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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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后妻-第18部分
    ,只不过这话在每个人听来有不一样的意味而已。

    我脸上是惯有的招牌式微笑,说道:“劭骅,地上凉是不是该起来了?”

    覃劭骅听到这句话本能的反应自己心里的那点小计较被识破了。

    角落里的那两个人则是各自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正预备着看好戏。

    独独风中玫瑰在感觉身后视线的时候浮现的是女人的第六感,来了一个跟她抢男人的人,听这话这女人定是来找茬的。

    要说她风中玫瑰除了外表姣好外,还有就是嘴上功夫了得,不管是把各式各样的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还是对付各色各样的女人,她都能应付自如。

    这可是她的强项,不管身后的女人出于什么目的,她都有十分之十的把握打赢女人之间的攻坚战,覃劭骅可是她的囊中之物。

    风中玫瑰恋恋不舍地从覃劭骅身上爬起来,转身摆出一副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娇弱女子的样子,脸上却是十足的挑衅。只是在看清楚眼前的我时,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

    风中玫瑰原本想给成心打搅她和覃劭骅恩爱的女人点颜色瞧瞧,只是没想到回头看到的却是一个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女人,一瞬间惊艳这个难得出现的词袭上她的脸,随后她心里不得不为在外貌上确实不如别人这个认知感到无比的不平衡,嫉妒就这样顺其自然地产生了。

    有些女人有着可怕到过分的自尊心,明知自己比不上人家,还要从别的地方挖些墙角填补心中的空缺,在精神上寻求那种心里安慰,甚至是在曲解的攀比中得到自己想要并渴望的结果。

    打死也不愿承认自己确实不如别人,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能比得上别人甚至更好。

    风中玫瑰仔仔细细地将眼前女人的脸来了一个全方位的扫描,在心中一一对比着。虽然眼睛比她的明亮、大,但不及她画过眼影、贴了假睫毛、戴上美瞳的眼睛迷人;虽然脸比较小,但不及她打了高光的脸显得立体;虽然鼻子比较挺,但不及她上个月刚垫的鼻子好看;虽然嘴型小巧可爱,但不及她涂了玫红色唇彩来得水润;虽然这女人看起来确实漂亮一点,但不及她会打扮有气质?综合比较风中玫瑰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女人只不过是长得稍微有些姿色、不会打扮、不懂伺候男人、胸小无脑、头发长见识短的乡下女人。

    得出这个认知后风中玫瑰心中说不出的舒爽畅快,脸上的表情也跟翻书似地转变的异常的快,将眼前的女人最终定位成乡下女人的时候她脸上是明晃晃的鄙夷、轻视和瞧不起。

    风中玫瑰觉得她现在站在这跟一个乡下女人叫板会有失她高贵的身份,脸上又多加了一分不耐烦,与先前的娇弱丝毫不同的是她趾高气扬地说道:“你是谁呀?劭骅也是你这种人能叫的吗?虽然长的有些姿色但是这种高档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你一个乡下的小妹还是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比较好,否则可不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是乡下小妹?我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对我手下不留情?

    我心里很想笑,感叹覃劭骅的眼光未免太差了吧!怎么连一出口就没有分寸的人也敢扯上关系,真不知道该说覃少将在军队呆的太久没见过几个女人达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还是该说这个女人手段高明能够将冷冰冰的覃劭骅勾搭上?

    我不怒反笑,仿若被警告的人不是我,“哦!是吗?你有这么大能耐,还真想看看你怎么个手下不留情法”?

    挑衅被反挑衅了,一般沉不住气的人就该暴露出本性了。

    风中玫瑰受不了这种赤裸裸的轻视,在与女人掐架中她一向是占据绝对优势地位处于上风的,何时被这样轻视过。在强大的自尊心的驱使下她又一次口出狂言道:“你信不信我叫劭骅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你有什么资格敢跟我叫板,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惹我的下场。”

    我依旧满不在乎地笑着,笑得天高地远、云淡风轻。或许是风中玫瑰受不了我脸上这种无关紧要、事不关己、镇定自若的笑,那笑在她看来是对她说出话的怀疑和质疑。

    她急于撕下我脸上高人一等的笑,而失去一般女子该有的矜持和温柔变得张牙舞爪起来。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指着我的手指有些颤抖,说道:“你笑什么?你为什么要笑,你要什么资格笑我,我命令你不可以再露出这种笑,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我非但没有停止笑,反而笑得更甚了,笑得花枝招展,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气的直跳脚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报复式的快感。我停下脸上的笑,异常认真地直视眼前的女人,说道:“我为什么就不能这样笑了?我可是很期待你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可别让我失望了才好”。

    风中玫瑰再次用手颤抖地指着我,一直“你···”

    看着她说不出话的样子,我都有些同情她了,眼睛瞥见角落的那两个看戏的人我越发地同情眼前这个女人,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沉浸在幻想认不清现实是多么的可悲。

    我又一次说道:“别你呀,我的,你要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就快点吧!有些人可是等了很久了呢!”

    风中玫瑰没有听懂我话中的含义可不代表角落里的那两个人也没听明白,他们两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快速地对视了一眼,显得有几分心虚,都侧了侧身子。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狐狸尾巴早就露了出来被我发现,想藏起来已经是来不及了,此番的作态只能是做了坏事不打自招的直接表现。

    我只是随意地往角落看了一眼,不带任何情感的一眼却让角落中的两个男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题外话------

    看芷兮如何教训莫名出现的不相干女人,就在下一章。

    文章因为第一人称的关系读起来会有些别扭,但请亲们别放弃,我已经在努力弥补中ing

    第八十五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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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中玫瑰被我成功地刺激到了,嘴上讨不了便宜,就想动起手来。

    随着一声“你···你这个贱人···”一只手紧接着向我袭来。

    世界上貌似有那么几个女人动不动就想着给别人一巴掌,或许是打上瘾了,或许是从没有考虑过别人会反抗,一巴掌也就那么轻易地随着怒气下去了。

    我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轻笑,偏转了一下头,轻而易举地躲开了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

    愤怒的人永远都这样,一旦失去理智之后,什么冲动的事都做得出来,怪不得人们常说“冲动是魔鬼”。

    眼看一巴掌没打着,风中玫瑰竟然恼羞成怒起来,一只手试图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接着卯足了劲要给我一个响亮的巴掌。

    对于她这种泼妇惯用的打架行为,我感到很好笑,丝毫没有在意。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另外三个男人却紧张了起来,尤其是在地上躺着的覃劭骅,意识到风中玫瑰想要扇我巴掌的时候,他差点就从地上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只是在看到我轻易地躲开风中玫瑰袭击,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打消了亲自出面的念头。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那两个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若是风中玫瑰那一巴掌真的下去了,他们俩可不敢保证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我一手准确无误地握住风中玫瑰落下巴掌的手,一手抓住她另一只想要拽住我头发的手,将她两只手反扣在背后,一个顺手的巴掌就这样呼啦啦地招呼在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对上她不可思议的眼睛,我面带微笑地说道:“这第一巴掌是替所有华夏人打的,你看看自己穿成什么样子,几块破布围住了三点就敢出来见人,严重影响市容市貌、国容国貌。再看看你刚刚的谈吐,华夏是一个礼仪之邦,就因为你的出言不逊、出口成脏直接给我们华夏和人民造成不良的影响,你是不是应该忏悔和反省”。

    风中玫瑰还没从怔忪中回过神迎接她的是另一边脸上的巴掌,无比清脆的“啪”的一声直接将风中玫瑰从刚刚的话语中打醒。

    对上风中玫瑰不解和怨恨的眼神,我说道:“这第二巴掌是替你父母打的,都说养不教父之过,我相信子不听就是你自己的错了。作为一个成年人你有义务为自己的过失承担责任,今天你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做出有辱家门的事,你对得起养你疼你的父母吗?他们教过你教养、教过你礼仪、教过你做人的道理,你就是这样两耳不闻家中事,一心只上富人车来回报你父母的三春晖吗?”

    看着风中玫瑰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又挥下一巴掌,“这第三巴掌是替你本人打的,作为一个女人,你觉得当小三光荣吗?抢别人的丈夫荣耀吗?拆散别人的家庭开心吗?出口伤人好玩吗?”

    此时我们的周围集聚了越来越多的人,人群在我的巴掌和话语落下之后竟然纷纷鼓起掌,有人说着“打得好,这种女人就应该多扇几巴掌”,有人说“当小三,活该挨打”,也有人说:“这年头就应该多几个这样的女汉子将小三都收了,看她们以后还怎么敢出来横行霸道”······

    不知道人群中谁说了一句“她长得很像舞林萌主”,不知道人群中谁又说了一句“那不是刚刚在舞台上模仿舞林萌主跳舞的女人吗”,不知道人群中谁还说了那么一句“残次品就是残次品,跟正品永远都没法放在一个台面上比,你看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覃劭骅在听到这些话时嘴角不自觉地就弯了起来,角落里的两个人也邪魅地笑了。

    议论还在继续,不过有人已经听不下去了。

    风中玫瑰奋力地甩开我手的控制,气得跺脚,大叫起来,“你们这些愚蠢的人,我哪一点不如那个舞林萌主了,你们是不是眼睛瞎了,我比她漂亮,舞也比她跳得好,你们是不是都被她收买了。哦!我知道了,这是一个局,是你,对不对?引我入这个局的是你,一定是你,这些人也是你找来的,是不是?一定是这样的,你一定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劭骅不爱你了,你就想用这样的损招来对付我。”她边说边气愤地指着我,企图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在我身上。

    风中玫瑰变得疯狂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极力地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声音凄楚,语带伤感,“大家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明明是她想要拆散我和劭骅,现在反过来逼我离开劭骅,我不同意,她还威胁说要找人强犦我。刚刚大家也看到了,我没有屈服,她就用武力对我用粗。我和劭骅是真心相爱的,大家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说着说着风中玫瑰硬是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声泪俱下、声情并茂地向大家倒出她的苦楚。

    人群中又出现了一阵窃窃私语,大家各持己见,大致分为三派,支持、反对和观望。

    面对风中玫瑰的绝佳表演我都不得不承认确实是精彩至极啊!

    风中玫瑰说完还不忘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那眼神传递过来的信息大概是这样的:跟我斗你还差远了呢!转过头的时候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淡淡一笑,自顾自地鼓起掌来,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大家纷纷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我的举动。

    我开口说道:“劭骅,你是不是该起来了,刚刚这位美丽的女士说你们是真心相爱的,说的可是实话?”

    覃劭骅一个鲤鱼翻身就站了起来,无视风中玫瑰眼中的震惊,他只是一直看着我,跨了两步路就来到我跟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很自然地一手牵着我的手一手搂住我的腰,非常认真地向大家说:“大家可能误会了,我不认识这位女士,跟这位女士也没有任何关系,这位女士应该是这里有点问题,随便找上一个男人就说是她男朋友。”覃劭骅指着自己头的位置说。

    而后他特别深情地注视着我,说:“我搂住的这位才是我的太太,刚刚的事我太太可能误会了什么,不过没关系,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

    还没等覃劭骅说完,风中玫瑰忽然捡起脚边滚落的酒瓶就朝着我冲了过来,那态势有些视死如归、同归于尽和拼个你死我活的意味。

    角落里的两个人在心里感到大事不好想要冲过来的时候覃劭骅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覃劭骅见状抱着我一个旋身轻易地避开了,风中玫瑰万万不可在一次没有袭击中就执行第二次的攻击。

    覃劭骅怒了,只是抬了一下脚,风中玫瑰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从楼梯口滚了下来,脸刚好在冲力下扎进碎玻璃里,紧接着就是风中玫瑰的一声惨叫,凄厉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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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哎,对于像风中玫瑰这样的人我不知道如何说才好,她代表着一个人群,貌似人数还挺多的,也就有了上述出现的那种现象。小三小四什么的还是不要嚣张的好。

    第八十六章:摊牌

    对于风中玫瑰的下场大家自动地归结为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疯女人行凶不成自食恶果该得的教训。

    大家既然热闹已经看完了,也满足了他们冷眼旁观的心,他们自然该干嘛就干嘛,跳舞的照样跳舞,寻欢作乐的照样寻欢作乐,喝酒的照样喝酒,聊天的照样聊天···一切都恢复正常仿若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可见人们遇到此类事件的概率高了,心理接受能力自然也就高了。

    只是还有那么几个赖着不走,颇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揪出舞林萌主是谁就不回头的、誓不罢休的人。

    有那么几个人拿着热切放光的眼睛一直瞅着我,仿佛马可波罗看到片地都是黄金的华夏一样,开口就是一句,“你是舞林萌主吧!静距离看着觉得更漂亮了,能不能给我一张签名,就签到我衣服上行吗?要不就签到我脸上也行···”那激动到兴奋、兴奋到狂热的态度是我无法理解的,我竟然差点就承认了,还差点就照做了。

    还好覃劭骅及时地挡住扑上来的那几个人,也暂时挡住了他们的热情,覃劭骅将我搂在怀里,甚至脱下外套将我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也遮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被他这样一弄我倒是迷糊了,我在心里反问道:难道这样别人就发现不了我?

    覃劭骅心里却有着另一番的计较:笑话,他的女人是那么随便就让其他人见到的吗?他可没忽视眼前这几个人眼中闪动着惊艳、狂热、爱意的光芒,他的女人岂是他人可以觊觎的,就算看一眼也不行,因为只有他覃劭骅才能一直看着渫芷兮这个女人,一生一世一辈子,眼中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说他小气也好,说他霸道也好,总之,任何想打他女人注意的人都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看看自己是否够格向他挑战。

    覃劭骅又恢复成平日的那个覃冰山,说话都能吐出冰渣子,“几位先生,是不是忘记了我覃某人说的话了,我不介意再提醒一遍,这位是我太太,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舞林萌主,若是诸位还想打探到什么消息的话,欢迎你们来覃家大院,我覃某人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尽数告诉你们。现在就麻烦几位让个道,我和我太太被疯女人马蚤扰了一个晚上也累了,是时候回家休息了,我说的是不是啊?宝贝”。

    我严重怀疑覃劭骅要不就是被附身了要不就是中邪了,刚开始说话还冷得掉渣,怎么突然间就温柔过头到仿若情人间的呢喃,那样的轻言细语、那样的温声如玉,还有语末终了的“宝贝”,现实中的覃劭骅何时这样过?竟有些如真似幻的感觉。

    那几个自称为舞林萌主忠实的拥护者在覃劭骅威严的气势和话里面透露的警告下被胜利地吓退了追随的脚步,一个个如老鼠见到猫一样,脸上是十足谄媚的笑,嘴上不忘说着,“原来是覃大少和覃太太,我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打扰了您两位的雅兴,呵呵,我们这就走”。看着那几个刚刚还兴奋激动成跟捡了金子一样如今却抱头鼠窜地十分着急逃离现场的“粉丝”我很给面子地笑了并且笑出了声。

    等我停下笑的时候才注意到那一簇一直注视着我火一样的视线,我不自然地把眼睛瞥向另一侧,只是意识到自己还规矩地半卧在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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