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爸爸在信中写道:
“爸爸,我看了你转发过来的这封‘毒信’,感觉挺可笑,我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东方所为,请听女儿分析如下:
一、东方既然爱我,就不会如此恶劣地向你挑衅,竟然告诉你已经跟我上过床了,这不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么?傻瓜才会这样做;
二、写信的人并不知道我在英国所需资金来源的内情,还以为是花了东方的钱呢,其实东方现在不如你钱多,他的公司都到了破产倒闭的边缘;
三、信上写的东方公司地址电话和邮件地址都是他们公司网站上公开的信息,任何人都可以查到,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四、这封信并不是从东方的电子信箱里发出的,既然信里公开了电子信箱地址,为什么不直接从这个信箱发信呢?说明写信人根本无法进入东方的信箱;
五、这封信字里行间只充斥着一个目的,那就是激怒你,让你迁怒于东方,东方爱我,讨好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故意激怒你?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啊。
爸爸,尽管我现在还不知道写这封‘毒信’的人目的何在,但我可以肯定,东方是无辜的,这封信绝不可能出自他手。”
写完给爸爸的回信,我又接着看东方cc给我的他与爸爸的通信。
第一封信是爸爸写给他的,内容是:
“东方,今天接到你的电话后,感觉你还是一个懂礼貌的人,从电话里也能听出来,你挺有教养,我更愿意相信你和苗苗的解释,相信那封信不是你所为,同时我也感觉你应该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因为你劝我冷静下来,要我等苗苗毕业考试结束之后再跟她谈这件事情,令我减少了一些对你的成见。所以我同意跟你见面,希望当面听到你合乎情理的诚实的解释,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理解我作为父亲的心情。”
信的结尾书名是“老苗”。
好消息!看了这封信,我感觉爸爸对东方的怒气似乎消了许多,形势在好转。我接着往下看,第二封信是东方回给爸爸的,内容是:
“苗叔叔,您的来信令我诚惶诚恐,我爱苗苗,她也爱我,不管我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责任都在我,希望您不要责怪她,您作为父亲,不管对我和她的事情持何种态度,对我有何种看法,我都能理解,天下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这是人之常情,非常感谢您能给我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不管我的解释您能否接受,也不管我和苗苗将来的相爱之路能否走下去,我都会尊重您的意见,不会把您心爱的女儿夺走。”
信的结尾书名是“东方”。
嘿嘿,两个大男人尚未谋面,倒先客气起来了,原来我担心的刀光剑影和电闪雷鸣都没出现,就是嘛,和为贵,两位将来还可能成为翁婿呢,可不能大水冲了龙王庙,应该是东方乘龙上门来赶庙会才对嘛。
我继续往下看,下面是他们俩见面后,爸爸给东方的信:“东方,今天与你见面感觉不错,能看出你也是个素质挺高的人。我知道素质再高,也和英雄一样,难抵儿女情长。说实话,我不是个封建保守的人,虽然你比苗苗大十八岁,但只要你们真心相爱,再大我也不会干涉,但你已经明确地告诉我现在还有家庭,尚未离婚,这与苗苗对我所说是有出入的,这种事情决不应该马虎,更不应该骗人,必须实话实说,如果你不能尽快拿到离婚证,我理所当然要制止你跟苗苗继续交往,不管你们俩曾经发生过什么,我和她妈妈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成为第三者。而且你的儿子已经上了高中,现在离婚对他影响也不会很大,希望你能尽快了断,要么跟你老婆,要么跟苗苗,没有脚踏两只船的道理,这件事情现在我还不想让她妈妈知道,可以肯定的是假如她知道了,一定会全力反对的,绝不可能接受现在的你,希望你能明白,我现在实际上是在帮你。”
到底是我的亲爸爸,也看出来东方是个优秀的人才了,我肯定他也喜欢东方,否则何必言称要相帮呢?嘻嘻,真高兴,蹦个高儿!嗖,想着,我真的就站起来蹦了个高儿,把旁边的一个英国同学吓了一跳。
东方给爸爸的回信是:
“苗叔叔,衷心感谢您能理解我对苗苗的爱,感谢您不计较我和苗苗的年龄差距,有一点请放心,我和她什么也没发生过,您的女儿还是完整的,我们虽也有过肌肤之亲,但却从未染指过她的禁区,请相信我。
关于我对苗苗说已经离婚实乃事出有因,并非恶意欺骗她,因为欺骗总要有目的,我如果为了得到她的身体,不需要对她说离婚与否就曾经有过太多的机会,但我从未越雷池一步。前一段时间之所以对她说我已离婚,是因为她说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我理解那是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的心理压力,这应该归咎于我没有解决好自己的问题,这个压力不应该让她来承受,这对她不公平,于是我为了稳定她考试前的情绪,为了不再让她背负不该属于她的心理负担,就对她撒了谎,我的本意是想在我们的关系向所有亲朋好友公开之前,让她快快乐乐的,不再有任何心理压力,我要自己私下里把所有事情干净地了断完毕。
现在我仍然想要自己了断,但这需要时间,需要过程,请给我时间,也请你们关注过程,等待结果,我会像您说的那样,要么跟苗了断,要么跟我妻子了断。”
这个家伙,竟然骗我说已经解决了,可气!不过念在他也是好意,错不容恕,情有可原,就饶了他吧,但我要警告他,以后不许再骗我,善意的也不行,既然彼此相爱,压力也应该共同承担才对。
111.心存芥蒂的两个男人
今天早晨又是在东方的morningcll之前,爸爸先打来了电话,说话语气似乎证明东方的努力有了起色,爸爸问:“苗,东方跟你联系了?”
但我仍有点忐忑不安:“嗯,是的,老爸,你对他印象如何?”
爸爸的语气和缓:“此人形象还不错,也挺精神,看样子就象三十几岁,显年轻,就是太聪明了。”
我的心顿时静了许多,问:“老爸,聪明了不好么?难道你希望未来的女婿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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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苦笑了一声:“不希望他傻,可也不希望太聪明,现在我感觉咱们家三口人绑到一起也斗不过他。”
凭什么一家人在一起非要斗?我劝爸爸:“爹呀,在一起是过日子,互相帮助,不是要勾心斗角啊。”
爸爸不同意我的观点:“孩子,你不明白啊,一个人还有自相矛盾的时候呢,何况两个人就两个心眼,不斗是不可能的。”
这老爹,真是从阶级斗争的年代摸爬滚打过来的,闺女还没嫁人呢,先想到了跟女婿斗心眼,败给他了。
老爹继续发表它的高论:“尽管从道理上说,那封‘毒信’不会是他发的,可我还是怀疑是他干的,有什么目的我说不清楚,可我就是感觉别人没有什么动机和必要给我发那封信。”
麻烦了,看来东方的努力还是没有奏效,我继续劝他:“老爸,你这是先入为主,这件事要客观地冷静地分析,东方如果想要我,这封信的后果他是清楚的,与目的不符,如果他不想要我,借此信激怒你就算达到目的了,不必专门去登门向你解释,总之,让你反对我们继续来往达到目的就ok了,不必那么费事,您说对不对?”
爸爸还是坚持:“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还是怀疑他。”
不可理喻了,爸爸也真奇怪,他从来没有这样不讲道理地随便怀疑别人。
跟爸爸通话结束一会儿,东方的电话打过来了,他似乎像跟爸爸商量好了一样,也是一开口便问:“苗,你爸跟你联系了?”
我笑了:“怎么一开口都是这句话?爸爸刚放下电话,他刚才一开口也问的是这句,你们俩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就像商量好了一样。”
东方也笑了:“你没听说么?婆婆和儿媳互相吃醋,岳父和女婿互相嫉妒,很正常。”
我想,既然他俩问到一块了,看看是否真的会想到一起,就问:“瓜瓜,你对俺爹印象如何啊?”
东方迟疑了一下:“实话实说?”
我不假思索:“当然,你放心,我不会跟老爸通气把你卖了。”
东方语气一本正经:“你爸爸高大魁梧,气宇轩昂,给我的感觉是一身正气,而且能看出年轻时很英俊,现在也显得很年轻,根本不像五十多岁的样子,就是城府太深,很难让人看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天啊,两人的心思多么的相像啊,以后他们翁婿二人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有的斗了,我要考虑如何去经营他们之间的关系了,经营好了我受益,经营不好就两边不是人。
我语气轻松地说:“瓜瓜,听爸爸的口气象是挺喜欢你的,你可要端正态度,不得对老丈人不敬啊。”
他立即接口道:“那当然,如果不是与你相爱,真希望交他这个朋友。”
嗯,态度端正,认识不错,好!
我的心情像是吃了蜜一样甜:“瓜瓜,你这么想就对了,奖励你,亲一个,啵!”
东方一通感慨:“齐北实在太小了,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你爸爸究竟开的什么餐馆,那天去了才知道,我还曾经给他的餐馆服过务呢。”
奇,他怎么会给我爸的餐馆服务过?
他知道我一定感到奇怪,接着说:“好几年之前,我的一个朋友叫关山越,曾跟你爸一同做过香烟生意,后来你爸金盆洗手开了餐馆,关山越也转入正行做起了酒水批发,有一次他请我吃饭,顺路给一个餐馆送十几箱啤酒,那餐馆当时人手不够,我还帮着搬了几箱呢,见了你爸才知道,彼餐馆就是此餐馆。”
我哈哈大笑:“瓜瓜,原来你还给我们家免费打过工啊,好,表现不错,再亲亲,啵!”
可东方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让我心烦的事:“我还是搞不清楚,究竟是谁以我的名义给你爸发信呢?但愿他能继续有所动作,露出点蛛丝马迹,也好进行追踪,假如因为他而失去你,你说,我是否应该用一生的精力去寻找这个人,追杀他一辈子?”
啊?!这么血腥?尽管是在电话里,温文尔雅的东方话语中透出的杀气仍让我背后感到一丝凉气。怪不得有人说玩爱情就是玩火,我看都不仅仅是玩火了,是玩断头台,在断头台上伸脖子,将来我要是欺骗了他的感情,背叛了他,多可怕!就冲这个,我也要让他清楚,本人将来即便红杏出墙,也会在得到他的谅解的前提下,他说过,爱我嘛,就要接受我的一切,哪怕是痛苦的接受。”
我突然想起了他的糖尿病:“瓜瓜,最近身体怎样?病情稳定了么?”
他的语气满不在乎:“没事,就像痊愈了一样,完全稳定了。”
我有点担心走漏消息:“瓜瓜,你没告诉我爸吧?”
他顿了一下,说:“打算说,正琢磨怎么说呢,我认为这应该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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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就急了:“不要,瓜瓜,先不要告诉他,否则一定会坚决反对咱俩继续交往的。”
东方很平静:“我清楚,他反对也是人之常情,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都要为孩子着想,你爸当然不希望女儿嫁给一个有病的老男人,即便你对这个老男人情有独钟,有再多的爱,他也不会同意,爱本身就是一种非正常的精神状态,是一种精神病,你不能病上加病啊。”
我鼻子哼了一声:“哼!你倒挺超脱,我爱你,就算是病,也已经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你还敢自称是老男人?你不过刚从小男人堆里爬出来,是个刚刚长成的大男人而已,离老男人还差的远呢,女人四十豆腐渣,男人四十一朵花,你刚刚绽放,正是娇艳诱人的时候,知道么?再者,男人四十是精品,五十是极品,你才刚进了精品屋,行情正是好时候,好好享受生活吧,不许再说自己是老男人,不许!”
112.命犯小人
我的电子信箱又无法登录了!今天上午我去机房收邮件,登录信箱时,系统一连几次都提示输入密码不正确,我检查了字母大小写,还是提示我输入密码错误,怎么可能?!
我只好就近求援,周围的热心人帮我想了不少办法,还是一筹莫展,就是登录不上,郁闷!
没办法,我只好重新注册了新邮箱,然后穷我所想,给所有能回忆起来的亲朋好友的电子信箱地址都发了信,告知老信箱作废,新信箱启用,麻烦死了。
东方很快就回了信,并迅速登录了msn,发来一连串的问号,询问换信箱的原因。
我回给他一大串号啕大哭的表情,说:“瓜瓜,我原来的信箱登录不上去了,总是说密码输入错误,没办法,只好不用了。”
东方问:“怎么好好的就不能用了?是不是被别人改了密码?”
我一惊:“你是说,我原来的密码被别人破译了?”
他分析道:“只有这一种可能,邮件服务器是不会搞错密码的,密码黑客程序也顶多让你多输入一次密码,不至于根本就登录不了啊,看来咱是命犯小人。”
啊!我的心一沉,突然恍然大悟:“东方,我终于明白给我爸发‘毒信’的人为什么知道得那么多了,咱俩以前的信为什么会发到爸爸的信箱?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密码早就被一个别有用心的人破译了!没错,就是命犯小人。”
这回轮到东方吃惊了:“苗,你说什么?我们俩的信曾被发到你爸爸的信箱里?我怎么不知道?”
我连忙解释:“瓜瓜,我没告诉你是怕你也心烦,被发到我爸信箱里的都是咱俩憧憬未来床上xing爱的信,可恶!当时我还以为是邮件服务器出了问题。”
东方发来一个晕头转向的表情:“小姑奶奶,那就是被人家破译密码的信号啊,感情咱俩的悄悄话早都成了公开的秘密了。”
我有点懵了:“瓜瓜,我真糊涂了,实在搞不明白,究竟是谁干的呢?”
他猜测:“会不会是你那个初中同学李洋啊?”
我问:“为什么是他?”
东方:“你想想,前一段时间他为什么马蚤扰你?很有可能因为看了咱俩的悄悄话,认为你挺滛荡,才五次三番地发那些马蚤扰信,被你痛骂之后怀恨在心,就开始恶毒报复,先是把咱俩的信发给了你爸爸,后又直接冒充我写信去激怒你爸,这样推理对不对?”
对呀,分析得很有道理,那个坏蛋一定是李洋。
东方又说“李洋现在就祈祷咱俩百年合好吧,我要是失去了你,他就麻烦了。”
我不解:“你失去了我,他麻烦什么?”
他通过msn传来的字透着杀气:“男人有一仇一恨必报之雪之,否则枉为男人。”
我吃惊,从未见过他这样,问:“什么仇恨能如此让大男人咬牙切齿?”
东方回了八个字:“杀父之仇,夺爱之恨。”
113.不知道就等于不存在
东方来信告诉我下个月要去委内瑞拉出差,去干什么也没说,奇怪,他的公司业务怎么会做到那里?
他说,国内的业务不怎么样,国外的业务倒是开展的有声有色有板有眼的。
昨天晚上临睡前跟他通了一个小时的电话,自从毕业考试以来,还从未跟他聊过这么长的时间,真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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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通话我就问他为何要去委内瑞拉?委内瑞拉有啥可去?
他嘿嘿坏笑:“委内瑞拉盛产天下闻名的两样东西,吸引着天下爱钱或者爱事业的男人。”
“哦?哪两样?我咋不知道?还天下闻名?”我问。
他继续嘿嘿笑着:“石油和美女啊,委内瑞拉美女当选世界小姐可不少呢。”
“啊呸!”我说,“有我这个美女还不够,你还想怎样?”
他收住了笑:“我当然不是为了美女,但的确是为了石油项目,以后再详细告诉你,对了,最近一忙活,把李洋给忘了。”
他还在为李洋的嫌疑耿耿于怀,似乎是在发狠地说:“苗,我觉得这件事情还不算完,李洋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我劝他:“好啦,我不是没离开你么?他不是也没得逞么?算了吧,等我万一离开你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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