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错过某些重要的东西。
坐上覃家的私家车,驱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舞林。
只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直接愣在楼梯口处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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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跪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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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兮(皇后)捏着劭骅(皇上)的耳朵质问道:说,那个野女人是谁
劭骅(皇上):老婆、娘子、芷芷、兮兮,朕也不知道啊
芷兮(皇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容嬷嬷还看着干什么,抬搓衣板上来啊
刘辉不怕死地捏着小手帕呐喊着“皇后娘娘英明”
劭骅(皇上):芷儿、兮儿,一切好商量,这个就免了吧
芷兮(皇后):皇上,您是自个跪上去呢?还是要臣妾让翁公公和江公公帮忙呢
劭骅(皇上):芷兮,朕错了,朕不该去酒吧这种有争议的场所,更不应该没有征得你同意私下偷偷地去
芷兮(皇后)随意地品着茉莉花茶:晚了
一旁的大臣看不过去了,说了一句,“皇上,快跪吧!娘娘可说了让我们给你看着时辰呢,您看再不跪的话,时间可是翻倍的。再说了生津活血,跪跪更健康”
第八十二章:醉酒
覃劭骅觉得现在他的头很晕、很痛、很沉,跟经历一个星期不休不眠的浴血奋战有的一拼。他晃了晃脑袋,一手撑着头,眼前的一切竟有些重影,他伸手接着倒酒,却将名贵的酒水洒了一桌子、一地。
正当他好不容易倒满酒的时候,楼下舞台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聚光灯全部投注在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身上,此时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和欢呼声,只因为此女子的身形和动作像极了1个多月前被誉为“舞林萌主”随后卷入全能妹妹事件的瞬间人间蒸发的神秘女郎。
烟笼寒水月笼沙似的面具给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致命诱惑和绝顶风情,暴露的红色纱裙、妖娆的身段、曼妙的舞姿,一投足一挥袖之间,舞林萌主的风流韵致模仿得八九不离十,在场观众直叹是舞林萌主的翻版,可见跳舞之人必定舞蹈功底深厚且下了一番大功夫。
吸引了众人视线的某女子却独独将火热的视线偏偏准确无误地定位在覃劭骅所坐的位置,眼中闪过势在必得,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了。
覃劭骅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端着摇摇晃晃的酒杯就往嘴里灌,无意间往楼下看了一眼,只一眼,他模糊不清的眼睛还是能清楚地辨认出台下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女人,在听到台下那群无知起哄的人呐喊着“舞林萌主”的时候,他嘴角出现了一丝讥笑。不知道该说大家眼拙,这么轻易就将舞林萌主张冠李戴?还是该说他对自己女人的一切观察到细致入微和铭记到入木三分的地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深入骨”?他又一次苦笑地摇了摇头,咽下一杯苦酒。
舞台上的表演不知不觉落下了帷幕,人群也不知去了哪里?这一切又关他覃劭骅何事?他现在唯一在乎的是喝酒忘记脑中不断闪现墓碑前的情景、听到的那些话。他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光,一回头之间,竟然看见一个此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站在凭栏的另一侧在观望着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起身,用尽所有的力气支撑着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快速地来到那个像极了心中那个女人背影的身旁,想要拥她入怀,又有些怕惊扰了她,终是抵不过内心的迫切,一把将那个身影拥入怀中。只是没料到那名女子在发现了他的意图的时候,尖叫了一声,快速地推开他,本来就不堪一击的他只是被轻轻一推就跌倒在地了。
看着那名女子用看流氓的眼神看着他并快速地惊慌地逃开了,他不禁大笑了起来,他何时竟落到如此地步。看来遇到渫芷兮这个女人之后,所有的一切,种种,都发生了变化,渫芷兮就是他心中致命的毒。
那名酷似舞林萌主的女人,在舞蹈结束后就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到台后,众人也跟到了台后,只是一招惯用的金蝉脱壳,她就胜利地掩人耳目从小门转到了二楼。看着堆挤在后台门前人山人海的人,她眼中充满名为嫉妒的东西,嫉妒之火就像烧不尽的野草一样快速地滋生着,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亲手打败那个真正的舞林萌主。
她也就是风中玫瑰,自从白天见过覃劭骅之后,就对他恋恋不忘加念念不忘,不管是为情、为钱、为利还是为名,她相信覃劭骅绝对有资格满足她所有的要求。正当她想方设法地搜刮到大金主信息的时候,没想到她的老板在最佳的时候给了她一个电话,要她配合着演一场戏,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戏中的男主角竟是她要苦苦寻找的大金库。真是应了华夏的那句名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这次真是到了她这枝红玫瑰风生水起的时候了。
她可是趁机了解到眼前这个瘫坐在地上看起来有些狼狈的男人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不论身家、背景、地位、关系、能力那都是一等一的高大上、牛强硬。京城多少女人想爬上覃大少的床,都可惜没得到机会,现在有一个最佳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不争取、要放弃才是真正的傻瓜笨蛋。她不知道的只要是惹上覃劭骅她注定就是个傻瓜笨蛋。
她扭着小蛮腰一步一步向覃劭骅走去,每走一步她就感觉离当女王的日子不远了。当然她可没忘记老板告知她要时刻谨记不能将面具摘下来,尽量不说话。
走到覃劭骅的正前方,她停住了,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女王君临天下的态势,倨傲地向覃劭骅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
在一片阴影挡在头顶的时候,覃劭骅才勉为其难地抬了抬头,眼睛很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也那么觉得心中的那个人真的来了。尽管那女子极力地模仿他女人的动作神态,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模仿她的气质几近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只是在望着那张不用透过面具就能看清楚的陌生面孔,他又一次失望了,勉强并且无力地从嘴里吐出一个“滚”字。
这一天当中第二“滚”字虽然声音透着些无力、疲惫,依然能达到力透纸背、威慑住人的强大效果。风中玫瑰相应地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了一丝退却,却始终抵不过纸醉金迷、宝马香车的诱惑。
她用手极尽优雅地拍了拍胸口,抚平内心的不安和害怕,在无意间摸到胸口处的香包的时候,整个人立马就安定了下来,有这个东西在她自然可以高枕无忧,还怕出现什么变故不成?她坐上覃少奶奶的宝座就指日可待了。
她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十足像咬死了鸡没有擦干净嘴的黄鼠狼,她慢慢地靠近覃劭骅,将胸口的香包拿了出来。
覃劭骅觉察到什么,无奈此时全身无力无法动弹,他大吼了一声,“滚,听不懂人话吗”?这下风中玫瑰是真的被吓到了,要说只要是个男人都是围着她转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她都听到耳朵起茧子了,她何时遭受过这种待遇了,委屈的同时是决不罢休。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要争着抢着要,不在乎手段多么拙劣、卑劣和恶劣。
风中玫瑰不再犹豫地将香包里的粉末撒在覃劭骅身上,边撒她心里边有一种病态式的满足感。
一切都毫无意外地进入坐在角落里两个男人的眼中,其中一个一脸笑得玩世不恭的男人说道:“你就这样设局让你大哥往下跳,就不怕他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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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斜坐着翘着二郎腿的混血男人一手晃动着高脚杯中的威士忌,一手随意地搭在后靠背的扶手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挑拨了我们兄弟间纯洁的友谊,只为看某个女人如何应对这件事”。
玩世不恭的男人带着小邪气的笑说道:“哦!你是说我吗?我还不知道江大公子居然有了颠倒事实、混淆是非的本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可真是太仗义了,哈哈哈···”
混血男也就是江睿哲只说了一句,“彼此彼此,我可是时刻拿着路总作为榜样呢!您可别让我失望了好,这次找的人不错,像了八分。”
玩世不恭的男人也就是许久未出现的路子晗,他紧接着说了一句,“不知道那女人看到接下来的一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可是十分的期待呢”!
两人充满期待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眼中都是只有对方可以读懂的阴谋诡计,默契地相视一笑,为达成某种不为人知的协议而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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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跪搓衣板下
劭骅(皇上)老老实实地两只手分别捏着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跪在搓衣板上
芷兮(皇后)若无其事地半倚半靠在美人榻上看书,眼也没抬,随口说道:皇上似乎是屁股痒了,要不要臣妾找人给治治
劭骅(皇上):不需要,谢谢亲亲老婆大人的关心,朕只是最近没运动了,跪跪就好
芷兮(皇后):听说皇上抛下政务私下去了舞林,是不是最近跪的少了,要不再加一晚上吧
劭骅(皇上):芷兮,亲耐滴,朕再也不敢了,都是江睿哲那小子出的馊主意,朕是冤枉的,刘辉可以作证(暗中给刘辉使眼色)
刘辉: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眼睛是不是抽筋了?可别吓着臣呐
芷兮(皇后):看来皇上撒谎的本领也日益精进了,还看着干什么,关黑屋子半个月禁闭加饿肚子一天,皇上您应该没意见吧,嗯~
第八十三章:棋子
覃劭骅在风中玫瑰拿出香包的时候,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他差不多能猜到那是什么,在粉末撒下来的瞬间验证了他心中的答案,烈性蝽药加迷|药,分量足,若是一般人此时会陷入半昏迷状态,眼前还会出现幻象,被人为所欲为而没有感知。
但是覃劭骅是谁?他可是16岁参军,在战场上叱咤风云15年,创造了无数个神话和奇迹被战士们封为军神的铁面阎罗。这种混迹在风月场上惯见的小伎俩竟然有一天会用在他身上,他真是哭笑不得了。
早在10年前他成为特种兵少校的时候,身体里就被注射了防毒的抗体,谈不上百毒不侵,一般的有毒物质对他起不了作用,加上特种兵应对各种场景和困境的高难度训练,他几乎达到了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应对当前的一切的地步。
这区区一包小药粉对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大树,就算他现在浑身无力对付眼前这个异想天开、不自量力的女人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风中玫瑰看着地面上瘫软无力的覃劭骅,脸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兀自以为是药起作用了。她得意洋洋地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涂满红色豆蔻的手,企图拿手触碰覃劭骅的脸,不料被覃劭骅躲开了,望着没抓住任何东西的手,她不怒反笑,笑得张扬地说:“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你知道吗?你进来酒吧的那一刻我就深深被你迷醉了,你是我见过最有男人味和魅力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不受我外表影响的男人。怎么办,我觉得我真的爱上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过了今晚,我可就是你的人了,也会是今后的覃少奶奶。听说你已经有老婆了,没事,你跟她离婚就好了,我不会介意的。若是她不同意,就再简单不过了,找几个黑道上的男人吓吓她就好了,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啊!嘻嘻,你不要这么看着伦家嘛!我会害羞的。你说我们以后要生几个孩子好呢······”
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在听到风中玫瑰厚颜无耻和不知天高地厚地谈论起天方夜谭的时候,都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尤其是听到她口出狂言妄图找几个男人来修理我的时候,两人的脸色瞬间都变得阴沉起来。
江睿哲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说道:“看来你这次找的人脑子不怎么好使啊?”路子晗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风中玫瑰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冷血无情。路子晗的眼神在明显不过了,不听话的棋子就算再有用留着只会误事,舍弃才是最好的归宿,不对,彻底的消失才是最好的决断。
江睿哲看到路子晗脸上不言而喻的阴狠才满意地喝下杯中的酒。
聪明的人做事永远都是这样,简单明了,不必细说,仅仅一个眼神示意无形之中就能不谋而合。
风中玫瑰这一开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兴致勃勃、兴高采烈地自说自话完全不知道覃劭骅在听到她一系列的疯言疯语脸变得有多么黑。
覃劭骅虽然不打女人但是他此时很想把这个女人直接扔到楼下去。唧唧歪歪不说,还不怕死地说他女人的是非,更是痴人说梦想要肖想覃少奶奶的位置,而且妄图破坏他和他女人的关系,还找死地扬言说找几个男人教训他的女人···仅仅其中的一条就可令她万死不辞和死不足惜。
正当他出手的时候意外地看见从楼梯那走上来的人,他这次可以肯定来人是他的女人,他在心里高兴之余马上打消处置眼前这个呱噪的女人的念头,他此时心里有着另一番打算。他板着一天的脸终于有了放松的迹象,嘴角竟还有一丝咧开的痕迹。
眉目舒展的覃劭骅在风中玫瑰的眼中更加吸引人了,她自作多情地误以为覃劭骅赞同她的说法,一时没把持住直接兴奋地扑倒在覃劭骅身上。
我刚站在楼梯口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副场景,站在我这个角度能够特别清晰、特别明显地看清楚发生的一切。覃劭骅和一个穿着异常暴露的女人亲热地缠抱在一起做着某些少儿不宜的私房事。
看来是我操心过度了,正主在这里风流快活着,我还可笑地在一旁为他担心忧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只是眼前的这一幕确实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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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覃劭骅在地上休整的这么一小段时间里,就恢复了一些力气,要推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忍受着除我之外其他女人的触碰,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睛一眼望见我此时强装镇定,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牺牲也值了,至少可以看出他在我眼中还是有一些分量的,至少比满不在乎好太多了。他覃劭骅何时这样委屈过自己,因为他人而做到如此地步?一切只因为那个人叫着渫芷兮,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角落中的两人也注意到站在楼梯口的女人,两人在望向女人的时候脸上出现的是如出一辙地如同猎户看到猎物时才浮现的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亲眼看到覃劭骅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会这样的难受,一种名为吃醋的东西正在滋生,一种爱人背叛的气愤也在悄悄发芽,原来传说中知道丈夫出轨是这种感觉。
直觉告诉我应该转身立刻马上往回走因为此事跟我半毛线关系都没有,但是在我刚想挪动脚步的时候内心出现了挽留,正当我徘徊不定的时候,无意间在角落里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原来如此,这就是江睿哲口中所谓的“精彩绝伦的大戏”,我嘴角浮现一丝嗜血的笑。
对于某些喜欢崭露头角并爱上看大戏的无聊人类,我不介意给他们点颜料尝尝。
对于那些热衷于小三小四这种职业性角色的无知女人,我不介意给她们上上课,让她们深刻了解到什么叫做“恬不知耻”,何为“不要脸为何物”。
对于那种受不了女人诱惑、一个巴掌拍不响、拈花惹草、招揽一票女人的臭男人,我也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一采就后患无穷”。
然而扑在覃劭骅身上笑得异常幸福的女人从来不知道她从一出场就被当作一枚任意供主人玩耍的棋子,可悲的是她连知道的权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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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兮吃醋了,后果很严重。如何严重呢?请关注接下来的几章。
第八十四章:挑衅
看着一直赖在覃劭骅身上不肯下来的女人,我心里第一次冲动地想要跑过去把那个寡廉鲜耻的女人拉起来,再把她打得面目全非才解心中的各种气。最后还是理智劝服了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默念着“我不生气”,脸上越发笑得风华绝代。
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脸上却是鄙夷、轻蔑和不屑一顾。
覃劭骅在我靠近的时候心下激动的同时快速地闭上眼睛躺在地上装昏迷,他何故如此憋屈,只不过为了想看看我的反应如何。
走到两人跟前,我持着覃家少奶奶独特的身份用该有的口气说的理所应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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