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具以便在最佳的时间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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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人慢慢地俯下身子靠近我的时候,我快速地将手中之物朝他脑袋上准确无误地下足狠劲掷了过去。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人的反应速度真不是盖的,知道我的动机还没等我将东西扔出去右手就快速地捏住了我的手腕,再向外一翻转东西顺势掉到了地上,好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印花毛毯,只发出轻微的声音,再加上房门什么的都被关上了,几乎就传不出什么声音。
在稍稍惊叹对方速度快的同时我也迅速地作出应对,左手快狠准地袭向他的头部,只是此人仿若我的中枢神经,对我的举动了如指掌,对我接下来的动作和应对的招式可谓是摸得一清二楚,不得不的让我再次心惊。
他快速地擒住我另一只手,预知我腿上踢,他又麻利地将我翻转过来,双手扣在背后,一条腿夹着我的腿不让我乱动。
觉察我要反击的时候,他慢慢地低下头在我耳边说道:“别动,我是覃劭骅”。语气中透着无限的温柔缱绻和亲昵暧昧,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我突然间愣住了,不知是因为来人是覃劭骅,还是覃劭骅话中透露不寻常的语气?
在我还没缓过神来之前,他又做出一个异常的举动,让我慌了神、乱了心、散了魂。
他在我身后慢慢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搭在我腰间,渐渐收拢,下巴紧紧地贴在我脖子上,轻轻嗅着我头发上的发香,还不时在我的肩背上拱了几下,活脱脱一个小孩子撒娇的作态,让我不忍心推开这宽厚的胸膛。
我的背紧紧贴在他的心房,竟然能听清心跳的跳动声。这亲密无间的触碰,温度直接从相接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灼热灼热的,熨烫着我冰冷的心,让我无端生出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暂时沉沦的妥协。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开口说话,谁也没为这莫名的举动开脱。
过了一会,仿若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终是推开了覃劭骅,一切都只是月亮惹得祸,才给我一个不推开覃劭骅的借口。
转身去开灯,看着站在我面前还是一身戎装的覃劭骅,觉得又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人还是冰山一座,陌生的是这人眼睛竟然暗含着一丝别的情感,这双明亮的大眼睛中那抹异样的色彩是我不敢细细探究的,那里有我不敢触碰的东西。
为了缓解尬尴的气氛,我问了一句不适时宜的话,“你吃了吗”?看着窗外夜色浓重,我只能再次尬尴地呵呵。都这个点了,是个人都吃饭了,何况是身为中校的覃劭骅呢,我在深切反省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
覃劭骅竟然眼睛含笑地看着我说道:“没呢,还没吃。”
不会吧!都大半夜了还没吃饭,做任务也得要填饱肚子啊!我在心里感叹军人辛苦的同时赶紧去厨房准备夜宵,木办法,人家中校大人为国家的事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我得犒劳犒劳人家才是。
殊不知覃劭骅之所以没吃饭不是因为军队的事而是因为我的事连夜从西南猎豹总部赶回来的,到家片刻没来得及休息就立马去我的房间查看我的情况,只是为了想看我一眼,怕吵醒我,一直屏住气息轻轻地来到我的床前。
看着厨房里的食材,只能弄一个鸡蛋面了。
20分钟后,当一碗盛着两个荷包蛋用青菜叶子和胡萝卜丁做点缀的鸡蛋面出现在覃劭骅面前的时候,覃劭骅竟然手足无措起来,最后还支支吾吾地说了句“谢谢”,还真让我受宠若惊。
看着面前的人一改往日的冰冷,大口大口地吃着面,那架势好像几天没吃过东西了,我真的很想说,‘吃慢点,锅里还有’。
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吃着自己煮的东西,一天阴郁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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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兵的弟弟遇到挫折了,现征集一些鼓励人的话语,
各位亲都出出点子吧!o(n_n)o谢谢
第六十四章:吻
不是亲眼看着覃劭骅将整整一锅的面条吞吃入肚,我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大胃王这种神奇物种的存在。
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英明果断有先见之明煮了这么一大锅的面,还是该叹服覃劭骅如此给面子地吃得一干二净?总之,覃劭骅又让我小吃了一惊。
事实上覃劭骅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地进食,一来是军务繁忙,二来是真真切切地担心我,尤其是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人恨不得立马就飞回我的身边,只是偷偷看我一眼也好。
这时一个不适时宜地嗝打断了此时的和谐安静和相安无事。
我很不给面子地笑了,看到我脸上明晃晃的笑意,覃劭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面瘫之外的窘迫,这还真是稀奇罕见的事。
看着他极力掩饰自己的慌乱,依然保持着永久不变的正襟危坐,只是那红得快滴血的耳垂泄露出他此时的尬尴。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一个崇尚绅士气度的家族继承者,他的言行举止都是颇有讲究的。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失礼,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竭尽全力想要爱护保护守护的人,在这样重要的人面前失了面子表现出难为情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覃劭骅又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可以比拟的,他可是一家之主、一军之长,他的身份地位自尊都不容许他在这么个女人面前犯一点小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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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像极了做了错事却硬撑着不承认自己做错事的倔强小孩子形象的某人,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覃劭骅看到我这个样子,眉头不自觉跟着皱了起来,还特意横了我一眼,那眼神貌似是要给我警告,只是配上现在的这副神情更像赌气的小孩子。
领会到他真正的意思,我也不好再这么打趣人家,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撑着肚子,吱吱呜呜道:“不笑了,不笑了,呜呜,哈啊哈······”
只是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男人眼睛里竟然出现名为笑意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
渐渐地我停止了笑,只是那一直盯着我快要把我灼烧几个窟窿的视线让我觉得很是不舒服。
我不敢对视那双火辣辣的视线,转过身,看向别处,状似无意地说道:“这么晚了,你洗洗就睡吧,我先进去了”。
只是那只拉着我的手阻止我继续走的手是怎么一回事?
手的主人在最恰当的地点、最恰当的时间,作出最恰当的回答和解释。
覃劭骅右手拉过我的左手,左手顺势搂过我的腰托住,低下头,一个软软温热的东西就这样理所应当、顺其自然、理应如此地落在我的唇上,没有丝毫误差,有的只是百分之百的贴合、契合、黏合。一切发生不过在一眨眼的功夫。
20公分的差距有一个绝佳的好处,一低头一踮脚之间,触碰的不再是唇瓣,而是浪漫。
还记得几个月前也是这样唇与唇之间的触碰,只是那时我可以理解为那仅仅是一个不可预知的意外,但是这次算什么?爱情火花的触碰还是一场美丽的错误,难道还要理解为华丽丽的偶然。
此时我茫然了,不知是被覃劭骅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还是被莫名举动下催动的莫名情愫吓到了?总之,我呆了,没有推开覃劭骅,就这样让他静静地抱着、吻着。任他的舌头舔舐着我的唇瓣,描摹着我的唇形;任他的舌头扫荡着我的口腔,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任他的舌头舔过我的每一颗牙齿,吸取我嘴里的津液;任他的舌头缠勾着我的舌头,嬉戏游玩;任······
我完全像一个木偶人一样被动地承受着,不知为什么眼泪像有意识的一样直接淌了下来,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流眼泪了,一年、两年、三年······
覃劭骅一开始眼睛里闪耀着别样的光芒,等到无意中瞥见我眼角湿漉漉泪痕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怔住了,立即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他停下亲吻的动作,两只手只是不停地抱紧我,想伸手抚向我的脸,却在中途退了回来,改为抱住我的双肩,将我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轻声呢喃着“对不起”。
覃劭骅这时是真的怕了,就算是战场上面对再强大的敌人和敌对势力都别想让他眨一下眼,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心思微动。
当他看到我眼角泪的时候,他开始心慌了并且真正领会到何为慌乱、无措。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试图阻止我那令他心疼的哭,看着我的泪还是不停地淌下来他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更加的不安,脱口而出的竟是他鲜少用到的道歉语并且此时迫切需要说出口的挽救语。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眼泪就这么轻易的、不受控制的、自发的流了出来。
难道是为了哀悼那可悲的25年的青春?还是为了祭奠我那快被迷失的、自己独自守候25年的心?或许都有吧!
默默地推开覃劭骅,转身回自己的房间,看着漆黑的夜空,我开始迷惘了。
从那次意外的吻开始我就觉察到自己不仅不排斥覃劭骅的接触,还能接受他的触碰,只是当时我自己在刻意忽视和遗忘这个关键点,并且尝试催眠和说服自己。
但是这次光明正大的亲吻完全让我没有逃避的余地和没给我任何找借口的机会,上次可以理解为失误,这次呢?我再也不能假意地欺骗自己来获得一时心安。这次我完全可以推开覃劭骅,甚至可以理直气壮地给他一巴掌,但是我没有,我不仅没有推开他,还间接地纵容默许他这种行为,我甚至在震惊之外心里还有一丝暖暖的甜意。
我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在慢慢地试图接受覃劭骅,慢慢地恋上了依靠在他肩头的安全感,慢慢地喜欢上躺在他怀里的惬意,慢慢地习惯了他的触碰······以至于渐渐地迷失了自我,更迷失了自己的心。
我一直保守25年的心,至今为止我只剩下了这个一直伴随着我的支柱体,我什么都没有,我不能连自己的心也失去防守,那样我将会一败涂地。
覃劭骅是谁?他只能是我的雇主,我名义上的丈夫,他从来都只是过客,我不会给他成为归人的机会。在心里下定决心后,我慌乱的心才渐渐平复,如果能忽视那一两点的不忍就好了。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爱情这个东西不是能避免就可以避免的,有了最开始的心动之后爱情的焰火就会接踵而至,挡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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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自认对爱情很懂,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真正体会过,无疑渫芷兮就是这样。
她对恋爱的惧怕,一部分原因源自10年前发生的事,一部分原因源自小时候的环境,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头脑中根深蒂固地以为自己没有资格获得幸福。有些人一旦认定一件事之后,她就会固执执拗下去,值得庆幸的是渫芷兮遇到的是覃劭骅。
另外感谢昨日的鲜花,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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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生气
亲眼目睹我走进了房间,覃劭骅还是一脸无措地站在原地。
虽然他对我说了无数句对不起,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怎么就惹我哭了。
在覃劭骅看来对自己的女人做这档子事是再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不过的事了,只是他一直忽视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只是个人片面、自作主张地将我划到他的领地,纳入他的保护范围,而从来没有问我的意愿。这也正是大多数具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常犯的通病并且经常容易忽略的地方,也可以说这样的男人或许根本就没有考虑女人愿不愿意,甚至连给她们发言权的机会都没有。这不仅是女人的悲哀,更是男人的可悲,注定最后的结局是场悲剧,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婚姻的坟墓。
值得庆幸的是覃劭骅在关键的时候意识到了这个被他忽略许久的关键点,并及时地作出补救措施,当然其中的坎坷也是不容忽视的,不过这都是后话。
覃劭骅微皱了一下眉头,双手握拳垂放在身体两侧,不停地握紧再放松,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这是他遇到棘手事的一个明显特征。
几分钟后他终于舒展了眉头并且牵动了一下嘴角,那弧度有渐渐变大的倾向。
舌头贪恋唇上的温度,轻轻地舔舐了一圈,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此时这个表情这个动作若是换作美女的话,肯定性感十足,可关键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此男人还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眼前处在呆傻痴愣状态的覃劭骅,动作笨拙木讷倒让人觉得有一丝可爱。
只是等到第二天他发现家里除了他之外还住着第二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另当别论了。
沿袭军人的作息时间,覃劭骅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在院子里练了一套拳法,在四周却没发现他忠实的部下——刘辉的踪迹,一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些照片再联想到刘辉擅离岗位、玩忽职守、不安于位······覃劭骅的心火蹭蹭蹭地往上冒,尤其是这人还是他自认为忠心耿耿、忠于职守、安于本分的下属,结果呢?却让他很失望,只要一想到他女人的安危完全暴露在危险的视角,还有那些赤裸裸、明晃晃、直愣愣的挑衅都直接明目张胆到将触手伸到他眼前。
只是基于对刘辉的了解,覃劭骅马上压下心中的怒气,他现在越发地发现自己只要是遇到我的事就容易失控甚至会失去理智,还好在理智与心性的对抗中多年来的军事训练和心防建设让他在情绪快失控的时候及时调整并作出正确的判断,避免感性决断、意气用事。
作为一名军人,尤其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队长,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一颗明辨是非的心,时刻铭记慎思、明辨、笃行的箴言。
覃劭骅做到了这一点,在情绪波动的时候不忘保持清醒的头脑,正在他拿起手机拨通刘辉号码的时候,刘辉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刘辉蹑手蹑脚地将左脚跨出来,轻轻地阖上门,一抬头就与他的军长大人打了一个照面,条件反射似地打了一个哆嗦,无怪一个大老爷们会这个反应。一是刘辉虽然跟覃劭骅有10年之久,但是一看到覃劭骅就会打哆嗦这个毛病自从10年前的军事训练中亲眼见证覃劭骅一代军神如何养成之后,打哆嗦的毛病就是那时吓出来的到现在刘辉只要一想到当时的场面心里还是一阵心惊肉跳,自此打哆嗦的毛病就跟上了刘辉,想改也改不掉,除非不见覃劭骅。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刘辉可是覃劭骅的直系下属,不说天天见面也要天天诉职。二是覃劭骅现在的表情可谓用狰狞来形容,很是吓人,估计小孩子看了肯定会被吓哭。
当覃劭骅发现自己的部下不见了并且没有完成好自己布置的任务时,他的心情只能用生气来形容,但是当他看见那个所谓失踪了的部下正从自家房间里出来,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可不是一点两点能够数得清的,他现在完全可以用怒火中烧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想到自己的部下在暗中做些偷偷摸摸的事,觊觎自己的女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潜进自己女人的房间······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理智这个东西在覃劭骅眼中化为负数,双手下意识地出击。
刘辉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覃劭骅像拎只小鸡似的直接单手拎到院子里,迎接他的就是不闻不顾的一个结实的拳头,刘辉更加懵了,连憋在嘴里快出口的军长都忘了喊,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高大英武的男人,挂彩的脸上是一副完全不在状态的神情。
在覃劭骅看来,刘辉此时的反应明显是不知悔改和绝不认错的表现,这无疑又直接击中覃大少头脑中至死都不能忘的绝对服从和绝对忠诚,可是他亲手带的兵却如此无视军令军戒,将服从与忠诚抛到爪哇国去了。这不仅是对军人这个职业的藐视更是直接判定他这个军长的失职。
覃劭骅在刘辉还没反应过来又补了两拳,一个过肩摔倒地,继续打,简直就把刘辉当木把子来打。
我觉察到外面的动静,快速地掀开窗帘的一角,清楚地看到院子里正在上演的剧情。
本来此事我是不会干涉的,毕竟刘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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