没素质了,还是先礼后兵的好,我已经警告他不要再马蚤扰别人,虽然没明说,但我肯定,那小子能猜到是因为你,如果他还不知趣,再用拳头也不迟,不过那样就有点像丛林里的动物了,为了异性而争斗。”
我有点儿担心:“啊?要真是那样,他不会去报复我爸爸的餐馆吧?”
东方的语气透出无奈:“那也没办法,既然要出手,就不能怕后果。”
我也无奈:“也只好这样了,瓜瓜,我不想再当潜水艇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他迟疑了一下,反问:“苗,你说心里话,我离了婚,你就没有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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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犹豫:“那当然啊,年龄差距不会给我压力,就是这潜水艇的称号,第三者的名声,心理的压力是越来越大了。”
东方又迟疑了一下,突然怪怪地低声说:“那好,都解决了,你不必再有压力了。”
我大喜过望:“啊!亲爱的,这么快就解决了?瓜瓜,埃斯尼拉,我可以公开的堂堂正正地爱你了!”
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压在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就是策划怎么让爸妈接受他这个女婿了。
上午去学校图书馆查资料,回来的路上又与丁敬不期而遇,我当时只顾低头思考论文的构思,没看见他迎面走来,要不是他主动跟我打招呼,几乎就擦肩而过了。
我见他一脸的愉快,问:“衙内,怎么这么高兴啊?”
他微笑着:“看见你,就高兴呗。”
我知道他是言不由衷,又问:“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不会又是为了来看我吧?”
他一笑:“我去溜达溜达,闲得难受。”
我也一笑:“那好,你溜达吧,再见。”
他连忙阻止我:“别别,好不容易见面了,怎么说再见就再见啊?说会儿话再走行么?”
我笑了:“怎么是好不容易见面?咱不是经常见么?都到你们那儿蹭了两顿饭啦。”
他故作惊奇:“哦?经常见么?我怎么感觉如隔三秋?”
这小子果然是个情场高手,挺能装洋蒜,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开始追我了。我断定今天他与我并非意外的不期而遇,而是他刻意制造的偶遇。这样的衙内不会尊重女孩子,就冲这帮人随意跟苏菲上床,足以说明他们不会对女孩子有什么人间真情,哪个女孩要是被他们的奢华所吸引,下场一定是当靶子,但要是想跟他们玩玩,把他们当男妓,就另当别论了,不过现在我还没有这个考虑。
我冷冷地说:“衙内,你们整天这样无事可做,任意挥霍,不怕坐吃山空么?”
他表情诧异:“怎么会坐吃山空?只要老爸老妈还掌权,永远都有钱花。”
他这话一说令我产生了厌恶,他挥霍的都是百姓的血汗啊,我打算激怒他,从此不再与之交往,也免去以后被纠缠的烦恼。
我不冷不热地问:“难道就不怕有一天父母被反贪局抓起来,你在这里走投无路?”
出乎我的意料,他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哈哈大笑:“那才好呢,反贪局最好能早点把他们抓起来,你以为我愿意有这样的父母?要不是他们,我不会这么空虚堕落,不会这么颓废奢靡,我可能会像你们现在一样,凭自己的本事在认真学习呢,是他们让我成为异类,我恨他们!”
啊!原来他是这么想的,我开始可怜他了,苏菲说得没错,他是个poormn(可怜的人),除了爸妈贪污受贿搞来的黑钱,他什么也没有。
我的态度开始改变:“丁敬,你要是这样想,还真是挺令人佩服的,估计你的愿望很容易实现,国内反腐倡廉的风暴不是已经刮起来了?他们被抓起来只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叹了口气:“难啊,他们俩最近都成了廉政的典型了,还要高升呢。”
我语气坚定地说:“你放心,不是很多升到省级的带着廉政光环的贪官都落马了?中国的未来是有希望的,不要悲观。”
他摇摇头:“但愿吧,我拭目以待。”
我拍拍他肩膀:“好啦,小伙子,咱也说了这么多话了,现在该分手了吧?马上各自回家。”
他问:“我送你回家吧?”
我连忙拒绝:“不不,我不想让你送。”
他一脸无奈:“恐怕是不想让我知道你住在哪里吧?小傻瓜,你难道就没有想到?我可以跟踪啊,不是一样可以知道你住在哪里?”
我面露不悦:“你可千万别自以为是,这是在英国啊,街上行人稀少,我很容易就会发现有人跟踪,而且,你跟踪一个女性,会被巡逻的警察认为你有攻击企图,要是有幸再上了他们的潜在罪犯黑名单,以后你可就有麻烦了,我警告你,只要被我发现你跟踪我,咱们的交往就彻底中断,绝交,听清楚没有?”
他连忙陪笑:“好好,我保证不跟踪,总可以了吧?那现在就告别吧,bythewy(顺便说一下),我老妈来电话说国内爆发了一种传染性很强的肺炎,会死人的,各省都有,现在还没对外公布,一般老百姓也不知情,只是领导们都知道了,她让我小心点,不要跟最近从国内来的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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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一惊:“有这么厉害?在这里应该不必担心吧?欧盟国家的防疫工作可是很到位的,嗯,不错,你还知道bythewy(顺便说一下),这不也学了不少英语嘛,浪子可教啊。”
丁敬一脸苦笑:“我嘴上说不怕坐吃山空,其实怎么可能不怕呢,整天也是在未雨绸缪啊,万一哪天爸妈进了大狱,我在这里总要生存吧,就是去抢银行,也得跟人家说英语啊,还要发音清晰准确,要是我说了半天人家听不懂,我多受罪。”
我笑了:“不,要是你说了半天英国人听不懂,你才不受罪呢,是英国人受罪,哈哈。”
中午我给妈妈打电话,她正好在看着新闻联播吃晚饭,一听是我,高兴的说:“苗,妈妈昨天夜里梦见你了,猜猜梦见你在干什么?嫁人啦。”
我笑了:“哦?这么好啊?新郎官帅么?”
妈妈说得跟真事儿似的:“挺帅的,就是比你大点,好像三十几岁的样子。”
嗯?妈妈的话让我心惊肉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东方,故意来试探我?
我只能按兵不动,继续观察形势,不紧不慢地说:“妈,看来您要打算把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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